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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侯呵呵一笑,抬手在她嘴角擦了一下,“下次说这话时,记得把口水给擦擦。”
苏言白他一眼,然后又嘿嘿笑了,砸吧砸吧嘴,“你喜欢出香辣的还是麻辣的?”
“随意。”宁侯随着又问道,“明日准备忙什么?”
“明日?没什么好忙的!”说着,看着宁侯道,“侯爷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宁侯摇头,“没有。”说完,松开把玩儿她头发的手,起身走进内室。
看着宁侯的背影,苏言: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就是感觉那里怪怪的。
这一夜,宁侯分外安生,苏言也难得睡个安稳觉,一夜连梦都没做。
翌日睁开眼睛,身侧的被窝是早已凉了,看来宁侯早就起身了。
苏言打个哈欠,起身梳洗,琢磨着今天做什么。
……
三皇子宗治刚从府里出来,正要去宫中,就被宁祖给叫住了。
论辈分,三皇子还得叫宗祖一声三叔。
“晚辈见过三……”
“免了免了!你坐我马车,我有话要问你。”
看着穿的花里胡哨的宁祖,再看他那被装的鲜红大亮的马车,三皇子一时有些迈不开步子。
这马车,比人家迎亲时装的都鲜亮。每次坐,每次都有再为新郎之感。
“你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呀!”
听宗祖大呼小叫,三皇子没再吭声,默默抬脚走上马车。
虽然他是皇子,论名头他比宁祖大,可是宁祖是个不守规矩,又惯会摆长辈谱儿的人。所以,三皇子憋屈也没辙。
真跟他计较,那得天天跟他跟闹架,然后被他给气死。
看三皇子跟被强娶的小媳妇儿一样榻上马车,宁祖忍住了才没白她一眼,开口道,“你跟宁脩在边境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发现他看上哪个女人?”
闻言,三皇子猛的抬头,看着宁祖稳住自己表情,开口道,“三叔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就是忽然觉得宁脩好像不纨绔了!以前这京城之中,可没人比他玩儿的更花了,连我都甘拜下风。可现在,他连花天酒地都不屑了。每天都无事都在他那侯府里待着,一副足不出户的小媳妇儿模样。”
宁爵爷说着,抚着下巴道,“他每天待在府里做什么?当孝子贤孙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我怀疑他是被女人勾到魂了!可是,他从边境回来时,也没见他带女人回来呀。难道是把人留在边境了?”
宁爵爷自个嘀咕着,三皇子听着可劲憋着。
“宗治,宁脩在边境有没有看上什么女人?”
三皇子:有,有,有!
内心在狂喊,嘴上道,“这个侄儿不清楚。”
宁爵爷听了皱眉,“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三皇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能说。因为宁爵爷是个大嘴巴,他这边说,他转头就会捅到宁脩跟前去。
三皇子看不惯宁脩,但也不想得罪他。
反正宁脩与苏言的要成亲的时,很快满京城都会知道。所以,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去多言。
“你真的不知道?”
三皇子控制着自己内心想一吐为快的冲动,点点头,木着一张脸道,“是,可能是侄儿太过迟钝了,并未发现宁侯爷有什么异样。”
见三皇子无所知的样子,宁爵爷心下不满,当即让人把马车停下,看着他道,“我还有事要办,你先下车吧!”
“三叔不去宫里吗?”
“去宫里干什么?听那群老不修讨伐我?数落我吗?烦死了他们的逆耳忠言!”
三皇子不说话了,抬脚走下马车。
“驾!”
看宁爵爷那好似迎接一样大红马车,飞速离开,三皇子站在原地,体会了一把被人用完就扔的滋味儿。
不过,关于宁脩,他虽不能同宁爵爷多说什么,但却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想着,三皇子转身大步朝着皇宫走去。
……
候早朝时间,众位大臣坐在一起相互打过招呼,问过早安,开始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拉拉关系什么的。
彼此之间正相互吹着彩虹屁,三皇子忽然开口了,“胡大人,昨日我外出的时候,看到胡夫人在府门外轻泣,不知所谓何事呀?”
突然被点名的礼部侍郎胡侗忙起身,对着三皇子道,“让三皇子见笑了,其实也没甚大事,就是夜里发生了点口角罢了。”
听言,坐在胡侗身边的官员,很是讶异道,“口角?这不可能吧?你家内人可是京城人人皆知的贤妻呀!对胡大人你是言听计从,事事恭敬,怎么会……”
“是呀,连我也没想到她怎么突然就变!昨夜我不过是有些饿了,忽然想吃她做的面,可她竟然说身子乏力不想起来,让我忍着!各位大人也都是为人夫的,你们说这事儿你们忍得了吗?”胡侗难掩气怒道。
不少朝廷官员连连点头称是。
坐在不远处的宁侯,喝着手里的茶,静静听着,心里:原来男人饿了,女人是要随着准备起来做饭的。可他家里,都是他起来倒水。
所以相比别家的驭妻有道,他家里是御夫有方!
