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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老道听,他也没给我啥意见,估摸着之后是把这话转给魏大叔了。
第二天我又去县城录了一次口供,那魏大叔也没再提起让我留在派出所帮忙的事,只说以后我如果有这些阴阳师的线索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自然是应下了。
至于我那表叔,猪头神棍给他的那些钱被派出所尽数回收了,不过魏大叔还是自己出钱,给了那疯姑娘一笔医药费,说是让我表叔带这姑娘去省城看看病,说那省城的大医院有专治精神问题的医生,也许还能治好。
我那表叔认钱,看那大笔的钱财被派出所回收了,还挺不乐意的,拿了魏大叔的钱,也不知道感恩,是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好一会儿。
我估摸着,他是不会带那疯姑娘去省城治病的。
可这是别人家的事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运,我能做的也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她一把。
离开这表叔家的时候,我也给他留了钱,好好拿话敲打了这表叔一通,可他会拿这些钱去做什么,那也只能是凭他自己的良心办事儿了。
我和老道离开这村子,也没急着回大梁村,而是到县城,找了个旅馆先住下了。
主要是我听这老道说,他离开婆子沟,也是追着两个阴阳师到的县城,不过这人进县城之后,他就给跟丢了。
包括那魏大叔也说,这些日本的阴阳师,在县城那肯定是有秘密据点儿的。只是这好几个月过去,也没找到那些阴阳师的据点儿。
偶尔在街上碰到一两个,人家没犯事儿,你也是不能抓的,不过,这些人大都穿着黑色或墨蓝色的中山装,留着平头,很好认。
毕竟在我们这种小县城,是很少有人会这样穿着的。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事儿,就是找机会跟踪这些阴阳师,找到他们的据点儿。
从魏大叔的那儿得到消息,说是这些日本人经常在县城的古玩老街上出现。就是这些人神出鬼没的不好跟踪,他之前找过专职的侦察兵,可也是被那些阴阳师的障眼法给甩开了。
于是,这次我和老道干脆就住进了这古玩老街道口儿的旅馆,转过天来,天刚亮。我俩就去那老街上转了转。
说是古玩市场,其实就是摆摊儿卖老东西的街道,一条坑坑洼洼的老旧街道。
在这街道两侧倒是也有几个古董铺子,和回收老物件儿的当铺。
不过,这种铺子大都十分冷清,没什么人的样子,那些在街上练摊儿的,自然也是冷冷清清的。
顶多就是有些上年纪的老头儿在这街上溜溜鸟儿,听听曲儿,闲散的聊聊老事儿。
一想到李千五就是在这街上卖掉的那些金疙瘩,和老黑狐的木杖,我就觉得蛋疼,看那街上侃大山唠闲磕儿,传着八卦的老头儿,是瞅谁都不顺眼。
心说这些老家伙都是些破锣嘴,藏不住事儿。
我这心里嘀嘀咕咕的鄙夷着,老道却是跟我说,"这条古玩街,真货还是很多的,是三天一个大集,五天一个鬼市。"
闻言,我就问老道,"什么鬼市?"
老道笑笑,便说,"你要是问贫道这大集上都有些什么,贫道或许还不知道,可说起这鬼市,那可有得聊了。"
我心里奇怪啊,就纳闷儿说,"那鬼市还能是卖鬼的不成?"
"当然不是,"老道摇摇头,转而说,"这'鬼市'是黑话,其实就是夜里的大集,集上卖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而在集上卖货的人。大都不是县城本地的。"
"外来人?"这我就更不解了,心说这小小的县城,能有多大的市场?就算卖货的多,那买得起的人可少得很。
可那老道却说,这鬼市里的买卖人,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也就是彼此之间做买卖,想我们这种只买不卖的生客是很少,至于这样一个古怪的市场到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老道说他也不知道。
究其原因,这老道也不是本地人,他就是比我早些知道这鬼市的存在而已。
我听这不喜言笑的老道说起'鬼市',那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便问他,最近的鬼市是什么时候?
