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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狐祸-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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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能是假的吗?你看我,我不过是一只狐狸,都能凭着一颗内丹活到上千年。你灵府都修出来了,结丹不过是迟早的事,又有我的狐丹相助,根本不成问题。"胡三爷言语间说的非常轻松。

      可我知道,结丹并没有那么容易。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见我突然不做声了,胡三爷便又试探着问了句,"那臭丫头的尸体……是不是该早日入土为安?"

      我这心里忽然又是一疼,但是这次并没有失控,沉默着把头扭到一边,片刻之后才'嗯'了声。

      林淼出了事,一早李千五就到村里找人去通知了林二叔,我醒过来的时候,林二叔其实就在外屋,守着林淼的尸体,可他一直也没来责问我。

      我心里难受,记着林淼还会投胎,也没敢再去看林淼的尸体,丧事是林二叔和李千五帮着操办的,出殡的时候,我勉强下地,远远的望着那丧葬队把棺材抬到了周家的坟地。

      当时我的心情很奇怪,说不出是悲是喜,心里只是不断重复着。林淼是我的婆娘,死了也是。

      林淼下葬之后,林二叔便走了,办丧事儿的这三天之中,他根本就没看我一眼,这一走也再没来过大梁村,后来我去给林淼上坟的时候,遇到过林二叔一次。

      可他看我就像是空气,根本就没搭理我。

      我知道他怨我,我自己也怨,但是又能怎么办,我只能这样活着,因为我还要等林淼。

      我这满身的绷带是一个月之后拆下来的,身上还有很多狰狞的疤痕,手上脸上。到处都是,我自己照过镜子,那模样看上去比鬼还可怕。

      但胡三爷说,过些日子,这疤是能痊愈的,我便也没当回事儿,就裹着绷带,整天把自个儿包的跟个粽子似的,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候,就一直待在距离周家坟地不远的林子里。吐纳灵气,以求早日结丹。

      而胡三爷失踪那几天之后,回来便没再离开过,我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仿佛在这一息之间都消失了。

      再也没有阴阳师的消息,牙儿山也是出奇的太平。

      直到半年之后的初冬,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登门来找我,这汉子是南川婆子沟的,姓罗。

      没错,他就是罗阿绣夺胎那孩子的父亲,好像是叫罗忠。

      而他来这里,似乎是来讨要孩子的。

      这件事胡三爷自然是不同意的,不止他不愿意,被我雇来当'保姆'的李千五也是急赤白咧的不咋待见那罗忠。

      这人看上去倒是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可架不住穷,那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肤色黝黑,进门儿就带着股子呛人的煤油味儿,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穷酸味儿。

      罗忠进门儿说清了自己是谁之后,顿时我仨的脸上都露出一副戒备的神色,当然胡三爷的是啥表情别人是看不到的。

      可后来短暂的问询之后,我才听这罗忠说,他只是来看看这孩子的,似乎是看我家这条件还不错,主要这小阿绣被养的【创建和谐家园】嫩的,他大概也是觉得这孩子跟他回去就是受罪,所以也没提要带孩子走的事儿。

      早上来的,中午吃了顿饭,下午这人就要走了,都出大门口了,才想起,说是过来的时候,族长让他问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家的家神送回去?

      他说的那苏家家神,自然就是苏何因。

      可这何因姐姐在四方界之中被术法重创,已经只剩一道残魂了,我拿什么给苏大婶儿送回去?

      不过,事已至此,总要给苏家一个交代。

      犹豫片刻,我便赶了个驴车,带上何因的牌位,和这人一起去了趟婆子沟。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抛弃

      "小兄弟,你这是起风疹了嘛?"

      赶往婆子沟的路上,罗忠坐在驴车上,揣着手,抻脖子往我脸上巴望着,问了句。

      闻言,我抬手摸了摸裹着绷带的脸,心里一阵纠结,虽然老狐狸说这些疤可以痊愈,但可能是因为狐丹出现了裂缝的原因。半年过去了,脸上这些疤虽然确实是见好了,可也没尽数褪去。

      怕罗忠以为我有什么传染病,我便拉开一点缝隙给他看了看,解释说,"不是,罗大哥,我这是进山被狼咬了,留了点疤还在养伤。"

      "那这脸上留了疤可不好养,不过大老爷们儿的。有点疤也正常。"罗忠憨笑着嘟囔了两句,似乎还是很奇怪有疤就有疤呗,为啥要裹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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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自己并不是很在乎了,反正早晚都能养好的,而且林淼不在了,我长那么好看给谁看?

      无所谓的笑笑,挥手里的鞭子抽了两下小毛驴,这驴车略显颠簸的加快了速度。

      我和罗忠算是赶夜路回的婆子沟。到地儿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我在罗忠家休了一夜,早上吃过饭,便告辞去了苏府。

      这冷冷清清的府门似乎是刚办完丧事儿,那门板上还贴着崭新的黑纸。

      我见了苏大婶儿才知道,是苏强的姥姥去世了。

      苏强不在,家里只有苏大婶儿一人,我坐在前厅瞅苏大婶儿给我端来茶水,何因的事,一时间有点儿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苏大婶儿先问了句,"如何了?"

      苏大婶儿这话问的有点儿奇怪,她是要问什么?

      我愣了下,虽然苏何音是她硬塞给我的,但那姐姐因为我的事险些魂飞魄散,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还是很心虚的。

      尽管没听出苏大婶儿是怎么个意思,我还是放下茶碗,站起身,充满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

      苏大婶儿看我这反应,也是一愣,随即皱眉问我,"怎么了?"

