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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她自是没有意外,只是见她神色微凝,便顺嘴问了一句,''有事?''
袁鹿余光瞥他一眼,并未理会。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景菲亦跟了出来,门一拉开,就看到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一凛,她立刻插入两人之间,朝着袁鹿笑了笑,说:''好巧,你也来这边吃饭啊?''
袁鹿只露了个似是而非的笑,并没有理睬他们。
景菲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回应的意思,转过头看向江韧,''李婉婉那边有点事儿叫我过去,你送我吧。''
''好。''
景菲进包间拿了包和衣服,然后挽住江韧的手,从袁鹿跟前走过。
在他们走远的时候,袁鹿才侧过头,朝着他们看了一眼。
正好这时,身后的包间门打开,万岁从里面出来,穿上外套,''走吧。''
袁鹿回神,转头看向万岁,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说:''稍微等一会。''
万岁看她一眼,正想问为什么,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那两个人,便也了然。等那对人进了电梯,两人才过去。
出了酒店,袁鹿才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能做什么。''他笑嘻嘻的。
''别瞒着我。''到了车边,袁鹿拉住他的衣服,把他摁在车身上。
''真没有。''
袁鹿不做声,只拿眼睛死死盯着他。
万岁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真的,你放心好了,刚才项七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放屁,不需要考虑。别为了我,委曲求全,根本不需要,知道么?''
''你……''
不等袁鹿再多问,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跟前推开,而后拿了她手里的车钥匙,开了锁,把她塞进副驾驶,''行了,反正你只要知道,项七以后动不了我,你也不需要为了我,向他们妥协。''
路上,万岁带着她吃了一顿烧烤,才把他送回宁兰公寓。
帮她把车子停好就准备走,袁鹿叫他上楼去坐回,他也婉拒了。
他看着袁鹿上电梯,才转身步行出了地下【创建和谐家园】,他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去了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然后站在便利店门口,抬起头,朝着顶楼的方向看。
一瓶可乐喝完,他才转身走了。
……
袁鹿回到家。看到茶几边上放着的袋子,那是盛骁留在这里还没拿回去的。她看了一下时间,就拎了袋子,上了32层。
她摁了下门铃,等了一会没人来开,就输了密码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她打开了玄关的灯,门口就放了一双拖鞋,袁鹿打开鞋柜,竟然就这么一双拖鞋。是想着家里不会来客人?
还真是高岭之花。
她脱了鞋子,赤脚进去,她先去了厨房,看了一下冰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没带个佣人过来?
茶几上摆着几本书,一个杯子,桌子上飘着烟灰,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没有清理,但不算太乱。袁鹿想了下,就随手给他收拾了,顺便把烟灰缸也清洗了一下。
弄完客厅,她去楼上洗衣房看了看。倒是挺干净的,没有脏衣服。
他的那些衣服,不是丢进洗衣机就完事儿,大部分都是需要精心打理。
她简单转了一圈,这屋子比她家里还简单,房间里就一张床,浅灰色的床单被套,全是冷色调,倒是挺符合他的品味。
这么一想,她察觉到馨香居的整体风格与他这里简直是背道而驰。
她把袋子里的生活品都摆放好后,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输密码的声音,紧跟着,门打开,袁鹿就乖乖的站在门内,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如果她在脑袋上扎个蝴蝶结,那么她这会【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就是一份礼物,一个惊喜。
盛骁眸低波涛暗涌,他一步跨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袁鹿适时的往后退了两步,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估计是应酬去了。人到了这里,最需要打通的就是政府部门,还是要笼络一些关系。
不过他底子厚,自己本身有优秀,就算自己出来单干,也还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袁鹿跟着他出去过几回,明白他的地位,能站在他身边,作为他的女伴去出席那些场合,是她赚了。
而且,他是认真在带她,带她认识了好多她靠自己这辈子都认识不到的大佬。
盛骁垂眸,瞥见她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眼下已是深秋,天气日渐转凉,''怎么【创建和谐家园】拖鞋?不怕感冒么。''
袁鹿低头,脚趾动了动,笑说:''那得怪你啊,家里怎么就一双拖鞋,你不知道买几双备着么?万一来客人了,你叫他们光着脚啊?''
''那现在去买?''
''啊?''
盛骁:''你有事儿?''
