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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二爷请你过去一趟。”莫尘对着苏言道。
苏言点头,什么都没说,随着莫尘走进一酒楼。
走上二楼,看到那靠窗而坐,漫不经心望着楼下的男人,苏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顺着他的视线朝下望了望,看了一会儿开口,“豆腐摊旁那位绿衣服女子瞧着很不错。”
“嗯!本侯瞧着也不错。”宁侯说着,看着苏言,微微一笑,“在这一点上,苏小姐倒是与本侯眼光一致。”
“所以,我一直自认自己貌美如花,身材【创建和谐家园】。”
宁侯听了,看着她,撩眉一笑,意味深长道,“貌美如花本侯倒是没甚感觉,不过后者,确是如此。”
“侯爷的夸赞可真是一点都不含蓄。”苏言说着,拿起桌上酒壶给自己倒一杯,一口闷!
呜!
意外的辛辣。
那股味道入喉,苏言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呛的眼里直冒泪泡。
看苏言那样子,宁侯嘴角微扬,心里莫名舒畅。
“这酒,本侯闻着尚且感到辛辣刺鼻,没想到苏小姐倒是好胆量。”
听宁侯那不掩幸灾乐祸的语调,苏言硬着脖子不说话,等待那股辛辣味儿过去。
是她大意了。
本以为就宁脩这处处都优待自己的生活态度,喝酒定然也喝最温和的那种。所以,她连闻都没仔细闻一下,就一口给灌了下去。
此时,忍着喉间那直冲鼻子的辣味,再看看宁侯那空空如也的酒杯,苏言疑心顿生,十分怀疑这酒本就是宁脩给她准备的。
看苏言那一脸怀疑的模样,宁侯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温和道,“不用怀疑,这酒本确实是给你准备的。本以为你不会喝,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倒是变蠢了。”
苏言听了,静默。
他找她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挤兑她,嫌弃她是吧。
“在柳家学的怎么样了?”
听宁侯问起这个,苏言不由觉得嗓子眼更辣了,以胳膊为枕,趴在桌上懒懒道,“回侯爷,柳夫人教的很好。”
“是吗?”
“嗯,或许是教的太好了,最近一听到她说话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莫尘闻言,头往下低了低,不知为何,听苏言这么说,他莫名想笑。
宁侯嘴角抿了一下,随着开口道,“怪不得今日一见,本侯觉得你连气质都似不同了。”
苏言听了抬头,不一样了吗?哪里?
宁侯看着她,没什么表情道,“学习过如何以夫为天之后,浑身都充斥着一股生不如死的气质。”
宁侯话出,莫尘头又低了低,忍笑。
苏言则满是惊讶的望着他,宁脩如此慧眼如炬,是她没想到的。
“盯着本侯作甚?我哪里说错了吗?”
苏言摇头。
她竟然还敢摇头!
所以这是承认以夫为天让她生不如死了?
在宁侯心生恼意时,只见苏言盯着他道,“宁脩,看来你能坐上侯爷之位,凭的真是实力,而不是美色。”
莫尘往后退了退,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
“原来在你眼里,本侯是个无能之人?”
“嗯!”
她又敢点头。
“你都被我强了还不无能呀!不过……”苏言说着,不待宁侯发威,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直到咫尺距离停下,看着他道,“侯爷既非无能之人,当初怎么就让我得逞了呢?所以,你当初是自愿躺倒的吧。”
宁侯听了,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元磬,元磬,苏家表妹!”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朝下望,看柳邧走在街上,四处张望着,喊着。
是出来找她们吗?不过,元氏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表姐夫在找人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去,一步迈出想到什么,又回来了,盯着宁侯看看,随着伸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宁侯一愣,显然苏言这一举,他没想到。
怔楞间,只见苏言又抬手揉了揉他头,然后走人。
苏言这摸头的动作一出,宁侯脸色未沉,心里瞬时平静如波。
她这是把他当呆呆了。
而一旁的莫尘,看着随柳邧匆匆离开的苏言,看着两人背影,莫尘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第222章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看着随着柳邧离开的苏言,莫尘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宁侯看着那两道背影,眸色幽幽,她这算不算是为了别的男人,明目张胆的将他抛下?
这一念出,再看柳邧与苏言,那急匆匆的背影,瞧着忽然像私奔。
带着这一感觉,宁侯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一口。
“侯爷!”
等莫尘发现宁侯的动作,去拦,已然晚了。
看宁侯一口酒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脸色甚至难看。
吐了,在宁侯看来那样子太难看。
咽了,明知难喝还往下咽又太傻。
看宁侯那样子,莫尘不由道,“幸亏苏小姐刚刚离开了。不然……”
不然如何?莫尘在宁侯的注视下,没敢说下去。
但他就是不说,宁侯也知道莫尘心里在想什么。
不然苏言肯定又会提及‘无能’二字是不是?
毕竟,这酒她都一口闷了,可他却连一口都不敢咽下去。
“侯爷,吐掉吧。”
莫尘说着,看宁侯喉结上下滑动,咽了。
酒下肚,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嫣红,这颜色……
苏言若在,这次不会说他无能了,一定夸他明艳动人。
莫尘:怎么就咽了呢?侯爷这是在给谁赌气吗?
***
另一处,柳邧看着苏言,眉头直皱,“你说什么?你没看到元磬?她一个时辰前出来寻你,你没见着她吗?”
苏言摇头,“没有。”
柳邧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都到了做饭的时辰,她还没回,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听到这话,苏言不由多嘴问了一句,“敢问姐夫,你是担心你媳妇儿呢?还是担心自己没晚饭吃呢?”
“这有什么区别吗?不过,你问这个作甚?”
这有区别,这当然有区别。
担心自己媳妇儿的是人。
只担心自己没饭吃的不是人。
不过,苏言觉得说这些太多余。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这次科举会考这道题。”
考这个?
柳邧:“荒唐。”
“确实荒唐。”苏言附和一句,随着岔开话题,“我们还是去找表姐吧。”
她与柳邧是不同的物种,多聊无益,容易引发内火。
“表姐经常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她经常都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说完,见苏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柳邧皱眉,“你盯着我作甚?”
苏言呵呵一笑,“姐夫误会了,我没有在盯着你,我是在瞪你!”
听言,柳邧顿时面露不愉,“苏家表妹,你可知身为女子如此说话很没有规矩。而,作为晚辈,你跟我如此讲话,也很不懂尊卑,你……”
柳邧话没说完,苏言已抬脚走人。
看此,柳邧面上染上一抹难堪,脸色更加不好,“简直是顽劣!”
女子被冠上顽劣两个字,那是极严重的。
可,谁在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村子里走去。
走在后面的柳邧觉得,身为男子,作为长辈,跟在苏言的身后,实在是有些不像样子。隋,疾走几步想追上走在前。
最后却发现,追不上,更别说走在前了。
对此,柳邧心里不免有些发堵。
而走在前的苏言,心里也一样,娘的!明明是去找人,结果被弄的跟比赛竞走一样。
真是服了!
心里觉得甚是无聊。可是,在柳邧加快脚步想追上来的时候,苏言顿时走的更快。
看柳邧脸色不佳,苏言心里又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