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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匆匆扫了几眼,便从里边儿找出了牙儿山的地形图,甚至还有牙儿山内部的地形图,也就是林启仁从清心观夺走的那些破碎图纸拼出的地形图。
只是这书架上挂的是拓印下来图纸,甚至和林启仁手里那张一样,也缺失了一些。
我抬手揭下这牙儿山内部的地形图,折好就藏在了身上,随后在那书架上翻找一通,也不知是碰了哪里的机关,这书架突然'咔啦'一声,朝旁边儿划开了。
看这后边儿还有密室,我先是紧张的朝外面看了看,确定这声响没有惊动那圣姑,这才悄悄摸了进去。
这书架后的密室可比这书房大多了,只是十分的潮湿,因为在这宽敞的密室中心有个不小的水池子。
此时那水池边还扔着两件儿衣服,似乎是那中年汉子刚换下来的,而地上湿漉漉的也都是水。
我用手电照着,走进密室,四处瞅了瞅,这仔细一照,才发现那密室里边儿的角落里好像是躺着个人。
借着手电光,我只看了个大概,可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却是让我心头一颤,赶忙走了过去。
到近前,掀开遮住那人半张脸的皮衣兜帽,我这才确定,这人是温白。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小子不是去南川找温亦儒了么?
片刻的惊诧。我猛地回过了神,难道刚才那个与我擦肩而过的中年男人,就是温亦儒?
这温白倒在密室的角落,身上是彻底湿透了,我喊了他两声,他也没反应。这小子的双手被铁链反锁在了身后,那铁链的另一头就锁在这角落的石桩上。
以温白的性格,被温亦儒抓住,怕也是没少吃了苦头。
不过,温白的身上并没有很严重的伤,大概只是闹的太凶,被温亦儒给打晕了。
我看叫不醒他,掐人中也不管用,便从帆布兜子里找了根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把锁住温白的铁铐给撬开了。
可就在这时,这密室外边儿突然传来了那圣姑的喊声,这婆娘是在喊'跑腿儿的',我琢磨着可能是在找我。
这温白昏迷不醒的,我也带不走他,只能退出密室,将书架推回去,悄声往外边儿看了看,见那日本小娘们儿泡在血池里,没有出来,这才溜回那祭台下边儿,问了句,"圣姑,你找我?"
"我后背不舒服,你来给我抓抓。"那圣姑坐起身子。不自在的往那血池边儿上蹭了两下。
我瞅着她那血淋淋的后背,是一阵恶心,可还是硬着头皮过去,在那婆娘的后背上抓了两下。
这一抓,那圣姑背上的血就被我的手给擦掉了,顿时露出了大片的血色符文。
我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密密麻麻的符文,都是茅山'诡'字符,和之前酒楼那邓老板中的血咒,是一样的符文。
只是这婆娘身上有很多。
当然,她是不可能给自己下血咒的,难道这婆娘是那些血婴的母体?
我要是杀了她,是不是那些血婴就都死了?
我如此猜测着,想起那些变异的婴儿,和惨死的产妇,一时间也确实是动了杀心。
可不等我动手,那山洞里便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阴阳师跑进来,叽里呱啦的跟这'圣姑'说了一通日本话。二人的交谈我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懂。
却也看出这婆娘急眼了,呵斥了那阴阳师好几句,那人就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紧接着这婆娘也踏不住了,赶忙起身,也没擦擦身上的血,就慌里慌张的穿上了衣服,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下了祭台,就往那山洞外跑。
我拎着两只鞋,假装很关心的追在后边儿,就问她,"圣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还光着脚呢……"
"有人进山了……"圣姑慌里慌张的回了句。
可不是有人进山了么?这人就在你后边儿跟着呢。
我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儿,闻言,是顿感一阵无语。
可等出了山洞,我才知道,这婆娘为啥如此紧张,因为这洞口已经被一群披着黑色风衣的军装汉子给围住了。
而在这些人之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小舅,姜山。
那日本女人急匆匆的往外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拎着两只鞋,跟在这女人【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跑出去,就一下撞到了小老舅的眼里,顿时我那小舅的脸色就黑了几分。
我也是惊得手上一哆嗦,鞋都掉了。
"姜山?真的是你。"那圣姑喘着气,仿佛看到了姜山,也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小老舅冷眼瞅了我一下,便将目光放到了那圣姑身上,冷冰冰的说了句,"伊藤杏子,让温亦儒出来。"
"他…他不在。"这日本小娘们儿的声音突然就弱了几分。
"那他带回来的人呢?"小舅又问。
闻言,那圣姑却是没声儿了。
"我姜山的处事风格,你应该很清楚,把人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小舅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留个全尸……"伊藤杏子却是失神的笑了笑,无力的垂着双手,依旧没有给小舅任何答复。
第二百章 牙儿山往事
我灰溜溜的站在那圣姑的身后,四下看看,发现这山洞口,那些奇术门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这些日本阴阳师和这个圣姑,约莫得有三十多人。
应该是整个山里的阴阳师都在这儿了。
小舅做事极端狠辣,若是真动手,那肯定也不会只挑着奇术门的人杀,如今那些人不见了,那只有一种可能,是温亦儒带走了。
娘的,这不会是调虎离山吧?我小舅不是傻子。怎么连这种当都上?
我心里小声嘀咕着,小舅却是皱眉与这日本女人说,"怎么?你还要怪我心狠手辣不成?那血婴的事,是你们违背诺言在先,怨不得我上门算账!"
