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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早拿过来,叫他换上。
''你不要太紧张,我妈大致上已经松口,不过她比较疼爱我,所以可能说话的时候会有点呛,未必好听,你多担待一点。我相信你会让她满意的,你最近做了几个项目,我听大哥说,有得到爸爸的青睐。现在我妈过来。多少也是得了我爸爸同意的。''
江韧整了整衣领,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更紧张一些。''
她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目光灼灼看着他,说:''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希望一切顺利。''
江韧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会好好表现。''
''嗯。''她踮起脚,凑到他唇边亲了亲。
两人提前半小时去酒店,景菲去了一趟后厨,做了最后的检查,等确定没有问题,便回了包间。
快到包间的时候,她看到了袁鹿,从电梯出来,进了他们隔壁的包间。
她心里一颤,对于袁鹿无端端出现在这里生出了疑问。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是来捣乱的吧?
她一定知道今天江韧要见她妈妈,所以来捣乱的!
有时候越在乎,就越小心,也越会生疑。
景菲经过袁鹿进去那个包间时,脚步停了停,她盯着包间号许久后,并没有包间,扭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顺便拿出手机,翻阅过后,打给了景崇。
这顿饭,不能有任何意外,这种隐患,她绝对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把袁鹿从这酒店弄出去!她留在这里我不安心!''
……
袁鹿进了包间,看到的不止是万岁,还有项七。
两个人坐在一块,瞧着竟然有几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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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袁鹿就觉得有点问题,万岁请她吃饭是个稀疏平常的事儿,只是这个地点选的不像是万岁的风格。就算他一天接了两个大手笔的客人,也没有必要来这种地方吃饭。
所以,在看到项七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太大意外。
来的路上,她也已经做了预防措施,她请来了一团队的保镖,暗中保护她的安危。
六年未见,袁鹿对项七一点也不陌生,即便他现在西装革履,瞧着人模狗样,但这张脸,她到死也不会忘记。
她与万岁对视一眼后,走到万岁身侧,脱下了外套挂在椅背上,镇定入座。
等她坐定,项七便招呼服务生上菜,还让开了酒。
袁鹿面上不露,却也没给什么好脸色。项七起身,亲自给她倒茶。他拿起水壶,袁鹿就用手盖住了自己的杯口,朝着他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说:''不用劳烦你,我自己会倒。''
项七笑眯眯的,说:''这杯茶必须得是我给你倒,今天让万岁叫你过来,是想跟你讲和。''
袁鹿眉梢微的挑了下,看他一眼后,转头看向万岁,他神色平静,抿了一口茶,说:''你听他怎么说。''
显然,项七是说服了万岁,才有了今天这一顿饭。否则的话,按照万岁的脾气,应该是死都不会用自己去引袁鹿过来。
她想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手。
项七替她把茶水添满,而后在她旁边坐下来,与她之间隔着一个位置。
''其实当初我只是想吓吓你而已,思文也没让我做的那么过分,后来景菲让我做事。我承认我就是个贪图美色的流氓,瞧你真的好看,身材也不错,自然就起了色心。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挣脱你的温柔乡吧。''
袁鹿脸色白了几分,目光里含了怒火,若不是因为这种【创建和谐家园】难缠且具有攻击性,她根本不想坐下来跟他和解。
她冷笑一声,''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罪魁祸首是景菲,是么?''
''难道不是?''
''然后呢?''
项七眯了眼,抿了一口茶,笑道:''你难道不想报复?''
''怎么?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想帮我?''她余光看过去,她才不信,这人能有这种觉悟,他这一趟过来,也不知道有什么意图,总归不会是好事儿。
项七继续道:''其实景菲在你背后可是做了不少小动作,她视你为眼中钉,不管你有没有跟江韧纠缠,她对你都存在敌意。不怕告诉你,今天景菲的母亲来这边跟江韧吃饭。现在就在隔壁包间。她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你猜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显然,这是他故意安排的,是为了【创建和谐家园】景菲?
可这种小家子气的做法,怎么都不像是项七的手笔,像他这种人,若是真要报复,应该直接上手,而不是用她来【创建和谐家园】,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这一定不是项七本人的意思。
袁鹿想了一下,这里头最后可能做这件事的,大抵就是向思文了。
当初也是向思文跟项七联络,现在项七出面,这背后自然也还是向思文。
''向思文怎么不自己过来跟我说?你又是她什么人,堂堂一个流氓,会这么听一个女人的摆布?你是喜欢她呢?还是欠她钱了?''
项七:''你脑子转的倒是挺快,我也不瞒着你,确实是思文叫我过来找你,她自己不方便。顺便,她也叫我跟你和解,说是你也可怜,当初我那么做,对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据说你这些年过的不好,【创建和谐家园】了好几次,是吧?''
他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创建和谐家园】''两个字,袁鹿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有吭声,听他继续往下说。
项七:''她说她在牢里这几年也很惨,不会比你好多少。景菲还一直给她【创建和谐家园】,说是你在背后搞得鬼,是你勾搭了金主,让金主在背后做事儿,叫人在牢里死命的欺负她,为了给自己出气。''
袁鹿:''她怎么不信?当初替景菲打抱不平的样子,我可还记着。''
''思文是景菲家里佣人的女儿,你觉得她有选择么?当然,这些都不需要再说,总归思文的意思是,她希望你能够跟她同一阵线。只要你听她的指挥,保证你能够出一口恶气。''
袁鹿没有做声,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项七默了几秒,继续道:''如果你愿意帮她,那么我跟万岁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我日后不但不会找他麻烦,以后他就是我项七的兄弟,我可以罩着他。缪爷那边我会去说,只要我一句话,他还能放过沈蕴庭手里的项目。只要你点头,一切都好说。''
''如果我不点头呢?''
