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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四周,没有看到胡三爷和小阿绣,不禁皱眉,直接问周方,"你抓我做什么?"
闻言,这老头儿却是自嘲的笑了笑,说,"是我低估了胡玉璃那个混小子,乾坤鼎炸了,我需要一个新的丹炉。"
"什么?"我顿时一惊。
我们离开出马堂的时候,那个丹炉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炸了?
如果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那山洞里的胡仙岂不是都和那乾坤鼎一起尸骨无存了?
老头儿似乎并不关心乾坤鼎是怎么炸的,也没想继续跟我说这事儿,只起身拿了个烤好的红薯过来,蹲在我面前,扒了皮儿,一脸慈和的递给我,说,"你一定饿了吧?"
我是饿了,都快饿死了,可这老头儿诡异的态度,让我瞬间就没了食欲。
"胡三爷呢?我要见胡三爷。"我皱眉,拒绝了老头儿的'好意'。
周方这老头儿看我不吃,直接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很是不耐烦的皱眉说,"真是麻烦!"
说着。他就把那红薯塞我嘴里了,给我噎得一阵干呕。
"我去找水。"老头儿略显愠怒的说着,起身便出去了。
我使劲儿咳着,想把嘴里的红薯咳出去,但这老头儿塞的太多了,我咳了半天,也没能吐出来。
"你别闹了,小心他一怒之下杀了你。"胡琛蹑手蹑脚的凑过来,捏着我腮帮子,把那红薯给我拿了出来。
"呸呸呸!"我赶紧把嘴里的渣子都吐干净。喘着粗气说,"你把捆仙锁给我解开。"
"这可不行。"胡琛摇头,随即说,"没用的,就算解开了捆仙锁。你也逃不了的,这个山洞根本就没有出口。"
"放屁,没出口你怎么进来的?"我皱眉骂了句。
胡琛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有所图,我可不觉得他会搁这儿跟我套近乎,这种时候,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老道的结界,我哪知道怎么进来的,"胡琛皱眉想了想,还是有些犯怂的劝我,"你最好别跟这老道对着干,免得连累我,也跟着一块儿受罪。"
"你他娘能不能有点儿志气?你放开我,我去收拾了那老头子!"我不耐烦的催促。
胡琛怂啦吧唧的瞅着我,没动。
"你到底想不想跑?想就给我把捆仙锁解开,我这是被偷袭了,不然他抓不住我的,我带你逃出去。"我循循善诱。
胡琛搓了搓手,似乎也是有点儿心动了。
我立刻趁热打铁的催促道,"赶紧的,一会儿那老东西回来了。"
"那你可稳着点儿……"胡琛不放心的说着,动手解开了我身上的捆仙锁。
我麻利的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带头朝这山洞唯一的通道走了过去。
胡琛说这山洞没有出入口,起初我还不信,可到这通道口一看,却发现这通道确实是一眼望不到头的。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对面的出口也是黑洞洞的,当然也可能是有转角。
我也没想那么多,和胡琛顺着这通道就朝尽头跑了过去,然而。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感觉并没有跑出多远,那通道黑漆漆的尽头忽然出现了火光。
我以为是周方回来了,可支棱着耳朵听了听,却没听到脚步声。
于是。我壮着胆子带头过去看了看,这一看,我却是愣住了,因为这通道的尽头并不是出口,而是个潮湿的山洞,并且这山洞里点着一堆篝火,篝火旁甚至还有我呸在地上的红薯。
一时间我就有点儿懵了,胡琛凑过来看看,忽然就紧张了起来,小声说,"要不我还是把你绑回去吧?咱俩跑不了的。"
"闭嘴!"我呵斥了胡琛一声,转头继续顺着那通道走,明明是相反的方向,这尽头的山洞却是一模一样的,我和胡琛就好像是在现实和镜子里来回穿梭着,一直也没找到所谓的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我往返两次都没有结果之后,我彻底急眼了,一脚踢散了那篝火,转头就要再试一次。却见周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这老头儿想都没想就朝我动了手,而我只来得及抵挡了两下,就再次被敲晕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并没有绑着捆仙锁,我赶忙坐起身,就见周方依旧坐在那篝火旁,身边多了个木桶,正在烤肉。
似乎是听我醒了,便侧目看了我一眼,说,"不吃红薯,你是挑食么?"
