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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说话,胃里边的酒却不断翻涌叫嚣着,我只觉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匆匆忙忙胡乱的跑到了内室,一眼就望到了床边的痰盂。一阵猛烈的呕吐,似乎要将我的内脏全都吐出来。
他也匆匆的跟着我进了内室,担心的望着我,见我如此,只得倒了一杯温茶水递给我,引诱着我喝下。
“菁菁乖……”
我依言,乖乖的将茶水喝了下去,这才觉得胃里好受了点。
我像懒猫一样一直往他怀里钻,胳膊环住他的腰身不松开。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就当是一场梦,也许醒了之后他就又不在了。
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扯开了他月白色外袍的衣带子,隔着里衣抚上了他的腹肌,然后张口一下子咬上他锁骨附近的软肉。
“嗯……”他闷哼了一声,我立马松开口,然后改为用舌尖轻轻舔舐,鲜血的甜腥味让我更加振奋了。
“……你要了我吧。”我如同迷惑人心的妖精,边蛊惑、边引诱着德高望重的佛子跌落神坛,与我一同成为无人在意的淤泥。
他沉默着不说话。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也嫌我脏是不是?”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是了,怎么可能不嫌弃呢,连我自己都嫌弃。”
半晌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将我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俯身压下,目光晦涩的盯着我,“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你是我的阿游,是我这一生最想嫁的人。”
11
他呢喃,“我真的是你的阿游吗?”
我用腿勾住了他的腰,“阿游就是阿游,即便是在梦里,也是我的阿游。”
他将我的衣衫褪下,莹白圆润的肩颈顿时就露了出来,可是接着却停了下来,我迷蒙的睁开眼疑惑着他为什么不继续。
他若琉璃一般的棕色眼睛正对着我的眼睛,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要吻我的脸颊,谁料却是想岔了。
他偏过了头,如雨点一般密集的吻落在了我的锁骨和胸口上。我不禁哼咛出声,下身穿的紫绡翠纹裙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此刻我和他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亵裤作为阻隔。
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向上摩挲。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他那只作乱的手指在拨云撩雨。
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第二日清早。
我醒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果然……果然昨日只是我醉后的一场绮梦而已。
我从锦被里探出头,屋外已经大亮。
刚准备坐起来,滑落的锦被下星星点点的吻痕让我不由得怔愣。
昨天晚上……竟是真的?
那个人是……我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人,尤惊。
我苦恼的撑着头,才发现床上一片狼藉。
“娘娘,您醒了。”清润温和的声音从纱帐外传来,“幻儿姐姐还未醒,奴伺候娘娘洗漱吧。”
“你进来。”我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将床上的苏绣枕头劈头盖脸的摔到他身上,“跪下,你可知罪?”
他依言在我面前跪下,“奴不知。”
“昨晚……你……”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昨晚是……是奴情难自禁。”
他说的坚定且理直气壮,“娘娘,尤惊心悦您,求娘娘垂怜。”
我呆呆的看着他与阿游极为相像的脸,脑海里只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循环着三句话。
“奴情难自禁。”
“尤惊心悦您。”
“求娘娘垂怜。”
其实有时候我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阿游了,世间怎会有如此容貌相像之人,可他们二人的性格却又是如此的大相径庭。
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床边。
我掐住了他的下巴,指甲陷进了他脸颊处的皮肉里,“你胆子不小啊,你就不怕我告诉卫子琉?”
“娘娘……不会的。”
“你倒是相信我。”我凑到他耳边,因着他那张脸,我竟下不了决心杀他,“先前还以为你就是个唯唯诺诺的,没想到,真是在本宫意料之外啊。”
“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昨晚之事以后断不能再发生。”
“尤惊,别逼我杀你。”
……
我被禁足着,可宫里的流言还是像纸片一样纷纷扬扬的通通都进了长乐宫。
听说贤妃伤了脸之后,一时接受不了,如今混混沌沌,神志不清,恍若几岁的孩童,每日疯疯癫癫的,见人就嚷嚷着要去天上捉月亮。
“呸,活该!”幻儿不忿的怒骂着,“宫里的人哪个没受过她的气,平日里惯会趾高气昂的欺负人,如今也算恶有恶报。”
正说着,她忽又转了话题,“娘娘,德妃来过好几次了,您真的不见吗?”
