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309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鹤鸣的母亲是我的五姐,也是我唯一的同母姐姐。”周济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看着远方。

      斜阳西下,像个红色的大球挂在山顶,染红了半边天际。

      他的声音微凉,眼神怅惘伤感。

      “我的母亲,也就是鹤鸣的外祖母生下我后并没有多久就离世,所以我是五姐带大的。后来她嫁到昌平侯府,我就在后面追着轿子跑,一边哭一边喊,想让她回来。那年我十岁……后来我常常忍不住想,小孩子是有灵性的,我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勘破了冥冥之中的天意,知道五姐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

      苏清欢看着他眼眶之中泪光闪动,面上有动容之色。

      “但是那时候我虽年幼,却知道五姐是真心喜欢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她是笑着嫁入侯府的。”周济眼中的伤感慢慢变成愤恨,“可是婚后我去看她,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她一直对我笑,跟我说她过得好,我却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撒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要成为她的依仗。”

      “婚后四五年,她终于有了身孕。那时候我已经长大,去见她已然不容易。她怀孕七八个月的时候我去看过她,那时候她抚摸着肚子跟我描述鹤鸣在她肚子里动的情形,满眼都是将为人母的高兴。她告诉我,有了孩子,日子就好过了,不会那么煎熬了。”

      “鹤鸣满月的时候,我带着礼物去贺喜,却发现昌平侯还在外面鬼混,根本没有回家。我怒不可遏要去揍他,五姐却拉着我,说任由他去吧,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只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鹤鸣身上,以后好好把他养大,这辈子便没有什么遗憾了。”

      “后来我不放心,又去看了几次,她状态越来越好。虽然她自己照顾鹤鸣,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多。我终于放下心来,按照家里的安排出京拜大儒为师,在外面呆了接近两年才回京。”

      “可是我回去的那天,家里人跟我说,五姐没了,投缳自尽,马上就要出殡了。”周济眼中是满满的伤痛和痛恨,“我还记得离京之前,她拉着我的手,要我尊师重道,好好读书;跟我说鹤鸣长大了些,会看着她笑,会击掌,会自己拿着东西往嘴里塞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择绝路?为什么她会舍得把鹤鸣留给后娘?”

      “我不信啊,我不信我好好的五姐,怎么就跟我天人永隔了?那时候无知无畏,我带着几个玩得好的兄弟,找了个仵作,潜入了昌平侯府。昌平侯府那种破落户儿,二十几年前穷得都要靠女人嫁妆过活,府里护院都没几个,我们畅通无阻地到了灵堂。”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寒酸的灵堂,我们陆家就算死个管事的,也绝对不止那排场。非但如此,五姐灵前,一个守灵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她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棺木里……”

      虽然时隔二十几年,周济再提起往事,依然满满的悲愤。

      “我看到了五姐的遗容,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青乌,身体僵直。她脖子下有条长长的勒痕,然而那仵作说,她是中毒身亡后才被人勒了脖子……”

      第五百二十九章 周济的托付

      苏清欢震惊地看着悲痛的周济,喃喃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将军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失声道:“小舅舅,这件事情,您没有告诉过他是不是?”

      如果陆弃知道自己生母并不是投缳自尽而是被人所害,怎么会善罢甘休?他从来都不是息事宁人的性子,更别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很少提及生母,她上次说要和他一起去上坟,他脸上的神情却分明告诉她,他对生母并不是全无感情。

      所以,他一定不是不追究,而是不知道。

      周济苦笑:“是,这件事情,我烂在肚子里二十几年,谁都没说。鹤鸣媳妇,年少时候,甚至现在,我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鹤鸣。”

      “她是五姐留下的唯一骨血,自是希望他过得好。那时候我是恨不得立刻揭穿出来,让陆家跟昌平侯府讨个说法。可是那是陆家有把柄落在昌平侯府手里,根本无法替五姐出头,所以我一怒之下离开,连姓都改了。我想等鹤鸣长大了,出息了,可以替五姐讨回公道。”

      “那后来您为什么没告诉他?”苏清欢听得心里难过,不由问道。

      “后来他太出息了,也太……铁血了。他屠城的事情,我听了都惊心动魄,若是我把五姐死因存疑的事情说了,我怕他大开杀戒,把昌平侯府灭门。那样他就万劫不复了!若是五姐活着,绝对不会舍得他落到千夫所指的境地的。”

      苏清欢现在有些明白过来,清明透彻的眸子看着周济,朱唇轻启:“所以小舅舅今日跟我说这些,是想我做什么?”