袁鹿讷讷的摇头,''没有啊,我刚回家,给你把日用品拿上来,你一直没来拿。''她指了指里面,''都给你放好了。''
''那走吧。''
他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手,并命令道;''穿鞋。''顿了几秒后,他又说:''你应该穿个袜子。''
他的手掌干燥且热,整个把她的手握住。
这个举动,让袁鹿愣了愣,心头一窒,有点不太自在。可他攥的有点紧,她又不好意思说,就只能用食指戳他的手指。
然而,盛骁仿若未觉,只垂着眼盯着她的脚,等着她穿鞋子。
面上的表情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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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鹿想他可能是有点喝多了,也就没放在心上,按照他的要求穿上鞋子,同他一到出门。
进了电梯,他还没有松手的打算,这样的举动有点过分亲密,袁鹿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表哥,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不多。'
意思就是没醉。
紧接着,他便松了手。
袁鹿暗自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将手背到身后,时而攥紧拳头,时而松开。
这手上还留着他的温度,热的有点干。
盛骁余光扫她一眼,'今天动用了保镖?'
那保镖是盛骁手底下的,她动用他知道倒是正常。
'嗯,万岁约我去星级酒店吃饭,我觉得有点问题,就叫他们跟着。'
'有事么?'盛骁往后退了一步,倚在电梯壁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顺手松了松领带。
袁鹿:'没事,想利用我去【创建和谐家园】景菲。'
他嗤笑,'答应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任由他们摆布。他们对我造成了伤害,现在打着和解的旗号,威胁我做事儿,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一个两个背地里说我攀附权贵,利用权贵手段去整他们。既然如此,我觉得我该让他们如愿以偿,真找个权贵,然后耍死他们。'
袁鹿有些气,哼道:'他们是嫉妒我的美貌,自己没有就老这么攻击我。从以前攻击到现在,也不觉得腻。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出手动过他们一根手指,他们倒好,一个两个叫的那么欢实。'
'这难道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像他们那样,不停的哭诉,说他们怎么害我,我怎么可怜又无辜。惨就惨在我没有一张可怜巴巴小白花的脸,所以什么脏水泼在我身上,谁都会相信。并且还深信不疑。'
袁鹿本来肚子里就憋着一股火,这会越说越生气,她受到这种污蔑不少,有些人完全跟她不认识,就认定了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最好笑的是,那些人背后唾弃她,瞧不起她,结果转头还要给她塞情书,表现出一片赤诚之心。
袁鹿气的耳根子都红了,落在盛骁眼里,显得有几分可爱,他下意识的伸手,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耳廓。
耳朵是个敏感的位置,就这么轻轻的一下,袁鹿猛地缩了下脖子,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而后迅速的用手盖住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疑惑。
她轻轻的搓了搓耳朵,'干嘛?'
盛骁此刻的样子有几分慵懒,不似以前那般正经。她几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看来真的是喝多了。
'耳朵都起红了。跟炸毛的兔子似得。'
袁鹿抿了下唇,说:'我不是兔子,我是狐狸。'
他轻笑,没有发表意见。
'你可以直接在我身前哭诉。'
袁鹿还捂着发热的耳朵,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行啊,下次来哭。就怕哭太多,你要烦死。'
'试试。'
'下次。'她没回头。
深秋的天气有些凉,袁鹿穿的有点单薄,她刻意加快了步子,运动起来身上就热一些。
遇着红绿灯口,她停下来,紧跟着身上便盖下来一件衣服,带着些清冽的香气,又混着一点点酒味。
是盛骁的西装。
他这会身上就只着一件烟灰色的衬衣,领带已经被他扯下来,塞进了西装口袋,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锁骨隐约可见。
衬衣下摆尽数塞进裤子里,他身材好,显得腿特长。
袁鹿想脱下来,盛骁扣着她的肩膀,说:'我喝了酒有点热,你就当帮我拿衣服,穿着吧。'
袁鹿想了一下,所幸就穿上。
衣服有点大,得把袖子撸起来,不然不太方便。
过两条街有商城,两人一到步行过去,这个点超市里人蛮多的,袁鹿去换了一块钱,拿了推车,然后跟着盛骁进超市。
不管要买多少,进超市拉个推车是必备的。
袁鹿一边看一边想着家里需要添点什么,她也得买几双拖鞋回去。两个人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逛过去。
路过红酒区的时候,袁鹿准备选几瓶回去。
盛骁扫了一圈,说:'酒就不要在这里买了,我有个朋友在法国有酒庄,我可以叫他邮寄几箱子过来,什么样的品种都有,而且酒品还不错。'
'那你别忘了。'
'你可以每天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