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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侯的小厮?他这话是想造反吗?
宁侯静静看着。
莫尘蓄势待发,但却因宁侯无声的制止,只能静守以待。
迅速逼近,发簪直直对准苏云的心口,坚定又凶狠!
但,苏云却感这就是在吓唬自己。所以,依旧坚定不移的挡在宁侯的跟前。可是,当那发簪那尖锐的顶依然碰到她的衣服的时候……
感知到危险,身体本能的恐惧,让苏云顾不得再去盘算什么,快速的避开了!
苏云这一躲,曹碧锦顿时笑了起来。
握着曹碧锦手的苏言,将曹碧锦手里的发簪取走,谁都没看,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侯看一眼苏言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谁也没看,随着转身走人。
徒留下的笑的欢快的曹碧锦,还有脸色灰白的苏云。
“苏小姐对宁侯的情义,真是令我们感动不已呀!”
“亏我们刚才还以为苏小姐能为宁侯置生死于不顾呢?现在来看,都不过是装腔作势!”
“这么看来的话,之前苏小姐为小公子奋不顾身,是不是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只是运气不好,躲的慢点些没能躲过才挨了一箭吧!”
听着曹碧锦那欢快又满是讥笑的话,苏云面皮紧绷,脸色越来越难看。
“哎呀呀,苏小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是不是都被我给说中了?”
“如果这样的话,心里这会儿是不是正在后悔?这一次这么英勇的冲出来,本是想让我们看看对宁侯敢豁出性命护他吧?可结果呢?却是适得其反,连之前护小公子的功劳都跟着成了装腔作势,虚情假意了!”
曹碧锦说着,看苏云脸色青白交错,煞是好看,曹碧锦笑的越发大声,“刚才我们只是试探而已,没想到胆子这么小,竟然真的躲开了,真是蠢货!就这样还想进侯府做侯夫人,真是异想天开……”
这话不止是讥笑苏云,更是开始给自己脱罪了。
明明是恼恨宁侯才拔下发簪,这会儿就成了试探苏云了。
只是可惜,曹碧锦这托词和这小心眼耍的根本就不够看的。
此时发生的事,很快就在侯府传开来了。
大奶奶宗氏听了,呵呵一声,“曹碧锦说的没错,确实是个蠢货。”
可这样的蠢货若是能做侯夫人,对她来说却是最称心。
……
老夫人看着宁脩,开口第一句,“没出息。”
宁侯:……
知晓老夫人话中意思,微微一笑,一点不否认,在老夫人常做的贵妃踏上谈坐下斜靠着,道,“祖母,刚才孙儿差点被曹姨娘给刺伤了,您老可知道?”
“活该。”
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自有计较。
“不过比曹姨娘更凶狠的却是相中的那个孙媳妇儿,那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
“是吗?可我看她对呆呆怎么就没这样呀!”老夫人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宁侯,“说到底还是没本事。”
“真不知道您老看中她哪里了?”
“我看中她能给我生合心的小曾孙。呢?又看中她哪里了?又没人逼迫,怎么就想娶了?”
宁侯想了一下:他应该跟老夫人差不多。不过他看中的是她能跟他做生孩子的事儿。
不过,看看老夫人手边的拐杖,这话宁侯识相的不说。
拐杖敲在身上说不上疼,可丢面子。
宁侯没回答,岔开话题道,“宁子墨对苏言是怎么个事儿?”
六爷对苏言的异样,老夫人从信中隐隐觉得到。
听到老夫人问话,宁侯嘴角耷拉下来,“我不想说。”
看着宁侯脸上表情,老夫人眉头皱起,“他不会是看上苏言了吧?”
宁侯听言,耷拉着眼皮没说话。
这无声的默认,王嬷嬷心头一惊,老夫人吃惊过后,随着就是大喜。
太好了呀!她终于有机会对宁子墨使用家规了呀!
要知道用宁家家规对六爷公报私仇,可是老夫人心底最大的愿望呀。现在忽然就实现了,怎么能不喜?
看老夫人表情,宁侯差不多猜到老夫人在想什么。
因为被宁子墨用佛经折磨多年,老夫人想用家规对六爷公报私仇并不是什么秘密。
看着老夫人,宁侯不紧不慢道,“祖母,宁家家规太过陈旧,现在或许到了该修改的时候了。”
“想如何修改?”
“窥觑晚辈之妻者,断其双腿,挖其双眼如何?”
老夫人:……
太狠了,还是再议吧!
……
待宁侯从老夫人那里回到自己院子,进屋,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
这是苏言头发上的味道。
这满室的馨香,有种引人食指大动的冲动。
宁侯面无表情走进内室,看床上鼓起一团,苏言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看书。
看的什么书,宁侯不知道。他只想知道,看书为什么要在床上?这分明是不安好心。
“侯爷,回来啦!”
