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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巍已经偷偷喝了一个月的汤药了,每日秦冲熬好了汤药就偷偷摸摸给他送过去,他生怕美芽闻出来味道,每次喝完了汤药都要揩牙漱口的,一直瞒得都挺严实的,没想到今儿忙忘了,到了下傍晚才想起了喝汤药,所以难免就带了点儿味道了,钟明巍一边暗暗惊叹于美芽的鼻子,一边又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不能大意了。
“下次少偷偷摸摸吃东西,留着肚子回来陪我吃多好啊?”美芽瞪了他一眼,一边嘟囔着又去亲了男人一口,然后拉着男人进了膳房,“早知道我今儿就不炖乌鸡汤了。”
“没事儿,御膳房的手艺哪儿能跟丫头比啊?”钟明巍嘿嘿笑着,一边跟着美芽进了膳房用晚膳去了。
“安姐姐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两人坐在桌前吃饭,美芽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带着薄怒看向钟明巍,“那安子尚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怎么还敢当街堵着安姐姐呢?一点儿也不为安姐姐的名声做考虑,当真是可恶至极!难为你还一直顾忌着安姐姐和庞毅,让他继续做个礼部尚书,我可是瞧出来了,他可是一点儿都不领情!”
小安氏和安子尚相见,回了府之后,便就差人入宫将此事告知了美芽,她知道这事儿必定是瞒不住的,又怕安子尚糊涂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便就想让美芽在钟明巍面前提一提此事,按照小安氏的想法,是希望钟明巍直接把安子尚外放出京,又或者是别的法子,总之以后再不许他回京,只是这些事儿,到底她不方便开口,所以便就求到了美芽这里来了。
章节目录 第1211章 自尽
“嗯,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钟明巍点点头,一边给美芽夹了一筷子的小酥肉,一边又道,“我对安子尚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瞧在庞毅夫妇的面儿上,只要他安分守己,我是愿意让他留在京师的,只是他若是不安分的话,自然也就不必再留在京师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如找个由头打发他出京算了,”美芽忙不迭点头,一边顿了顿,又道,“最好挑一处偏僻之所让他养老也就是了,我觉得岭南就不错。”
“嗯,我也觉得岭南不错,气候温和,人烟稀少,正是养老的好去处,”钟明巍含笑道,一边伸手捏了捏美芽的脸颊,一边又道,“丫头,咱们可是越发的心有灵犀了。”
“嘿嘿,那当然了,这就叫夫妻相嘛!”美芽有点儿得意,吃了那一筷子的小酥肉,一边却又沉下了脸来,“可是我一想到安子尚从前是怎么对安姐姐的我心里就难受的厉害,可是又不能真的杀了他,还有那位安夫人,当真是歹毒至极!就是因为安姐姐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就是为了要拉拢荣亲王,她就一门心思地要安姐姐死,可真真是心如蛇蝎。”
钟明巍喝了口汤,一边含笑看向美芽:“说别人的事儿,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也不怕呛着了。”
“我为安姐姐打抱不平啊!”美芽气呼呼地道,“只恨没有合适的名头治罪那毒妇,不然且让她好好儿尝尝牢狱之灾,最好让她把牢底坐穿、倒死都出不来!”
“想要治她其实也不难,根本就用不着咱们动手。”钟明巍瞧着美芽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抿唇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
美芽一怔:“你这话是……”
“万岁爷,孔统领求见!”忽然,一个宫人匆匆进来禀报。
“宣。”钟明巍道。
“是。”那宫人忙的告退了。
“这么晚了,大孔侍卫还来找你,肯定是出了大事儿了,”美芽有些不安地朝外头看看,一边又回头来问钟明巍,“明巍,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我哪儿知道啊?”钟明巍哑然失笑,“还是等闻敏进来禀报吧。”
“属下见过万岁爷!见过皇后娘娘!”孔闻敏匆匆进来,对着两人躬身行礼。
“行了,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吧。”钟明巍道。
“是,”孔闻敏忙得道,“安府刚刚传来消息,安子尚夫妇两人下午在家服毒自尽了。”
“什么?”美芽一惊,“安子尚夫妇服毒了?怎么会?”