      我整理了一下措辞便将整件事说了一遍。

      "这是半年前的事了?你为什么不早说?"苏大婶儿听我说完,果然那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我……我身上有伤,一直没能过来。"我撒了个谎,事实上,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代这事儿,而且,也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巴望着也许苏何音还能恢复。

      可她那丝残魂被我收在灵府之中。每日以灵气充盈,也还是毫无起色。

      苏大婶儿皱眉,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又问我,"你说她在你的灵府里?现在到底如何了?"

      看苏大婶儿一副疾言厉色很着急的样子,我便运气,将被灵气包裹的那道残魂抽了出来,托在手里给苏大婶儿看。

      这苏家人都是天生的阴阳眼,她自然是能看到那被灵气包裹着的一缕白烟。

      "族长?"苏大婶儿凑到我手前,看着那股白烟紧张的喊了声。

      苏何因当然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就算这是一道残魂。可实际上,它根本已经没有了魂魄的样子,意识应该也已经不存在了。

      "她一直这样吗?"苏大婶儿抬头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这半年已经尽量用灵气修养这道残魂了,但一直也没有任何起色。

      闻言。苏大婶儿皱眉,抬手说,"我试试。"

      "那你小心一点。"

      毕竟这道残魂是在苏何音魂飞魄散之际被我保住的,已经十分脆弱了,看苏大婶儿伸手,我下意识的叮嘱了句。

      苏大婶儿点头,我便将包裹着那道残魂的灵气收拢了回来。

      这缕白烟,轻飘飘的涣散几分,就又被苏大婶儿的阴气包裹了起来。

      苏大婶儿托着这道残魂冷了很久,我瞅着那股白烟也没有任何变化,不禁有点儿失望。

      可总算是把苏何因交还给苏家了,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我拿出帆布兜子里的牌位,正要放到茶几上,却听苏大婶儿突然说了句,"慢着。"

      我顿时一愣,朝苏大婶儿看过去,却见她把那道残魂又递了回来,神色略显不快的说道,"我没有办法,这是你惹的祸,自己解决。"

      "……"我僵了片刻,见苏大婶儿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不管这苏何因了,也只能又把那残魂拿了回来。

      重新将其收入灵府之中,我却感到了一股清凉,觉得可能是苏大婶儿用过阴气的原因,便也没有在意。

      苏家的家神因我受创,已经成了一道残魂,但是这苏家不能没有家神护着,苏大婶儿跟我明说了。她会请其他的家神来保家,至于何因,就算有一天她恢复了,享受正位供奉的位置也不是她的了。

      苏大婶儿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我明白。她抛弃了苏何因这个没用的家神。

      我没有立场可以指责苏大婶儿的无情无义,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而且这就是现实,优胜劣汰。

      我导致了这种后果,也有义务对此负责,于是,苏大婶儿跟我表明这意思的时候,我没再多说,带上苏何因的灵位便就此告辞了。

      回罗忠家知会一声,我赶了驴车离开婆子沟,原想去豁子沟看看姥姥,可我这副模样也怕吓着他们,便没去。

      一路往南川外赶着,我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手冷肚饿,途径镇上的时候,我便去那小饭馆里要了一碗热汤。

      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的用这汤水暖着胃,没等我喝两口,饭馆外顶着风雪又走进来一人。

      "温老板,今天吃点儿啥?"伙计见了来人。便很是熟络的迎了上去。

      这饭馆儿的生意应该算是不错的,之前我和林淼也在这儿吃过饭,可入了冬以后,出门的人少了,这种小饭馆儿随之便也冷清了起来。

      这会儿时间还不到中午,更没什么人了,放眼瞅过去,除了我,也就只剩这个'温老板'了。

      我是真没想到,半年不见,我竟能从这里遇到了温白。

      "老样子。"温白朝伙计笑笑,下意识的也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我的脸上还缠着绷带,大冬天的穿的也厚,他似乎没认出我。

      只朝这边瞅了一眼。便到里面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了,和我之间隔了两桌。

      "最近这天儿可冷了很多,温老板那铺子怕是要忙起来了吧?"伙计去后厨招呼完,便回来,和温白唠起了嗑儿。

      "可能吧,死人买卖不好做,人家不死我总不能上门去催上一催。"温白半开玩笑似的回了句。

      那伙计也跟着干笑了两声,擦擦温白那桌子,放上一壶茶水,就走开了。

      温白也不在意。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抬眼瞅瞅坐在对面的我,嘴角一扯,扯闲篇儿似的挖苦了句,"脸上缠这些绷带,毁容了?"

      "呵,这真是……不管多久没见,你还是一样的毒舌。"见他跟我搭话,我便嘲讽着回了句。

      闻言,温白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下,皱眉念了句,"周步洲?"

      我歪了下脑袋,继续低头喝汤。

      "你来这里做什么?"温白突然将手里那杯子怼在了桌上,猛的起身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原没当回事儿,觉得遇上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叙叙旧,没啥好紧张的,可紧接着温白便问我,"我哥呢?你是不是有我哥的消息?"

      这都半年多过去了,我早就把温亦儒那事抛诸脑后了,即使看到温白,我也没立刻想到温亦儒。

      温白这话问的我差点儿把手里的勺子捏碎了。

      那温亦儒已经死了,难道这半年温白都还在找他?

      第二百一十九章 邓老板

      我抬头瞅着站在桌边的温白,愣怔了片刻忽然意识到,那伙计管他叫温老板,难道他盘下了温亦儒待过的那个棺材铺?

      这人是不是傻?这世上有这么一根筋的人吗?

      别说温亦儒死了,他就是没死也不会回来这里的。

      "说话!"见我愣着不做声,温白沉了脸色。

      "不知道,我是去川里办事的,路过这里而已。"我扭开脸,敷衍了句。

      温白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盯穿了一般。

      温亦儒不是我杀的。可被温白这样看着,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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