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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患得患失的感觉好受?你以为老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好受?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去问问他,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说:''为什么不能信你,你自己不知道么?如果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炙热的感情,我就不会不信你!''
''只恨我等不及,只恨我弥足深陷!你也爱过人,你应该明白那种感受不是么?''
袁鹿抿着唇,面无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究是说不出来,有些话说倦了,说太多了,就好像变成了借口,她也不愿意再说。
眼泪落下,她心里是疼,她的真心终究是没有人看得到。她垂了眼帘,没有说话,也不能想说话。
她这会累了,太累了。
余诺喝了酒,怒火上了头,这会就有些不依不挠,反复质问她江韧在哪里。
袁鹿呼吸有些沉,他的声音忽远忽近,最后双眼一闭,失了知觉。
余诺这才清醒过来,心头一惊,立刻抱着她出去。
刚一出去,就看到了江韧。
他们是住在同一层的,江韧的房间就在附近。
四目相对,两人都停顿了几秒,江韧看到袁鹿,眉头一紧,立刻上前,想把人抢过来,但这一次并没有成功,余诺侧开身,一下狠狠将他撞开,怒目而视,道:''你敢再碰他一下,我决不轻饶你!''
江韧眼中透着寒光,瞧了袁鹿惨白的脸一眼,到底没有再纠缠,说:''赶快送去医院。但凡她有一点不好,我唯你是问!''
余诺哼了声,抱着袁鹿去大堂,江韧跟在后面。
酒店里配备了医务室,有专业的医生,人送到医务室里,简单检查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太累了,医生拿了药膏在她太阳穴擦了擦,没多会,袁鹿便被【创建和谐家园】的清醒过来。
见着袁鹿没事儿后,余诺深深看她一眼,而后突然转身,就冲着江韧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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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迅速的扭打在一块,一时之间分不清谁占上风占下风。
两个人撞在药柜上,医生惊叫了一声,操着袁鹿听不懂的泰国话,一阵瞎逼逼。袁鹿这会身上没有力气,她盯着江韧,说:''江韧,你要是敢伤他分毫,你就去死!''
江韧的拳头抬起的瞬间,袁鹿大声喊了这句话。
这一句,让他有一瞬的停顿,就这一下,余诺便占了先机,一拳头朝着他的门面砸过去,发了狠的一拳,他的愤怒全部融在这一拳里,江韧这两天奔波,没休息好,想避已经来不及,生生挨下了这一拳。
随即。脚下一滑,一下摔在了地上。
正好酒店保安过来,招待江韧的那个男人也到了,立刻把人拦住,气势很凶,口出恶言。
但余诺倒是不怕,还要上前,被袁鹿拉住,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说:''够了,不要在这里闹。''
江韧这会被酒店的人扶起来,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袁鹿。
那男人有些不依不挠,最后还是江韧说了一声,他才噤了声,退到旁边,让他们离开。
那一拳砸在鼻梁上,当即鼻子就流了血。
他挣开了扶着他的人,反复的擦着血,袁鹿从他面前走过,连个余光都没给。大概只有他死在这里。她会给个眼神,看看他死透了没有。
''江总,让医生给你稍微处理一下吧,这血流的有点多呢。''
他擦掉还不断的留下来,瞧着也是怪吓人的。
他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想了一下,就在床上躺了下来,让医生给他止血。
……
余诺和袁鹿回了房间,这会余诺的酒也算是彻底醒了。
到了房间,袁鹿就松开了手,自顾自的从箱子里拿了衣服,就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余诺说:''你膝盖上的擦伤有点深,尽量别碰水了。''
他缓了语气,主动跟她说话。
但经过刚才的争执,气氛还是免不了有些僵,袁鹿垂着眼,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听他的,该怎么洗还是怎么洗,洗完以后。吹干头发,就上床睡觉。
她也不想再谈了,她现在就想要好好睡个觉,没别的心思。
躺下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调两个保安过来守一下,她愿意出钱,多少都行。
交代完了以后,她才稍稍安心一点躺下去休息。
余诺吞了口口水,心里是有些愧疚,他不该那样说,却熬不过自己的内心,借着酒劲就那么冲口而出。他这会有些后悔,他缓步走到床边,看着深陷在床上的人,她这会瞧着是脆弱的,眼角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没有擦干的水。
他喉头发苦,舌根发涩,他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他看到她的睫毛微颤,看到她鼻翼微动。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难受,他该说些什么去宽慰她的心,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有安静的守在边上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眼前。
袁鹿知道他在旁边,她有感觉,但她也不想睁开眼睛去面对,她这会身心都累,就算要说,也是明天,有了精神和力气再去好好的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鹿在自觉自己要睡过去的时候,说:''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温柔。
余诺闻言,身心一怔,眼眶发红,本有冲动上前抱她,最后还是忍住,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睡吧,别再多想了。''
袁鹿没睁眼,只是浅浅的扯了一下嘴角,之后就没再说话,最后大概是真的太累了,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不太好,倒是没有做梦,就是睡的不太舒服,睡着了还心惊胆战,时不时要睁开眼确认一下自己还在酒店房间里。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睡到了中午,她肚子饿的不行,天气还是很好,虽然早上下了大雨,但很快就停了。照旧是阳光明媚。
不过袁鹿已经没什么心思玩,她想回家了。
她醒来的时候,余诺还坐在床边,靠着墙,闭着眼睛,整个人有些颓废,衣服还是昨天的,身上散发的味道证明他昨天没有洗澡。
袁鹿整个人比昨天好受了很多,她坐起身,手掌和膝盖有点疼,是昨天跑下车的时候摔了,太着急了,一时没顾上。
她吸了口气,余诺适时的睁开眼睛,看到她醒来,朝着她展颜,''醒了,我以为你要睡一整天。''
''没,睡的不是很好,而且我好饿。''
余诺扶着旁边的柜子起身。''我洗个澡,去餐厅吃东西。还是我去拿来给你?''
