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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是侯夫人没错。”
“看来这次能逢凶化吉还真是多亏了侯夫人呐。”
听言,仙儿看他一眼,挥袖离开。
……
这边,侯爷坐上马车,看着苏言道,“谁托你来的?”
“齐真小姐胞弟身边的小厮,他说他家公子这是第一次去百花楼,还是出于好奇才去的,担心被你误伤了传出去累及齐真小姐受连累,再坏了齐真与宗爵爷的亲事才求我过去向你求个情的。”
“为夫倒是不知,你跟齐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呆呆说齐真小姐人挺不错。而我,细论的话,在她与宗爵爷成亲后,我将是她的小姑子。所以,帮忙也是应该的。”
听苏言说的句句在理,宁侯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倒是本侯多想了。”
本侯说完,看看她,在长椅上斜躺下,脸上表情透着那么些许失落。
苏言看着他,静默,在将到侯府时,开口,“我刚才说谎了。”
闻言,宁侯抬眸。
“受人之托是真!但,我去百花楼却不是为齐公子,主要是去看看你有没有乱来。”
苏言话出,看那斜躺在长椅上的人,脸上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那逐渐绽放的笑脸,恍若百花盛开。
他在恃靓行凶!
“为夫喜欢听你说这话。”宁侯说着,换个长椅,换个姿势,将头枕到苏言的腿上,望着她道,“今天我在百花楼待了一个多时辰。看到有不少人的夫人闹到了百花楼,对着自己男人又哭又闹。当时看着,你知道本侯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你也能过来跟为夫闹腾一下就好了。”
“为什么?”
“明知故问,你说呢?”
苏言摇头,“不知道!侯爷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是猜不透?还是故意跟为夫装糊涂?”
苏言不语。
宁侯微微一笑,抬手捏捏她下巴,“你来闹腾一下,我才知道你心里也是稀罕我的呀。为夫想做你心里的宝玉,不想做那可有可无的瓦砾。”
听言,苏言眼帘动了动。
宁侯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苏言垂落的青丝,徐徐道,“因为在意了才会紧张,才不容他人窥觑。女人愿意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不是不在意那个男的,就是咬碎牙齿被迫贤惠。所以,你若对为夫出入风月场合毫不在意。那……”
宁侯抬眸,看着苏言道,“为夫不会觉得你是贤惠,只会觉得你是不在意。所以,你今天能去,为夫很高兴,才真真有了与你是夫妻之感。”
苏言听了,望着宁侯,眸色变幻。听不少人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儿。而这个,怎么感觉特别的不一样呢?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别这么看着我,怎么过日子,为夫比你懂。虽然你现在不信,但日后你就知道了,这世上的女人,没有几个能有你嫁的好。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好好爱护为夫。”
“万一没好好珍惜呢?”
宁侯听了,笑了笑道,“你舍不的不珍惜。不过,现在不知怎么珍惜没关系,慢慢学就好。”说完,将头轻轻埋在苏言腰腹间,轻喃,“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早晚会学会的。”
看着那埋在她怀里的人,苏言轻叹了口气,他真的是比呆呆都会撒娇。
“宁脩,有件事我想问你。”
“我跟那个叫仙儿的没什么,就是两年前我经过梧州,看到她被人欺负就顺手救了她。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苏言听了,道,“我不是问你这个。”
听言,宁侯嘴巴抿了抿。
苏言失笑,抬手拍拍他脑袋,“相公做的好,以后还要继续这样不被美色所诱,知道吗?”
宁侯白她一眼,“都当娘了还不开窍,为夫也真是命苦。”
苏言:……她觉得自己早就开窍了。最近经常被宁脩这么嫌弃,苏言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情商和智商了。
“你要问本侯什么?”
高兴时就为夫,不高兴时就本侯。
宁侯爷始终不变的是他的傲娇。
“在边境时司空家种在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嗯,早就解了。”
苏言;……宁脩回答的这么爽利,这么诚实,是她没想到的。
“什么时候解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侯道,“因为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那个时候说,若是找到解药就要和呆呆留在边境。若是找不到才会嫁给我!为了让你嫁我,才不愿说的。”
苏言:……
“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今天听了太多的好听话,她需要静静,醒醒脑子。
第343章 他确有此心
当宗爵爷赶到时,得知苏言和宁侯已经走了,懊恼,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快,跟爷说说,苏言来后都做了什么?”对着老鸨,宗爵爷急声问道。
“侯夫人什么都没做,就停留了一下,就跟侯爷有说有笑的走了。”
听到老鸨这话,宗爵爷皱眉,“有说有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没有,没有,老奴看的真真切切的。并且,侯爷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确定没看错?”
