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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鹿点好套餐,又点了红酒,准备跟他喝一杯。
盛骁也由着她。
吃到一半,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感谢表哥这次出手相助,什么都在酒里了。''
说完,就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盛骁就抿了一小口,嘱咐道:''悠着点,别喝醉了。''
''不会的。''
这三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她也确实控制了量,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厘。
酒过三巡,袁鹿捧着脸,垂着眼帘,常常叹口气,说:''我真的是太好欺负了,我准备洗心革面,我要黑化。''
''怎么黑化?''
''我要学卓彦馨。''她自顾自的说,她深吸口气,撩了一下头发,坐直了身子,抬眼看向盛骁,说:''表哥,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你不是要来海市发展么,你带带我呀,帮我拓展人脉。我也有实力,给你赚很多钱的。''
''总有一天,我也能起来,靠我自己,让这些人不敢拿我怎么样。我不会是白眼狼,如果我起来了,我也不会忘恩负义。''
她这会的雄心壮志,让她的眼神熠熠生辉,似是下定了决心,要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
靠别人永远是靠不住,太过于被动,她得让自己变成一个硬柿子,让人在想要对付她之前,得思忖一下利弊。
盛骁说:''可以啊,你到时候过来给我做特助,我教你。''
袁鹿伸出手指,''拉钩。''
盛骁勾住她的小拇指。
一顿饭结束,袁鹿给余诺打电话,他说刚到。已经在门口。
两人一块出去,余诺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下车,与盛骁打了招呼,过来拿过了袁鹿手里的包,她身上酒气挺重,脸颊红彤彤的,瞧着是喝了不少。
袁鹿走到余诺身边,笑着同盛骁道别,然后跟着余诺上车。
上了车,袁鹿靠着椅背,倦意一阵阵袭来,她半阖着眼,看着余诺,良久后,说:''你是不是早就到了?''
余诺:''没有,我回了趟家。''
其实是早就到了,她给了地址,他就过来了,连晚饭都没吃。
袁鹿嘁了声,''你骗人都不会脸红,我在里面早就看到你的车了。''
他哑然失笑,这会倒是红了耳朵。
''还没吃饭哦?''
''没有。''
''拿回去,我做给你吃吧。''
''你哪儿会。''
''你在旁边教我啊。''
''那不如我自己做。''
''不一样的。''
余诺笑了笑,''好。''
袁鹿转过头,看向他的侧脸,好久后,她说:''我会保护你们的,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
路上,袁鹿睡着了。
两天时间,她不过睡了两个小时,质量还不好。终于是支撑不住,她睡的很熟,余诺抱她上楼她都没醒,这是酒精的功劳。
余诺把她放到床上,拧了热毛巾给她仔细擦了擦。
那么早过去。是因为他有些后悔,后悔对她生疑。
本是不该这样的,他应该要相信她,她最想要的,也不过是对方的信任,那种不管不顾,就算是她做错了,也相信她,站在她那边的信任。
……
事发后第三天,袁鹿去警局见了何禹平。
他在警局拘留三天,但精神面貌依然是好的,除了衣服不是那么平整,下巴上生了青须,眼神还是一如往常。
袁鹿坐下,背脊挺着,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冷眼看着他,也不说话,她在心里给他五分钟,五分钟之内他若是没有说到她想要听到的,那她就走,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何禹平:''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不想连累无辜,我只想罪魁祸首有报应。''
''我来对付景菲。''
大家都是有脑子的人。稍微想一想,就能想明白。
袁鹿并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那笑容未及眼底,却依然令人心颤,这是危险的美,是有毒的。
何禹平心里颤了颤,''或者说,你来告诉我要怎么做。''
袁鹿露出单纯的神色,说:''这就为难我了,我从未害人,我又怎么想得出害人的法子。这是你们的事儿,与我何干呢,我何其无辜。其实何总你也很无辜,你这是无形之中被人利用了,如今你深陷囵圄,可那个人呢?你甚至没有办法给她治罪。她大概最可惜的是,阴谋没有得逞。''
''对了,你知道是谁救了我么?''
何禹平不语,只拿眼睛看着她。
袁鹿稍稍凑过去一点,轻声说:''江韧,景菲现在的男朋友。''
何禹平眉梢一挑,眸色深了一分。
''景菲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喜欢,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不择手段。你说,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最爱的男人,伤自己最深,会怎么样啊?''