"姜山……"伊藤杏子忽的攥紧拳头,咬牙呢喃了一声,冷声呵斥说,"别以为法师不在,你就能欺辱于我,法师带回来的人,我不会交出去,血婴的事。你想算账,便放马过来,杏子不怕。"
那日本女人放了话,小舅连这话头子都没接,抬手就在嘴边打了个响哨,顿时那些穿着黑斗篷的军装汉子,便尽数朝那些阴阳师扑了过去。
这些穿着中山装的阴阳师,那也不是无敌的,是大多数的练家子中夹杂着一些纯粹的术士。
那小舅带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行尸,根本就没费多少力气,便将那些不懂防身路数的术士尽数放倒了。
余下一【创建和谐家园】术不错的与那些行尸纠缠着,小舅便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那日本女人见情况不妙。仓皇的后退两步,这才想起呵斥那些阴阳师,"别慌,用阵法对付他!"
可哪有不慌这一说,那些阴阳师被行尸掐脖子的掐脖子,咬脖子的咬脖子,有些身手不行的,直接被撕成了两半,肠子都出来了,哪还有时间准备什么阵法。
瞅着眼前这血腥,惨无人道的场面,我是一阵反感,对于魏大叔来说,端掉这些阴阳师的窝点,那真是前怕狼后怕虎,得瞻前顾后的,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不能乱来。
可到了姜山这儿,我管你是日本人,还是阴阳师,那也真是先弄死再说。
日本女人叫喊一声,也没人搭理她,姜山却是已经提刀过来给了那圣姑一刀。
"你真要杀我?"圣姑抬手抓住了姜山握刀的手腕,转而说,"我这命是你救的,你真就忍心取走?"
那圣姑语调可怜的询问着,姜山猛地停住,神色一怔,似乎也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儿。
那以前都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自然是不知道,可接下来……
片刻的愣怔,小舅也没多做犹豫,抬胳膊,就把那女人甩得松了手。
这日本女人光着脚踉跄几步,撞在山洞的墙壁上,看上去有点儿狼狈。而且也没等她反应过来,小舅追上去,一刀就捅进了这女人的肚子。
"我救的是个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小丫头,不是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姜山不急不躁的回了句,拔出刀子,正要往那山洞里去寻人。
温白却已经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似乎是腿骨磕伤了。
"姜山?"看到那洞口外乱做一团,温白的脸上还没什么表情,可看到我小舅的时候,这小子是瞬间就黑了脸。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一瘸一拐的冲过来一把揪住了我小舅的衣领,质问说,"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我哥死了吗?"
小舅被温白揪着衣领,拽的晃了晃身子。也没回答他的问题,抬手就用刀柄把温白给砸晕了。
随即俯身把人扛在肩上,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而那个日本女人被小舅捅了一刀,捂着肚子顺着那山壁滑坐在了地上。
我看得出来,小舅这一刀没想要她的命,不然她那肠子都得出来。
但是,我可不觉得小舅不杀她是在念旧情,说不定还是跟她身上那些茅山'诡'字符有关,如果这女人真是那些血婴的母体,那若是杀了她后果只有两种。
要么破开了所有的血咒,要么连带那些被下了血咒的人,都会一起死掉。
这是我一直没敢痛下杀手的原因,怕也是小舅留了她一口气的原由。
我僵着身子站在一旁,扭头看看,洞口外那些阴阳师已经死光了,痛下杀手的行尸便如完成了使命一般,尽数退却,很快就都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这县城距离牙儿山可远,我小舅带着这些行尸来这里找温亦儒讨要温白,可这时候说不定,那温亦儒已经带奇术门的人去牙儿山了。
我心里是这样猜测的,可那些行尸退走之后,我将地上那日本女人扶起来,正要带她回派出所,那温亦儒却是不紧不慢的从那林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人,我顿时一愣,架着那日本女人就僵在了原地,这会儿山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安静的出奇,可温亦儒出现,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包括呼吸声。
甚至连他是去而复返,还是本来就没走,我都分不清。
"跟我来。"温亦儒走近,与我擦肩而过。看那日本女人受了伤,却也是没有丝毫的关心。
我看他擦肩而过进了山洞,顿时有些犹豫,这时候我想带走圣姑这个祸头子,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我要是自己跑。还是跑得掉的。
不过,温亦儒应该不认识我吧?
片刻的犹豫,我瞅瞅已经走到山洞口的温亦儒,见他正在回头看我,只得硬着头皮,把这日本女人打横抱起来,跟着他进了山洞。
"你今年多大了?"走在前边儿的温亦儒,突然拉家常似的问了句。
我转眼珠子想了想,小声回了句实话,"十九。"
温亦儒这种人不一定认识奇术门的每一个人,当然也不会记得每个人的年龄,可他不瞎,我要说我二十多,那他也不能信。
"真是年轻。"温亦儒意义不明的叹了句。
【创建和谐家园】笑两声,正不知该不该接话,就听他又问我,"你爷爷教了你不少本事?"
"……"闻听这话,我猛地就顿住了脚步。
温亦儒回头看我,严肃的脸上挤不出半点儿笑意,可还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安抚说,"别紧张。"
这是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吗?
我皱眉盯着温亦儒,便问他,"你认识我?"
"你在豁子沟冒充温白。我只是查了一下而已。"温亦儒并未否认。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就认出我了?"我突然很佩服这人,他脑子是有毛病吧?知道我不是奇术门的人还放我进去?
刚才我也就是犹豫了,不然这日本女人早被我杀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女人的死活?或者是本就想借我的手杀了她?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
温亦儒却只是'嗯'了一声,转而继续往那山洞里走,跟我说这个日本女人,叫伊藤杏子。
是血祭神坛上活下来的血婴,日本的阴阳师在她身上下了母体血咒,分离出去的血咒可以用来掌控人的心智。
但是母体一旦死亡,其余被下了血咒的人,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