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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见她冷脸,有一点害怕,但还是继续道:''今天有集市。一会我带你们去,很热闹的。''
袁鹿想了下,总归不好迁怒了别人,便朝着她笑了一下,说:''谢谢你费心,不过不需要,我今天就要走了,如果以后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可能会自己过来,到时候你再带我去玩。衣服你拿回去给你姐姐,我【创建和谐家园】。''
小姑娘不由的转头看向江韧,似乎是在询问他该怎么办。
江韧没什么反应,面色沉沉,低头踩灭了烟头。
小姑娘想了下,还是拿着衣服退了出去,桌上的早餐很丰盛,但袁鹿一点也不想吃。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桌前,看着吃早餐的江韧,说;''安排好了么?什么时候出发?''
他默不作声的自顾吃早餐。
袁鹿保持平静,等着他吃饭。
江韧慢条斯理的吃着,也不看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清晨的村子还是宁静的。
江韧:''你不吃?''
''我想回去吃。''
''就算要回去,也没那么快到。''
''那就快点。''
江韧抬眼,眼底隐忍着什么,袁鹿挺着背,扬着下巴,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等你吃完我们就走。''
这是非逼她吃不可。
江韧喝了一口牛奶,说:''我都吃了,你怕什么?''
最后。袁鹿还是吃了。
等吃完,两人出了房间,车子已经准备好,还是来时的那辆车。
袁鹿照旧坐在后面的车兜里,两人一人一边,没有交流。
到了火车站,开车的男人去买车票,两个人在外面等着。
中午才能上火车,还要等,袁鹿看了一下火车票,目的地她不认识。她瞥了江韧一眼,有点怕他耍花样,想了想就去问了一下这边的检票员。
幸好对方会说点中文,说是到曼谷得晚上了。
算算时间,这么折腾下。还是生生过了两天,若是中间在出点幺蛾子,还不是三天?
她看向江韧,他倒是没看她,背对着她这边,兀自抽着烟。
袁鹿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下最快多久能到。
对方告诉她,这就是最快了。
袁鹿问完,把自己的车票收起来,想了一下,走过去,对江韧说:''给我点钱,我要去买吃的。这一路挺久的,我得买点吃的准备。''
他倒是没有想什么,掏出皮夹子,拿了些钱给她。
袁鹿去了这附近的小卖部,看了一圈后,随便买了一包瓜子。
留了一点钱下来。
随后,两人就去候车室等。
时间快到的时候,袁鹿假意去上厕所,在厕所里,她把江韧那张火车票给撕碎冲下了马桶,然后等时间差不多,她才出去,两人一块去检票,人多,袁鹿瞧着前面的妇女动作慢,在那一瞬,她迅速过去,把火车票递给检票员,顺利过去,直接就跑了。
袁鹿没有回头,只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人群,顺利上了火车。
上车后,她找到卫生间,直接躲在了里面,她刚才回头,并没有看到江韧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甩开了。
她站在里面,等火车开动,她才慢慢推开门,瞧着外面并没有江韧,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按照车票上的号码,找到位置坐下来。
慢慢的,她的心思稍微安定下来,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也不敢休息,只能强打起精神,睁着眼睛盯着外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朝着这边过来,眨眼间,人就到了跟前。
他没坐到她身边,眼睛盯着她,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看模样是跟人撕扯过,衬衣的领子都开了一半,
袁鹿没有跟他说话,看他一眼后就别开了视线,好似不认识一般。
这会他们这边的座位,就他们两个没有旁人。
江韧咳了两声,把拎着的东西放在旁边,揉了揉肩膀和手腕,刚才他冲进来的时候,跟车站的工作人员起了冲突,他洒了一把钞票,得以脱身,在最后赶上了这辆车。
但车上的警员接到消息过来把他扣下,盘问过后,他补了车票又多给了钱,这才放了他。
他心里压着一股火,拧了水瓶递给她,''要喝水么?''
袁鹿没理,自然也不会去拿他给的水。
江韧等了一会,自己喝了一口,把水瓶放在桌上,心头的火气有些压不下去,''你跑什么?''
他沉声质问。
袁鹿笑了,像是在听笑话,''你说呢?你是学法律的,严格说起来,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吧?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想方设法的逃跑,你现在质问我跑什么,你不觉得可笑么?''
''我害你了么?''