看苏言捧着书,那笑眯眯的小模样,好看又无害,哪里还有刚才六亲不认的样子。
宁侯看她一眼,在距离床最远的位置坐下,一副无论玩儿什么把戏,他都不吃那一套的姿态。
摆谱,摆高姿态,宁侯爷擅长可说是本色演出。
苏言看此,放下手里书,看着宁侯,对他笑笑,“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侯爷冥想了。”说完,挺倒盖被,闭上眼睛。
宁侯【创建和谐家园】不言。
直到苏言小呼噜声打起,宁侯眼睛眯了眯,开口,“刚刚刺向本侯的发簪,拿着可还顺手吗?”
相比曹碧锦,刚刚苏言握着发簪的样子,才更让宁侯觉得,她是敢刺死他的。
这问罪一般的腔调响起,苏言无声勾了勾嘴角,随着睁开眼睛,微微起身,趴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着他,饶有趣味。
果然,对刚才的事,男人不会夸她做的好,只会觉得她对准他的方向刺过去的动作太过干脆。
“看着本侯作甚?”
“侯爷,猜老夫人送我的衣服现在在哪儿呢?”
听苏言主动提及那件衣服,宁侯眼帘动了动,随即恢复如常,“本侯没兴致猜。”
“这样呀!既然侯爷没兴致猜,那就算……”
“本侯刚才稍算了一下!距离下次毒发的时间,好像只有七八天了吧!”
宁侯话出,苏言:又美又贤什么的果然是昙花一现,又渣又色才是真本色。
心里骂人,脸上带着笑,“侯爷记得真是清楚。”说着,苏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宁侯跟前,看着他,笑眯眯道,“侯爷,那件衣服就在这屋里,猜一下看看?”
宁侯看她一眼,瞅瞅屋内四周,开口,“在柜子里!”
草,猜的真是够敷衍的。
苏言:“这府里对侯爷虎视眈眈的女人那么多,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万一被她们谁找到捷足先登了怎么办?所以,为了安,我直接给穿自己身上了。”
听言,宁侯眼皮跳了跳,视线径直落到了苏言的身上。
苏言笑呵呵道,“而且,为了更具色香味俱的效果,我还特意又剪了两处。”说着,苏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宁侯听言,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随着轻咳一声,开口道,“本侯刚才好像被发簪给划伤了,给我解开衣服看看。”说着,将拿起苏言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
苏言看他一眼,嗤笑一声,抬脚往外走去,不玩儿了!
然,一步刚迈出,腰间一紧,人被丢到了床上。
第270章 嘘嘘嘘
驸马府
“你,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
阮氏和苏元杰都已经歇下了,看到苏云突然出来,均是愣了一下。
怔楞过后,阮氏随着道,“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阮氏这话出,苏元杰顿时精神了,什么睡意都没了,而苏云眼圈顿时红了,“娘……”
阮氏:“你,你真的闯祸了?”
苏元杰:“你哭什么?赶紧说,你闯什么祸了?大祸,小祸?影不影你进驸马府?”
在苏元杰连声的询问中,苏云低泣着将白天发生事给说了一遍……
阮氏听完,心里就一个感觉:完了!
而苏元杰气的妃直骂,“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呢?侯爷身边那么多高手护卫,他们怎么会容许侯爷受伤?不说护卫,就是侯爷自己也是武功不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曹姨娘怎么可能伤得了侯爷?!”
“就算是那发簪已经碰到侯爷了,他身后把他夺下也不过是瞬间的事儿!”
苏云听了,红着眼睛道,“爹爹说的这点我自然是知道,可是当时那发簪根本不是冲着侯爷,而是冲着我,但凡我躲的慢一点就会在扎到我……”话没说完,被苏元杰厉声打断。
“没脑子,没脑子!侯府的人不会让你在侯府受伤的,就是你想,他们也不容许。亏欠驸马府的事,侯府的不会做!你怎么来连点都想不到呢?”
苏元杰说着,不容苏云接话,继续数落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你样貌平庸,身份低微,想进入侯府,在侯府立足,唯一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那重情重义的名头。可现在,你连这个都给搞砸了。”
“英勇的扑上去,结果就只让自己落到一个虚情假意的名头吗?”
苏元杰说着,捶胸顿足,气恼不已,“比起你姐姐,你果然还是差远了。容貌比不上也就算了,连手段都不行。当年,虽阴差阳错,可不管怎么说,你姐最后都是成事了,且最后还争气的生下了侯爷的长子。可你呢……”
在苏元杰的数落中,苏云低下头来,似无地自容,一声不吭,只有垂落在袖摆下的手攥的紧紧的,指甲掐入肉中,却不觉得疼。
“好了,好了,她这会儿心里也不好受,你先别说了。”阮氏适时的打圆场,对着苏云道,“你先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