这才是问题关键。
项七笑了笑,这笑容里存了几分戾气,''你说呢?''
这时,不等袁鹿说什么,万岁先开口,道:''我当你真想和解,原来不过是想要利用袁鹿,你若早这么说,就没有今天这顿饭。''
''我当然是真心想要跟你们和解,若不是想要跟你们和解,我有必要坐在这里跟你们说那么多废话么?''项七的耐心显然有限,他说着,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也不要不识好歹,你们有共同目标,一起合作。互惠互利,有什么不好?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以为你们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解?''
项七往前挪了一个位置,靠近袁鹿,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不答应,你就要好好想想后果了。我这个人其实不讲道理,在我这里,是你和万岁害我坐牢,我要找的人,也是你和万岁。我知道你现在拿盛家做后盾,但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一个盛家就能压住我们了?''
袁鹿侧头看向他。
项七捏住她的下巴,万岁这会一拍桌子要起来,被袁鹿摁住。
项七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也不是让你做什么难事儿,就是让你跟江韧暗度陈仓,我会帮你打掩护,也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你不喜欢那小子么?当初也是为了那小子要死要活,现在我们成全你,你还不开心?''
袁鹿并没有立刻严词拒绝,而是用了缓兵之计,''总要我先考虑一下吧?''
''行。你好好考虑,一顿饭的时间,总能把什么都想明白。''
……
景菲与江韧在包间里等了二十分钟,最后景母没来,说是有突发事件,下次再约。
景菲说:''既然我妈不过来,那就我们两个吃。''
''没什么事儿吧?''
''放心吧,我妈会搞定的。''
''好。''江韧也没多问。
景菲怕他误会,多解释了一句,''你别多想,不是不想见你。是真的有事儿。我已经跟她约了后天,到时候就在家里吃,我请厨师回家做饭。''
''我听你安排。''
景菲看着他,慎重其事,说:''跟长辈吃饭第一印象很重要,当年的事儿因为袁鹿的一条微博,闹的那么大,弄得我爸妈都知道了。所以他们对你多少有一点偏见,我是不希望这一次的见面,有任何的意外,任何不确定因素。如果会被人搞破坏,倒不如不见,你说对不对?''
江韧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谁要破坏?''
''自然是袁鹿,除了她还会有谁。''景菲叹口气,''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她了,她就在隔壁伺机而动。我实在没办法,思来想去,只能让我哥做点事儿,让我妈赶不过来。如果这一次,她出来捣乱,我怕我爸妈就真的不会接受你了。不但如此,我怕到时候还会在生意上打击你。''
''她这是不但要破坏我们之间感情,也想破坏你的事业吧?说起来,当初你家里发生那么多事儿,你说会不会是她?她这么憎恨我们,怕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有调查过你爸爸当初为什么会投资失利?还有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是谁给他做的介绍?''
江韧笑了下,''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应该仔细调查一下。当初的这些事儿,究竟是我爸爸自己作死,还是有人引导。另外,这些年我做事那么不顺,究竟是老天爷在整我,还是有人在背后不让我好过。真的是应该仔仔细细的查清楚。''
景菲:''是啊,应该弄清楚。要不要我帮你查?这方面我倒是有些门道,一查一个准。''
''好啊,那就你帮我查吧。''
……
饭局将要结束的时候,项七给袁鹿听了一段对话。
是江韧和景菲的。
主要内容便是景菲如何给她泼脏水,竟是把江韧父亲的死都一并推到她的身上。
听那语气,简直把她当成了洪水猛兽,她觉得自己很像是笑说里的反派女配,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去破坏男女主之间的感情。
听着听着,她就笑了,她看向万岁,说:''我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么?看来,我真的不能再让人失望了。''她主动关掉了项七播放的录音,敛了笑,''我可以答应跟你们合作,但不是按照你们的方式,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棋子。''
她说着,站了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和包,''好了,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万岁。''
项七正欲动手,万岁比他先一步,踹飞了袁鹿身后的椅子,一步到他跟前,并且极迅速的扣住他的手腕,一下将他的脑袋摁在了桌子上。
咚的一声响,他的力道极大,整个桌子都颤了颤,项七懵了一瞬。而后怒气横生,却被他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一整套动作快准狠,万岁凑到他耳侧低声说:''我不是怕你,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出了这口气。但你要是得寸进尺,搞到袁鹿头上,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项七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显然,如今的万岁比他想象中厉害了许多,上次见面。他只是没有露底。
''听到没有?''万岁言辞间带着狠戾。
项七抿了抿唇,''你有种。''
万岁哼笑,''你当我六年白混的?''
袁鹿没有吱声,只安静看着万岁,觉出他似乎对她有所隐瞒。
但她没有立刻质问。
万岁说:''你先去外面等我。''
他这话不容置喙,语气很强硬,还是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
袁鹿想了下,便出了包间,就站在门口守着。
不消多久,万岁倒是没出来,江韧从隔壁包间出来。
见着她自是没有意外,只是见她神色微凝,便顺嘴问了一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