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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权宠悍妻-第2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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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心里忽然冒出的想法,只是看着他很落魄的样子,眉眼里的轻愁似乎有些熟悉,便觉得心存不忍。

        她走了过去,看着他,想辨认那一抹熟悉。

        他冷冷地抬眉,“看什么?看到我如今这般,你高兴了吧?”

        瑾宁看着他这副神情,脑子里倏然就闪过一张脸,他眉目里,有一两分像驼子罗。

        婆儿和她的救命恩人,难怪她看到这一抹熟悉的眉眼会觉得不忍。

        自然,陈侍郎和驼子罗是绝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的。

        “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和我,严格上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倒是你恨我,巴不得我倒霉,若我倒霉了,你今日就开心了。”瑾宁淡淡地道。

        陈侍郎看着她,心里却因她的话一怔。

        他恨她?不算,顶多算是厌恶。

        至于她倒霉了,他自然高兴,因为他厌恶她。

        可陈瑾宁那句话说得好啊,他们之间,严格上来说,真的没深仇大恨啊!

        他从没这样针对过一个人,即便是以前曾伤害过他的同窗,曾侮辱过他的同僚,他顶多心里气一下,言语上挤兑几句,却不会这样费劲心思去对付人家。

        在那一瞬间,他心底涌起了一丝无助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起陈国公的死,他倏然而惊。

        “哟,谈得还是挺愉快啊。”身后传来尖酸刻薄的声音,只听这声音,不需要转身,瑾宁都知道是李齐容。

        李齐容上前来,盛气凌人地睥睨了瑾宁一眼,“你回来也不知道去给母亲请个安,真当自己是侯府主事吗?一点尊卑长幼都不懂得。”

        瑾宁淡笑,回头看着可伶可俐,“这一大早的,听到疯狗乱吠,真是大煞风景。”

        “你说谁呢?”李齐容一手拉着她的手臂,怒声问道。

        瑾宁看着她,扬了一下手挣脱,“谁叫就说谁啊。”

        “你才是疯狗,你这个野狗,竟撒野撒到了侯府,你不要脸!”李齐容气得口不择言。

        瑾宁挑眉,这么生气?

        “夫人!”陈侍郎开声了,声音低沉郁闷,“我是来请你跟我回府的。”

        “我还是那句话,叫你父母过来跟我道歉,他们若不来,那我们就和离吧。”李齐容冷冷地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我父母没有关系。”陈侍郎有些无奈,“你又何必迁怒于他们呢?”

        “你敢说你母亲没错吗?你母亲是怎么跟我说话的?”李齐容当着瑾宁的面就嚷嚷开来了,说不出的尖酸刻薄,“她从来都不稀罕我这个儿媳妇,是的,你年少得志,年纪轻轻就是当朝侍郎,多少人熬了一辈子都未必有你的成就,可你再看看你如今?你像什么?你连外边的乞丐都不如,还有什么资格来求我?要我跟你回去可以,你官复原职,我就跟你回去。”

        瑾宁在旁边听着,不禁觉得可笑。

        李齐容以前说起自己的夫婿,甚至是眼望着他的时候,眼底都带着崇拜,但是,不过是被暂时免职,态度却截然不同,看来,所谓的夫妻之爱,大概也是建立在尊荣之上的。

        没了侍郎的光环,她看不起他。

        陈侍郎听了这番话,也是脸色发白。

        他有些心灰意冷地道:“那好,既然要和离,就和离吧。”

        江宁侯夫人的声音传来,“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众人抬头,只见江宁侯夫人站在廊前拐角处,身边带着两名仆妇,面容冷峻威严。

        她一身华贵的衣裳,搭配雪白的狐裘披风,步履缓慢优雅,一步步走来,处处彰显大家之风。

        当她站在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女婿面前的时候,却无论是气势还是威风,都碾压了他。

        陈侍郎在这一刻,慢慢地垂下了头,“岳母!”

        江宁侯夫人温柔地看着他,声音优雅,“往后不可这样叫了,叫一声夫人吧。”

        瑾宁看不惯她这副面容,转身而去。

        今日会不会和离,她不知道,但是江宁侯夫人不虚张声势,她今日此举,真的要放弃这个女婿?

        李齐容是个爱拿主意但是其实没什么主意的人,到了关键时候,只听母亲的话,若真和离了,也不奇怪。

        不过,让瑾宁意外的是,江宁侯夫人怎么会让李齐容和陈侍郎和离呢?这可会落下话柄的,高贵如她,怎可沦为被人的谈资?

        有了疑问,自然就要打听。

        要打听,就最好问陈侍郎。

        所以,她让人可俐盯着陈侍郎,他一旦离开侯府,便约他在外头见面。

        若以往,她未必管这闲事,甚至,陈侍郎还间接逼死了父亲。

        但是,现在她就算不管,也要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不会再让人在背后谋算她。

        等可俐回来通报之后,瑾宁便策马出去了。

        可俐把陈侍郎约在茶馆的雅间里,而且,可俐说陈侍郎没有问什么,就同意了。

        可见,他也想与瑾宁私下说话。

        瑾宁来见到陈侍郎的时候,他情绪很低落,一直绞着双手。

        瑾宁留意到他手上有墨迹。

        “写了放妻书?”瑾宁坐下来,问道。

        陈侍郎脸色木然,“这是我的私事。”

        他慢慢地抬头看着瑾宁,眸色复杂,良久,他才开口说:“我确实怨恨你,我落得今时今日的田地,有一半是拜你所赐。但是,你是你,国公爷是国公爷,自他过世之后,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心里始终愧疚,是我……害死了他!”

