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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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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相当于买了一份寿险,希望永远用不到,却还是必须要买。

      其实陆弃此时并没有明白苏清欢的意思,他仅仅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分离而担心。

      但是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勾起他的惶恐,不过短暂不安之后,以为只是她多心,很快平静下来。

      他心里下定决心,还是要多陪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这场噩梦以两人相拥而眠结束。

      但是在此之后,苏清欢一直把许多防护药物以及苏明俊送她的人皮面具带在身边,对自己说的是有备无患。

      她思量了许久之后,既不想对不起苏明俊的一片心意,又觉得对陆弃隐瞒实在太难受,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白芷支走,戴上人皮面具,对着铜镜画了一幅自画像。

      陆弃回来的时候,苏清欢笑着拿起画像问他:“这美人,可好看?”

      陆弃本来以为是她自画像,兴致勃勃地接过来看,结果发现不是她之后,顿时兴味索然,扔到桌上道:“不及你好看,只有眼睛还算有几分你的灵性。”

      苏清欢大笑,把画像拿过来塞进她的书中。

      五日之后,李慧君离开了军营,往京城而去,只带着首饰衣裳和李妙音。

      她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相送,京中也不会有人相迎。

      马车驶出军营,一身盛装的李慧君掀开侧面的帘子,回头看着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秦”字旗,脸上露出笑来。

      总有再会那日,秦放,来日再见。

      苏清欢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得到消息的,陆弃在李慧君走的当晚亲自告诉了她。

      “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害怕你于心不忍。”陆弃说道。

      苏清欢沉默了许久,喃喃道:“她这是求仁得仁,我又有什么于心不忍?只是我想起来这件事情,总有放虎归山的隐忧。若是日后被她做大,根基变深,再撼动起来怕是不易。”

      她觉得陆弃的这种做法像是饮鸩止渴,但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但是那个被当做棋子的人是李慧君,这棋局就生出了无限的变数。

      “对了,我大哥那边有消息了吗?”苏清欢问道。

      陆弃皱眉道:“暂时没有。虽然皇上没有清算任何人,但是其实各家的情况都差不多,相当于被软禁在府里,无法出去。”

      “所以说我大哥其实是救不出他们的,对不对?”苏清欢有些着急地道,“要不要想办法贿赂一下看守城门的小卒?或者是找徐大当家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渠道?比如走水路什么的?大欢当初在锦衣卫的重重戒备之下,不也自己偷偷跑出来了吗?”

      陆弃安慰她道:“这些事情我和大哥都在做,办法总比问题多。眼下只是暂时没能把他们救出来,但是再过段日子肯定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你放心。他们都是对你极重要的人,那么就是对我极重要的人。”

      “嗯。”苏清欢点头。

      希望李慧君入京,不能搅乱他们的逃跑计划。但愿如此吧!

      京城,深夜,南书房。

      程宣正在和皇上对弈,青铜高脚仙鹤香炉,正散发出袅袅的香烟,夜明珠和,烛光一起,将房里照得通明。

      “玉衡,你今日的棋下得十分保守。”皇上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棋局,摇摇头笑道。“朕早就说过,和从前一样便是,你还是和朕见外了。”

      程宣郎声道:“是皇上棋艺精深,臣多有不及。”

      “从前你从十六岁开始,便总赢我的。”皇上大笑。“那时候你以拜访名师的缘由跟随你祖父入京,私下相见时手谈多次,我赢得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吧。”

      想起当年旧事,皇上脸上露出愉悦之色。

      他还记得,当年程宣脸上犹带稚嫩之色,说话做事却沉稳大气,令他十分惊艳。

      第四百四十四章 卷土重来

      那时候,皇上曾想过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可是程宣不等程老太爷开口就拒绝了,说是自己有心上人。

      程老太爷脸上的惊讶和怒气,虽然转瞬即逝,却被皇上丝毫不差地看在眼中。

      那时候皇上笑着打圆场道:“先成家,再立业,不错不错。”

      彼时他还不知道,程宣一心求娶的女人,会是日后他苦苦找寻的苏清欢。而程宣大概也没想到,数年之后,他到底在程老太爷的压力下退缩,暂时舍弃了苏清欢。

      他进京高中之后,与王佩定下亲事。

      定亲那日深夜,他喝得醉醺醺的来找皇上,舌头都打结了,哭得像个孩子:“请您给我做个见证,日后我一定要休妻再娶。我对不起清欢,我对不起她……”

      那时候皇上已经知道他爱恋的是个婢女,还好一顿安慰他,对他说,一个婢女,得到如此厚爱,会知足的。甚至让她等几年,都算不上忍辱负重。

      程宣一遍遍地道:“她心气很高的,她心气很高的……”

      果然后来,程宣弄丢了苏清欢。

      想起这些事情,皇上也有些嗟叹,不过还是庆幸,如果苏清欢真跟了程宣,那他想要夺走她,怕是会失去一个极其强大的助力。

      但是他转念又一想,到底是开罪程宣好,还是开罪陆弃好?

