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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老公这次来真的-第1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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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阮冰好不容易做好一个菜的时候,就被他吃大半。

      阮冰有些哭笑不得:"你别这样好不好?爸爸和念念都没吃呢。"

      沈墨淡淡地道:"我只是试一下味道。"

      阮冰很无语,试一下味道?骗谁呢!试味道能将一盘菜都吃得七七八八。

      但是,还没容她讨伐的话出口,忽然感觉小腹一阵熟悉的剧痛,她不由得眉头皱紧了,一下子捂着腹部,这才想起来,小日子竟然迟了好多天。想不到几天却是突然造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沈墨看着她,瞬间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阮冰有苦说不出,这种事情,不好说的吧?但是,她却又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生沈念的时候,养得不是很好,那时候她抑郁症很严重,经常半夜一个人跑出去发呆,等赵瑾年找到她的时候,却是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最近因为黑爵的事情,她睡得又特别的少。

      所以导致小日子再次紊乱,每次紊乱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好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作乱一般,疼痛异常。

      阮冰一下子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尤其还是沈墨这么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的心情格外复杂。

      "我,我没--事。"她半天才迸出了几个字,自己都觉得好像是在假装没事一般。

      果然,沈墨根本不听她的话,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瞬间让阮冰本能地想挣扎,但是,她却又疼得没有力气。

      更糟糕的是,她只觉得一股热流迸射而出,简直没有脸见人。

      "快送我去客房。"阮冰只能努力说出这句话来,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沈墨的衬衫,脸色苍白。

      沈墨从来没觉得这么慌乱,他抱得她非常的紧,疾步冲进房间,将她放下来,沈闵文也被他给惊动了,跟着走进房间问道:"阮冰怎么样了?哎呀,孩子,你哪里不舒服。"

      阮冰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我,我正常的,不要叫医生。"她拼命说道,但是接着又被一阵剧痛,热得说不出话来,同时--

      她想,这房间的床单大概要换了。

      沈墨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是--"

      他看了一眼沈闵文,然后道:"爸你先出去下,我有话要问阮冰。"

      第126章 瑾年的吻

      大家都走了,只留着沈墨和阮冰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阮冰气不过瞪他道:"你看什么?!"

      沈墨有些好笑地道:"看你啊!"

      "无聊。"阮冰原本就痛,现在更是别他气得冷汗直冒。

      沈墨的眼底闪过怜惜,他走过来忽然将手覆盖在她痛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她不争气还是怎么的,竟然是贪恋起了他手心的热度,阴冷的疼痛好了不少。

      阮冰不由得咬着唇,有些呆滞地看着沈墨。

      沈墨看着灯火下这样的丫头,不由得也有些呆了,一别经年,她再回来其实他是没怎么这么仔细打量过她的,现在才发现,她确实还是有变化的,之前的青涩已经彻底从她的脸上褪了去,她现在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美丽的眼睛,不仅仅带着点睿智,还有种诱人的颜色,只是她经历了许多才会有的,他看看着她带着点嗔怪的目光,还有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来,忽然又有种要扑过去撕碎她的冲动。

      沈墨有些狼狈地收了手,不自然地站了起来。

      他是想要她,想要她再次属于自己,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好时机,他是喜欢她,又不是真的是个变态,总要她心甘情愿才好。

      阮冰却误会了他的离开,她皱眉小声问道:"你是不是闻到味道了?这可不怪我。我又没有让你来。"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扯了薄被将下面盖住,这才让她松了口气,少了点羞恼。

      明明和这个男人,曾经连最害羞的事情也做过了,但是,现在却因为被人勘破,就抹不开脸面,阮冰也是觉得自己真越活越回去。

      盖了薄被就好像给自己蒙了一层遮羞布,之前那种袒露在他面前的感觉终于轻松了不少。

      于是,她拿眼斜他问道:"你还不叫索菲娜进来吗?难道你就这么想看我出丑?"