“是,老奴看的真真儿的。”
“竟然没吵也没闹吗?”
“没有,没有,侯夫人是识大体的人。”
此时老鸨心里对苏言充满了感激。若非她来了,这宁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现在,宁侯不但把官兵撤了,还把人都给放了,还让人留话说此事到此结了。
这下,老鸨心总算是安了,对苏言自然是感激呀。如果不是不合适,她真想夸她比花魁都好看。
听老鸨夸苏言识大体,宗爵爷顿时觉得她不是老眼昏花,而是瞎了。
苏言若是识大体,那他就是君子善人。
宗爵爷想看乐子没看到,还听个老鸨夸苏言,这心里就不大痛快。
后来周绔打听过,听说苏言是为齐真的胞弟齐云来的,心里第一反应,摸着下巴呢喃道,“看来我以后会跟小舅子很合得来。”
周绔;……
已然开始同情未过门的夫人了。
……
“苏言和宁脩可是已经回来了吗?”
“回老夫人,已经回来了。”
“俩人瞧着可好。”
“是!都挺好的,老夫人您莫担心,侯爷是有分寸的人。”
“有分寸?!”老夫人笑笑,“不知为何这几个字听着跟宁脩实在是有些不搭。”
王嬷嬷听了轻笑道,“侯爷以前行事是有些让人操心。不过,自从成亲后可是大不一样了!不说别的,论疼媳妇儿这满京城怕是没几个能比得过侯爷的。”
在王嬷嬷来看,宁侯对苏言那是没得说,在府里处处护着,外出还总是想着。所以,每次回府不管是吃的用的,总是时不时的不忘给苏言捎些回来。
那贴心和细心,让王嬷嬷都不由的大为惊叹。宁侯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未想过宁侯有一日会成为这样的好夫婿。
老夫人看着王嬷嬷道,“要说,宁脩知道疼媳妇儿这是好事儿。可是,不知道为何,我这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踏实。”
王嬷嬷听了疑惑道,“老夫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还记得宁脩对人体贴入微是什么时候吗?”
王嬷嬷仔细想了一下,随着心头跳了跳,“是在大夫人生疾快要过世的时候。”
那时侯爷最是乖顺,只要大夫人交代的话他基本都会听。包括大夫人让他善待他不喜的秦家,他都应允了。
想此,王嬷嬷道,“老夫人,大夫人那时候情况不同,侯爷那是出于孝道。而夫人好好的,侯爷他体贴是出于有心,老夫人您切莫多想!”
老夫人神色凝重道,“我也不愿多想,可是别忘了苏言她现在怀着身子,且还是双胎。该知道,女人生孩子那就是过鬼门关,虽然苏言是第二次了,但她这次是两个,不能不担心呐。”
王嬷嬷听了,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女人生孩子,是最无法预料的。
“而且,宁脩的性子也了解,他就算是有心也还没到对人百依百顺的程度,除非是……为让人安心,为让自己不留遗憾。”
听老夫人这么说,王嬷嬷心也不由的提了起来,“老夫人,不若明日叫侯爷过来问问吧!还有李太医,夫人的脉一直是他探的,夫人的身体情况如何,他最是清楚不过了。”
老夫人点头,“明日就去请人过来吧。还有,去把我锁在箱子里的经书都给拿出来,我想从今天起每天抄些,期望能求个平安。”
“好,老奴这就去拿,老奴跟您一起抄。”
“嗯。”
王嬷嬷走进内室,老夫人走到门口,望望外面,仰望天空,看着那漫天的繁星,呢喃,“老头子,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宁家子孙都平平安安呐。”
此时,书房内,宁侯看着莫尘道,“可都问过了?”
“是!属下都一一问过稳婆了,她们接生的有跟夫人同一生辰的均是大小均安。”
宁侯听了,点头,“很好。”
与她同日生辰的都是大小均安。那么,她定然也是一样吧。
想着,宁侯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