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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者,称其为天地二魂,有修为的人,是可以控制三魂的。
比如胡三爷。他便很好的保住了自己的三魂,尤其是命魂,所以才有还阳的希望。
再比如苏岚,婆子沟的那个族长,这苏大婶儿便有驱使天地二魂离体的能力,并能靠这天地二魂来吞噬吸收阴气。
再再比如,之前我从李千五身上揪出的那个女鬼。
此时,我前面那轿子里坐的那个日本小娘们儿,就是那个女鬼的本体,也就是说,那女鬼是这个圣姑的三魂之一。
我估摸着,应该是她的地魂。
这人如果失去了命魂,那自然是必死无疑的,而若失去天魂。则会神志不清,地魂是为阴,若是伤了,损了,是能补回来的。
尤其是我们这种行里人,若是懂得聚阴补气之法,少了那一地魂,倒也不会致命,只是对环境上的认知会迟钝很多。
看来这些人在那阴峰上,收敛月光灵气,是给这'圣姑'补气用的,毕竟她那地魂在我家被烧了个干净。
我伪装在这队人之中,就跟他们进了那片藏身的老深山,不过,无为散人说过那山里的深处有法阵,我要是就这么跟进去,肯定会露馅儿的,于是进了葫芦口之后,我便小声嘟囔说尿急,想借尿遁去看看老道说的那个法阵,能不能破开。
我是想开溜的,可这老妖婆听我说要尿尿,竟然跟我一起离开了往山里去的队伍,抱怨说,"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快点儿!"
我就纳闷儿了,我一男的尿尿,你个老娘们儿跟着干啥?
那老妖婆倒也讲究,至少没盯着我尿尿,跟我走到旁边儿的密林里,就转身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往身后看看,支棱着两只耳朵听听四周,感觉没人盯着,这才抬手朝那老妖婆的脖子伸了过去。
"你到底尿不尿?"老妖婆等了会儿,似乎是听我这儿也没动静,就不耐烦的问了句。
她这话音未落,我已经眼疾手快的,一手勒住她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拖得向后趔趄了两步。
老妖婆吓了一跳,那也是有经验的主儿,立时便把手伸到了斗篷里。我知道她是要掏那些纸人儿。
于是,先一步在手上使了力道,拧住老妖婆的脖子,要挟说,"别动,不然,我连半个数儿都不用,就能扭断你的脖子。"
瞬间那老妖婆就僵住了。
我抬眼往四处看看,见没人发现,便拖着这婆娘,往林子的更深处去了。
一直到远离了那些人所走的小路,这才停下脚步,探查了一番四周,确定这块儿没人。这才问那婆娘,"老子撒个尿你都不放心,是因为一般人进不了那山里的法阵?你怕同伴落单,进不去,留下给他带路的?"
老妖婆抬手抓着我的胳膊和手,拽了拽,挣扎着呜咽两声。示意我放开她的嘴。
我想了想,提醒她说,"敢惊动人来,我就先弄死你。"
老妖婆点了点头,我这才把手移下去,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是周步洲?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时候,那老妖婆已经听出了我的声音,言语中显得有些意外。
"我怕你想我,来看看你。"我笑了句,捏紧那老妖婆的下巴,继续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闻言,那老妖婆一愣,纠结再三,这才吱声说,"那山里边儿都是日本人,你好端端的进山做什么?"