      若不是她匆忙被他抱来客房,又如何会这么狼狈,任他看了这么久。

      沈墨轻轻一笑,眼底带着莫名的钩子一般,柔声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去叫。"

      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阮冰也干脆不管不顾的,反正现在她身子脏污,他又不能这么样,加上现在床上肯定染上了,她也就破罐子破摔,干脆闭了眼随他去,他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

      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的脸被那只手摸了一下,沈墨调笑道:"你这丫头,这么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了。"

      阮冰眯着眼继续斜了他一下,不想和他理论,她自己觉得反而是脾气好了不少呢,要是当年,她可能又会抬脚踢他了。想着很多年前。自己无意间伤了他好多次,现在想来,他如此利落的身手,哪里会别她真的伤到,只怕一个是不想暴露身份故意藏拙,另外也无不让她出气的意思。

      以前总觉得他对她不好,现在细细想来,却发现,其实他除了毒舌一点,对她依旧是好的。

      只是男人和女人想的总不一样,他觉得小小放在哪里,他不出轨,她就应该没事,却是不明白,有时候,对于女人而言,那比直接捅她一刀还要过分。

      算了,她怎么又想这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再想的时候,明白他来时候是因为任务使然,是他的公务是他的责任,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了。

      她只和他算现在的账:"男女有别,我可是有夫之妇,请你走开点。"

      沈墨干脆坐到她床边道:"什么男女有别,这样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丈夫。"

      仔细他没有去非洲打听到那场婚礼吗?这丫头,虽然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婚礼,也将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打她的【创建和谐家园】。

      阮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他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竟然第五任丈夫也愿意做吗?他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你别这么看我。这么看我我就会忍不住亲你的。"沈墨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阮冰忙将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唇,好像一只小动物一般地瞪着他,心里肯定,他一定是已经去查清楚了,该死,其实当初也知道瞒不了他多久,只是那时候只想这争了沈念的抚养权就走,也没想到黑爵真的还如百足之虫一般,死而不僵。

      "你真的不帮我去叫索菲娜?我,我很不舒服。"阮冰一边说一边幽怨地看着他,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越发现的她羸弱。

      沈墨不得不服气,即便知道她或许只是哀兵政策,他也不由得会动容,谁让他现在更爱她呢?果然,更爱的那方就是要输的。

      他叹了口气,勾了下她的鼻子道:"算了,反正要宠也就宠你一个而已。"

      那宠溺的口气,让阮冰一下子都蒙了,遂觉得一阵阴影罩住了她。

      她本能地用手指抓紧了被子,却不想,藏得了下面藏不了上面,额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却撩得她眼睛越发瞪得大,心里慌乱犹如台风过境。

      沈墨好笑地看她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语气更忍不住带了一丝深沉的甜意:"我去做饭,索菲娜一会儿就来照顾你了,如果太疼要和我说,知不知道?"

      阮冰机械地点点头,沈墨这才走出去。

      阮冰也不敢看他离开的身影,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扯开薄被,大口呼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连呼吸都忘了。

      不过,等索菲娜回来的时候,阮冰已经恢复成那种淡淡的样子,问索菲娜要了东西,进厕所换掉,衣裤上果然满是血迹,床单上也有,幸好赵家的仆人都有准备,甚至后面沈墨还让人买了衣物送来,阮冰换好,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热水袋,这才决定浑身舒服了不少,疼痛也渐渐在小腹源源不断的那处热源里消失了。

      她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毕竟是心里还有事,睡不安稳,只是她也不好意思下去,刚刚那么兴师动众,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知道她痛经,痛到被沈墨抱上了楼,还以为是得了重病。

      阮冰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永远不要出去见人。

      只是,索菲娜到底叫她下去吃饭了,还和她说:"赵公子的伤好像好了很多,特种部队那个军医过来看了,说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帮他再次清理了一下,竟然在耳道里又找到几个血块,现在,已经基本能听到声音了,说是再养几天就好。"

      阮冰深吸一口气,叹息道:"那最好了,这我也放心了。"

      不然,若是赵瑾年还是听力受损的状态,她就算用【创建和谐家园】弄晕赵瑾年也绝对不会让他去的。

      那甄勇家犹如龙潭虎穴,如何能让赵瑾年一个失聪的人去?!

      想到这里,阮冰心里高兴也就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匆匆起来道:"快点,我们马上下去。"

      她也想不到出去在发现大家都在等她,阮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念用小胖手朝着阮冰挥舞:"姐姐,坐这里来。"

      "姐姐?"沈闵文被茶水呛了一下。

      沈墨默默地瞅了沈闵文一眼,心里腹诽道:"现在觉得雷人了?没见过这么无聊的老爸,明明是自己的亲孙子却当弟弟来养,让他叫了沈念这么久的叔叔,这是故意在给阮冰出气吗?"

      沈墨揉了揉沈念的小脑袋,心里暗道,看你怎么收场!