''出去吃吧。''
''好。''
他应声,拿了衣服往卫生间去,袁鹿看着他的背影,在他走进卫生间前,开口道:''我们回家吧。''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她,笑着说:''好,我一会让小柳买一下机票,我们吃完收拾一下就走。''
''谢谢。''
她之前对他极少说谢谢。情侣之间什么都说谢谢,就太过生分,所以她一般不说。现在突然说,余诺便有些了然,他心里难受,可又觉得轻松。
他进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袁鹿已经换好衣服,连妆都画好了,坐在太阳底下,看着窗外发呆。
她很白,这会那张脸有些病态的苍白,在太阳光下,好像在发光。她看着是完整的,可余诺却觉得她是破碎的,一道道的裂痕都还在,还没有完全愈合。
触碰不到位,一不小心就破碎掉了。
这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他站了一会,很快回神,拿了衣服穿好,才走过去叫她,''去吃饭。''
''走吧。''
两人出去的时候,余诺先出门看了一眼,朝着江韧房间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动静,他拉着袁鹿快速走过。
这个时间点,酒店里吃饭的人不多,袁鹿只点了粥,其他也没什么想吃的。
余诺给小柳打电话交代了一下,让她回程机票。
袁鹿喝着粥,两人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饭后,两人回房收拾好了行李,退了房间就在大堂等小柳过来。
小柳来的时候,跟着进来的还有颜嫚。
颜嫚看到袁鹿的时候步子顿了顿,眼底藏着惊惧之色,直勾勾看了她好一会,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袁鹿只当是没看到她,同小柳聊天,司机师傅帮他们搬行李。
颜嫚心里透凉,步子加快,到了江韧所在的房门口,她敲了好一会门,江韧才来开门,房里很暗,窗帘拉的很实。
江韧瞧见她,眉头紧了紧,哑着嗓子,''你怎么来的?''
颜嫚看到他的模样,当下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来他泰国,来了以后又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
他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过来找袁鹿的。
现在落的鼻青脸肿,回去怎么跟景菲交代!颜嫚气不打一处来,江韧转身进去,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他有些不舒服,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难受。
房里酒气很重,估计是喝了很多。
颜嫚开了灯,房间里乱糟糟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也都摔了。
她拍了拍额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弯身把东西捡起来,放在桌上,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能说点什么好。
她盯着他,火气噌噌往上冒,''我在酒店大堂看到袁鹿了,你跑这里来就是来找她啊?被打成这样,也是因为她吧?''
江韧懒得说话。
''你准备疯到什么时候?''她沉着声音,''你这个样子。让景菲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江韧懒得睁眼,''你烦不烦?''
颜嫚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情绪,走到床边,好声好气的说:''你不要玩火,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玩火。景菲要是知道了,对你和袁鹿都没有好处。''她默了一会,坐下来,换了种语气,''你现在告诉我,你对袁鹿到底是什么心态?是占有欲作祟,见不得她跟别人在一块?''
江韧眉头紧皱,''别拿这架势跟我聊天。''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烦闷,我算是你最亲的人,聊一下也没什么不是么?说不定聊完了以后,心情会好一点。''
江韧还是一个字也没吐露。
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鼻梁,手指还没碰到,就被江韧一把抓住,豁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眸低藏着脆弱与无助,''【创建和谐家园】别管我。''
她心疼,语气仍是温和的,''不管,我不管你。''
她的手敷上去,温度有些高,似乎是发烧了。
……
袁鹿他们回到海市,晚上六七点。
到了以后,余诺送她回老洋房,袁鹿没说什么,就照着他的意思。
这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她睡觉没有再靠着他,他也没有拉她的手,两人连肢体接触都很少。
到了老洋房,余诺替她搬行李,刚一到门口,袁鹿正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
袁鹿一愣。而后看到裴丽一脸灿烂的笑,''鹿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