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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困了。'
真困假困都有待考证,但她不想要同他单独相处却是再真实不过。
当徐汇找过来的时候,徐其琛正在做玫瑰糕。
这是温知夏擅长做的糕点,他吃过,为了缓解两个人之间如今的冷凝,徐其琛试图主动示好。
'家主忽然回到柏(林)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成想,是准备洗手做汤羹,真是好雅兴。'徐汇看着他摘掉围裙递给佣人时,像是半真半假的促狭打趣。
徐其琛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堂哥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徐汇眼眸在周遭打量了一圈,'兄弟之间往来,一定需要什么事情?听说你最近的身体不好,这营养品不错,让人给你带了一份过来尝尝。'
徐汇身后的助理将东西拿过来。
徐其琛轻瞥了一眼:'多谢堂哥的好意。'
'说起来。我还未曾好好的参观过家主的这座庄园,不如……带我参观一二?'徐汇说道。
'晋茂,你带堂哥到处转转。'徐其琛轻瞥了一眼晋茂的方向,说道。
晋茂:'是。'
徐汇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温知夏昨天看到视频中有做陶罐的,便多看上了两眼,今日徐其琛就请来了做陶瓷的师傅。
徐其琛将做好的玫瑰糕端过来,想要让她吃完再继续,却看到她正在精心雕刻打磨的陶瓷不是什么瓦罐,而是一个泥人。
'夫人与先生感情真好,第一个成品就能捏成这样。'做陶瓷的老师傅是华人,听到佣人喊温知夏夫人,所以在温知夏凭借记忆就能捏出一个半成品的小人的时候,先入为主的想法让他下意识的就认为她捏的人是徐其琛。
可温知夏知道不是,徐其琛也清楚,她捏的人是谁。
他毁了她的画,她就捏泥人,她心心念念里都是另一个男人。
'先吃点东西,待会儿再继续。'徐其琛垂下眼眸,说道。
陶艺师傅'嗬嗬'的笑了两声,但温知夏却始终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是认真的完善着快要成品的泥人,精雕细琢,万分仔细。
她身上的裙子被泥土沾染,她也浑然不觉。
她宁愿对着一个没有任何灵魂的泥人,都不愿意同他多说两句话,徐其琛捏紧了手指。
陶艺师傅慢慢的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先生夫人,我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情,要不然今天就……先到这里?'
徐其琛轻声'嗯'了一声。让人送他离开。
'小夏待会儿再做,先去洗洗手。'徐其琛说道。
但温知夏还是忽视了他。
直到徐其琛抬手拿走了她手中的泥人,温知夏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给我。'
徐其琛:'你已经做了一下午,该休息休息了,先吃点东西。'
温知夏站起身。因为低血糖,忽然起身的时候眼前眩晕了一下,徐其琛伸出手想要扶她,手中的泥人'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当温知夏眼前的眩晕感过去,看着地上摔成了两半的泥人。
'抱歉,我只是想要扶你……'
徐其琛试图解释,但温知夏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后,弯腰将泥人给捡了起来。
徐其琛抿了一下唇,握住她的手腕,'我并非有意。'
'有意无意,最后你都不会让我把它留下不是吗?'温知夏寡淡的说道。
就像他不会让她留下那些画,又怎么会让她留下这个,不过是早几分钟和晚几分钟的区别。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徒劳的事情?'徐其琛说道,'你每时每刻在我身边想着他,不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放弃?小夏,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他倘若是能放手,三年前就放手了。
他这一生所执着的东西不多。可一旦有了执念,便怎么都不会想要放弃。
话不相投,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温知夏走出房间,连看都未曾看上他做了一下午的玫瑰糕。
徐其琛看着她的背影,蓦然抬起头将桌上的糕点扫落,盘子碎裂,玫瑰糕散落一地。
徐虞姿来的时候与正要离开的徐汇打了一个照面,徐虞姿狐疑的看了一眼徐汇,并没有多说什么。
徐汇上车后,一通跨洋电话打去了四方城:'……地点就在这座庄园,不过……我并未看到你口中的那个女人……'
顾平生眸色深深,'他不会将人放到视野之外。'
毕竟,这样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挂断电话后,顾平生便让周安北准备飞机。周安北顿了顿:'顾总,您的腿还是恢复期,从四方城到柏(林)这期间万一出现什么岔子,可怎么……'
顾平生黑渗渗的眸子锐利且森冷,'去办。'
周安北无法,只能看向温了川,温了川沉了沉以后,说道:'姐夫,周秘书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会把我姐接回来。你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
可无论他们说什么,顾平生只说了一句,他说:'她是我的妻子。'
既是他的妻子,便是应该由他接她回家。
没有人比他更有这个资格。
而徐虞姿在走入城堡之后,看到径直略过她的温知夏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果然是在这里。'
温知夏已经从她的身边走过,在听到她的话后,脚步微顿的朝她轻瞥了一眼,'虞夫人既然不想要在这里见到我,不如劝劝他放我离开。'
她巴不得从这里离开。
但徐虞姿却觉得她这话同炫耀无异:'你既然已经选择跟顾平生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缠着其琛不放?温知夏你没有点羞耻心?'