"这不用你管,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办法进那法阵,就得了。"我不在意的说了句。
老妖婆却是冷笑着说道,"就算我告诉你,你敢信?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可以先试试。"
"试?"老妖婆略微一愣,却是想笑,可我手上一用劲儿,那老妖婆还没笑出来,就收了声,随即动手扯开了衣领。
就见她锁骨下方的皮肉上,印着道血红的咒文。
我顿时一愣,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这咒文不是画上去儿,而是在那血肉里的。
"看到没?只有身上下了咒的人,才能进那法阵。"老妖婆语调坦然的说着,尾音扬起,忽的有些发颤。
我就摸摸那咒文,可没别的意思。
听这婆娘说话的语调都变了,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质疑说,"不可能,我撒尿你都跟过来,肯定是因为这个奇术门的人,身上没有咒文,进不了法阵。而你有办法让他进去。"
我皱眉分析着,却听那老妖婆说,"那不一样,他是我男人,睡过的,你又不是,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倒也可以牺牲一下。"
老妖婆荡漾的说着,回手就在我腰上划拉了一把。
我让她给划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听我不做声了,老妖婆便继续蛊惑道,"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反正是露水夫妻,我这姿色又不差,有便宜你又何苦不占?"
我可不觉得这是便宜……
而且,这婆娘说的应该不是真的。
我琢磨了一会儿,听这婆娘还在嘀嘀咕咕的念叨着,见她不说实话,瞅着也麻烦,索性抬手就把她给劈晕了,然后在这老妖婆身上,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
最后从她那袖口里找到一张白纸符。
这是那些阴阳师画的符纸,不会错了,也许这白纸符,就是进入那阵法的关键,不过也得等我见过那法阵,才能确定。
我把那老妖婆身上有用的东西,都揣到了自己身上,斗篷撕成一条一条的,把人捆了个结实,堵上嘴巴,就拿着那白纸符,朝山里去了。
这山中的地形就像个双肚儿葫芦,当我走到那腰口的时候,便听这附近的人气儿多了起来。
这些人都隐藏在那腰口的周围。听呼吸,比进山那葫芦口的哨子要沉稳很多,应该是那些阴阳师布下的暗哨,都是有经验的练家子。
不过,我这会儿也不用鬼鬼祟祟的,顶着那奇术门的外皮,是大摇大摆的就进了这山口子。
我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认识每一个奇术门的人,但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山,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留意着那法阵的区域,我倒了阵势的边缘,便假装鞋里进了石子儿,蹲在地上,倒腾着,撩眼皮扫了两眼这法阵。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法阵瞅着也很眼熟,我似乎是在那《周氏驱邪录》上见过这样的阵图。
蹲在山口儿,我只能看到这阵势的一角,可这想法冒出来之后,我便确定了那张白纸符就是进入阵法的'钥匙'。
提好鞋子,我起身,拿出那张白纸符。展开便探手伸进那法阵之中念了句急急如律令,随即就轻而易举的进了这法阵。
这个阵法果然就是《周氏驱邪录》上的那个阵图,可周家的阵图怎么会落在这些阴阳师手上?
我心里奇怪,进了这法阵之后,便顺着地上的小路,朝这山肚儿的深处去了。
这整个山肚儿似乎都被那法阵笼罩了起来,所以进了这片地儿之后,周围便没了暗哨,我加快脚步,很快就看到了那队抬轿的人,这些人抬着轿子,走的不快。
我悄声跟上去,又混进了队伍,也没过多久。这轿子就停了。
我抬眼往四周瞅瞅,发现这是到了山脚下,前边儿的山壁上有个老大的山洞子,洞口插着火把,也有人在守着。
轿子停下来之后,那轿里的'圣姑'就打帘子出来了,让人扶着下了轿,回头朝我这边看了看。
我让她瞅的心头一紧,虽说她的地魂已经被烧了,应该没能通风报信,可我还是担心会被认出来。
那圣姑瞅着我皱了下眉,略显不耐烦的问道,"那白头婆子去哪儿了?"
