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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付费完结】相爱两相厌袁鹿江韧-第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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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GAY,很难有不动心的男人。

        绯色的唇紧紧抿着,眉毛拧着。似是不舒服。

        这会正是发作的时候,袁鹿自是难受的不行,江韧伸手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很烫,火烧一样,他的手微凉,碰过以后,袁鹿是不自觉的靠过来,他没挪开,【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便贴在了他的掌心上。

        她自是满足了一分,轻轻的蹭了一下,只是这一点是远远不够的。

        镇定剂的效果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好,这时,袁鹿原本紧闭的眸子缓慢睁开,双眸半阖着,就这么看着他,那眼珠子亮晶晶的,过于诱人,像是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他,要把他吸进去。

        他靠过去,靠近她,她身上有一丝淡淡的酒味,她的气息很乱,热热的喷洒在他脸上。

        紧跟着,她轻声呢喃,''……''

        声音很轻很软。

        江韧几乎是受了蛊惑一般,吻住她的唇,江韧扣住她的手,用力握紧。

        此时的江韧耐着性子,一直到他的吻落在胸口那道难看的疤痕上,他微微一怔,如当头一棒,一盆冷水扑面而来,从头到脚,瞬间清醒。

        这疤痕瞧着像是生生被撕掉了一块皮肤,当年的那块刺青再无痕迹,一点痕迹都找不到。这是要多恨,才下得去手。

        指腹在那块不平的皮肤上轻轻摸了摸,指尖像是被触了电,有点麻,一直麻到他心尖上。然后便是绵延的痛,针扎似得。

        他一下站了起来,退后几步,只觉心口一阵阵的发紧,紧的难受,紧的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袁鹿还是很难受,对于他突然停止十分不满,她抬起手想去抓他,她望着他的眼睛,发出求助的信号,满眼的渴望,但她的渴望并不是他,就算现在换一个人,她还是会用这种眼神去求助。

        她看着他,软弱无力的说:''过来,你过来。''

        她勉强的撑起身子,想要去抓他,如果有力气,她一定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

        太痛苦了,实在的太难受了,仿佛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她受不了。

        

      90

        江韧站了一会,她坐起身,胸口的那块疤痕一直在他眼前,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落在那里。

        下一秒,袁鹿从床上摔下来。

        许是这一摔,带来的疼痛,叫她稍稍回笼了一丝理智,她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地板上不知道哪儿来的玻璃碎片,正好扎在她腿上,那钻心的疼痛,【创建和谐家园】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清明,她睁大眼睛,抬起眼,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江韧。

        刚才欲望蒙了眼,她压根不知道跟前的人是谁,当下的情况她哪里还会在乎眼前人的是谁,阿猫阿狗都行。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感觉,能把她弄死。

        她对上他凉如水的眸,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她靠在床边,一只手捂着胸口,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江韧注意到她膝盖上的伤口,血不断往外冒,瞧着伤口不浅,似是有什么扎进肉里了。他往前一步,蹲下来,伸手要去检查,袁鹿避了避,整个人缩成一团,有气无力的警告,''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没人要碰你。''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又往前挪了一小步,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有东西扎进肉里了,得及时取出来才行。

        他一把将她抱起,袁鹿惊慌失措后,他把她放在了床上,并拿毯子裹住了她的身子,''躺着,我去叫人来给你处理伤口。''

        袁鹿紧紧攥着毯子,欲望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的理智,每侵蚀一点。她就咬着牙用手摁了摁膝盖上的伤口,用力一次,就清醒一分。

        江韧很快带着佣人上来,是个女的,年纪不小,手里拿着药箱。江韧没进来,只吩咐了老佣人叫她帮忙换一件衣服,然后就等在门口。

        老佣人走到床边,她长得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和善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坐在床边,打开药箱,说:''把腿伸直。''

        声音醇厚苍老。

        袁鹿顿了顿,她现在反应迟钝的很,老佣人倒是不着急,等着她自己反应过来,把腿伸直。

        但她没有,她摇摇头,说:''不用,暂时不用处理。''

        老佣人看得出来她的意图,''你放心,外面的人不会动你,我看的出来,他眼里没那意思了。伤口处理好。你再忍耐一阵,药效就过去了。''

        她缓慢的说。

        袁鹿自然不能相信,她是江韧的人,自是向着江韧说话的。

        老佣人等了一会,见她执拗,又道:''你那个伤口再拖一会,会越来越严重,万一落个后遗症,影响你走路,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你。而且你这伤到的还是膝盖,玻璃砸在里面,可大可小的。''

        ''你若不放心,我一会一直在这里照顾你,直到你恢复正常,可以么?''

        袁鹿垂着眼,不等她回答,老佣人已经动手给她处理伤口了,把嵌在膝盖里的玻璃渣子取出来,就这操作,已经疼的袁鹿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流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再加上这老太太下手一点也不轻,她差点疼出眼泪来了。

        整个过程,袁鹿都一言未发,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自己的伤口,看着老太太动作利落的给她处理。

        老佣人抬了抬眼皮,深邃且浑浊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说:''好了。''

        袁鹿这会白着一张脸,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老佣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说:''自己可以换么?''