''害了。''
江韧没再说话,只拿眼睛盯着她,袁鹿却是一眼都没看他,没看到他冲了血左眼,跟他们起冲突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瞧着十分吓人。
这一路,袁鹿强撑着精神。一刻都没有闭眼。
身边的人换了两波,火车上由热闹,又变得冷清。
江韧中间换了位置,坐到她身边,当了其他男人接近她的可能。
慢慢的他平复下来心情,侧身面朝着她,说:''不要跑了,我会送你回到酒店。''
袁鹿没有回答。
江韧:''你昨晚没睡,现在睡一会,到了我会叫你。''
她照旧像是没有听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之后,他又买了吃的东西,袁鹿就吃了一包饼干,垫垫肚子。
到了以后有车子来接。这一路辗转,回到袁鹿所熟悉的酒店大门口时,已经是深夜,她精力透支,却还强撑着,车子到门口停下时,她瞧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往里走,眼一热,车子还没挺稳,袁鹿就兀自拔起车锁,直接推开门冲了下去。
她动作极快,江韧喊停都来不及,她下去时,脚狠狠崴了,人也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她一声都没吭,明明摔的很重,却很快站起来,江韧要去扶的时候,她已经朝着那人跑过去,他就只得站在车边,空着一双手。
听到她兴奋又激动的喊了一声,''余诺!''
好似多年未见,又重遇自己的心上人。
江韧抿了唇,抬着的手缓缓下落,背在身后,紧握成拳。
余诺这会是从酒吧回来,喝了不少,人有些昏昏沉沉,听到这一声急切的叫唤,还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由此并没有予以回应,等袁鹿再叫一声,他才觉得有一点真实,转身的瞬间,就看到袁鹿冲过来,一下冲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犹如从魔鬼手里逃回来。
余诺朝着门口看了眼,只看到一个背影上了车,瞧不真切,但心里却有了名字。
那应该是江韧。
是曾经伤她,至今还如一根刺一般存在于她心上的男人。
余诺双手垂在身侧,片刻才抱住她。
袁鹿抓到他的瞬间,整个人神经都松弛下来,倦意和疼痛一袭而来,她觉得真累,可她知道她现在还不能休息,她需要跟余诺解释清楚。
第一时间解释清楚,就不会有什么误会。
余诺看到她手上和膝盖上的擦伤,便扶着她先回了房间,然后给前台打了电话,叫他们准备处理外伤的药。
袁鹿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余诺,进门以后,他什么都没有问,身上的酒气很重,他显然是有些醉意,但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在替她处理伤口,除此之外,一句话也没问。
膝盖上破皮很严重,伤口挺身,可余诺给她清洗上药的时候,她倒是一声都没吭,抬眼就对上她的目光,她一直在看着他,眼睛从未离开。
袁鹿:''你找我了么?''
余诺垂着眼,捏着她小腿的手微微紧了一下,眉目微动,而后轻轻摇头。
袁鹿并不怪他,正欲说话的时候,门铃响了。
余诺起身去开门,门口没人,放着袁鹿的行李还有她的手机。
他拿进来,然后把手机递给她,说:''你给我发短信说想自己一个人。''
''那不是我发的。''袁鹿很平静,她说:''那是江韧发的,他是故意的,他想要挑拨我们。''
余诺眼睛盯着她的伤口,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他倒是跟的挺紧的,之前也是么?''
''你们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的?''
他用了''你们'',就好像一下将她推了出去,袁鹿心里不太舒服,他的语气和用词,但换位想一想,也确实令人难以忍受,她压下自己的感受,伸手抓住他的手,说:''我没有跟他纠缠在一起,是他用这种不道德的手段来纠缠我。我的态度很明确,我对他除了憎恨,没有别的了。''
余诺仍垂着眼,没有看她,''有句话叫做有爱才有恨。袁鹿,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袁鹿愣了几秒,''你怀疑我是故意跟他一块出去的?''
''没有。''
''你有。''袁鹿睁大了眼睛,一股火烧上来,''你不信我么?如果我跟他一块出去,那我就不会现在回来!我可以跟他开开心心玩完三天再回来。我如果要这样跟他出去,我压根就不必要跟你出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她松开了手,蹭一下站起来,''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这一刻。袁鹿只觉泼天的委屈,''所以这就是你不找我的原因?你是不是觉得我早就跟他纠缠不清了?是不是认为我已经跟他上床了?!你觉得我在耍你,在一脚踩两船?我的用心你一点都看不到的是么?!''
她控制着自己的音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她控制不住了,她只觉得头脑发胀,眼睛发疼,天旋地转的,她自顾大笑起来,''既然如此,我回来干什么呢?我回来干什么。''
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只觉的很堵。
比面对着江韧还堵心。
余诺见她如此,伸手要抱她,被她一把推开,''算了,算了……''
她终究没说出那两个字,只拿了自己的行李要走。
余诺看着她,厉声道:''每次都这样,谁不烦?你是无辜,那我呢?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我他妈都快要被搞成神经病了!''
''你以为患得患失的感觉好受?你以为老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好受?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去问问他,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说:''为什么不能信你,你自己不知道么?如果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炙热的感情,我就不会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