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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一说,我立即惊恐地问:"你的意思是,刚才那只逃走的男鬼,有可能是云浅幻化出来的?和于晴一样?于晴出现时,戒指也不会亮。"
"不排除这种可能,"简亦繁说,"但是,我更希望它是一只修炼得快成精的鬼魂。"
我明白简亦繁的意思。
在他心里,自是不希望冥王真的做出这种事情,虽然他不能接受冥王对他的感情,但他自知,这三生以来,是得以冥王云浅的庇佑,他才能如此平步青云一路顺畅。
我叹了口气,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简亦繁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姑姑什么时候做手术?"
我答:"就在这几天。所以我明天还要去医院看护姑姑。"
他点头,送我至宿舍楼下,拥抱了一下我,温柔地说:"你先上去,我也要回去了。记得,那只鬼如果再出现,一定要赶紧在心里叫我的名字。"
我应了声,冲他挥挥手。
回去之后,我没有告诉方婷我见过了庄云飞。方婷正处在一个自我疗伤的阶段,少提一次庄云飞的名字,这个伤口或许能好得更快一些。
人们对于自己很想得到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有一种执念。
日子久了。便忘记自己是放不下这件东西,还是放不下自己长久以的来的念力。
庄云飞就是这样,明明我和他说了再见,可是还是依然放不下自己的感情。
我的心里很乱,因为姑姑的病情,也因为刚才那只逃跑得飞快的鬼魂。
是夜,我大脑混沌,很迟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上完前两堂课后,又往中海中心医院里面赶。这个医院离学校稍微有一点儿远,我到达的时候,已经近上午十一点钟了。
我穿过急诊大楼。想往后面的住院部走。就在我走到大厅最中心的时候,急诊科外忽然传过来一个男人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闻声回望,见到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男人,满身是血,抱着一个女子冲了进来。
那女子已经紧闭了双眼。全身也都是血,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悬空到空中。
急诊科立即有几名医护人员冲了出来,他们有人跑到那个呼救的男子,有的去的推移动床。
然而,当一个医生跑到男子身边去接那个女人的时候,神情明显灰暗了一度。
医生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动。
那个男人继续大喊:"愣着干什么,快点救她啊!"
后面的医生也跑了上去,也都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有个护士面带遗憾悲怆地说:"先生,你节哀,这位女士--已经死了。"
那个男人忽然发怒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你们不是医生么?不是救人的么,我把人带来了,你们为什么不救?快点救救她啊!"
男人说着说着,中气十足的声音慢慢破功,到最后也知道自己怀里的女人死了一样,激动地抓狂起来。
好奇心驱使,我本已快走向急诊科后门,但看到那么多医护人员就站在那里,不禁也跟着迈开脚步过去看。
可是,才一接近那个满身是血已经死去的女人,我就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那个女人的心口,被活活挖掉了心脏,心窝那里空洞洞的,鲜血直冒。
我看得心惊胆颤,立即联想到了站在易时身边的那个女鬼。它也和这个刚死的女人一样,被人掏出了心脏。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钝钝地站在那里。而当时,我并没有看到人群后,一张紧紧盯着我的鬼魂脸。
那个男人还在痛苦的咆哮,我听到有个护士说:"真是好奇怪啊,这个月已经有三个人都是这相同的死法了。被人活活掏了心,太可怕了。"
相同的死法?
我心里咯噔一跳,立即想起昨天夜里。庄云飞搂着我说:"林勉,我把我的心给你好不好啊?"
那个时候,若是我说好,庄云飞会不会真的就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而当时,有一只无比厉害的鬼魂就寄住在他的身体里,控制着他的一言一行。
易时被挖了心的女朋友。庄云飞说要把心掏给我,眼前这个因被挖心而去世的女人,还有护士说的死因相同的前面那两人,这些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是巧合,还是有人或者鬼在刻意为之?
我想得愈发沉重,脑子里像摊了一面浆糊一样,理不出个头绪来。
抱着女人尸体的男子还在那里大吵大闹,我终于转过身,拖着厚重的腿,一步一步往后面的住院部走。
进了病房,姑姑躺在病床上,正在【创建和谐家园】。
姑父不在,可能是去买中午饭了。看我进来,姑姑声音虚弱地说:"勉勉,你来了。"
我极力将心中那些疑惑忍下去,表现出一副轻快明亮的样子出来,说:"姑姑,马上就能做手术,你可要坚强一点哦。"
姑姑苍白地笑起来,说:"姑姑又不是小孩子。"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另一只手,说:"幸好咱们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姑姑你看,你福大命大。"
姑姑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因为打了几天针,皮肤也显得蜡黄蜡黄的。所幸精神还好,也知道医学发达,所以心里并没有什么负担。
没过一会儿,姑父提着午饭回来了。
他一看到我,立即问:"勉勉,吃饭了没有?我多买了一份,就是怕你上午来。"
我摇摇头,姑父立即招呼我去吃饭。
我们吃了几口,姑父忽然说:"现在这个心脏移植手术,是不是比肾脏移植更容易一些?"