我心里一阵气急败坏,可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即使周方有伤在身,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沉默着没做声。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只要你帮我炼出真正的长生丹,我就放你回去。"周方这老头儿语调祥和的说着,转身把手里那插着肉的木叉子给我扔了过来,说,"吃点儿东西,别最后我没杀你,你再自个儿饿死了。"
我下意识接住了那木枝,闻着香喷喷的肉味儿。咽了口唾沫。
周方看我不吃,便自己也拿起了一块肉,狠狠的啃了一口,说,"放心,没毒,我要是真想杀你,随时都可以,不必耍那些伎俩。"
"不过,你要是不好好听我的话,我也不介意杀了你,或者去杀了胡玉璃。"仿佛是在威胁我,周方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却是副认真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如此打算了。
我没做声,肚子里也确实是饿的不行了,闷头就啃了两口肉,这肉又嫩又香的,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
一口进嘴,我赌气似的又连着啃了好几口。
"是不是很好吃?"周方这老头儿颇显得意的问我。
我闷声点了点头,忙着啃手里的肉,都没看他一眼。
却听这老头儿又说,"看你这副猴儿急的样子,不会是没吃过狐狸肉吧?"
"……"我猛地就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捧在手里的腿骨肉,胃里顿时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胡琛?胡琛去哪儿了?
我僵着身子,甚至没敢抬头确认一下胡琛是不是还在。
"怎么?噎着了?"周方似乎一直在留意我,见我突然不吃了,便起身把水桶拎了过来,递给我一瓢水,语调认真的提醒说,"这地儿食物不多,你可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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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把嘴里的肉都吐到周方的脸上,可是我不敢。
他竟然杀了那只黑狐,还把它烤了来吃?
是我害了胡琛。
"这只狐狸不好吃吗?"周方见我依旧僵着不动,问了句,那言下之意似乎是说可以给我换一只。
这老头儿刚才就说了,我若是不听他的话,他不介意杀了我,或是去杀了胡三爷。
那老狐狸金丹破裂,受了内伤。这会儿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我瞅瞅手里的肉,根本无法想象,这狐狸肉如果换成胡三爷的,我会是何种心情。
只片刻的思索,我便抱着那块狐狸肉,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强迫自己继续吃。
周方一直在旁边盯着我,直到我把整根狐狸腿都啃了个干净,这才笑笑说,"真乖。"
这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在夸一条狗。
我始终低着头没做声。
能照他的话做。我已经很勉强了,想我摇尾乞怜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周方似乎也没那方面的兴趣,只盯着我吃了东西,这才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到我面前,说,"用你的灵气把这些狐丹,融合在一起。"
我捡起那小布袋,往里瞅了瞅。发现这里面儿装着几颗赤红色的狐丹。
"只有这些?"我抬头问了句。
闻言,周方却是忽然笑了起来,摸摸胡子,问我,"不然呢?"
我沉默着没做声。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周方忽然凑近了小声说,"乾坤鼎连一只狐狸都没炸死,这是我杀的,炼成长生丹,只需要七颗狐丹,如果你能一次成功,那我就不用继续去猎杀赤狐了。"
周方说到此处,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转而说,"不过,这次你若是失败了,那我就不得不再去收集一些'材料'了。"
他这话让我浑身上下都是一紧,抬眼问他,"怎么融合?"
