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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先去拿棉被过来。”
元氏走出去,走到门外,转头朝屋里望望,看到一身半旧衣裳,却神色悠然,全然不见卑微之色的人,元氏无声叹了口气!
【你莫问她是谁,对着你夫君和婆母只说是你表妹即可。】
【对她,你也无需刻意的教导什么,只需将你平日里如何侍奉夫君和婆母的日常给她看就行了。】
【你切莫想着这是欺哄你夫君,只要想着这是官令难为就是了。】
想到周夫人说的话,元氏虽心里不踏实,但也只能依言而行,只求事后,她能让周夫人满意,未招夫君不满就好。
至于屋内的人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她也并不想过问,不想知道。
屋内,苏言打量了一圈,看屋子收拾的是真干净整洁。
周夫人说的没错,看来这位柳夫人真的是位既能干,又对婆婆孝敬,对夫君恭顺的贤妻。
而宁脩让人把她送到这里,是让向元氏学习怎么孝敬公婆,侍奉相公吗?
想着,苏言笑笑,呢喃,“等我学好了,一定找个好男人给嫁了。也许不用找就有大把的男人排着队等着送聘礼给我!”
苏言这雄心壮志,话出口,就被又老实又实诚的影卫传递到了宁侯的耳中。
同宁侯一起听到这话的六爷,听完,对着宁侯道,“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我以为苏言想嫁的定然不是你。”
宁侯听了,抬了抬眼帘,看看六爷,点头,“我以为六爷言之有理。”
六爷这好声好气的语调一出,宁六爷心里咦一声,满是稀奇。
宁脩什么时候也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这么想着,听宁侯开口,不温不火道,“现在司空磊死,司空家那边定会知晓,心里仇恨必然更深,定然会想法设法伺机报复。所以,在这种时候本侯以为六爷理当出去多转转才是。”
闻言,青石抬头,看着宁侯神色不定。
在司空家心里悲愤加剧,对宁家人仇恨更深时,侯爷让六爷出去多转悠,这是……
“你想让我出去做诱饵?”六爷看着宁侯道。
宁侯点头,一点不否认,“只要能给祖父报仇,六爷理当不会拒绝才是。”
“不过是做诱饵罢了,我没什么不愿意的。不过……”六爷看着宁侯道,“你拿我做诱饵,是因为想给你祖父报仇,还是因为我刚才说苏言想另嫁他人的那句话?”
听到六爷问话,宁侯不急不缓,坦然道,“两则都有。祖父的仇一定要报,而苏言……”
微微一顿,宁侯凉凉一笑,神色悠悠,“她想另嫁,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娶!”
听言,六爷未多想,脱口问道,“若是有人敢娶,你就让她嫁吗?”
“你说呢?”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哪里会知道。不过……”六爷整理一下衣服,端正了坐姿,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六爷话出,屋内陡然一静。
静的莫尘,隐隐都闻到了一股血腥儿。
第219章 六爷他啥意思
若有人想娶,你就让她嫁了吗?
你觉得我怎么样?
六爷这话出,屋内陡然一静,静的能听到心跳声。
青石绷着脸站着,强忍着才没直接将六爷拖走。
莫尘无声的看六爷一眼,心里已在琢磨。如果侯爷下令动手,他该动六爷哪里才能让他看起来伤的极重,又无性命之忧呢?
或是屋内的冷凝的气氛,还有宁侯的注视,让六爷开始不自在,继而干笑一声,“开玩笑,开玩笑而已!”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看着六爷,不温不火道,“原来想娶孙儿的女人,这话也能当玩笑开。有一个这么能开玩笑的爷,实在是本侯之幸。”
无尽的嘲讽尽在其中。
“不过本侯不是苏元杰,不是苏言的爹,她要嫁谁,不是本会说了算的。”
这话,任谁听都是装腔作势,任谁都不会把他这话当真话听。
六爷呵呵一笑,“我大概近些日子没念佛经,红尘杂念多了点。”说完,起身,走人。
宁侯望着六爷的背影,不紧不慢道,“莫尘,你说,宁子墨是真的在与本侯开玩笑吗?”
“回侯爷,六爷定然是在开玩笑的。”
“量你也不敢说不是。”
莫尘:侯爷这是在夸他懂事,还是在说他怂?
“可是,本侯怎么觉得他并不是在说笑呢?”
闻言,莫尘听言,神色不定,侯爷他怎么敢这么想?他是觉得只是被绿一次还不够吗?
看莫尘那惊疑不定的表情,宁侯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了内室。
走出屋子,青石忙跟六爷道,“爷,以后这样的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得呀!让旁人听到了,很容易惹出误会的。”
六爷听了,看看青石,而后望天长叹一口气,随着抬步离开。
青石:六爷这是啥意思呀?
