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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近两日看着苏言的肚子,宁侯没有成就感,倒是不由的生出一种办事不利之感。
如果之前他谨慎一些,洞房花烛会有,最近每晚的景也不会只是看了。
抿抿嘴角,嘴角两个火疖子隐隐作痛,真是看的直冒火,都是被苏言作出来的。
“忽然要成了两个妹妹的哥哥了,我还真有点没准备好。”呆呆有点紧张道。
宁侯听了,看着他,心里:他忽然就成了三个崽儿的爹了,他哪一次准备好了?!
每次不都是忽然就当爹了。
之前,苏言没故意引诱的时候,对于这次忽然当爹,宁侯虽然感觉有点突然,但也很快就接受了。
但经历苏言这阵子的不安分,宁侯再想苏言肚子里的娃子,就生出了那么点敌军突然来袭之感。
简直是毫无防备,防不胜防呀!
“爹,您紧张吗?”
“紧张什么?”
“我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哥哥,万一她们觉得我这个当哥的偏心怎么办呀?”
宁侯:“没什么可担心的。”
宁侯与呆呆不同,他是一点不担心自己做不好爹。因为,他对自己没要求,他只要求她们怎么做个孝顺闺女。
若是她们敢对他这个爹有意见,那是她们不够孝顺,不是自己的问题。
宁侯蛮不讲理,又满是霸道的决定了自己的为父之路。
看宁侯那平静淡然又胸有成竹的样子,呆呆轻叹了口气道,“爹爹不是第一次当爹了,自然是不紧张了。可我是第一次当哥哥,是激动又茫然。”
呆呆说着,看着宁侯问道,“爹爹,若是她们不听话怎么办?”
“交给你娘。”
呆呆听了,点头,“娘还是很会教孩子的,这点看我就知道了。”
听言,宁侯看一眼呆呆,有点想笑。不过想到一笑火疖子疼,嘴角又垂了下来。
只是觉得好笑过,又嗤之以鼻,苏言教儿子尚可。但让她教闺女……
教出来的肯定都是会作的。看她现在折腾他的劲儿就知道了!
不过,教出来的闺女不是善茬,倒也不算坏事儿。
这么一想,又觉得由苏言虽对他不够贤惠,可教养孩子还确实挺有一套的。
“要是她们闯祸了该怎么办呢?”呆呆又担心道。
“交给你娘。”
呆呆:……
“那要是她们气娘了呢?”
“你娘自有办法收拾她们。”
苏言仗着肚子里装了两块免死金牌连他都敢收拾,何况两个小崽子了。
“那个,爹爹,儿子斗胆问一句,您什么都交给我娘来管,您要做什么呢?”
听言,宁侯看着呆呆,淡淡道,“我负责坐稳侯爷的位置,随你们折腾,为你们撑腰。”
呆呆听了,望着宁侯,静默。
莫尘望着呆呆,暗腹:这会儿小公子心里一定相当感动吧。
莫尘如是想,听呆呆来了一句……
“娘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能相信。”
宁侯:……
这小崽子跟他娘一样大煞风景。
第299章 这样,挺好
这边宁侯与呆呆父子想谈不甚愉快。而另一边,许氏与宁旭母子二人也正在闲聊一些有的没的。
“你父亲走了有五日了吧?”
