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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冉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皱眉说。"你不是知道么?"
"具体的地点。"我提醒了句。
"就上次杜亮请客的那个饭店,我在那儿等着,他打电话帮我找手机来着。"林冉很难得的耐心回了句。
"期间没去别的地方?"我有些奇怪,那个饭店我也见过,那附近似乎并没有任何结界的痕迹。
林冉扫了我一眼,没回话,不过看她那不快的眼神,应该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了。
我琢磨着,一会儿得再去那饭店看看,林冉忽然问我,"你从哪儿找到我手机的?"
"呃……你丢楼道里了,我下楼的时候捡到的。"我随口撒了个谎。
"哦。"林冉应了声,这才不紧不慢的走着说,"我听杜亮说,你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先生?"
我很是厚脸皮的点了点头,说,"这之前在游泳馆的时候。你不是见识过了么?"
"那你能看到鬼魂么?"林冉不确定的问了句。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点了点头。
林冉又问我,"那我身边有没有鬼?"
"这个还真没有。"我一副让她放心的样子,摇了摇头。
可林冉的表情却是忽然黯淡了几分,之后一路上也没再说话。
把她送到宿舍楼下边儿,看着她进了楼,我这才离开学校,到之前杜亮请这仨丫头吃饭的饭店看了看。
不过,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结界的痕迹。
当然也可能是白天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隔离追踪之术的结界,林冉离开后就又把这结界撤掉了,不过,我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干脆抓了林冉威胁我,岂不是更简单?虽然她身上的玉牌有一定的防御力,但能轻易设下结界的人,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
我往家走着,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这信息是林冉发来的。
我愣了片刻,才想起,之前那蛇精用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对话来着,我发给蛇精的信息,并没有删除。
我看着手机上那两个字,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老狐狸窝在沙发上,还在呼呼大睡,我就也回房睡觉去了。
可我才睡着没多久,身上又出现了那种针扎似的疼痛。
不过,这次我挣扎着自己醒了过来,睁开眼,浑身都是冷汗。
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身上又出现了很多淤痕,就像是被大把的针扎了似的。
这些淤痕虽然疼,但是并不严重,只要我运气,就能调息愈合。
但是。这之后我就不敢睡觉了。
这下巫术,必然得有对方的生辰八字与姓名,或者是身体发肤之类的,我想不出,有谁会对我做这种事,而且。这巫术显然并不是一般的小术法。
我光着膀子,在床边坐了大半宿,天快亮的时候,宿醉的老狐狸总算是醒了过来。
我听到客厅的动静,从屋里出来,帮他解了现形咒。
胡三爷依旧瘫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问他,"阿绣的记忆都恢复了?"
闻言,胡三爷看看那水杯,没动劲儿。
"看你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么?"我看他不吱声,就半开玩笑的调侃了句。
哪知,胡三爷沉这张脸,低声说,"这次不一样,是周方带走了她,这辈子,我可能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噗!"我刚喝进嘴的白水,顿时喷了一桌子,诧异道,"你说什么?"
"周方带走了绣绣。我跟他作对,他不会再让我见绣绣了,我怕那丫头已经……"胡三爷话说一半,忽然就没了声音,看样子,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不可能的,周方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的,尸体被我封在了清心观后院的山洞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带走阿绣?
"你确定是周方?"我皱眉询问。
"人的样貌可以变,但身上的气味是无法改变的,我很确定,是周方。"胡三爷闭了下眼,似乎也是十分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说样貌可以变?他变了模样么?"我不解的看着老狐狸。
老狐狸点了点头,没做声。
我突然有些紧张。
如果周方真的没死,那之前被剖了狐丹的那些赤狐胡仙又算什么?
这件事,胡玉璃应该还不知道吧?
我心虚的看了老狐狸一眼。
胡玉璃那张常年挂着浅笑的脸,此时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纠结了片刻。觉得有必要在胡玉璃找到周方之前,就灭了那老头子的口,于是追问说,"你是追着阿绣的踪迹找到这省城来的?"
然而,胡玉璃听我问这个,却是摇了摇头。
这我就纳闷儿了,这省城距离蓬壶川可远得很,老狐狸一下子跑出这么远,不是找阿绣,还能是找谁?
