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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靠在墙壁上,仰着头,以赏月的姿势睡着了。
王荷花静静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抬脚走过去。
刚走出没两步,看到两道人影朝着江大走来,王荷花瞬时退了回来。
怕人误以为她跟江大在一起,惹出闲话来。
“他睡着了,正是好时候,快把东西给我。”
“柱子,这样怕是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就是闹着玩玩而已!再说了,我们这也算是在做好事儿,帮着江大训练他的胆子。一个大男人,胆子跟婆娘一样小,以后怕是连媳妇儿都讨不到。”
柱子说着,伸手拿过他身边年轻男子手里的袋子,然后打开一个小口,将它放在了江大的身边。
做好一切,对着江大嘿嘿一笑,笑中满是恶趣,与不怀好意。
“好了,走吧。”柱子拉着身边男子轻手轻脚的离开。
走着,还不忘好奇问道,“你说,大概多久能听到江大的尖叫声?”
“应该很快吧。”
“我想也是,哈哈……”
想象一下江大之后可能会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表情,柱子不由笑出声来。
枯燥的日子,把捉弄人当成了一种乐趣。
看着两人走开,王荷花看看江大身边袋子。
那袋子很是眼熟,好像白天柱子拿着这个袋子装蛇了。所以,那袋子里面装的是蛇吗?
想到蛇,王荷花面皮紧了紧,只感从后脊梁上窜起一股寒气来。
也许她应该赶紧去提醒一下江大,不然等到那蛇从小口里爬出来,爬到他身上,他定然会被吓到。
可是……
王荷花朝着柱子两人离开的方向望了望,眉头微皱,心中犹豫。那俩人的目的既是捉弄江大,想看他出丑,就一定还没走远,一定藏在不远的地方等着看乐子。
所以,如果她这个时候走出去,跟江大说太多,不但容易引起误会,定然还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嫌她坏了他们的好事儿。若是这样的话,那……
王荷花本想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本来刘大娘向着她,看她捞取油水,就已经让一些人对她不满了,特别是柱子,早就看她不惯了。
若是再把他给得罪了。那,凭着柱子那小心眼和坏心眼,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她。
想想自己当下的处境,王荷花朝着江大望了望,只能先对不住她了。
对着江大轻叹一口气,王荷花正欲转身离开,却在看到那突然从天而降,忽而出现在江大身边的人后,心里一惊,神色不定……
宁侯爷他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在这里?
正疑惑着,就看到宁侯爷忽而伸手将江大给拎了起来,拎到了自己怀里。
王荷花:……
第206章 受惊
看宁侯突然出现,王荷花已是惊讶。
而在看到宁侯竟将江大拎到怀里,直接惊呆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男人与男人也能……这事儿太过超乎她的认知。让她在惊呆的同时,还下意识的好奇了一下两个男人如何行事?
想象一下,浑身哆嗦一下。
之前想到那袋子里的蛇,王荷花只是后脊梁发凉。这会儿看到这一幕,那是凉意直窜后脑勺呀!
宁侯与江大,两个男人竟有苟且之事?
好像不止是是苟且!
王荷花借着月光,眼看着宁侯那只大手已从江大腰间将移到了他胸前了。这简直就是白日宣……
说白日宣银不合适,因为现在是晚上。不过,同样够【创建和谐家园】,够【创建和谐家园】别人。
王荷花看宁侯手还在动,差点没惊叫出声,幸亏她胆子够小,所以被吓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不然,这会儿定然已被发现了,说不定都被灭口了。
因为撞见了宁侯不可告人之事,被灭口的恐惧陡然袭来,让王荷花想跑都挪不动脚。
并且,明知道继续看下去,知道的太多,可能会没命,偏还移不开眼。
王荷花也是相当急躁,相当气馁。
这边,宁侯本是想将人拎起来而已,可在碰到那细皮嫩肉后,本能的就把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
对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宁侯一点不抗拒,坦然的承认,他就是见色起意没错。
宁侯垂眸,看着胸前的人,还未开口,一道轻喃入耳……
“贺哥哥!”
一声又柔又软,又甜又腻的称呼入耳,本放在苏言身上的大手一松,直接将人往地上扔去。
而苏言早有防备,在宁侯松手时,当即扶住一边的树,稳稳的站好了。
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吊儿郎当;一个满身威压,一个一身匪气!