      这答案,又算不清了。

      “我年纪大了,头脑也不像你们年轻人那么灵活,棋艺应该退步;而你这么好的年纪,棋艺应该越来越精深才是。朕早就说过,朕与你祖父的交情那么好,你在我面前不必拘礼。千万不要学那些溜须拍马之辈,我还想有几个人能说句真心话。”

      程宣不慌不忙的道:“祖父与皇上的交情,微臣从小便知。祖父从小便告诉微臣,您才是我们唯一的主子。太子那些,只是掩人耳目的。即使真的为他办什么事情,也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为您办事儿。”

      皇上想起程老太爷这些年为他算是鞠躬尽瘁,无怨无悔,脸上露出几分嘉奖之色,开口道:“朕能登基,你祖父确实居功至伟。可是朕刚才跟你说的棋艺,你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程宣从容淡定道:“臣是想说,您在潜邸之时,祖父确实与您交好,同时对您也是忠心耿耿。皇上心胸广阔,绝不是容不下忠良之人,所以微臣在您面前,很放松。这一局微臣并没有相让,确实是微臣输了。”

      皇上慢条斯理的把亲自把黑色的棋子拣出来,含笑道:“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为什么你现在下不赢朕了呢?”

      程宣说道:“棋局即人生。棋艺即人生阅历。微臣虽侥幸年华正好,但阅历究竟单薄。皇上见多识广,胸有沟壑,现在更是天下之君,胸襟已于昨日,截然不同,微臣不敢与您相比。”

      这马屁拍的,让皇上十分高兴。

      他抚掌赞道:“你祖父果然教导有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程家自你以后,定然能够发扬光大。”

      这是赞赏,亦是承诺。

      可是程宣对这种没有实际内容的承诺,内心毫无波动,却还有谦逊道:“皇上过奖。”

      皇上顿了顿道:“朕知道从前你受了委屈,在秦放那里还受了很大的侮辱。朕都会帮你找回来,但是不是眼下。”

      提到陆弃,他心里有些沉重。

      虽然勉强登基,但是江山不稳,山河飘摇他也很清楚,不知道自己能稳坐几日。

      他面临的威胁太多了,需要沉下心来,一一处理掉,需要实力,也需要些运气。

      别的都还好,但是只要一想起镇南王和作为他左膀右臂的陆弃,皇上日夜难安,所做的噩梦,比苏清欢那日梦见的,更可怕百倍。

      程宣是他喜欢的臣子和后生,他不由把心中的苦恼都与他说了一遍,露出些许脆弱和急躁道:“朕现在真的恨不得悬赏天下,谁能够替朕把镇南王这根毒刺拔掉,朕愿意把现在镇南王的封地全部封赏与他。”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程宣。

      这橄榄枝,已经很明显了。

      程宣从容地把白色棋子收拾好,起身绕到皇上身前,撩袍跪倒在皇上脚下,叩首道:“微臣愿意为您分忧。”

      皇上一听他的话,分明是胸有成竹,顿时大喜过望,起身双手扶他道:“玉衡。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如果你真能替朕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朕就封你为镇南王。朕说到做到!绝不会因为你年纪轻,就出尔反尔。”

      程宣没有起身,又磕了个头,大义凛然地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臣义不容辞,不敢要奖赏,只是不知道这个主意是否可行?请皇上明鉴。若是不行,您只当一阵清风飘过;若是有可取之处,希望能够帮到皇上,解您之忧。”

      “你说你说。”皇上亲手扶起他来。

      程宣不疾不徐的道:“皇上最担忧镇南王的,是他手中的兵权。他手中的天狼军,加上秦放手中的地虎军,势力确实不容小觑。他们两人身为表兄弟,感情却胜过亲兄弟,您对他们的担忧确实不是杞人忧天。”

      “眼下皇上能够掌握的兵权实在不多,若是此刻对上他们,没有多大胜算。但是如果我们能够相出办法离间他们,让天狼军对上地虎军,两强对决之后,他们的实力必然大打折扣。到时候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皇上闻言拧眉道:“这话说的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你也知道他们比亲兄弟还亲。从前很多人都想挑拨过他们俩的关系,但是都没有成功。你有什么办法吗?”