        她点头。

        老佣人把衣服放下,''卫生间里有热水可以用,伤口暂时不要碰水,你可以简单擦擦身,毛巾都是新的,随便用。''

        ''谢谢。''

        她垂着眼帘,见着老佣人走到门口,说:''别让他进来。''

        ''这个我做不了主。''老佣人实话实说,袁鹿眼神暗了暗,这一瞬,她的身上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叫人怜爱,老佣人说:''但我想,他也许这会也不想进来。''

        老佣人出去,江韧就站在外面,手里夹着烟,一口一口的抽着。

        老佣人关上门,把里面的情况简单的说了说,''需要我留在这里照应么?''

        江韧没有立刻应答,只缓慢的抽了口烟,然后慢慢的吐出来,片刻之后,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留着吧,一会有什么问题,你进去照应。''

        老佣人看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应该过不了多久药效就会过去。''

        ''厨房里有东西么?我去煮一点,到时候她可能会饿。''

        老佣人:''我去吧。''

        ''不要紧,我去好了。''

        反正站在这里只会觉得心烦意乱,他咬着烟,自顾自走了。这山庄不小,但格局都差不多,他很快就找到了厨房。厨房很大,他掐了烟,先打开冰箱看了看,东西不多,以面食为主。

        几颗青菜,几个西红柿,还有一盒鸡蛋,刚好能煮一番西红柿鸡蛋面。

        想来这山庄平日里是没人住的。就那老佣人在住,留在这里看家。

        他把东西都拿出来,切菜打蛋,动作很娴熟。

        他如今最拿手的就是煮面,以前煮过太多太多次,所以他煮的面格外的好吃。

        他盖上锅盖,拿出手机,点开微博,搜索了一下袁鹿以前的账号,账号还在,那篇文章也在。他当时不想看,通过舆论谩骂,大致也知道她都写了些什么。

        所以没必要再去看。

        他点开,文章很长,他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从头看到尾。这些文字,仿佛把他带回到多年以前,带回到高中时候,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回忆起来,那竟然是他最开心的时光。

        即便不能黏在一起,只要在同一个空间,中间隔着好多其他人,只要转头,他就能够捕捉她追随而来的目光。人离得远。但心是交织在一块的。

        青春期,血气方刚,在没有打赌之前,他就曾做过一个春梦,梦见与她亲密纠缠。

        当天晚上,寝室里的人就开始讨论袁鹿,然后就打了赌,本来他并没有参与,是听到周迎准备上的时候,他出声,表示他去。

        他开口了,其他人自然只有应承。没有人会出来跟他抢。

        他那会也没想别的,他只是不想让别人占了她。

        他其实不太会追女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只有女孩子追着他【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跑,很少需要他自己主动去追求,他更是没有遇到过一个女生,想要主动追求的。

        不过有些事儿,对男人来说,似乎是无师自通。他追求袁鹿的那些招数,都是他自己想要做的,并不是刻意的去做这件事。

        上厕所要绕远路故意从他们教室经过,也仅仅只是真的想看她一眼,想知道她在干嘛。

        第一次上床,他是真激动,所以铆足了精力,死缠着她纠缠了许久。

        纠缠到她求饶,才肯放开。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也很甜,她是深渊,进去了便沉迷其中,总是想了又想。

        但打赌总归就是个赌,他赢了,也该收场了。

        他自我认定不会喜欢这种女生,一切不过是对性的好奇,玩玩而已,玩完了就该结束,他还赢了赌局,是一件双赢的乐事儿。

        他从未想过这一切对袁鹿的伤害有多深,谁会当真呢?

        然而,当初的袁鹿把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当真了,并且牢牢记在心里。

        文章里的细枝末节,若是不看,他几乎都要忘了。

        他唯独无法否认的便是对她身体的痴迷,那是脑子无法控制身体的迷恋,所以六年前,她来找他的那一刻,她说出''做么''的那一瞬,他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男欢女爱本就是稀疏平常的事儿,这只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儿。

        他不会承认那是喜欢。

        六年过去,他自以为早就把她忘记,他以为她不过是他生病中不起眼的存在。却在这一刻发现,她从来都存在,从未从他心上离开。

        他只是不承认,或者是他从来都不敢承认。

        他是不敢。

        他看完,锅里的面已经全部糊掉,发出焦味。

        他立刻回神,关掉了火。把手机丢到旁边,将糊掉的面全部倒掉。

        他缓了一会,又重新煮了一锅。

        很快面就煮好了,煮的有点多,需要一个较大的碗。不过想着袁鹿那般纤细,估计也吃不了那么多,就拿了个小的,盛好端上去。

        老佣人就坐在门口,老僧入定一般,背脊挺得笔直。

        江韧端着面,走到她跟前,问:''里面什么情况?''

        老佣人摇头,''没动静,我也没进去。我瞧她状态不是特别好,对谁都不信任,这会还是让她一个人待着会更舒服一些。''

        ''嗯。''

        稍后,他突而想到她胸口的那块疤,下一秒人就冲了进去。

        第一眼没人,窗户都开着,他吓的手上的面都砸了。

        这边虽说不高,但也不好爬,这要是摔下去,得摔断了腿。

        他走到床边,往外看了看,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差一点要爬窗,还是老佣人叫住了他。''在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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