看她是在问我,我便强作镇定的低头回了句,"圣姑,她肚子疼,去解决内急了。"
"麻烦!"圣姑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见那装着胎血的葫芦,在我手里拿着,便又说道,"算了,你跟我来。"
说罢,她便转身进了那山洞,我立刻跟了上去。
同时一起进山洞的还有那些跟轿的阴阳师,不过这些人进山洞之后,走了一段距离,便分成两排,站在了洞口。
我跟在那圣姑身后,继续往山洞里走,并未走出多远,便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腥臭味儿。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冤家聚首
这'圣姑'穿着身儿粉红相间的和服,身形又十分的娇小,迈着小碎步儿走在前边儿,慢吞吞的,就跟个蜗牛似的。
我低着头跟在她后边儿,看这前后无人,正盘算着要不要把这小娘们儿给绑了,可也不知这'圣姑'在那些阴阳师的眼里是个什么地位,万一要挟不住那些人,就白搭了。
我这正琢磨着,不等得出个结论,就听这山洞里边儿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循声看过去。我便见来人是个身形高猛的汉子,这汉子约莫得有四十左右了,穿着一身儿黑色的【创建和谐家园】布衣褂,模样是种教书先生的斯文脸面,表情却十分的严肃。
我正偷眼打量这由远及近的汉子,便听前边儿这'圣姑'朝那人招呼了一声,"法师,你这是要去哪里?"
"杏子,我有事,要离开一下,"那中年男人走到'圣姑'面前,背手而立。语调亲热,却有意与这日本女子保持距离,转而说,"我带回来那人,你好生照看着,不许为难,也不可放他离开。"
"又走?你为什么总是往外跑?你不喜欢杏子吗?"圣姑略受打击的问了两句。
可那中年男人却没给她任何答案,只说了句,"乖,回头给你买糖人回来。"
说完,这中年男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圣姑转回身,一脸气愤的瞅着匆匆离开的男人。却也没出声阻拦。
我站在旁边儿,低着头,没敢多瞅,直到那男人的背影彻底从这山洞之中消失,圣姑这才叹了口气,转而继续往山洞里走。
我这儿刚跟上去,却听那日本小娘们儿不解的问道,"你们国家的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我凶不行,柔也不行,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那'法师'。
我悻悻的想着没做声。
那圣姑却像是在问个很认真的问题,听我不做声,便停下脚步,转身朝我看了过来,似乎是在等我回答。
"……"尴尬的沉默了半晌,我只得硬着头皮回了句,"可能是喜欢妩媚一点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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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跟上去,没走多久,便进了个空旷的大山洞,这山洞内部是人工修砌的,十分工整。
走出洞口,迎面便是一个高大的祭台,那祭台上似乎是个血池,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和那血池里咕噜噜的冒泡声。
再往里便是一处高阶,那高阶之上则是宽敞的卧榻。
而这血池两侧是两排茶几座椅。
只是这地儿空荡荡的,除了我俩,一个人都没有。
那圣姑出了洞口,便径直朝那祭台走了过去,踏上祭台的台阶,便开始脱衣服,一边解着腰上的封带,一边往那血池前走着,就吩咐说。"把吸收了灵气儿的胎血倒回来。"
闻言,我便也跟着她上了那台阶。
眼瞅着这圣姑光溜的进了那血池,泡在池子里,我是毫无负担的就把那葫芦盖儿拔开,把里面儿混合了黄汤子的胎血,给她倒血池里了。
这味儿,我自个儿都快受不了了。
那圣姑似乎也是觉得难闻,可还是强忍着,泡在池子里,闭目养神。
这小娘们儿成天在人血里泡着,有男人敢要她才怪。
我悻悻的想着,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旁。低着头,偷眼打量四周,发现那卧榻的高阶两侧有两个人工修砌的入口,似乎是这后边儿还有别的地儿。
站在祭台上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圣姑传出了轻微的鼾声,我这才悄声下了祭台。进了那入口。
这两个入口是相通的,都连着后边儿黑漆漆的内室。
我走进去,拿出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是个书房,连卧室都不算,旁边的桌子上堆着好些乱七八糟的图纸,就连那书架上都挂了很多阵图,和地形图。
我只匆匆扫了几眼,便从里边儿找出了牙儿山的地形图,甚至还有牙儿山内部的地形图,也就是林启仁从清心观夺走的那些破碎图纸拼出的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