嗯,这么一比的话,他屋里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比京城的妇人都有能耐。对此,他也许该感到欣慰。
“遥记得过去,她整日里都在琢磨怎么给饭菜,让我得以养出好身体。可现在……哎,真是家门不幸呀!”
宁侯:他家里的也差不多,整日里也在琢磨吃的,却是在琢磨自己吃什么,还有让他给打下手。
嗯,这点也跟别的妇人相当不同。
相比胡侗的家门不幸,他是不是应该是祖宗十八辈都没积德?
“现在她每日就是做一些女红,别的什么事儿都不做,我真是……哎!”
宁侯眸色幽幽,胡家夫人还知道做女红。而他家的,却是每日闲着,连嫁衣都不知道绣。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才发现,相比其他男人,他真乃贤夫了!
“女人就该以夫为天,胡夫人如此作为,胡大人可要严肃以待才行。”
“妻贤夫祸少,胡大人要好好管教才行,家里女人若是无法无天,内宅不稳,累的男人操心那要她还有何用?”
“确实如此……”
“若是连自己小家,自己内人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管好一方百姓……”
众人齐声应和道。
说到底是还是一个男人面子和权威的问题。
“在下真是惭愧,惭愧呀!”
看着一副给男人丢脸的胡侗,宁侯眸色幽幽,只是夜里少做一碗面,都让他们觉得没面子。那像他这样,娶了强了自己的女人,又该怎么说呢?
此时,宁侯认真琢磨起了面子问题。
另一边,苏言正在成衣坊看衣服,被人喊住……
第273章 如此无理取闹
江护卫!”
闻声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苏云,苏言眸色淡淡,“苏小姐。”
看着借由曹碧锦的手阴了她一把,却又好似都没发生过的人,苏云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握了握,脸上神色平和,“江护卫要买衣服吗?”
“随便看看。”苏言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走到苏云跟前,脚步不停,越过她就要离开。
“江护卫,敢问我可是得罪过你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前两日江护卫为何要连同曹姨娘欲刺伤于我?”
“只是试探苏小姐对侯爷是否是真心而已!当时如果苏小姐不躲开,小的也绝不会伤你的。”
听江大直白的把这个说出来,苏云嘴角僵了僵,随着垂眸,苦笑一声道,“是呀!我明明是想护着宁侯爷的,可是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恐惧,不由自主的躲开了。”
她护宁侯的心是真的,只是最后太过恐惧才会躲开的,并非是虚情假意。
听苏云这有意无意的解释,苏言笑笑,苏云这话就是她信,宁脩都不会相信。
苏云这小聪明耍的多余。不过,苏云或许觉得很有必要。对此苏言无意多说,抬脚准备走人,一步刚迈出……
“苏言!”
苏云突然大喊一声,却见江大脚步都未停顿一下,继续向前。
看此,苏云眉头皱了皱,随着快步追过去,“江护卫,你知道苏言吗?”
江大停下脚步,看着苏云摇头,神色淡淡,“小的一直游走在江湖,对京城人事不熟,在江湖中也并未听过此人的名讳。”
看江大平静亦平淡的表情,苏云开口道,“她是小女的姐姐,也是侯府小公子的生母。”说着,脸上染上忧伤,“只是可惜,却离世的太早。若是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小公子也有娘亲可以依靠,不会像现在这般惹人心疼。而曾经姐姐对我的好,我也能有机会报答偿还!”
苏云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悲悲戚戚。
苏言静静听着,静静看着,神色一片寡淡。
见江大不吭也不哼,完全不接话,只是听她说,苏云拿帕子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忆起亡姐,太过伤心不能自抑。”
苏言依旧不言。
苏云:“那,小女就不打搅江护卫了,先行告辞了。”
说完,苏云转身离开,转过身去眉头皱起。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苏云的背影,眸色凉凉淡淡。
侯府
苏言在外转一圈,中午时分回到侯府,习惯性的朝养兔子的笼子看一眼,意外发现空了。
快步走过去,发现兔子真的不见了。
“笼子里面的小兔子呢?”苏言对着院中护卫问道。
“兔子死了,侯爷让扔了。”护卫如实道。
“扔了?干嘛要扔?”
“不知!”护卫说着,看宁侯从外回来朝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