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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安排司机送你么?'
'那到不用,袁鹿说送我去机场。'
他点头,'还有其他事儿?'
'没了。'
从头到尾,没打算让她进门。
邹颜看着他,半晌没有出声。
等盛骁准备关门时,她才开口,'元旦你回家么?'
'应该不会,这边有事儿。'
'有事儿?'
盛骁抬眼,'你问的过于多了。'
邹颜笑了笑,耸肩,说:'那好吧。我走了,哥哥晚安。'
他只淡然一笑,就关上了门。
第二天,袁鹿一大早起来送邹颜到机场。
好巧不巧,竟然在安检处碰到了万岁。
袁鹿直接把他拉出来质问:'你去哪儿啊?'
照道理,万岁若是要出远门,应该会跟她交代一声的。
但他现在悄默声的要走,算是什么意思?
邹颜见两人有话要聊,也没在旁边掺和,说了一声就去过安检了。
袁鹿盯着他,又问了一遍,'你去哪儿?'
'我回北城。'
袁鹿弄了眉,'什么意思?回北城做什么去?'
'就是回去。'他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毕竟那边是我家,我总要回去的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回北城了,以后都在那边了?'
'嗯。'他点头。
袁鹿觉得他是有事儿瞒着,而且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不会说的。
'那,那你这是要丢下我了?'
万岁笑了,'当然不是。'
'就是。'袁鹿弄了眉头,突然有点想哭。
见她眼眶红了,万岁一下子有点慌乱,'别别别,你别哭啊。我真不是丢下你不管,我有事儿要去北城,等哪天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的。'
'危险么?'
'不危险。'
袁鹿没说话,默了一会后,问:'非去不可?'
他点头。
'现在有盛骁在你身边,应该会比以前安全很多。他比我有能耐多了,你啊该找他帮忙的时候尽管找,别自己撑着。那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应该给自己找个强有力的靠山,脸皮厚一点没关系。别老是一根筋,要跟人分的清清楚楚,有些东西是分不了那么清楚的。所以你才老是要吃亏。'
'我知道了。'袁鹿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你回去是做什么?'
'反正不是干坏事儿就对了。'
'那你照顾好自己,随时联系。'
'嗯,我进去了。'
袁鹿点点头。
她跟着走到安检口,看着他进去,一直到他没了影子,她还站在原地看着。
等她回神,一转身,就看到站在她正后方的江韧。
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立刻转开了视线,当做什么也没看到,绕开他径自往外走。
江韧停了几秒。将手里的几秒递给了身边的孟正,而后朝着袁鹿过去。
孟正提醒,'时间不多。'
'我知道。'
他很快就跟上,'聊一下。'
袁鹿没应声,自顾自的走,快要走出机场的时候,江韧一把抓住她,直接拽到了附近的柱子后面。
袁鹿挣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别开头,沉着气。'想干嘛?'
'你最近小心点。'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怎么?景菲又想对我下手?'
'我会叫人保护你,你自己也小心点,尽量少外出,避免意外。'
袁鹿哼笑,'说完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袁鹿扭头就走,走的极快。
这回,江韧倒是没有拉她,只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机场大门。
……
转眼就到了圣诞节,现在的人对过节都很有仪式感,所以节日的气氛很重。
平安夜袁鹿收到好几个苹果,早上出门碰到盛骁的时候,也送了一个给他,是专门在水果店里买的,超大一个。
盛骁没有回礼。
圣诞节,袁鹿在公司过,让张歆把公司简单布置了一下,晚上大家聚散。
由着她是个极其人性化的老板,所以得到了员工的爱戴,被敬了好多酒。
喝醉前,她吩咐了张歆要送她回家。
不过她忘了张歆可是程江笠的人,所以最后,她还是被交到了程江笠的手上。
万万没想到,他刚把人扶到门口,就看到盛骁进来。
似乎是来亲自接人的。
他看到袁鹿靠在程江笠的身上,不觉皱了下眉,'喝了多少?'
语气沉沉,有责怪的意思。
程江笠说:'今天大家都高兴,每个人都敬了酒,一个个把她夸的美美的,她一个高兴就没收住。'
'交给我吧,你可以回去了。'
程江笠看他一眼,舍不得松手,'表哥你今天没有约会啊?'
'非亲非故,别叫我表哥。'他手上一使力,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身边,袁鹿这会醉的厉害,自己是站不稳,一下就从程江笠的怀里倒到了他的身上。
一张脸红扑扑的,越发艳丽,她脸颊贴在他胸膛,他一只手扣住她的细腰,整个人软的仿佛没有骨头。
盛骁问:'结过账了么?'
'哦,结了。'
'好。'
他说完,就拎着袁鹿走了。
程江笠站在原地,瞧着他们,隐约觉得这表哥不对劲。
然后灵光一闪,'靠!他妈是情敌!'
盛骁把人扶上车,袁鹿全程都靠着他,路上车子不小心一个急刹,她整个人便往前扑,然后直接倒在了他的腿上。
她撞到了脑袋,疼的睁开了眼,头晕脑胀,胃里翻腾,想起来又起不来,她一只手抓住他的膝盖,扶正自己的身子,所幸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安安逸逸的直接枕在了他的腿上。
整个过程,盛骁都没动,只是抬着头,瞧着她滚来滚去。好几次脑袋都撞在他小腹上,实属危险行为。
一股热气在腹部滋生,一点点扩散,直接朝着头顶冲。
幸好她没再动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着了。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掐着脖子的衬衣扣子,依然没能让他的呼吸顺畅一些。
很快车子就到了宁兰公寓,在车位上停稳以后,司机就识趣的先走了。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憋着一股劲无处可法。
盛骁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还真是敢,身边没个熟人也敢喝醉。
他鼻子发出一声冷嗤,而后伸手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并不重,可袁鹿却似乎有感觉,眉头拧的更紧,还小声的呜咽了一声。
那软软绵绵的一声,像一根羽毛扫过盛骁的心尖。
他嘴角一扬,他也不是君子。
紧跟着,他将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脸对着他。
袁鹿也还没有醉死,她被这么摆弄很不舒服,下巴抵到对方胸口,这个姿势难受的很,她微皱着眉,缓缓睁开眼。
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双目没有焦距,显得有一点清冷,她看不到脸,只看到下巴。
性感的喉结,好看的下巴。
是个男人,臭男人。
她倏地张嘴,一口狠狠要在他下巴上。
牙齿还挺锋利。
盛骁嘶了一声,只是握住她的肩膀,并没有将她推开,
可能是尝到了血腥味,袁鹿当即就想吐,她捂住嘴巴,露出难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