一听到"心脏"两个字,我立即朝姑父看。
他又说:"刚才去小饭馆买饭,听到有几个去买饭的人说,有几个人被挖掉了心脏,可能是把心脏高价卖给黑市。"
我睁大了眼,说:"姑父。不是吧?心脏只要离了身体,马上就会衰竭啊?哪里还能等到卖给黑市?"
姑姑喝了一口水,答:"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也是些买饭的人在那里闲聊。"
我默默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可是这些被挖掉了心脏的人,却像鬼魅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姑父和我两人吃完以后,姑父端了一点点营养汤,送到姑姑嘴边,拿一个小勺子慢慢地喂她喝。
因为快要做手术了,医生嘱咐姑姑只能吃一点点流食。姑父便买了一点营养汤。
我拿着几个一次性的碗筷走出病房,四处找着医院的大垃圾桶。
在这一层的走道里好像没看到,我又只得往洗手间那个方向走去。
就在我走到过道尽头时,我忽然看到一个奇怪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正在朝我笑。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外套和裤子,个子很瘦小,一双眼睛里好像含着深不可测的秘密,正灼灼地盯着我。
我提着两份空餐盒,就看着那个男子,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就在我们都静默着的时候,从头上那个病房里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像没有看到黑衣男人一样,径直地朝前走着,走几步,但到了黑衣男人的身边,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一样。
下一秒,我看到那个女病人从黑衣男子的身体里一穿而过,就像穿越了一道影子一样,轻松,又无意。
我吓得睁大了眼。
我这才知道,那个黑衣男子,原来是一个厉害的鬼魂。
而我并没有感应到它,是因为锆银戒指在它出现时,并没有收缩,也没有亮起过。
我吓得后退两步,看着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昨夜上了庄云飞的身,想要接近我的那个鬼魂,就是眼前的这一个。
惊魂对视两秒后,那只黑衣鬼魂迈步朝我走过来。
我吓得连往后退,生怕被它抓住了。可是,它的速度却更快,像一阵风似的,就飞到我的身侧。
我抬起惊恐的眼看向它,却见那一双幽深的眼里满是笃定。
它腾空跃起,极快地伸出手来,用一根手指指向我的心脏,说:"这一颗心,迟早会是我的。"
它说的是肯定句,好像并不是在和我商量一样,这让我更加大赅。
我不知道它有什么阴谋,也不清楚自己和它的过节。
可是就是这样,我却还是被它威胁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鬼魂凄厉地笑了起来,然后如一道光一样,在我眼前飘忽而过。
再回头时,它已经不见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冰山男变火焰
我丢掉手上的垃圾,步履沉重地往病房走。心里带着一股强烈的胆怯。
敌在明,我在暗,并且,我根本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来找我,而且来的时候,我的戒指也不会亮,这让我觉得恐慌。
回到病房以后,姑姑闭着眼睡觉了,姑父在一旁坐着看报纸。
我没有什么事。在病房转了一圈后,和姑父打了招呼,然后下楼去走一走。
从住院部出来,我一路走向急诊科。路过急诊大厅的时候,那个抱着无心女尸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在各忙各的,好像在急诊科,见到人的生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走到导医台去,向那几个护士打听情况:"你们好,请问之前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被挖了心的那个。之前也有两个人也是这样死的么?"
其中一个护士看我问得突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狐疑地看着我,说:"为什么问这个?"
我说:"我之前听到你们说起过,而我--有个姐姐也是这样死的,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已经在心里想好,如果护士问我这个"姐姐"的情况,我就说易时的女友。
但护士并没有问,而一脸同情地看着我,说:"是啊。到现在警方也没能破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个被挖了心的人,都好像是同一个地方的。"
护士这么一说,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当我正准备继续询问时,有一个科室出来一个医生,对着导医台喊:"小董,赶紧过来一下!"
和我说的这位护士小姐应了一声,没有再和我说话,而是迅速地跑开了。
我拧着眉慢慢往外走,回想着这位董护士刚才说的话。
她说:这几个被挖了心脏的人,好像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不知道这"同一个地方"是哪里,但是我却知道--易时的女友,死在康庄雅园。
这样说来,另外几个人,也有可能是那里的居民?那又是为什么,那只黑衣男鬼说,它也要我的心脏呢?
我并不是住康庄雅园啊。
带着重重的疑问,我走到了大街上。
门口是繁华的街道,车辆来来往往,人群穿流不息。我环顾了一眼匆匆行走过的人,想找出那只鬼魂是否可能藏身于人群里,可是无疾而终。
我默默地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再去一次康庄雅园,找易时打探情况。
康庄雅园是一个高档住宅区,大门并不好进去,一个人过去的话,保安根本不会开门。我在大门外保安看不到的地方等了一会儿,见到有住房回来。便冒充他们的熟人,跟在他们身后,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