可我深问的时候,胡玉璃却说这是狐族内部的事,不方便让我这个外人知道。
最后。我也没问出个结果。
不过,显然这老狐狸并没有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这整天泡在酒房里,要不是遇上了我,迟早醉死拉倒。
胡玉璃问我有没有找到林淼,我就把自己这一个月遭遇的事,都跟老狐狸说了。
别的不说,听我提起巫术,胡玉璃帮我把了下脉,但也是没啥办法,只说这是执念下的巫术,除非下巫术的人停止这种行为,或是其死亡,才能破掉巫术。
可我连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见我一副摸不着头绪的样子,胡三爷便提醒我说,这个下巫术的人必定是我认识的,而且应给很在乎我。
在乎我,还特么拿针扎我?
这是因爱生恨了嘛?
我惊诧的抽抽嘴角,忽然就想到了刘晓梅。
这天上午,我给刘晓梅打电话,想把她约出来好好谈谈,可她在上班,似乎并不想搭理我的样子。
她不出来,我问了地址,就自己找去了。
刘晓梅应该是没想到我真的会找上门,看到我之后,那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
说起来,刘晓梅上班的地方很奇怪,是个建在省城郊区的教堂。
我来之前打听过,这教堂是个慈善家修盖的,里面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老弱病残,和一些无人领养的孤儿。
而刘晓梅就在这教堂当幼师,教那些孩子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平时也负责做饭,洗衣服什么的。
在这个教堂里,像刘晓梅这样的人,有很多,男女老少都有。
第二百七十章 会长
这些人,有些是无偿帮忙的,教堂里管吃管住,有些是像刘晓梅这样拿着微薄的工资,以此讨生活的。
因为不是什么管理严格的地方,见我找来了,刘晓梅让其他幼师帮着带了下课,就跟我出了走廊,问我,"你找我有事?"
"你在这里工作,住哪儿?"我看似无意的瞅瞅四周,问了句。
闻言。刘晓梅指了指教堂的后边儿,说,"我和孩子们住,那边有集体宿舍。"
"……"我朝那边看看,就问她,"那能带我去看看么?"
刘晓梅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但见我一脸诚恳的样子,似乎是看我来找她,也不想跟我闹翻了,还是点了点头。
刘晓梅说的宿舍,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房间里面是摆满了上下铺。虽然收拾的很整洁,但十分拥挤,大概是怕孩子认错了床,那些床铺的床头,甚至还标着不同的名字。
很快我就找到了刘晓梅的床,她就睡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离门口那么近,晚上睡觉不会受风么?"我随口问了句,不等刘晓梅应声,便说,"我最近可能就是受风了,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身上针扎似的疼。"
"不……不会啊。"刘晓梅抬眼看着我。抽了抽嘴角。
这时院子里忽然有人喊刘晓梅过去,她站在原地支吾了片刻似乎是不想走,但对方催的急,最后只能让我在这等着,说不要动屋里的东西,就急匆匆的走了。
她前脚走了,我后脚就在她床上翻出了个布娃娃。
这娃娃也就比巴掌大点儿,身上画着符咒,背后还贴了我的名字,和几根头发,这娃娃看上去有点儿恐怖。
那圆球似的脑袋上是没有五官的,却在眼睛的位置扎着两颗大头钉。
身上也是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尤其是心口的位置。
我拿着那娃娃,愣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无法相信,这事真的会是刘晓梅做的,先不说她是从哪儿学了这邪门的巫术,就我所了解的刘晓梅,她并不是这种恶毒的性子。
我正拿着那娃娃出神,刘晓梅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冲进屋看到我已经发现了那个造型恐怖的娃娃,她那脸刷的一下就僵住了。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刘晓梅急迫的说了句。
我就跟择刺儿似的,往下边儿拔着那些针,问她,"这术法是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刘晓梅紧张的绞着衣角,回了句。
"你不说是吗?"我瞬间就黑了脸,问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巫术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不会的,会长说这个是害不死人的,只会让你吃些苦头而已。"刘晓梅一阵摇头。
"会长?"我诧异了句。
闻言,刘晓梅紧张的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刘晓梅不肯说实话,我又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跟她动粗逼问,只得威胁说。"如果你执意不肯说,那以后我们还是别联系了,我会搬走的。"
说着,我把那娃娃又放回了床上,转身就要走。
刘晓梅一愣,赶忙说,"你别走,我说,我都说。"
于是,我停住了脚步。
据刘晓梅说,这个会长,她也没见过。但是几天前,忽然有人来找她,说是慈善基金会的会长要跟她通话。
就是那个电话之后,刘晓梅得知我来到了省城,她说那个会长一副神通广大的样子,什么都知道。还说愿意帮她和我见面。
再后来就有了房屋招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