袁鹿起身,''我还有事儿。''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袁鹿笑了笑,''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
景菲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何禹平已经从拘留所出来。
听说他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费了很大功夫才出来。这件事藏得深,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但景菲知道,所以她料定了何禹平肯定会来找她麻烦,这些日子,她让景崇弄了两个保镖跟在自己身边。
她把这事儿颠倒了黑白跟江韧说了说。
她泪眼汪汪的,说:''江韧,袁鹿这是要报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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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菲说:''她这一次是攀上高枝儿了,连我哥都提醒我叫我不要去招惹她。可我哪儿招惹她了呢?就算是当年,我也没有招惹她,伤害她。反倒是她执迷不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愿意为思【创建和谐家园】的错事儿道歉,但不代表这事儿就真是我的错。我总不能左右别人的心思吧?我要是有这么好的本事,我还会只坐在这里?我早就成女王了。''
话音落下,夏萱端了茶水进来,顺便拿了文件叫他签字,江韧接过,翻看了几眼,走到办公桌前,拿了钢笔签上名字,递给夏萱,顺便叫她去景菲喜欢的甜品店买她爱吃的甜品回来。
他吩咐完,便在景菲身侧坐下来,''你也不必害怕,他们下手之前,也要思量一番。说到底,袁鹿找了再强的靠山,也跟你没办法相提并论。你可是景家千金,身份地位都不同。那些人真要对你下手,那可是要冒着跟景家撕破脸的风险。做生意的人。都是以和为贵,再权势的人,也不能仗势欺人。你根本没有必要害怕。''
景菲往他身上靠了靠,双手抱住他的胳膊,''但如果是她蛰伏多年,有备而来呢?江韧,你不觉得奇怪么?之前你们竟然在同一栋大厦办公,她难道不是冲着你来的么?六年过去,她显然没有放下,她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她是要破坏我们,不知道这一次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挑拨离间。''
''不要多想。''江韧拍拍她的手背,''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我也不会再像六年前那样。''
''要不,我们结婚吧。''
江韧微的挑了下眉,''什么?''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景菲知道很多事儿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要捅破,既然要捅破,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他们结了婚,任何事情都不会再动摇他们之间,就算动摇了,那还有法律的约束,他们还是夫妻。一辈子的夫妻。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认真的说:''我相信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犯错,但保不齐她要用一些龌蹉肮脏的手段来破坏我们,到时候我家里人就更不能答应我们之间的婚事儿。现在你风头正盛,我去游说我爸妈,他们那么疼爱我,只要我们用真心去打动他们,他们一定会答应的。除非,你不想娶我。''
江韧没有立刻回应。
景菲等了一会,有些忍不住,微皱了眉,松开了手,说:''你不说话,是不想娶?''
他笑了笑,抓住她的手,说:''怎么会不想娶?只不过这种求婚的事儿,怎么好让你先开口?''
景菲顿了几秒,展了笑颜,''有什么关系,我不在乎。江韧,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结了婚以后,谁都不能破坏我们,我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帮助你。让你成为商业巨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江韧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
''那什么时候,我去拜访伯父伯母。''
''我来安排。''
江韧晚上还有应酬,景菲坐了一会就去找景崇了,商量结婚的事儿。
景崇在海市设了个办公室,他专门找风水师挑选的地方。
已经过了三点,股市停了,要不是她提前打过电话,景崇这会已经出去了。
景菲到的时候,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景色,指间夹着烟,听到动静,回头瞥了她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景菲才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脸色,不等他开口,便自顾说道:''我要跟江韧结婚。''
真是说风就是雨,想一出是一出,他们家这位千金小姐,真真是任性妄为到了极点。
景崇回到办公桌前,狠狠掐灭了烟头,说:''这话你在我这儿随便说说就算了,妈妈现在正在给你物色对象,玩完了,你就安安心心给我回去。''
''谁说我是玩,你当我跟你一样,对谁都是玩玩么?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那什么盛家我也不怕,真要动了我一根手指头,我要到看看,他们盛家真就包庇这么一个小妈家的亲戚。只要我跟江韧结了婚,那些把柄在我这里就没什么意义了。''
景崇挑了下眉,瞧她那决绝的架势,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你当结婚是儿戏?你想结就结?想过爸妈那一关,可不容易。''
''没什么不容易的,有你和大哥在的,我的婚姻我喜欢就好,不至于沦为商业联姻。更何况,在我眼里,江韧比你和大哥不知道聪敏多少,往后指不定谁更厉害。''
不等景崇出言反驳,景菲立刻道:''我相信爸爸有能力把人控制住一辈子,再说了,还有你和大哥看着,除非你承认比不过江韧,那我无话可说。''
景崇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一辈子多长啊。
景菲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开始撒娇,''二哥,你帮帮我吧。最关键还是我喜欢他啊,我真的喜欢他好久了,就想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你可真是着了魔了。''
这种喜欢似执念一般,深深扎在她心里,这么多年过去,从未消退。她想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来还债的。
景菲为了尽快搞定这件事,便回了一趟家,正好赶上国庆假期。
国庆小长假,江韧早就提前准备要搞团建活动,公司生意不错,总要犒劳一下大家。
江韧在一周前才敲定跟他们一块去,至于地点,还没有选定。
颜嫚得知他也去的时候,很是高兴,做事也变得颇有干劲。
''本来不是说好跟景菲一块出去的么?怎么变卦了?''
江韧一只手抵着头,目光落在文件上,说:''她要回家去陪她妈妈,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儿。既然如此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正好也休息一下。决定好去哪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