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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要她的那一刻,看到她佩戴的东西,他才知道,原来她并没有忘记她……
“你好烦!麻烦你有事就去忙,别打扰我休息!”
杨彩蝶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嫌弃的推开他后爬到了床里,背对着他倒在枕头上。
沈少源下意识想把她抓回怀中,可看她蜷缩着睡在自己的床上,他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接着摸到她的脚上,见她没有挣扎,这才替她把脚上的绣花鞋给脱了。
为她盖好了被子,他在床边安静的坐着,没多久,听到她呼吸声变得平稳,他僵硬的抽了抽唇角,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
陶玉娴没有离开,还坐在厅堂里等他回来。
由于她和沈少源定了亲事,管事以及院里的人都对她很恭敬很客气。她不离开,他们不但没撵人,还殷勤的陪着笑,不断的给她换茶水点心。
她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沈少源才出现。
“少源,你回来了?”陶玉娴起身温柔的迎了上去。
“今日怎么想到来找我?”沈少源笑问道,似乎对她的出现感到受宠若惊。
“我是有些事不太明白,想找你问问清楚。”陶玉娴端庄的站在他身前,清丽的杏眼望着他,细声细语的道来,“听说太后被昭陵王给软禁起来了,有这么回事吗?”
“你听谁说的?呵呵!不会是太皇太妃告诉你的吧?”
“嗯。”陶玉娴也诚实的点了点头,“我是过去太皇太妃那里。”
“那你相信她所说的?”沈少源挑着浓眉不答反问。
“我就是不信所以才来向你打听,前几日太后被匪贼劫走,你不是也帮着寻找太后吗?我想你一定知道其中的内幕。”
“我是知道其中的内幕,不过不是太皇太妃所说的那般。”沈少源嚼着笑坐到椅子上,接过下人奉上的茶,优雅的喝了一口后才不慌不忙的回她,“胡人统领虽然被王妃杀了,可他的羽翼还有不少躲在暗处伺机替他报仇。王爷为了保护太后,不得不将她暂时藏起来,免得他们再次伤害太后。”
“原来是这样。”陶玉娴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对了,太皇太妃近来可好?”沈少源突然转移话题。
“她病了一场,不过近来身子好多了。因为养病的缘故她一直都没能见到太后,这不身子刚好些就想去宫里见见太后,谁知道宫中无人,很让她失落。”陶玉娴柔声回道。
“嗯。”
“少源,你今日有空吗?能否陪我去一趟芙蓉居?”
“去芙蓉居?”沈少源浓眉挑起,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你不是害怕见到王妃么?怎么想起要去芙蓉居了?”
“我想去芙蓉居郑重的向王妃道歉。”陶玉娴清丽的杏眼充满了自责,“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不该与她开那种玩笑,不但差点害了她,还差点害了自己。再过几月我们就要成亲了,如果我得不到她的原谅,你将来夹在中间也很为难,说不定王爷和王妃还会因我的事而刁难你。”
她说得很诚恳,甚至一切都为了他着想,沈少源微笑着,似乎很满意很欣慰。
“你如此有心为我着想,我很感动,不过今日怕是没空。不如这样,你先回去准备,选个好日子我再陪你去芙蓉居见王妃。”
“你今日很忙吗?”陶玉娴有些意外,以往任何时候他对她都是有求必应的。
第一卷 167、不要他,要香火(二更)
“我今日已经去过芙蓉居,如果再带你去,会显得太刻意,王妃不一定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嗯……”看着他脸上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陶玉娴也没起疑,“你说得对,既然你今日去过了,那改日再陪我去吧。”
沈少源又端着茶杯喝起来。
陶玉娴打量了他片刻,突然又道,“少源,我难得来沈府,想去给太夫人请个安,你看可行吗?”
沈少源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朝她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禀报祖母。”
放下茶杯,他起身朝她走去。
看着他俊朗又温柔的笑意,陶玉娴羞涩的低下头。
“走吧。”
“嗯。”
树荫下,看着一对璧人相携远去,杨彩蝶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确定他们离开后,她也不再停留,朝大门口的方向而去。
……
芙蓉居
杜青缘像倒豆子一样把沈少源和杨彩蝶的事说给了古依儿听。
这本该是别人的私事,她根本没资格过问,更别说插手了,可一想到杨彩蝶会被沈少源的欺负,她就很不安。
特别是沈少源还要娶陶玉娴,她更是越想越怕。
她与陶玉娴来往过,对陶玉娴的为人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她知道陶玉娴很有心机,如果她要对付哪个人,那那个人绝对很惨。
京城名门闺秀,就没几个人敢真正与她做朋友的,就是因为或多或少的在她手里吃过亏,知道她心思厉害,所以大家都明里暗里的避让着她。
如果杨彩蝶被陶玉娴盯上,她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可她也怕陶玉娴,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杨彩蝶,除了来找古依儿求助外,她真的别无办法。
听她说完沈少源和杨彩蝶的故事,古依儿脸上的五官都变成了一个‘囧’字。
“不会吧?这么狗血?你确定你家太傅没编故事?”