      程宣眼中有一道冰冷的光闪过,开口道:“皇上所言甚是,但是两人情况今非昔比,从前秦放没有苏清欢,对镇南王言听计从。微臣所遭遇的一切,不就是因为秦放对苏清欢太过重视吗?”

      秦放、苏清欢,我早就说过,来日方长,我总有翻盘的机会。

      我要让你们知道,这世上比死别更难过的事情,是生离。

      他曾经所受过的所有伤害,他要一一回报!

      第四百四十五章 算计

      “你的意思是利用苏清欢来挑拨他们两人的关系?”皇上的眼睛动了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可是镇南王不是一个重女色的人,他也见过苏清欢,并没有多动心。而且他聪明睿智,理智冷静,即使喜欢上她,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自毁江山。”

      贺长楷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勇猛无前,与士兵同甘共苦,对兄弟情深义重,不贪恋女色,不吝啬金钱,很受拥戴。也是因为这些,皇上才对他深深忌惮。

      “他不会为了女人自毁江山,但是有人会!”程宣一脸笃定,眼中锋芒毕露,看向皇上,“如果镇南王对苏清欢不满呢?如果镇南王认为苏清欢配不上秦放,甚至会害了秦放,他会怎么做?到时候秦放又会怎么样呢?古往今来,兄弟阋墙,多少因为女人?”

      皇上一时有些想不过来,喃喃道:“镇南王和苏清欢有什么过节?怎么会对她不满呢?”

      算起来她和贺长楷是大伯哥和弟媳的关系,很是避嫌,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怎么会在意苏清欢如何呢?

      皇上从自己的角度讲,除非危及自己,否则弟弟娶谁做媳妇,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苏清欢的身世,皇上一清二楚,他认为没有会危及贺长楷的事情。

      “镇南王最在乎的是什么?无非是军队而已;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令行禁止。听从号令!镇南王若是想起事,必须要保证所有的军队,对他言听计。皇上认为,这是否有道理?”程宣徐徐分析道。

      皇上点头赞成:“这倒是。不管是镇南王还是其他人,都是这么个道理。可是现在他做到了啊,他自己的天狼军和陆弃的地虎军,都唯他马首是瞻。”

      程宣摇摇头,脸上露出笑容:“不,皇上,微臣不敢苟同。天狼军是为镇南王马首是瞻,但是地虎军却为秦放马首是瞻。臣听说,秦放因为苏清欢的原因,肆意妄为,上次抗旨的事情,已经惹怒了镇南王,被镇南王训斥。”

      他顿了顿,见皇上眼神被点亮,按住心中的得意,继续道:“虽然眼下应该不至于影响他们兄弟感情,但是镇南王对苏清欢的不满,已经埋下了种子。我们只要稍加利用,这颗种子很快就会成为参天大树。我们可以推动镇南王,让他对苏清欢下手!而他一旦敢动苏清欢,他和秦放之间,就有了不能愈合的嫌隙!”

      “镇南王会上当吗?”皇上有些激动,又有些不确信。

      “他会。他珍惜和秦放的感情,但是他想不到,秦放把苏清欢看得有多重。”说到这里,程宣脸上露出自嘲之色,“就像微臣当年与苏清欢青梅竹马,不也没看透,那个妻位对她的重要性吗?微臣不自量力对苏清欢下手,事后付出的惨痛代价,不也历历在目吗?情之一字,让人生让人死,身在其中浑然不觉炽烈,但是旁观之人,怕是无法感同身受。”

      皇上越听越高兴,激动的拍拍程宣的肩膀道:“你是不是在镇南王身边安插了人?他能够挑拨镇南王和秦放的关系?”

      程宣微微一笑:“皇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

      如果有钱有权,加上对方对镇南王有嫌隙,那就更水到渠成了。

      皇上高兴地连声道:“好好好。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尽管要!”

      “多谢皇上信赖,微臣定不辜负皇上。”程宣拜下道。

      心头大石仿佛见到被挪走的希望,圣心大悦。皇上道:“玉衡,你丧妻已久,苏清欢又这般……若是你愿意,朕把六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他实在爱才,看重程宣。

      程宣推辞道:“微臣当年长安门之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敢委屈公主金枝玉叶,因我而蒙羞。”

      这就是婉拒了,皇上虽然遗憾,但是并没有生气,摆摆手道:“那咱们不提这事,日后我与你祖父商量。不过你放心,肯定要得到你的同意。”

      “隆恩浩荡,微臣粉身碎骨亦不够偿还半分……”

      程宣从宫中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子时过半,各处早已落锁,皇上特意让人给他开的门。

      这份殊荣,显示出皇上对他的亲厚。

      他走在空空荡荡的宫墙之内,花木幢幢,在黑暗中露出骇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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