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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这人一抬手,那个矮个儿就收手,收了这阵法,瞬间。这院儿里的苍白鬼手便尽数缩了回去。
我听不懂那个小矮个儿说了啥,但能听出这人有些疑惑,是在朝那个高个儿询问着什么。
二人叽里呱啦的交谈了几句,那小矮个儿便点了点头,抬手又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白纸,用血水写画一番,将这符咒托于手中,吹了一口气。
顿时那符咒便无火自燃的烧了起来。
这小矮个儿就跟不怕火烧似的,托着那符咒,待转瞬之间这符咒烧成了灰烬,便搓灰念起了咒。
我警惕的朝四下看看,却没发现任何变化。但在这种时候,这人肯定是不会做无用功的。
警觉以后,我就直接动了手,想打断这人的咒术。
可就在我出手的时候,表叔家那里屋的窗玻璃却是'哗啦'一声碎了。
我顿时一惊,猛的扭头去看,就见那个疯姑娘破窗而出,朝我扑了过来。
这人还是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怀有身孕,突然扑过来,惊了我一跳。
我是下意识的收招,转身就把这人给接了个满怀!
可没等我缓过手。这脖子上就是一疼。
这疯姑娘是真疯,啃着我脖子,就使劲儿嘬我的血,要不是我先一步往后躲了躲脖子,那动脉都得让她咬破了。
察觉到这疯姑娘是在吸我的血,我抬手掐住她下巴,就把人给推开了,这疯子愣是在我脖子上啃下了一块肉。
甚至还咀嚼两下,给咽了下去。
我看的一阵恶心,掐着她下巴,推肩膀,就把这疯姑娘给按到了屋门旁的墙上。
这疯姑娘还在张牙舞爪的挣扎着想要啃我的脖子,我身后已经疾风近身,随即后腰一疼,一把冷嗖嗖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我的后腰。
"这么喜欢流血,不如献给血婴。"身后那日本人讲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压着我后肩,转手,就拧了一下手里的刀子。
"嗯?"随即那日本人便又诧异了一声。
我收手,一掌就把那疯姑娘给劈晕了过去,把人倚在墙上,随即转身,甩开那日本人,就反手也给了他一刀。
可这高个儿日本人察觉到不对劲儿,急忙后退,躲开了好几步,我这一刀也不过是划破了他的皮肉。
瞅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冷笑一声,用手指抹了下刀刃上的血,问他,"怎么?你们那血婴要的血没流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高个儿日本人黑着张脸问了句。
"你猜。"我朝他笑笑,脚上发力,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这高个儿身后,动手就在他那后腰上也戳了一刀。
以牙还牙的事,我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握紧了刀柄。我是用力一转,就给他也剜了一刀。
这人可没有狐丹护体,更不懂如何运气止血,是闷哼一声,又朝前踉跄两步,把身子从我这刀上拔了出去。
我看这人捂着后腰,半跪在了地上,便又转而看向了那个使用咒术的小矮个儿。
"妖…妖怪!"这小矮个儿身形略胖,似乎连点儿防身的功夫都没有,见我瞅他,便紧张的拿出了一张符咒。
这符咒是朱砂绘在黄表纸上,早就画好的。看那咒文的精细程度,应该不是这小矮个儿画的。
这是一道茅山镇祟符,专治一些山精野怪,虽然胡三爷的狐丹算是仙家之物,但有过被铜镜灼伤的经历,我也是不敢大意。
还是先一步以快取胜。打晕了这小矮个儿,将他手里那黄符拿了过来。
翻来覆去的瞅瞅,这也不是一张旧符,似乎是不久前才画的。
于是,我将这黄符拿到了那个高个儿日本人的面前,问他,"这是什么人画的?"
那高个儿瞅着我冷哼了一声。
我眯了眯眼,直接把那刀子戳在了他心口上,捅进去了几分,再次问道,"什么人画的?"
那瘦高个儿冷眼瞅着我,有意激怒我似的说了句,"中国人。"
"你不说,是吧?"我收回了刀子,回头瞅瞅,见我那怂包'表叔'被这院子里的动静惊动,出来抱着个门框,正在往院儿里瞅,便招呼了一声,让他给我找捆结实点儿的绳子来。
这人看院子里都快出人命了,被我一招呼,顿时哆嗦了一下,赶忙出来,就去给我拿了一捆粗绳。
我把这俩日本人和那猪头神棍,捆到一块儿,绑了个结实,让我那'表叔'去派出所报案,这才转而去看那疯姑娘。
这一看我却是吓了一跳,这姑娘的肚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胀得老大了,摸上去圆滚滚的,那里边儿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这孩子长大了?
她怕不是要生了吧?
我是俩眼一瞪,不知道这肚子为什么突然就胀得那么大了,更不知道该怎么接生。
可等我再回头想找那'表叔'商量的时候,我这个表叔却是早就去派出所报案,跑没影儿了。
我扶着那昏迷不醒的疯姑娘。让她靠坐在墙根儿,就转而进屋了,到炕上胡乱抱了两床被子,拿着盆子,拎了壶热水出来。
这就准备接生了,可等我抱着这一堆东西出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疯姑娘的肚子又瘪下去了。
"?"