“王妃,是真的,太傅亲口告诉我的。”杜青缘知道她不信,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因为她在听说这些事时也同样是如此反应。
“这就复杂了哈……”古依儿摸着下巴,努力的回想着沈少源跟杨彩蝶相处的情景。
还真是越想越有迹可循……
记得在庄园里,他们第一次见面,看似没什么蹊跷,可在讨论杨彩蝶的去处时,沈少源竟不知羞耻的要杨彩蝶跟他回北耀,说他身边缺个做事的,被她给怼了之后,他还理直气壮的把沈衍搬出来比较,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就像杜青缘跟着衍弟那样,走哪都带着,不缺她吃穿,还会护着她,总比她孤身一人没着落强。’
她当时就觉得这人不坏好意,甚至暗骂他是低龄儿童,这种事居然还能跟别人学。
而且她也很不解,第一次见面而已,他怎么就打上杨彩蝶主意了?就算一见钟情也没这么快吧?
再细想后来,听到裴义收了杨彩蝶做义女后,沈少源的脸色就明显不好看。
再后来假贺氏拿古召紫做人质时,一个个的要争着去做人质,可就在杜青缘说完让假贺氏抓她时,沈少源瞬间冲出来,就像炸毛似的把她拉走,直接给推到了大门外。
单看一个细节发现不了什么,但许多细节拼凑在一起,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见杜青缘揪心又担心,她沉思后说道,“我想彩蝶也应该认出沈公子了,这事不是谁喜欢谁就能说得清楚的,得把彩蝶找来好好谈谈。”
“王妃,若是彩蝶若也喜欢沈公子,那就得看着沈公子娶陶玉娴,她若不喜欢沈公子,又得被沈公子纠缠,不论喜欢与否,她都落不下好的。”
“确实啊!”古依儿抓了抓脑门,“讲真的,他们这种关系太复杂了,我也好头疼。”
“王妃……”
杜青缘正准备说话,门房突然来报,“启禀王妃,彩蝶姑娘在外求见。”
古依儿和杜青缘相视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快请她进来。”
“是。”
她们以为沈少源和杨彩蝶一同来了,可杨彩蝶出现在她们面前后,她们才发现沈少源并没有来。
杜青缘一边拉着杨彩蝶的手一边往她身后看,“彩蝶,就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沈公子和陶小姐一走,我就从他那里出来了。”
“……”
杨彩蝶的话让杜青缘有些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古依儿搭着杨彩蝶的肩,知道她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思来想去也觉得没必要绕圈子,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彩蝶,我们都知道了,你和沈公子是旧识,你到底怎么想的,能和我们说说吗?”
瞧着她们两张充满关心又不失紧张的脸,杨彩蝶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错,我确实与沈公子和沈太傅是旧识,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在庄里见到他们的时候我都还没把他们认出来,都是后来到京城之后听说了他们的身份,我才想起曾经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我真不骗你们,我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才四五岁,到现在完全记不得他们原来的样子了。”
“彩蝶,我们不说以前,就说以后吧。沈公子有意缠着你,你打算怎么做?”古依儿可一点都笑不出来,很认真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杨彩蝶收起笑,突然低下了头,“不瞒你们,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什么?!”古依儿和杜青缘当场吓得惊呼起来。
这真是一道惊雷劈在她们头上,劈得她们花容失色,脑子炸糊。
杨彩蝶从她们两人中间走出,坐到椅子上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等她们主动追问,自己先说了起来,“你们也看到了,别说他有婚约在身,就是他没有婚约在身,我也是配不上他的。我知道我的行为很【创建和谐家园】,甚至还会遭世人唾骂,不过我不后悔,至少我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
“彩蝶,你怎么如此傻啊!”杜青缘急红了眼眶,“你将来难道不打算嫁人吗?”
“嗯,不打算嫁人。就算是他,我也不会嫁。”
“可是……”杜青缘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赶紧朝古依儿睇眼神求助。
古依儿走过去,单手搂着她的肩,“彩蝶,你老实说,你喜欢他吗?”
杨彩蝶摇了摇头。
“我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
“那……”
“三儿,你们真的不要问了,我说跟他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忘了吗,我还要回去重建庄园的?”杨彩蝶打断她的话,也很认真的望着她,“如果不是安德鲁的出现,我爹我娘就不会那么早过世,害得我们杨家都没香火可继承。聪明如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说我怎么能嫁人呢?”
她说完摸了摸肚子。
古依儿瞪大眼,脑门上全都是黑线。
这丫头……
会不会太胆大了?!
要让沈少源那货知道,还不得掐死她?!
“呵呵!”杨彩蝶突然笑起来,眼眸弯弯,梨涡绽放,很是狡猾和得意。
“彩蝶,你的意思是……”杜青缘愣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顿时又忍不住惊呼。
“嘘!”杨彩蝶赶紧比手指示意,“你们千万别声张,那家伙自以为是得很,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你们就算知道也当什么也不知道,明白吗?我杨家的香火可就靠你们帮忙了啊!”
“……?!”古依儿和杜青缘盯着她,心情就似棉絮在风中凌乱的飘荡,完全被她弄得说不出话来了。
……
眼看到午时了,杜青缘才想起要回去,“哎呀,我都忘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太傅这会儿多半都回府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古依儿也没留她,只是担心她安危,随即派小甲和小乙送她回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