      “此次进京,亦或是以后,如果有可能,我想让你查清你婆母的死因,并且——为她报仇!”周济一字一顿地道,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清欢,“你该明白我的意思,让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但是不要牵累无辜,亦不要让鹤鸣的名声受损。”

      苏清欢思考了片刻,正色道:“小舅舅手里有当年的什么人证物证?”

      “你太高看我了。我那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更无钱无权,拿来的人证物证。”

      “不。”苏清欢了然地道,“这二十几年,您没有忘记婆母的枉死,一定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是或许是能力不及,或许是怕打草惊蛇,进展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是我想知道您已经掌握的情况,因为我从您手中接过这项任务,至少不需要从头再来,耽误那么多时间。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我想我会看到更多。”

      周济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又有些遗憾伤感。

      “鹤鸣媳妇,你比我想象到的任何女人都更适合鹤鸣。若是五姐活着,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苏清欢若有所失地道:“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也多么希望,婆母能活到今日。”

      让陆弃拥有完整的母爱,不至于吃那么多苦;让她也能享受儿孙满堂做老祖宗的开怀。

      年少失恃,嫁人不得夫君欢心,郁郁寡欢,最后在宅斗中无声而悲惨地死去,陆弃母亲的这一生,实在太过悲苦。

      周济开口:“你没让我失望。当年是小舅舅没有做好,对不起五姐。请你看在鹤鸣的份上,一定为五姐报仇。”

      说完,他竟然长揖下去。

      苏清欢忙侧身避过,道:“小舅舅您折煞我了。”

      不为别的,就为陆夫人生了陆弃,给了她那么好的相公,她也要为她讨个公道,绝不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她也明白周济的顾忌,陆弃的“坏”名声,既吓坏了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市井小民,也吓坏了真正关心他的人。

      所不同的是,前者是害怕被殃及,后者是害怕陆弃真的越走越偏。

      “我把手头掌握的东西整理下,慢慢交给你。”周济道,“量力而为,鹤鸣和你是最重要的;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为你婆母讨个说法。鹤鸣爱重你,他已经失去母亲,不能再失去你。所以这分寸,你会掌握好的,对不对?”

      “是。”苏清欢郑重点头,“我知道,一定竭尽所能。”

      “好了,”周济逼退眼中的泪意,退去脸上的伤感,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走,带你去看麝香猫果去。”

      苏清欢听了他这番话,心情复杂,即使在后面确认了是自己酷爱的榴莲,也没有多大兴趣。

      “你喜欢都给你,反正我也只是猎奇让人买了来炫耀,并没有真打算吃。”周济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摆了摆,“我让人都给你送到你院里。你快回去吧,鹤鸣也快回来了,明日再来找你舅母,佛跳墙我让人备下。”

      “多谢小舅舅。”苏清欢笑着应下,转身带着白苏白芷告辞离去。

      周济看着她挺直的后背,沉稳的步伐,看着漫天红霞,喃喃道:“五姐,原谅我无能。今日我终于找到人,愿意和我一起为你报仇了!”

      当年旧事,绝不像他跟苏清欢说得这三言两语这般简单。

      最热血的年纪,他当时哪里能想到陆弃?他想的是豁出命去替姐姐报仇。

      可是陆老王妃拦住了他,她提出了会抚养陆弃,让他打消报仇的念头。

      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和镇南王府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陆老王妃才会插手。

      可是时至今日,周济也不明白其中原委。

      而且,他也无法对苏清欢提起这些。

      如果说陆老王妃不可靠,那么这话一旦传到陆弃耳中,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贺长楷和陆弃的关系现在已经很尴尬了,他不能火上浇油,让他们鹬蚌相争,被别人得利。

      “夫人,您觉得舅老爷对您说的是真的吗?”白苏问苏清欢道。

      °×ÜÆ¾ªÑȵؿ´×ÅËý£¬²»ÖªËýΪʲôÓдËÒ»ÎÊ¡£

      “白苏,你觉得哪里有问题?”苏清欢道。

      “舅老爷说不能告诉将军,可是他如何就对您深信不疑呢?万一您以夫为天,说出来了呢?”