"融合之法有两种,其一,吞丹,以灵府融合,不过事成之后,你得再剖丹一次,而且你的内丹有可能也会被一起融合掉,重要的是,你别想着吞了这些狐丹就能与我抗衡,那是不可能的。"周方提前警告了我一声。
这才转而继续说,"其二,以灵气融合。这个成功的几率不大,融合速度也很缓慢,但是很安全,你不会死,而且融合过程,也可以锻炼你自己的内丹,也算是一种修炼之法。"
"二选一,你自己做决定,不过,我建议你用第二种方法。我可以教你化器之术,"周方直视着我,蛊惑道,"把灵气凝结为实物,那是很强的。你这天地灵府若是不修这化器之术,那实在是可惜了。"
他说把灵气凝结为实物,我瞬间便想到了之前胡三爷从掌心化出的那把赤色长刀,不过在胡三爷负伤的一瞬间,那长刀已经化为灵气彻底溃散了。
周方所说的'实物'到底是能到什么程度?
我狐疑着有些心动,可也怕这老头子耍我,硬是强忍着没问。
然而这老头儿仿佛能看出我在想什么似的,小声说了句,"那乾坤鼎,就是化器之术所造,鼎内所置的天地灵府,以前也是修道之人体内的灵府。"
"……"我看着周方,一时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老头儿却是笑笑,转而说,"不过,你放心,老夫不会拿你的灵府去冒险的,毕竟这种稀有的法器是很难炼化的,老夫还指着你来炼丹,不会干那种得不偿失的事。"
闻言,我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问他,"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学会了这化器之术,可以用灵气炼出法器?"
周方点头。
我还是质疑,问他,"你会?"
这老头儿忽然就笑了起来,抬手,将掌心托在我面前,随即我就感觉他手心凝聚起了一股纯度极高的灵气。然后一把青铜剑,便如此从那团小小的灵气旋涡之中缓缓探了出来,这正是老头儿与胡三爷缠斗时所用的那把青铜剑。
"因为老夫没有天地灵府,所以只能炼化一件法器,而你就不同了。刀枪棍棒,正要你学会这化器之术,灵气越强,所幻化出的法器就会越多,也越强大。"周方颇显耐心的解释道。
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个?"
"呵,当然是为了炼化长生丹。"周方理所当然的回了句。
我沉默着想了很久,直到周方有些不耐烦的问我到底有没有决定用哪种融合之术来炼丹?我这才回过神,说,"你教我化器之术,那种剖丹的痛苦,我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人性,果然是自私的。"周方嘲讽了句,可看上去这老头儿却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没错,我选在了第二种融合之法,虽然这样做有点儿坑害赤狐一族,但我没有选择,想把这老家伙了结了,我别无他选。
然而,修习化器之术。和用狐丹来炼化长生丹的过程,远比我想象的要艰辛,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被迫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尤其是第一次炼丹失败之后,不消半日,周方便又找来了七颗血淋淋的狐丹,虽然在我的要求之下,他答应了我只剖丹,不伤命,可没有狐丹的赤狐,便失去了人形,就算还有些本事,却也无法再位列出马堂了。
我已经尽量用自己的方法将赤狐的损失压到了最低,可用灵气催化融合那些狐丹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罪恶感的。
甚至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的恶心。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落得今天这个地步的人,是爷爷,他又会如何选择。
但是我想不出答案。
直到三年后,我彻底学会了周方所传的化器之术,至于长生丹,在经历了三次失败之后,在第四个年头开春的时候,我千锤百炼终是造就了一颗真正的长生丹。
当然,这丹药的制作过程十分繁琐,狐丹只能说是药引。其中还加了一些灵药,以及兽血之类的,这些都需要周方自己来把握时机。
所以如果让我再炼一颗长生丹,我自己也是做不到的。
将七颗狐丹完美融合的一瞬间,说实话,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尤其是当周方欣喜若狂的拿着那颗长生丹,说"成了"的时候,我的心脏激动的仿佛窜到了嗓子眼儿。
我站在一旁,看着周方将那颗长生丹吃下去,这才问他,"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