        “所以,你愿意与我见面,只是为了说这些?”瑾宁淡淡地问道。

        父亲的死,她不会全部怪在他的头上,父亲的死,她需要背负最大的责任。

        “是,我想认认真真地给你道个歉,想问你能否准许我到国公爷的坟前请罪!”陈侍郎道。

        瑾宁冷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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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侍郎也神色不动,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瑾宁道:“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到他,他已经安息。”

        陈侍郎淡淡地道:“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茶钱我出,您先请。”

        瑾宁摆手,“我有话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若还是方才的话,那是我的私事,拒不回答。”陈侍郎的态度很冷淡。

        瑾宁道:“是你的私事,但是也未必就和我没有关系。”

        “你做事一向都这么进取吗?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陈侍郎抬头,冷冷地看着她。

        瑾宁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逼死了我父亲,但是我父亲回霍州安葬,你没从中作梗吗?你做的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吗?”

        陈侍郎眸色一痛,声音便低沉了下去,“我一时糊涂,想着已经铸成大错,便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但是霍州一事,我只知晓,并未插手。”

        “这个她,是查端明,是吗?”

        “你既然已经知道,何必问?”

        “我还要知道有多少人为她所用。”瑾宁冷声问道,“你若真觉得愧对我父亲,最好如实说给我听,你当初参奏我一本,你或许不知道我父亲会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我,但是查端明一定知道,从她找你那天开始,她就有预谋地逼死我父亲,你那份愧疚是真的话,就把她的事情全部告知我,例如常安,罗公公。”

        陈侍郎古怪地看着她,“常安?你是从何人处得知的?”

        “你别管我是从何人处得知,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还有,你接近查端明的目的。”

        陈侍郎眼底扬起了一抹讽刺,神情却是悲痛沉凝,“你其实都知道,何必为难我?我为何会接近查端明?还不是因为一败涂地,想借此机会翻身,可惜,皇上已经厌弃了我,还说我是搅屎棍儿,杨家那边已经去打听过,皇上说永不会用我,我成了彻底的废物,白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

        瑾宁有些意外,“皇上说过永远不会用你?是杨家去打听的?”

        难怪,江宁侯夫人会放弃这个女婿了。

        比起没有面子,让自己女儿永远跟着一个没出息的夫婿,更会沦为笑柄。

        而且这一次和离,还能名正言顺地说陈侍郎因为偏袒妹妹,得罪娘家,更让皇上厌弃,且有毒母在后谩骂驱赶,说出去,李齐容还是受害者呢,绝落不了骂名。

        没用之人,她的那位好婆母,怎么会留着?

        若说他出身侯爵府邸,那还另说,没了官职好歹还有世袭爵位,可惜,他只是个新贵,没有庞大的家族作为支撑,往后怕是连生计都成问题,江宁侯夫人自然要快刀砍乱麻。

        “所以,你们如今算是和离了?办妥了?”瑾宁问道。

        “办妥不办妥,不还是一封放妻书的事情吗?到时候衙门那边报备一下即可,她如此八面玲珑,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妥的?”陈侍郎声音冰冷,眸子更冰冷。

        “我实在奇怪,李齐容真愿意和离啊?”瑾宁一直觉得,李齐容对陈侍郎是有几分爱意的,之前闹着说要和离,大概也是想在婆家争地位。

        毕竟,在府中争吵的时候,李齐容说要公婆过来道歉,她才愿意回去,证明她不是立定了心要和离的。

        陈侍郎的眸子越发的冰冷,“要一辈子跟着我这个没出息的废物,她怎会愿意?她是侯门小姐,嫁给我本就是下嫁了,可笑的是我竟以为她对我有几分真情实意,不过,我不怨恨她,我对她并没有很好。”

        能懂得反省,证明此人确实不是大恶之人。

        他端了一杯茶,用喝酒的姿势喝尽杯中茶,看着烦忧至极。

        “你确实是怨不得任何人,为了你妹妹,你做事出格了。”瑾宁对他同情不起来,她的同情心,也不是这般滥用。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瑾宁,倏然就笑了起来,但是这笑容看在瑾宁眼里却是支离破碎的,“是啊,为了这个妹妹,我什么都不管不顾,可惜落了个什么下场?”

        瑾宁忽然想起青莹说的话,心中一动,“你妹妹说你不是你父母亲生的。”

        陈侍郎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脸上的肌肉抽动,近乎狰狞般盯着瑾宁,“你说什么?她说的?在哪里说的?”

        瑾宁不妨他反应这样大,怔了一下,才慢慢地说:“你妹妹与李齐容吵架,在府中说了出来。”

        “她还说了什么?”陈侍郎声音都变调了,激动得很。

        “我只听说这一句,其余的不知道。”

        陈侍郎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哭不是,笑不是,瑾宁从没见过一个人的神情是如此的复杂。

        “难怪,难怪啊!”他忽然就大笑了起来,笑得不可自拟,瑾宁甚至看到他眼角渗出了一抹泪光,“难怪逼着我和离,原来是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我是窑姐生的,怕我败坏了她们侯府矜贵的名声,好,好,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夫人。”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了一只杯子,狠狠地掷于地上,怒道:“你不是问我还有谁与查端明勾结吗?还有李良晟和他未来的夫人,你的妹妹,常安确实也为她所用,但是原因不知道,你去查,你去问,最好闹得他们天翻地覆!”

        说完,他就摔门出去了。

        他最后这句话,倒是让瑾宁意外得很。

        李良晟竟然与查端明有勾结?李良晟看得上查端明吗?他至于与查端明勾结吗?他是侯府世子,外祖家在朝中的势力也是如日中天,外祖,几位舅舅,还有宫里的姨娘,随便依附一个,都胜过查端明。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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