老道笑眯眯的说,就在今晚。
顿时我也来了兴趣,可老道说那鬼市上宝贝还是不少的,这些买卖生意人,大都带着面具,我要是想买啥,那也得提前备上个面具,免得到时被人盯上,来找我劫这宝贝。
我听他说的悬乎,觉得这事儿没那么严重,再说我也没啥要买的东西,可老道还是带我去街角的铺子,买了个鬼脸儿面具。
这面具是真他娘难看,可也没得挑,那整个铺子里卖的面具都是一样的。
买完之后,我俩又在这老街上转了一圈儿。没看到疑似那日本阴阳师的人,便去吃了饭,下午在旅馆睡了一觉,吃过晚饭,八点多,我和老道就又回到了这老街上。
这时候,街上摆摊儿的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这些人确实如老道说的那般,都带着一样的鬼脸儿面具,只能从衣服上来辨别谁是谁。
我和老道从街头走到街尾,也没瞅着啥新鲜玩意儿,顿时就觉得这老道说话可能是有些夸张了。
不过,听我嘟囔,这老道却是不慌不忙的在街边那茶摊儿坐下了,要了壶贵的要死的茶水,让我坐下等,说是别急,还没到时候。
反正我俩也是来找那些阴阳师踪迹的。所以我便坐在老道对面儿,踏实的喝了会儿茶水。
我俩相对无言的坐了会儿,就听旁边儿那桌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心里好奇,我便支起耳朵听了听。
这桌儿上坐的是两个年轻男子,脸上也都戴着那种鬼脸儿面具,说话的声音是极小的,可我耳朵好使啊,他俩嘀咕着,我想听,便听了个清楚。
其中那个身形略显魁梧的男子一阵猥琐的笑声之后,便说。"那要是真来了,老子就是花光了血本儿,也得买回去,可以拿来享受的,才是真宝贝。"
"谁说不是呢?就怕咱俩这身家挺不住,抬不过那些有钱的老头子,到时那美娇娘要是落在那帮老东西手里,可真就是暴殄天物了。"小瘦个儿回了句。
美娇娘?我听的一愣,心说,这还有敢明目张胆贩卖人口的?
这事儿要是让派出所知道,还不把整条街都端了?
我正纳闷儿,却听那魁梧男子又说,"要不……等会儿上上人,咱先出手,把那老物件儿卖了,多攒点儿钱,免得真争不过那些老东西。"
"王哥,这物件儿出手早了,可是卖不到高价,吃亏啊!"小个儿似乎不大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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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这俩人是在真上愁,我便支棱支棱耳朵又朝别处听了听,就听坐在这茶摊子上的人,大部分都在讨论那美娇娘。
可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这美娇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知道,这美娇娘来夜市已经三次了,好些人都对其垂涎三尺,可奈何那主家叫价太高,而且是变着花样儿的往上叫价,好些有钱的想入手,最终却也是碍于家底不够,没能得逞。
这不,今晚那美娇娘还没来,这些鬼市里的老油条已经跃跃欲试的等上了。
我听那些人嘀嘀咕咕的,对着美娇娘是聊的火热,便看向老道,好奇的小声问了句,"他们说那美娇娘是怎么回事儿?真是贩卖人口的?"
