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王顺:殿下在抠字眼吗?其实不过是一封信,应该不用写的太华丽吧,只要让人能看得懂就成,毕竟又不是考状元。
王顺这样想着,看三皇子又把笔给放下了。
王顺:难道写信也需要灵感吗?
“收了吧。”
听言,王顺抬头,“殿下您不写了吗?”
“嗯。”
这倒是让王顺很是意外了!
苏小姐还活着,且宁侯对往事不但未追究,还要娶她,这事儿殿下该是兴致极高,迫不及待的告知皇上才是,看殿下刚才也正是准备这么做的。怎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了呢?
为何改变主意?简单,宗治就是想让京城那些人跟自己一样受惊。
在所有人都以为苏言已经死了的时候,看到苏言乍然出现,且摇身一变还要成为侯府的女主子了,宗治很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特别是驸马府的那些人!
想到苏言的生母阮氏,与苏元杰,宗氏心里就膈应的很。
这次苏言成了宁夫人,不知道他们又要如何作妖。
想着,宗治看向王顺,开口,“你派人潜入驸马府一趟,在驸马府弄点流言出来……”
随着宗治的吩咐,王顺神色变幻不定。
待宗治说完,王顺就一个感觉:坑!
京城
大事儿没有,小事不少。
先说皇宫,端妃(曹昇妹妹)如愿诞下一皇子,只是因早产之顾,很是虚弱。但这不妨碍皇帝高兴!
在皇子诞下之日,不但给了端妃不少赏赐,还给升了位分,端妃可谓是双喜临门,一时间争相巴结的可是不少,可谓一时风头无两。
而皇后看着春风得意的端妃,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反三不五时的让人送些赏赐过去,对端妃母子很是关心。
对此,草堂后宫哪个不赞皇后母仪天下,仁心仁德。
一时,后宫前所未有的和睦。
之外就是驸马府,因为之前苏云护小公子受伤之顾,让驸马府和侯府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这些日子,但凡有个什么节日,或侯府有个什么喜事,苏元杰总是不忘带着儿子苏宇去走动。
但苏宇总是躲着,一副不愿见人的样子,不愿去。对此苏元杰很是恼火,不止一次骂他烂泥扶不上墙。
苏宇绷着一张脸,随便他骂就是不坑声,气的苏元杰直想拿棍子抽他,被阮氏和苏云给拦下了。
去侯府做客,阮氏倒是也跟着去了一两次,但终究因为妾室身份的缘故,顾忌着大公主,不敢太过招摇。
而苏元杰也不想再落个宠妾灭妻的罪名,所以也不敢多带阮氏外出。
倒是让京城人看着,觉得侯府已原谅了苏元杰对往事不再追究了。如此一来,苏元杰仗着是侯府小公子的外祖,怕是要翻身了。
一时间顾忌着侯府,京城许多人倒是对苏元杰客气了许多,这让苏元杰很是得意。
侯府对此从未多说过什么,对于和驸马府的关系,似默认,又似漠视,终归让人有点看不透。
侯府
侯府事儿也不少,比如:在老夫人不懈的努力下,呆呆种下的菜,终于都被她给养死了。
“你说,我明明按照呆呆交代的去做的,它们怎么就死了呢?”
看着院子里死掉的菜,老夫人觉得比它们都冤,因为她明明尽心尽力的。
“是天冷了,菜本就难活,不怪老夫人。”王嬷嬷如是安慰道。
老夫人听了点头,“我想也是这样!”
反正怪地,怪天,就是不怪他。
“老夫人!”
管家冯荣轻步走进来,对着望着菜园子一脸忧伤的老夫人道,“老夫人,驸马爷来了,在外求见。”
老夫人听了,表情淡了淡,“宁晔呢?”
“回老夫人,在大少爷在院子里看书呢!”