我顿时一愣,心说难道是虚惊一场?刚才那是胀肚了?
可也没见过胀肚能胀成那样儿的。
我心里奇怪,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一看,却见这疯姑娘的身子下边儿都是血。
我擦?!
我顿时一惊,赶紧伸手掀起那疯姑娘的衣服瞅了瞅,这肠子都出来了!
生了?
妈的,那孩子去哪儿了?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转圈儿找,可这院子里光秃秃的,哪儿都没有。
就在我趴在鸡窝跟前儿,往里瞅的时候,就听这院儿里传来了一阵'咔吧咔吧'的动静儿。
我回头,寻声看过去,猛然发现,被我捆起来那俩日本人和那猪头神棍,不知何时竟然成了三具干尸。
那'咔吧咔吧'的声响,就是从这三人之中传出来的。
我抬手就把刀子甩了过去。
这匕首扎断绳子,顿时那三具干尸就倒在了地上,在这干尸中间,一个通体猩红的小婴儿正抱着块血肉,'咔吧咔吧'的啃着。
血婴?
这疯姑娘肚子里怀的真是血婴?
我心头一颤,那小婴儿已经跳起。朝我扑了过来。
这东西的动作那真是敏捷,我看它有所动作,已然先一步提防了,可这手臂还是被它给抓伤了。
我运气止血,探手掏出天机矛,甩开反手就扎在了这小婴儿的身上,随即挑起,'啪'的一声,就给它砸在了地上。
这小东西就跟个烂皮子似的,摔在地上,瞅着都有点儿瘪了,到很快又爬了起来。
我赶紧抬手用天机矛把这玩意儿给扎在了地上。
那小东西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不过,逐渐就没声儿了。
不一会儿,这东西就跟个漏了气的皮球似的瘪了下去,流出了一大摊血。
我正用个木棍儿戳着这玩意儿看,就听院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很快。我表叔就带着派出所的人进了院儿。
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样子,还带着两个郎中。
让我意外的是,无为散人也在。
原本我是想把这俩日本人交给派出所,可这人被血婴给害死了,于是我只能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我说那疯姑娘早产,肠子都出来了,那俩郎中忍不住回了句,"你可别胡说八道了,那是脐带,是脐带!"
我回头瞅了瞅正在抢救那疯姑娘的俩郎中,一阵无语。
这些派出所的人给我录了口供。就把那三具干尸和那'血婴'搬走了。
然后那无为散人和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跟我聊了会儿。
从话里,我得知,这无为散人是几天前来县城的,在帮派出所办案,也是这阴阳师四处播撒血婴的案子。
这二人嘀嘀咕咕的,那意思是想我也帮个忙,把这血婴的案子平掉。
原本,我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听无为散人说,这七日之内,只在县城中,就诞出了十八名血婴。
连同产妇在内,死了三十多人,而且那些血婴在出生害人之后便没了踪影。
县城派出所,负责血婴案的这个中年人,叫魏景能,这魏大叔倒也痛快,看我是有真本事,似乎是真心想我帮忙,对那血婴案的进度是一点儿没有隐瞒。
说这些阴阳师是年前出现在县城的,当时派出所就有所警惕,可一直也没查出头绪,直到这一月内,又出现了血婴的事。
我看这魏大叔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就问他,"以前也出过类似的事?"
闻言,这魏大叔倒是毫不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那都好些年前的事了,当时血婴下咒的事发生在军队里,也不像这次闹得人心惶惶的,很快就压下去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鬼市
魏大叔提起这事,可我细问的时候,他却说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件事是温家人请先生解决的。
他说的这个温家,就是温白那个温家,听这魏大叔说,这个温家是将门,战乱年代,出了不少带兵打仗的能人。
不过他对温家的了解,也仅此而已了,说是现在的温家,正根儿已经没多少人了。不过这门户还是很有名气的。
别的不说,就单说这县城里,那温老爷子跺跺脚,整个县城都得颤三颤。
说是这县城各行各业有不少都是这门户中的退伍军人支起的摊子。
我估摸着,那个在温家对门儿开酒楼的邓老板应该就是其一。
可我顺着话头子提起温亦儒的时候,这魏大叔却是一愣,只含糊的回了句,知道,说是前些年死在山里了。
末了又补了句,他也是听说的,还说这也不是啥秘密。
可有时候,越是公开的事。越是具有欺骗性,比如这个温亦儒。
也不知温白现在咋样了,有没有找到温亦儒。
我心里琢磨着,那魏大叔就带人离开了,说是让我考虑好了,去派出所找他,不过这人把无为散人给留下了,看那意思是想让这老道劝劝我。
其实没啥可说的,为民除害,本就是阴阳先生该做的事儿,某种意义上来说,阴阳先生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这常人无法解决的麻烦。
可我有心帮忙,却又不想和无为散人一样,挂上个官方的名头,虽然那样是好办事儿,但也容易引起那些阴阳师的提防。
不如这样独来独往的痛快。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老道听,他也没给我啥意见,估摸着之后是把这话转给魏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