闻言,这老道一愣,脸色是瞬间就难看了几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卖狐仙
瞅无为散人这脸色不大对,我是更加好奇了,盯着他瞅了片刻,觉得他一定是知道。
果然这老道,忍不住摇了摇头,跟我解释说,"那不是贩卖人口的,是卖狐仙的。"
"狐仙?"我惊了一跳,心中也大概猜出了个原委。
听我惊诧,那老道便点了点头,脸上很是不自在的说,"就是好看的狐狸。当宠物卖的。"
"你见过了?"我问。
老道点了点头。
"是真狐仙?还是会使障眼法的狐媚子?或者根本就是普通狐狸?"我心里紧张,一连串问出一堆问题。
可这答案是唯一的啊,老道撩眼皮瞅了瞅我,却是小声嘀咕了句,"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狐仙,说白了都是四条腿的小畜生,小友莫要较真。"
老道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说的那'狐仙'有可能是修出人形的真胡仙。
不过,可以抓住胡仙,并带到这鬼市来贩卖的人,必然也不是泛泛之辈。老道急于在我这儿息事宁人,我倒不觉得他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反之,有可能是得罪不起那抓了胡仙来卖的主家。
更可能,这老道是在那人手里吃过亏,不然他的神色也不至于如此难看。
我心里如此猜测着,也没再多问,只想到时看个究竟。
虽说我不是出马【创建和谐家园】,可跟这胡仙也有数不清的渊源,如果被抓的是个赤狐,那我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可这个卖狐仙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老道本就不想我管这事儿,在茶棚坐了会儿,就带我四处转转,说是困了,这鬼市差不多也该散了,想回旅店。
我往四处看看,买卖东西叫价的人确实是少了,可这些人都没走,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在等那卖狐仙的主家出现。
老道非要回去,睡觉,我就说在转会儿,我俩搁这儿正闲扯着,就听街口儿那边传来一声喊叫,说是'独眼'来了。
闻声我朝那边看过去,就见街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汉子骑着一匹黑马进了街口。
这汉子,是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儿,扇面儿的身材,十分健壮,黑色风衣的连帽兜头,遮住他的半张脸,可也看得出他脸上戴的面具,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穿过街口拥挤的人群,这高头大马,便来到了街道的中心。
到了近前,我才看清,这人脸上的面具遮盖的非常严实,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独眼,似乎就是他的绰号。
而就在那马【创建和谐家园】上坠着个铁笼子,那笼子之中便是一只栓了项圈的纯色白狐。
一眼看清,这是一只白狐,并非胡三爷本族的赤狐,也不是修出人形的胡仙,我一时间便松了口气。
原以为这'美娇娘'是个漂亮姑娘,却不想只是一只皮毛雪白的狐狸。这买回去应该是煲汤补身子喝的。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说不上残忍不残忍,就像人类会吃猪羊的肉一般,或许老道没有说错,在大部分人类的眼里,这狐狸确实只是一只畜生。
若非必要,我也是不想招惹是非的。
可我这心刚放进肚子,便见那风衣汉子下了马,将铁笼子摘下来,抖手便将那白狐从笼子里给生生拖了出来。
这白狐十分的害怕,是缩着脖子,坠着个腚往后退。但毕竟它只是一只狐狸,最后还是被那风衣汉子很是粗鲁的从铁笼子里拖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早已自觉的闪出了一片空地,瞅这汉子如此粗鲁的对待那只白狐,一些人便小声指责了两句,说这汉子不懂怜香惜玉。可也有人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嘴脸。
我上前两步,往这空地边缘挤了一下,老道却是猛地拽住了我。
我回头看他,老道也没说话,只是铁青着一张脸,朝我摇了摇头。
见状,我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这时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不少人前推后拥的往上挤,可这些人都快把自个儿挤变形了,也没人敢踏入那空地半步。
我被这些人挤得脚步不稳,一下子就和老道拉开了距离,我只得朝老道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我不会贸然出手,这才转头又朝那风衣汉子看过去。
可这次,我却是不禁愣了一下。
就见那汉子咬破手指,在那吱嘤惨叫,不停抗拒挣扎的白狐额前,画了一道咒文。
顿时这白狐便痛苦的卷缩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哆嗦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可最后它还是没忍住,猛地抻直身子,便逐缩减褪去那一身的狐狸毛,两条前腿拉长,长出了纤细的玉指,那后腿也是逐渐伸展成了一双修长的人腿。
这白狐竟当场变成了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
让我瞬间把那心脏提到嗓子眼儿的是,这小姑娘我是认识的。
这小白狐曾经伙同一只黑狐,绑了楚惊风,那也是我第一次被野小子请仙上身,当时我一砖头砸死了那黑狐媚子,这小白狐听了我的劝告,便离开了。
可当时这狐狸是没有人形的,只会使些障眼法,这白狐又蠢又笨,被猎人抓住,倒也不稀奇。可她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便修出了人形?
还是说,这人形也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我心里奇怪,便咬破了舌尖,可直到这腥咸的血液从我口中弥漫开来,我也没能破开这障眼法。
小白狐道行不高,如果真是障眼法。我没理由破不开,如此可见,她是真的修出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