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元氏正要劝慰,就看柳邧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儿呀?”
“我去见宁侯爷。”
闻言,元氏一愣,急忙追了出去,“相公,你去见宁侯作甚?是去求情认错吗?”
“相公,相公!”
“你去了可要好好跟侯爷说呀,相公……”
元氏追着,喊着,看柳邧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远。
看着柳邧的背影,元氏忧心忡忡。因为柳邧实在不是那会花言巧语,机灵圆滑的人,他去见宁侯爷她实在不放心。
×××
“苏小姐,小公子,侯爷即将启程回京,请你们回去。”
闻言,苏言看看天色,心下疑惑,天马上就黑了要启程回京?怎么这么突然?难不成因为发型乱了,让他连边境都不想待了吗?
心里这样想,却没多问,同呆呆一起随护卫回去。
“你来见本侯作甚?”
苏言同呆呆走到门口,听到宁侯这话,不觉朝里望了望,当看到宁侯对面站着的竟是柳邧时,苏言不由停下了脚步。
“小民来这里,是来向侯爷赔罪的。”柳邧说着,在宁侯跟前跪下,恳切道,“之前不知侯爷身份,多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若是本侯无法饶恕呢?”
柳邧听言,抬头看着宁侯,静默少时,开口,“若是侯爷怒火难消,难以饶恕。那么,请侯爷容许小民替母受罚。”
“若是本侯不容呢?”
柳邧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苏言:显然这么任性刁蛮的男人,是柳邧所没遇到过的,他懵逼也是正常。
看柳邧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宁侯没什么表情道,“既已无话可说,你可以去牢里待着了。”
来请罪,等于自跳火坑。
柳邧苦笑,民间一直传宁侯脾气古怪,性情极差,现在看来传言不虚。
不过,这次行事莽撞的确实是他,侯爷怪罪也是在所难免。
为官者,边境的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为了银钱尚敢草菅人命,更何况一个常入战场的侯爷了。
在他的眼里,处死一人,就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长叹一口气,柳邧看着宁侯,恳求道,“今日之错全在我一人,还望侯爷绕过家母,亦不要为难吾内人。”说着,叩首,“在此小民先叩谢侯爷了。”
宁侯看都未看他一眼,更是连句话都懒得在与他多言。
“另外,还望侯爷能够善待苏表妹。”
听到这话,宁侯眼帘抬了抬。
柳邧神色坦然,“苏表妹虽然性子粗野,人有时也有些过于泼辣。但其心性并不坏,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望侯爷平日里不要与她计较太多。”
说完,柳邧对着宁侯再次叩首,而后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当看到杵在门口的苏言和呆呆时,脚步顿了顿,看着苏言,犹豫了一下开口,“表妹,你无需在中间感到为难。所以,不用替我求情。对侯爷,我确有许多冒犯之处。”
“你不就是叫了他一声表妹夫吗?没事,侯爷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
苏言话未说完,就听柳邧道,“不止是这样!其实我,我过去在做学问的时候,还写过不少辱骂侯爷的文章。”
苏言:……
哪个需要他坦白了?他是不是活过来。所以特别来这,想给自己讨一个特别的死法?
“我就算是被侯爷处置也是死有余辜,表妹无需感到愧疚,也请替我代话给元磬和家母,告诉她们,我是罪有应得,让她们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因我而心生怨恨。”
苏言:念书竟能念到不畏生死吗?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去牢里待着了。表妹,我们,后会无期。”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柳邧那难掩悲壮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么勇敢的人,也许该令人敬佩。可是,她为啥觉得他这么傻气呢?
“若是不放心他一人在牢里,本侯也可送你一并过去。”
苏言听言,收回视线,抬脚走进去。
呆呆抬脚正要跟着过去,却被莫尘给拉住了,“小公子,属下先送你回去梳洗吧。”
听言,呆呆看看莫尘。
莫尘低声道,“侯爷有话要与苏小姐说,小公子还是暂且不要打搅为好。”
呆呆听了点头,随着莫尘走了出去。
当走到窗前,呆呆脚步陡然停下,哧溜跑到窗前,耳朵贴了上去。
莫尘忙上前,“小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呆呆不吭声,对莫尘的话充耳不闻。
莫尘不敢硬拉,只能劝说,可劝着劝着,在听到宁侯开口时,他即刻闭嘴,不觉也竖起了耳朵。
“刚才柳邧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觉得呢?”