一声贺哥哥,你以为只为逗闷子,故意恶心你吗?
也许并不是这样。
站在不远处的莫尘,看着两人之间突然的针锋相对,心里不由一跳。
苏言今天有些不对劲儿。
是不对劲儿。宁侯觉得她今天想找茬!
“江大,故意挑衅本侯可是让你觉得心里很痛快,或很有成就感吗?”宁侯语调平平,声音低低缓缓,未见火气,但警告的意味却是不容置疑。
若苏言敢回一个‘是’,宁侯就会有很多种方式让她后悔今日挑衅。
挑衅他,会让她心里痛快或有成就感吗?
不!
答案跃于心头,苏言看一眼宁侯,随着豁然出手!
或是没想到苏言会敢动手,不止不远处的莫尘惊了一下,一时忘了反应,连宁侯也因为一时的怔楞,胸口都挨了一下。
挨一拳,说不上多疼。但,火气却足以燎原。
你以为言语挑衅已是大胆时,人家还上手了。
宁侯眸色瞬时染上冷意。
而苏言一拳挥出,在再次出手时,手腕被握住,瞬间被制服。
武力悬殊之大,一个天一个地。
“江大,你不要以为有老夫人护着你,你就可以在本侯跟前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看宁侯平日里慵懒魅惑的眉眼,此时染上冷意,苏言扬了扬嘴角,呵呵一笑,“我是不知天高地厚,但我知道呆呆离我多远。”
说完,嘴角那虚假的笑意消散,睫毛微垂,“宁脩,我想儿子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说完,脑袋抵在宁侯胸口,忽然没了精气神。
宁侯;……
从嚣张跋扈到楚楚可怜,竟只有一瞬间,这变脸是有多快!关键是,她还毫不遮掩的当着他的面,直接来这一套。
而不可理喻的是,他竟还觉得她嚣张跋扈是真的,楚楚可怜也不是假的。
站在不远处的莫尘,架势都摆好了,都准备出招出手了,却见宁侯任由苏言靠着不动弹了。
莫尘:……
就这么扎着马步僵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怀疑宁侯是不是站着晕过去了,或是被刚才苏言的那一拳给打傻了?
但侯爷不会这么不经打,而苏言打的是他胸口,又不是脑袋,也不应该是傻了。
既然不会被打晕也不会被打傻,那他为啥就站着不动了呢?
这个时候按着他的脾气,他应该冷嘲热讽着,像是扔麻袋一样将人给扔出去才对呀。
在莫尘不明所以间,听苏言开口……
“宁脩,出来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呆呆?”
宁侯没什么表情道,“你想听本侯说什么?”
苏言想了一下道,“你说实话,肯定是没想,这我不爱听。你说假话,说想了,我也不爱听。所以……”
苏言说着,抬头看他一眼,“你什么也别说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爱听。”
听言,宁侯表示,他确实是无话可说了。心里默默骂了句粗话,他娘的,他屁话都没说一句,她就不爱听了。
没见过这么蛮横无理的。怪不得,她强了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想着,宁侯心里奇异的还生出这么一种感觉来,那就是:不愧是强了他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恼人。
这感觉出,宁侯嘴角耷拉下来。
“不知为何,这会儿看着侯爷,总是让我想到吴志。”
闻言,宁侯眼帘微动,原来他是被迁怒吗?
“对了,侯爷不知道是吴志是谁。他呀,侯爷有些地方跟他很像!”
放屁!
宁侯耷拉着眼皮看着苏言,说他像吴志,这分明是在骂他呀。
所以,她今天突然犯浑,一半儿是因为觉得他跟吴志一样都不像是个当爹的?另一半是因为想呆呆想的?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侯爷赏月了,小的告退。”说完,转身走人。
走的那个潇洒干脆。
看着苏言背影,宁侯眼睛微眯。所以,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挨她一拳,然后再被她当做树靠一下吗?
还有,他还听她黏黏糊糊的喊了一声贺哥哥。
想到刚才苏言那腔调,宁侯甩袖子走人。
说他像吴志,简直是混扯!
如果他真的跟吴志似的,这会儿纵然她是女人也动手又动口了。
所以,为了比吴志强,宁大侯爷是忍着心里不痛快,只能甩袖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