      沈闵文咳嗽完其实是有些心虚的,不由得去看沈墨,生怕他发现了什么,但是却看到沈墨神色淡淡,只是很温柔而坚定地又给沈念喂了一口蛋羹。

      沈念最喜欢这个蛋羹了,连阮冰都顾不上,一边吧唧小嘴,边用小手扒拉着沈墨的手臂,示意他快到喂,或者让他自己吃。

      沈墨却不为所动,又舀了一勺蛋羹问道:"这些人里面,你最喜欢的是谁?"

      阮冰差点吐血,这人真是记仇。不过是沈念刚刚看到瑾年,和他亲近了点,他却是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到底有完没完了。

      沈闵文扫了一眼儿子,这小子真的吃醋了,只是,这个赵瑾年,不会真的对媳妇--

      沈闵文用打量的眼光想向赵瑾年,只见他笑得坦荡,也好奇地看着沈念等他回答。

      "最喜欢沈闵文。"沈念很聪明的,也发现沈墨可能在吃漂亮叔叔的醋。

      "那么,第二喜欢的呢?"沈墨不死心。

      沈念像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忽然朝着沈墨扑过去,沈墨忙放了碗筷将他接住。

      沈念抱着沈墨,奶声奶气地道:"沈墨,我爱你。"

      那一刻,不知道怎么的,在座的人忽然都觉得鼻子一酸。

      沈墨沉默地抱了沈念很久,将他放下来,将蛋羹的碗送到他手里,低声道:"慢慢吃,别呛着了。"

      阮冰打开眼界,感情沈墨这家伙真吃软不吃硬,但是以前自己也软软的求过他,怎么不见这么好用。

      她却没有意识道,现在她撒娇也是有用的,就比如刚刚,沈墨原本要逗她,却以为她装可怜,丢盔弃甲。

      赵瑾年扫了在座的人一眼,不知道怎么,忽然心情有些怪异,他总觉的这里。只有他才是多余的,尤其看到沈念和沈墨互动时那种幸福的表情,那是真正的血脉亲情,是他永远无法替代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但是他也是怕自己的怕自己若是真的好了,真的能够看着阮冰重新回到沈墨的怀抱而无动于衷吗?

      人有时候是可以变得很可怕的,尤其是他们这种人。

      灵机一动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死,当你拥有了这种能力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用上瘾。

      你会说,既然我能达到目的,为什么不是为了自己过得更好?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以前他是没得选,但是,他现在有了!

      第二天晚上就是甄勇的宴会,沈墨、赵瑾年和阮冰都是盛装出席,沈墨一声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服,显得他越发高大而俊美。冰冷而威严的气质,犹如帝王般君临天下。

      而赵瑾年穿着浅色的外套,此时已经是初秋,他浅褐色的眸子犹如初秋的第一缕阳光,美丽犹如一卷无法言说的画

      阮冰穿着修身的改良旗袍,头发微微挽起,端庄美丽,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无法言传的秾丽,若不是沈墨和赵瑾年这样的权势,恐怕都难以护住她一般,她是那那种,能让当权的男人会忍不住想试探她的美一般的模样,难怪沈墨当时看到她穿成这样,就恨不得让她马上换掉。

      "你以前穿的那种白色的套裙不是更好吗?"他如是地问阮冰。

      阮冰还没有出言反驳,赵瑾年就风度翩翩地走过来,将手按在阮冰的肩膀上看着沈墨道:"你应该知道今天甄小小也会出席,人家肯定会拿她们两个做比较,甄小小是什么样子,你应该知道的,难道你真的要让阮冰再输她一头吗?"

      这有什么好争的?沈墨暗想,反正在他心里,现在连小小最后的一抹丁香般的影子也已经拔除了,他再不欠她。所以,阮冰无论什么样子,他都是爱的,根本不用刻意打扮成这样,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只恨不得两她囚在金丝笼子里,只能他看,别人都不准。

      可是,看到阮冰面容平静而坚定的样子,他就记起自己的誓言,绝对不要惹她生气。

      何况他也不傻,这时候让她生气,一会儿她就只会和赵瑾年跳舞了。

      沈墨走过去,拉过阮冰,顺势让赵瑾年的手落了个空,他比她高那么多,只能微微地弯腰,与她讨价还价:"你穿这样也可以额,但是不许和人跳舞,除了我,这是队长的命令,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们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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