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知!”护卫说着,看宁侯从外回来朝着这边走来。
“侯爷,兔子……”
苏言刚开口,就被宁侯打断,“埋了!本侯知道你想吃,可那不是慈母所为。”
苏言:……
可是前两日她说兔子死了做成香辣的兔时,他明明还说要尝一尝的。怎么突然就不是慈母所为了?
还这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怎么有。
“爷知道你做过屠夫,可从今天起杀生的事不许再做。”
苏言:咦?
是人命如草芥的宁侯爷在教育她不可杀生耶!
他这是突然被什么感化了吗?准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吗?
在苏言思腹间,又听宁侯说道,“本侯饿了,你去做点吃的过来吧。”
说完,宁侯径直走进屋内。
苏言:这是忽然想吃她做的饭了?还是想忆苦思甜了?
再次感觉宁侯怪怪的。
苏言心里装着疑惑,却也没说什么,抬脚走进厨房,开始给宁大侯爷做饭。
当呆呆从外回来,看到他娘亲竟然在厨房做饭,也是惊了一下。
“娘,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呀?”
“你的侯爷爹吩咐的!还有……”说着,盯着呆呆,在他脸上拧了一下,“你这是什么眼神?”
呆呆疑惑,“我什么眼神呀?”
“一副我改邪归正的眼神。”
呆呆听了,当即笑了起来。
“笑什么?想挨揍是不是?没事儿的话就过来烧火!”
“儿子遵命。”
呆呆坐在灶火间,看苏言在灶台上忙活,洗菜,切菜,做的倒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起来好似很会做饭。如果不是她在炒菜时总是嘀咕……
“这该放多少盐呢?”
“这差不多该熟了吧!”
“这菜的颜色怎么跟平日吃的不一样呢!”
“呆呆,要不你来做吧……”
听着这些话,呆呆:他娘亲倒是敢做,就是不知道他爹敢不敢吃。
“侯爷,吃饭了!”
宁侯听了,放下手里的书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饭桌前灰头土脸的苏言,还有……那一桌跟她差不多颜色的饭菜。
苏言厨艺差,宁侯是知道的,但心里却还是不免有那么一丝期待。但现在,看着那一桌色香全无的饭菜,宁侯:“你们吃吧,本侯忽然不饿了。”说完,走人。
苏言:想翻脸,想掀桌,想离婚!
本以为他至少会尝一口,说句难吃,结果人家连筷子都没拿。
“娘,其实面条还是挺好吃的。”
“好吃吗?”
“嗯嗯。”
“你就给我吃完!不然,我就罚你去咬你爹。”说完,苏言冷哼一声,抬脚走人。
呆呆:……
之后的日子,苏言发现宁侯不是怪,而是怪会找事儿。
今日命她做个饭,明日让她做双鞋,她不过就说了句,女红不擅长,就招来一通嫌。
“琴棋书画不行,吟诗作对也不行,连女红你也给本侯说什么不擅长。那以后出门,你要跟别家夫人一起聊什么?聊如何撒泼痛快,如何撒娇好使吗?”
苏言听了,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就直接被怼了回来,“别跟本侯说那么多,先把这双鞋给我做好再说。”说完,丢给她一堆的线和布让她看着办。
看着堆在跟前的东西,苏言:这是随她糟蹋,只要把鞋子给整出来是吧!
他倒是够大手笔的,买这些东西的银子,够他买多少鞋?为什么偏让她做?
难道她做的有什么不同吗?
苏言想了一下,暗腹:确实会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丑。
宁脩最近这些天是变着法的折腾,不分白天还是晚上,这没事儿找事儿的姿态已是分外明显了。
说无理取闹都是轻的,说他根本不想过了更贴切。
难道他们已到了七年之痒了?!
不过不想过了或不想娶了直接说一声就是了,她又不会分他财产,他用得着这么折腾吗?
“娘,娘!”
呆呆声音传来,苏言思绪被打断。
呆呆跑过来,看到那些布和线,愣了愣,“娘,你买这些这个做什么?要开铺子吗?”
“不,你爹让我给他做鞋。”
呆呆妃:……“娘,你是不是哪里惹到爹了?”
“没有!”
苏言觉得自个表现良好,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败家,不爬墙,连做饭被嫌都没掀桌。
“那爹他怎么……”
“你问我,我问谁!”苏言这儿不想提宁脩,转而问道,“急匆匆跑来什么事儿?”
“哦,对了,曾祖母给我买了一匹小马驹给我,我想让娘一起去看看。”
想到可以骑马了,呆呆也相当的期待和兴奋。
在这时代,男人看到一匹好马就跟看到一辆好车一样,都会令他们相当兴奋。
“那走吧!”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让她做鞋就成。
当苏言和呆呆到时,见宁侯竟然也在。
“江大,来来来,你看这马驹怎么样?”老夫人很是亲切的喊道。
苏言走过去,看着那白色的马驹,笑着道,“看着很漂亮呀!”说着,看着宁侯道,“侯爷觉得呢?这马驹是不是很不错?”
宁侯看一眼,“这是马驹吗?这分明是驴!”
苏言:……
草,原来还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她都有点望尘莫及,甘拜下风了。
第274章 宁子墨这个衰神
曾有佞臣指鹿为马,现有宁侯指马为驴!
至此,苏言一下子就相信了,宁侯确实是奸臣无疑,都有那颠倒黑白,探究臣服程度的套路。
原来佞臣都是一个路子的。
苏言看着老夫人问道,“老夫人,您觉得呢?”
老夫人看看眼前的马驹,仔细的打量一下,点点头,慎重道,“确实是驴没错。”
苏言:……
揉揉眼睛,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就看错了。
看苏言那疑惑怀疑的样子,宁侯嗤笑一声,抬脚走人。
老夫人看向苏言,“他在笑傻。”
苏言:“所以这就是马没错吧!”陷入自我怀疑。
“当然是马!”老夫人说着,看出苏言的迷惑,说道,“宁脩刚送了我一颗晶莹剔透的玛瑙!所以,我自然要附和着他说,他别说指马为驴,他就是说马会说人话,我都会坚定的顺着他说:此言不虚。”
老夫人说着,珍爱的看看手里的玛瑙,“逆着他的话,他把玛瑙给我要走了怎么办!”
俗话不是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嘛!她不过是不痛不痒的附和一下,不算是助纣为虐。
“呆呆,牵着的小马驹让护卫教骑马去吧,我跟娘有话要说。”
“好。”
呆呆看看这会儿有点犯傻的亲娘,牵着小马走了。
老夫人揣着宁侯送的玛瑙,一进屋,对着苏言道,“又哪里惹到他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问,都清楚。
苏言果断摇头。
“没有吗?那他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可能是来月事了,心气不顺。”
老夫人:……
苏言嘿嘿笑笑,“开玩笑,开玩笑。”说着,叹一口气道,“可能是已经烦我了。”
老夫人:“他都烦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一点不伤心,也一点没当回事儿。”
闻言,苏言:这老太太感知真毒辣,她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宁脩虽然混,可他每次作都有理由。如实的说,怎么惹到了他了?”
“老夫人,我是真没有……”苏言将最近几日,她的贤惠与宁脩的喜怒无常如实的说了一遍。
看苏言语带气闷,不似说假话,老夫人皱眉,呢喃,“难道是真的来月事了?”
苏言:……想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