宁旭点头,“有了。”
“算算日程,应该也差不多快到普渡寺了。你记得给你父亲写信过去。”
“我知道。”
“还有你祖父也别忘了问候。”
“嗯。”
看宁旭点头应是,许氏脸上满是欣慰,自从呆呆进府后,宁旭真的懂事多了。
看着宁旭,许氏偶尔也会觉得,呆呆回来也并非全是坏事儿。虽然,在呆呆的对比下,显得宁旭既不聪明性子也不够温顺。但,许氏却觉得自家儿子已经够好的了。
就是宁坤……
想着,许氏轻叹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她还真是有些担心宁坤在六爷的忽悠和感化下,会生出出家为僧的念头来。
毕竟,宁坤脑子不够聪明灵活,而六爷辈儿够长,又会糊弄人。无论是论辈分,还是论脑子,宁坤都只有被欺压的份儿。
想想,怎么能不担心呢。
其实,许氏的担心是多余的。在别的事上宁坤可能会被六爷哄骗了,可在出家为僧这点上,那是绝对不可能。
不沾女色,不染荤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可能。
特别是,宁坤可没许氏所以为的那么愚笨。
若真是愚笨,他与宁晔和宁侯的关系绝对不会这么近。就如这一路上……
【你觉得宁脩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对六爷这问话,宁坤以是拷问他们兄弟情,所以最初自然是往好里说,什么才貌双全,德才兼备,精明决断,连如花似玉都有,绝对的花式夸。
结果夸完后,他连续喝了两天的稀粥。
【你觉得你二哥宁脩是个什么样的人?】
待六爷再次这么问的时候,宁坤即刻掷地有声道,【二哥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其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阴损狡诈,无情无义……】
一番指控之后,伙食大不一样了。
鸡鸭鱼肉,生猛海鲜,那是应有尽有呀。
说二哥的不是有肉吃,这就是宁坤得出的结论。最开始,为了吃的好,宁坤只是随口说,后来说着说着想起这些年来被欺负的事实,越说越动情,说到伤心处喝点酒,对着六爷直呜呜!
六爷听着,看着伏在他腿上呜呜的宁坤,抬手拍着他脑袋安抚,眼睛望着京城方向,眸色幽幽:宁脩这么不是东西,挺好!
世人都怕他,才没人敢欺负苏言。
这样,挺好!
青石站在一旁,看着六爷望向京城的眼神,心里不再是焦躁,反而变得有些莫名的酸涩。
六爷就这样将苏言放到了心坎里。
再继续下去,就算是得到了解药,六爷还能放下苏言吗?
若是放下了还好,若是放不下,那又该怎么办呢?
青石有点不敢想。
侯府
晚饭时,宁侯,苏言,呆呆,还有送来一盘草莓,自然留下用饭的宁晔。
几人围在饭桌前吃着饭,宁晔喝一口热汤,看着苏言道,“这汤不错,弟妹多吃点。”
“大哥喜欢也多喝点。”
“好。”
看宁晔与苏言一团和气,宁侯心里嗤笑一声。
听到宁侯那声嗤笑,苏言看他一眼,夹菜一筷子菜放到他的小碟子里,“侯爷也多吃点。”
看着碟子里的青椒,宁侯嘴角抿了抿,“你没看到我嘴角的火疖子吗?”
“看到了呀!所以才夹青椒给你,李太医说,侯爷是火气,再吃点上火的,以毒攻毒才能好得快。”
“我听你胡说八道。”
苏言呵呵笑。
看着苏言那张笑脸,宁侯一阵心烦,她才是他上火的根源。
“今晚我不在屋里睡了,你自己早些歇着。”
闻言,苏言抬眸,宁晔也瞅着他。
宁侯不紧不慢道,“呆呆说有话想与我说,我们父子准备促膝长谈。”
呆呆:……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什么时候说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只记得,在他说完这话时,他爹说要把他的嘴给缝上的。
都想把他嘴缝上了,还怎么促膝长谈?!
看着呆呆惊疑的表情,宁侯抬手,大手落在他头顶,温声道,“你曾祖母说,为父应该做个慈父,我以为你曾祖母说的对。所以,有什么话今晚尽可对为父说,知道吗?”
呆呆:“好。”
听呆呆应是,宁侯对着他笑了下,一副温和慈爱的样子。
宁侯可能自以为他笑的一脸慈爱。可无论是苏言,还是宁晔,看着都只觉得不过是狼皮羊皮罢了。
不过,苏言看出来了,却什么都没说。
不过就是不想再看她表演找借口躲出去罢了,随他吧!反正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她不舒服,也不让宁脩舒服,这是苏言孕期的乐子也是日常奋斗。
宁晔听了,看着宁脩嘴角那两个火疖子,笑而不语。
躲着媳妇儿,利用儿子,宁脩成亲后的日子,倒是够与众不同的。
宁晔看着,觉得自己应该经常过来吃饭,定然有不少乐子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