彼时我正在园子里剪着花枝,听见她问就回了一句,“不见。”
“好吧。”幻儿又挤到我跟前和我一起剪起了花枝,“不见也好,省的德妃跟那贤妃一样惹娘娘生气。”
“这几日陛下总是去她宫里,恐怕也是来耀武扬威的。”
她自顾自的说着,连把我的花快剪死了都没发现。
12
贤妃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他哥哥陈龄断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卫子琉自觉理亏,时常让陈龄自由出入皇宫看望贤妃。
八月十五。
卫子琉在宫中大摆宴席。
我被禁足了近三个月,卫子琉派人送来了一套红色的华丽宫装,裙摆处是团团簇簇的金线绣成的缠枝牡丹,牡丹的花蕊则是用的南海进贡而来的小夜明珠。
我抚摸着这华丽的衣裙,“送回去。”
“娘娘?”幻儿和来送衣物的宫人同时疑惑出声。
“让本宫穿正红绣牡丹花不合规矩,且本宫不喜欢,让他不要送来了。”
卫子琉也没说什么,当真是不再送了。
晚间,我坐在铜镜前,尤惊来给我梳头,幻儿给我装扮。
“娘娘,想要梳什么发式啊?”
我怏怏的回答,“随便。”
尤惊一听这话乐了,“那好吧,奴就给娘娘梳‘随便’。”
说是‘随便’,当真就真的很简单,不过简单也有简单的道理,这发式轻便又好看,实用的紧。
“哎呦,不行了,娘娘,幻儿要去净房一趟。”幻儿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立马溜了出去。
我不禁笑出了声,“早让她中午别吃那么多了,真是的。”
“娘娘说的是。”尤惊眨了眨眼睛,也笑了,“那奴给娘娘画眉?”
“画吧。”我微微颔首。
于是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我的面前,四目相对,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尴尬。
他仔细的为我描眉,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其中一条胳膊几乎要将我圈入怀中。
正当我要推开他时,却听见他轻快的说,“好了。”
“幻儿姐姐想来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吧。”他看着外面,“那不如奴帮娘娘把口脂也上了吧。”
我没答话,他也不在意,直接拿过了妆奁里的口脂,用手指蘸取了一点涂在我的唇上。
他离得极近,我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眼睫毛,眼睛一眨不眨的,末了他舔了舔嘴唇,“涂好了。”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转到我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真好看。”
我盯着铜镜里他的身影,“尤惊,本宫都二十岁了。若在民间,早就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你那些小心思骗骗未及笄的小姑娘还行,对本宫可没用。”
他的笑一下子就凝固在脸上,愣了好一大会儿才回答,“是奴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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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渣作者:跟我大声喊,尤惊不行!!!
尤惊:(咬牙切齿)你才不行!(转头对菁菁眼泪汪汪的说)渣渣亲妈非要让我不行的!!!菁菁,不怪我……
13
我没选择华丽的贵妃宫装,只穿了一件烟罗紫百褶如意裙,带了只珊瑚珠排串步摇,耳间点缀着红宝石耳坠。
我刚进到芙蓉殿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见了卫子琉和德妃。
德妃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正谈笑风生,卫子琉笑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看起来倒真像一对璧人。
我隔着人群,遥遥的向他行了个礼,便自顾自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幻儿给我剥着葡萄,我懒懒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大量着四周的人。
一道锐利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我身上,我去寻却发现是对面下首处的年轻男子。
陈龄。
我初进宫时曾见过他,彼时他春风得意,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鲜衣怒马,位高权重。
而如今他长出了些许胡茬,双目中几乎布满了红血丝。
呵,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一生机关算尽,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却偏偏对贤妃这个妹妹宠爱有加。
“今日是中秋,不如臣妾奏《秋宵步月》为大家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