温知夏淡淡的轻笑,在要开口的时候,徐其琛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先是瞥了一眼温知夏,随后将视线落在徐虞姿的身上,'小姨你怎么来了?'
自从几天前徐其琛提起自己过世的父母,徐虞姿在回去后接连做了两天噩梦,所以现在的脸色还有些蜡黄,'我听说你又把这个女人接到了身边,连上京和四方城的事情都不打算管了?'
第264章:痴缠而痛苦
徐其琛面容沉静的走下来,看着温知夏走去的方向,慢慢的收回视线:''小姨既然对小夏心中不满,日后……不如减少相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要把她留下来?你难道忘记你们已经离婚了,而且她的心里始终装着……你这是要赶我?''徐虞姿的话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顿了几秒钟后。这才意识到徐其琛这话语里的是什么意思。
''小姨幼年抚养我长大辛苦,我亦希望小姨能安享晚年,上京的这处房产是父亲生前放到母亲名下的,依山傍水,听闻母亲还曾经去过一段时间,我已经让人收拾了出来方便小姨居住。''徐其琛淡声说道。
徐虞姿的眼神僵住:''……你……''
徐其琛:''小姨长大我的情分。我终生难忘,日后即使我常年定居柏(林),也会时刻惦念着你。''
徐虞姿看着他沉静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要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个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对自己不似从前的亲近。反而多了几分的冰冷?
是因为……她反对他再同温知夏纠缠在一起?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冷凝,但徐其琛却并没有要打破这份冷凝的意思,等他先且处理完同温知夏的事情,再去解决当年父母亡故的之事。
''晋茂,送小姨回去。''徐其琛说道。
在晋茂走过来的时候,被徐虞姿直接略过,她走到徐其琛的跟前,''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小姨,是你的长辈,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看着你登上家主之位,如今你要为了温知夏那个女人同我反目吗?''
徐其琛眸色深深,''若非是顾念昔日抚养的情分,你可知……''
在知晓事情真伪的那一刻,他便会要她偿命。
徐其琛未说完后面的话,而是眯起了眼眸,里面透着不见亮色的光。
这么多年来。徐虞姿从未见过同自己这般说话态度如此强硬冰冷的徐其琛,愣了半晌的时间。
''还愣着干什么?''徐其琛瞥向徐虞姿,面色不善的说道。
晋茂弯腰,对着徐虞姿做出''请''的姿势,''虞夫人。''
在徐虞姿走后,徐其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光沉静的看着窗外。
温知夏此刻正正站在一棵银杏树下,身后站了两个时刻紧跟的佣人,这个时节的银杏树尚未到最佳的观赏季节。树叶深绿显的有些普通,没有秋季时夺目。
''再等几个月,到了秋季,银杏变成金黄,你可以来这边看书作画。''脚步声传来,徐其琛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温知夏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银杏树是第四纪冰川运动后遗留下来的最古老的裸子植物,它的寿命,甚至可以活上十几二十几个世纪,静静的伫立着看着这世事的斗转星移和无尽变迁。所以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情。''
落叶在素白的指尖轻轻的转动,她清艳安静的眉眼恍然间似乎就温柔了岁月。
徐其琛生性薄凉,鲜少会对男女情爱有什么触动,但却始终想要守护住同她在一起的时间,他看着她,有些苍白的手指就握住了她的手。
他以为她这次还是会躲开,但她没有,她掀起眉眼在看他。
徐其琛呼吸微顿,''小夏。我……''
''玉溪路壹号也种有银杏,平生他说,这个寓意很好。''温知夏淡声说道。
徐其琛握着她的手腕的手僵硬了一下。她是故意要说这些的,故意要说给他听,且毫不掩饰,就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诉他,哪怕是现在是在他的身边,可她的心中装的是另一个男人。
只要是任何相同或者是相似的事物,她都能想起顾平生。
而在她的想念里,都同他没有关系。
四目相对中,心口处却像是钝刀割肉,徐其琛松开她的手,手背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温知夏已经抬起的脚尖顿了下。但终究是没有上前。
已经是错的事情,就不要再出现什么藕断丝连,误人误己。
而徐其琛当呼吸平缓,咳嗽声止住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漠视的女人,喉咙之间涌现出了苦涩的滋味。
她曾经,是会温柔万千的喊他''其琛'',亦会在他咳嗽难受的时候目露担心。可如今这些……都没有了。
奋力的想要抓在手中的流沙,终究会因为太想要留住而加速了失去的时间。
晚上。
温知夏在半梦半醒之间呼吸不畅,就像是有人紧紧的压靠在她的身上,隐约间她还能闻到酒味。
当睡衣被解开的时候,她的意识几乎是在一瞬间清醒,她猛然睁开眼睛。
徐其琛对上她的眼睛。知道她已经醒过来,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扣住她的手臂,唇瓣紧紧的吻住她的。
温知夏瞪大了眼睛,挣扎无果之下,重重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徐其琛却始终没有放开手。
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无法在男人面前抗衡。
''小夏,我这一生后悔的事情不多,最后悔的便是一心想要等你身心都准备好接受我的那一刻再碰你,我们应该早一点有个孩子。''他痴缠而痛苦。
温知夏想要推开他,却折腾到力竭都未能成功,在两人要发生实际关系的时候,温知夏压抑着的情绪,就忽然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