      第五百三十章 目瞪狗呆的陆弃

      苏清欢笑笑:“不,舅老爷是相信,即使将军现在知道了,也不会大开杀戒。因为——”

      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因为舅老爷和将军一样,都将要做父亲,知道他们在这世上,有了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因为有了更深的羁绊。”

      白苏叹了口气:“夫人,咱们赶紧进京吧。苏大爷在京中,他是您娘家人,会全心为您着想。”

      言外之意,周济心疼陆弃,却不心疼苏清欢,把这么重的负担甩给怀孕的她。

      苏清欢笑笑:“各人自然都向着和自己有骨血之亲的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他们对陆弃好,她就要感激。

      陆弃回来的时候,闻到空气中不可描述的气味,怒不可遏道:“洒扫的都是死人吗?”

      苏清欢对气味比常人敏感得多,现在又怀着身孕,怎么能闻这么难闻的气味!

      白苏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回将军,那个……”

      陆弃看她支支吾吾的模样,不耐烦道:“夫人在哪里?”

      “你一回来就大呼小叫干什么?”苏清欢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欢快和愉悦,“你快进来,我给你好东西吃。”

      陆弃掀开帘子,一股浓郁的令他窒息的气味传来。

      他抬眼看去,就见自己冰清玉洁、冰肌雪骨的小仙女媳妇,左右开弓,手里各自拿着一坨粑粑状的东西往嘴里塞,快活得像个傻子,空气中弥漫着辣眼睛的气味。

      看着他目瞪狗呆,不,目瞪口呆的模样,苏清欢放声大笑,得意洋洋道:“鹤鸣,你不认识吗?这个可香了……”

      “呦呦,你……”

      “你是不是中邪了”这句话梗在陆弃喉咙中,到底没有说出来。

      臭不可闻,她却口口声声说“可香了”,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陆弃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苏清欢恋恋不舍地把榴莲举起来,示意让他尝尝,不无遗憾地道,“这东西性热又太甜,我不能多吃,真是太可惜了。”

      陆弃总算找回来自己的理智。不错,还知道闻着是臭的。

      虽然美人相邀,本应敬谢不敏,但是这东西杀伤力实在巨大,变成了难以消受的美人恩。

      他摆摆手,掩住鼻子,清了清嗓子道:“不用,你喜欢吃就留着你吃吧。等等,你确定这东西可以吃?”

      “当然,要是有毒,我都死八百次了。”苏清欢眯眼看着被自己举在半空的榴莲,自言自语道,“我再咬一小口,就一小口,应该没事哈。”

      说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咬了一口。

      陆弃让白苏进来把东西撤出去。

      看到白苏难以描述的脸色,他终于释然了——看起来,他还是挺正常的。

      只是苏清欢这爱好……算了,随她去吧。

      苏清欢净了手,又让白芷开窗散气味,遗憾地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连个和我分享快乐的人都没有,啧啧啧,可惜可惜。”

      陆弃站在窗前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活了过来,皱眉道:“小舅舅这是哪里弄来的东西?”

      简直有毒。

      苏清欢哈哈大笑:“这可是宝贝,估计我也就这次有幸能吃到了。不过之前我们那里,算是寻常的,除了贵,很方便买到。”

      陆弃的表情翻译起来就是那个表情包——我常常觉得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苏清欢乐不可支。

      她看着陆弃痛苦的表情,决定换个没有气味的话题,于是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陆弃道:“既然你和小舅母的身体都无虞,后日出发如何?”

      苏清欢没什么意见。

      “先乘坐马车,到了济宁府弃车乘船,一路进京,这样能舒服些。”陆弃又道。

      苏清欢道:“你先问问小舅母是否晕船再定。”

      陆弃笑道:“傻瓜。小舅母常年随小舅舅在海边,时常乘船,怎么会晕船?”

      苏清欢吐吐舌头:“我倒是忘了这茬,那就没问题。”

      出发后因为要照顾两个孕妇,他们行进得特别慢,因为护卫人数众多,沿途浩浩荡荡,吸引了无数人眼球。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