他倒是说句话呀,只望天长叹有啥用?
***
晚饭时,柳母对着苏言道,“表姑娘,来这里就当自己家,别外道,多吃点。”
“是。”苏言微笑应着,拿着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嚼着。
柳母看了,微微一笑,心下满意,这姑娘虽然瞧着寒酸,倒是不贪嘴。
心里正这么想着,就看苏言接着夹了一个鸡腿到自己碗里。
柳母:……
而正将筷子伸向鸡腿的柳邧,也是愣了愣。
他已经习惯家里什么都先紧着他,用的是这样,吃的自然也是。所以,但凡杀鸡,鸡腿一定是他的。可现在……
“表姐,你厨艺真好,这鸡腿真好吃。”
被夸赞,看苏言吃的满口生香,再看看柳家母子的神色,元磬脸上勉强撑起一抹笑,尽力客套道,“好吃就多吃点。”
“嗯。”
柳母:这是个真不客套的。
柳邧在微愣之后,收回筷子,又不紧不慢的吃起饭来。不过是一个鸡腿而已,值不当计较。
一顿饭,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如果不是柳母不时瞅一眼被苏言啃光的鸡腿骨,用餐气氛会更加愉快。
饭后,苏言忙着收拾碗筷,洗锅刷碗。
看她倒算勤快,柳母与她说话的语气又温和了起来。
不过,看苏言做这些粗活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柳母暗腹:看来元磬姨母嫁的那一家确实不咋地,所以苏言干糙活儿才会干的这么好。
饭后,收拾干净,苏言洗洗就睡下了。不认生,不择铺,沾床既入梦。
她那样子,真是好吃好睡好气人!
“你这表妹倒是个见面熟,真是一点都不认生。”
听出柳母话里隐隐的不愉,元磬不敢坐,忙起身,“给母亲多添烦扰,都是儿媳的不是。”
“是她不懂规矩,不是你的错。”
柳母说着,伸手拉过元磬,温和道,“其实,我也不是心疼那点东西。只是,你也知道你夫君每日挑灯夜读很是辛苦,所以家里吃的用的,理当先紧着他。毕竟,我们日后能指望的也只有他。要是他这一次能中举,那我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说呢?”
“母亲说的是。”
柳母叹一口气道,“本来我们家就不宽裕,已是让邧儿委屈了。现在,炖个鸡汤,还有人把鸡腿给抢了去。看邧儿只能吃个青菜,啃个骨头,你说我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柳母说着,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元氏见状忙道,“都是儿媳做的不够好。”说完,想到什么,“母亲稍等一下。”
说完,疾步走了出去。少时再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钱袋子,“母亲,这是我今儿个回娘家,父亲给的。”
看到元氏手里的钱袋子,柳母先是朝外望了望,见没人,才压低声音道,“邧儿不喜你从娘家拿这黄白之物回来,你怎么给忘了?”
“母亲别急,这是父亲他知道表妹来了,特别拿给我让我为表妹接风洗尘的,不是接济我们的。父亲知道相公是有才学的人,我们家不缺吃喝。”
柳母听了,面色舒缓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那,这个母亲你收着吧。”
元氏将钱袋子递出去,柳母又给推了回来,“你拿着吧,我年纪大了,拿这个也无用!毕竟操持这个家的还是你。”
婆媳俩推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元氏将银钱收了起来,柳母又嘱托了几句就各自安歇了。
待元氏回到自己屋里,看柳邧已经睡下,元氏没敢打搅,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一边的小榻上躺了下来。
因为柳邧浅眠,但凡有一点动静他就会醒,且再难入睡。很多时候只要是柳邧先睡下了,元氏为了不吵醒他,都会在这小榻上将就一晚。
对此,柳邧曾赞了她一句懂事,而柳母更是多次夸她体贴。
付出被承认,元氏心里很开心。
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但元氏却很满足。
翌日
天还未亮,在鸡鸣声中,苏言隐隐约约就听到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揉揉眼睛,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拉开帘子,透过窗户就看到元氏在院子里忙活个不停。
洒水,扫地,劈柴,烧火……
苏言之前跟呆呆在市井待了那么久,这种农家日常经常见,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过,一般妇人早起起来忙家里,男人就早起忙田里,就是不知道柳家是不是也是这样?
正想着,看元氏放下手里的柴火,朝着她这边望了望,似犹豫了一下,随着朝这边走来。
少时,敲门声响起,“表妹,你起身了吗?”
把她送到这里学规矩,是宁脩生的馊念头,她没必要为难一个妇人。
真有本事就去对抗宁脩,对着元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那是欺善怕恶,太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