“那就让大少爷接见吧,我很忙,没空。”
“是。”
冯荣领命离开,老夫人又盯着菜园子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道,“王嬷嬷,你把这些都拔了,重新找些长的好的给种上了。不然,等到呆呆回来,看到这些菜都死了,说不得该伤心了。”
其实,怕呆呆伤心是其次,主要是老夫人觉得没面子。
想她竟连呆呆都不如,连个菜都种不活。如此,感觉以后耍威风都缺了那么点底气。
王嬷嬷听了,看看老夫人,应一声是,忙吩咐人去搞菜了。
看着王嬷嬷的背影,老夫人心里满意,她知道王嬷嬷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但仍卖力的忙活。
有一个无论何是都愿跟自己狼狈为奸,共同进退的嬷嬷,老夫人心里也是相当欣慰。
老夫人心里舒坦着,看着脚下蔫了的菜,抬起脚又猛踩了几下:让你不争气,不争气。
区区一棵菜,还挑人养!
踩死你!
都说老小孩,这话一点不假。
……
另一边,接到老夫人的命令,宁晔叹一口气,将手里的书放下,看着冯荣道,“冯叔,你说,老夫人她何时才能消气呢?”
冯荣:“只要大少爷您好好过日子,老夫人就什么气儿都没了。”
宁晔听了,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无奈。
对宁晔和清月这桩亲事,老夫人说过不止一次!
如果对清月无心,就早点拒,不要委屈人家,委屈自己。
如果对清月有意,那就娶,娶了就好好过日子。
而对老夫人的话,宁晔总是应的很好。可结果,他还是明明无心,却未拒,最后把人娶了,两人至今别说同床,连同屋都没有,又何谈如何好好过日子!
对此,老夫人如何能不气?!
“他敢这么干,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都是闲的。既然如此,以后家里的事儿都让他来管着吧。”
老夫人一句话,宁晔再难得清闲。大到接待客人,小到厨房买菜,都要问他一下。
宁晔:怀念以前云游四海,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老夫人不准他出京。宁晔倒是偷溜过一次,结果……
想到这事儿,宁晔仍感后背隐隐作痛,不愿多提。
毕竟这年岁还被长辈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大少爷,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宁晔:“祖母不是已经说了让我接见吗?那就见吧!”
“那老奴去请人过来。”
“嗯。”
冯荣离开,宁晔放下手里书,自言自语,“宁脩的岳父总是我来接见,我这大哥是不是当的太过称职了点?”
“若是日后,苏元杰只认我,却不敢跟宁脩亲近,是不是不太好呀?”
时安听了,低头,大少爷这是担忧吗?感觉……他是又想挨老夫人拐杖了。
“宁大少爷,叨扰了。”
时安在想着,看苏元杰抬脚走进来。
宁晔笑笑,“刚好我也无事!驸马爷请坐。”
“好。”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苏元杰跟宁晔已算得上是经常打交道了,对着温文儒雅,温声和气的宁晔,苏元杰已经是相当放松。
“驸马爷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苏元杰点头,“是有一点事儿想问一下大少爷。”
“请说。”
“就是,大少爷可知苏言的忌日是那一天吗?”
苏元杰话出,宁晔眉头微挑,时安抬眸,看着苏元杰眉头微皱,忌日?
生未见人,死未见死,他怎么就确定苏小姐已经死了?
“虽然苏言过去做错了事,但她怎么着也是驸马府的大小姐,我作为父亲,也不想她死后坟前太凄凉。所以,还望大少爷能告知,也让我这个做父亲的能给她做点事儿。”
看苏元杰沉重又沉痛的样子,宁晔:他怎么就这么确定苏言已经死了呢?
这话宁晔在嗓子眼过了过,但却没问。只道,“驸马爷有心了,只是这事儿我还需问一下宁侯爷。所以,驸马爷且等等吧。”
“好,好!”
苏元杰这么应着,心里愈发确定苏言已经死了。不然,宁晔不会这么说。
“言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愿她再世能投胎个好人家。”苏元杰忧伤道。
苏元杰当年能被大公子瞧上,就是因为他长相不俗。除去秉性不谈,就长相而论,苏元杰年轻时绝对称的上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虽然现在年岁稍大了,但样貌依旧不俗,此时做这忧伤样,倒真不难看,有几分多愁善感味道。
只是可惜,无论是时安还是宁晔,都未觉得赏心悦目就是了。
特别是宁晔,听苏元杰说苏言温柔善良,不由的无声抚了抚自己腰,那被某人拧的生疼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苏元杰并未坐太久,表达了一下对亡女的思念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但因苏元杰,宁晔也失了看书的兴致。
“时安。”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