“我自然是。”
宁侯听了,盯着她,只看,不说话了。
苏言不动不言,随他盯着,一点没觉得不自在。
良久,宁侯看着她,悠悠开口,“本侯刚看过太医了。”
苏言:这话她不懂。
“李太医说本侯身体很好。”
“恭喜侯爷。”
宁侯看苏言一眼,“就是喜好有些异于常人。”
苏言:嗯?
“既身体很好,未中毒,也未被下蛊。那么,既已发生了,本侯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宁侯看着苏言,不紧不慢道,“苏言,本侯心悦于你。”
第241章 没经验害死人呐
本侯心悦于你!
本侯心悦于你。
宁侯的话,苏言清楚听到了,却又默默回忆了一下,看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确定没听错,又仔细的品了一下。
心悦于你?!这意思是……
“侯爷,你的意思是……喜欢我?”
苏言问的不觉有点小心翼翼,脸上是难掩的怀疑。因为昨天晚上在梦里,她还梦到宁侯这狗男人居高临下,一脸讥笑的看她毒发吐血而亡。
梦境记得清楚,宁侯那张无情,看笑话的狗脸还依旧清晰在。这转脸就听到他说这话,苏言很有理由怀疑,宁侯是不是在盘算什么阴谋阳谋。
看苏言满脸怀疑的表情,甚至她还仔细瞅了瞅他的头。那眼神……是怀疑他撞到脑袋了吗?
“不用看了,本侯已经摸过,也确认过了,脑袋上没有包,我没被人打,也没撞到门。”
“所以,你说喜欢我是真的?”
宁侯听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是真的!”不过,她再问下去就不一定了。
毕竟,一个女人在他说喜欢时,没有惊喜,只有咦?咦?咦?
苏言这怀疑他有病的表情,让宁侯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不然,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不过,不可理喻的事他也做过不少,比如想娶她就是。
虽不可理喻,但既然摊上了,他也认了。
可现在,宁侯觉得他妥协的太早了,也许他还应该再挣扎一下。
再挣扎一下,万一过些日子他想起她,这心里不再烦乱呢!
“本侯收回刚才说的话。”宁侯说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收回?
收回喜欢她?那可不行!
宁侯这表白,在苏言看来,对她等于是当庭释放。是对她强他之事不再追究的最美宣读。
马上就要变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侯爷呀!稍等,稍等一下呀!”
停下作甚?看她那张煞风景的嘴脸吗?
心里这样想,理智让他不要理会,可脚却擅自停了下来。
宁侯:……
这不受控的动作,让宁侯真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中毒了?若是没中毒,怎么就出现了跟宁子墨一样的症状呢?
为何言行不受脑子控制了呢?
听说宁子墨为了不让自己变沙雕,已经自行躲到庙堂了,他想利用佛主的力量,来对抗对苏言那不正经的情愫。
据说,为了【创建和谐家园】那不该有的邪念,宁子墨每日靠大口吃肉和大口喝酒来宣泄心中苦闷。
对此,看着那对着自己喝酒吃肉,却还想指望他渡劫的宁子墨,宁侯很想知道佛主怎么想。
看宁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苏言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看着他,肃穆道,“侯爷,其实我也喜欢你。”
苏言说完这句话,本以为宁侯会脸色稍缓,结果意外的发现,他脸色好似更加难看了。
刚才只是面无表情,这会儿那张妖魅的脸都开始讥笑了,“如此,本侯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呀!”说完,拂袖而去。
那袖子甩的,几乎甩到苏言的脸上了,幸亏她躲的快。
宁侯袖子甩成这样,让苏言清楚知道她告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