“夫人,千真万确,”孔闻敏对美芽道,一边又补上一句,“不过被发现及时,安子尚已经吐出全部毒药,脱离危险,安夫人却不治身亡。”
“安子尚没事儿?”钟明巍蹙着眉看向孔闻敏,“他们夫妇既是同时服毒自尽,怎的安夫人不治身亡,安子尚倒是没事儿?”
“这个属下也觉得甚是蹊跷,”孔闻敏道,忖思了一会儿,然后踟蹰着道,“听安府管家说,安夫人思女成疾,已经小半年下不来床了,身子一向羸弱,这又服下了毒药,显然是抱着必死之心,所以没救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安子尚夫妇是因为思女成疾,这才双双服毒自尽的?”钟明巍蹙着眉问。
“哦,这里是安子尚夫妇自尽之前留下的遗书,属下给万岁爷带过来了。”孔闻敏道,一边忙得从怀里取出了遗书送到了钟明巍面前。
章节目录 第1212章 可怜可恨
“悔恨,自责,求死解脱,呵呵,”钟明巍看着那封遗书,口中冷笑连连,“安子尚可真真是好计谋,上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舍得搭进去。”
美芽没听明白,当下取过那封遗书来看,当下也是眉头大皱:“这安子尚在遗书上说,这辈子因为相信妇人谗言而做过一件错事,因此悔恨万分,如今虽然得万岁爷体恤重用,只是奈何心里饱受煎熬,日夜愧疚难安,实不能为圣上效力,惟愿一死谢罪,若有来生,他愿当牛做马为圣上效力……这个安子尚可真真是个厉害的主儿啊!”
“他今日和安姐姐相见,自是猜到了明巍断断留不得他了,他这狡猾的老狐狸,便就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安夫人头上,说什么以死谢罪,还不是拿着安夫人的性命为自己洗脱罪名?!”美芽看了那遗书,忍不住是火冒三丈,一边咬牙切齿道,“如今谁都知道他去阎王殿前走了一圈了,咱们若是再发落他这个垂垂老矣的忠臣,岂不是要让世人齿冷?!”
“安子尚这老狐狸,一向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从前不也是在爷和荣亲王两头跑吗?”孔闻敏一脸不屑,顿了顿,然后蓦地眼睛一亮道,“万岁爷自然不能对垂垂老矣的忠臣下手,可是架不住这忠臣自己做了亏心事儿、而一心向死了,他一次服毒不成,又要再次服毒,这又有谁能拦得住呢?”
“既如此,那这事儿就交你办了,”钟明巍拍了拍孔闻敏的手,一边又道,“完事儿之后,你也该回宁古塔了。”
“是,属下遵命。”孔闻敏忙得抱拳道,然后就赶紧退下了。
“明明刚才恨死了那个毒妇,可是现在我又觉得她竟也是个可怜人了,她从前仗着大安氏嫁入荣亲王府又生下世子,想必在安子尚面前是蛮横惯了的,后来大安氏被安子尚亲手毒死,她这个做娘亲又是做妻子的,自然是深受【创建和谐家园】,以至于卧床小半年不起,这其中滋味儿,谁又能体会?”孔闻敏走后,美芽就没有什么胃口了,拿着筷子在米饭碗里头随意地戳着,一边轻声叹息道,“如今那安子尚为了保全自己,竟又把她这发妻毒死,唉!说起来她也是死的可怜。”
“丫头,都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安夫人自是可怜,却更是可恨啊,她从前撺掇怂恿亲夫对庶女下手,最后自己却是惨死亲夫手中,这也算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了,”钟明巍听不得美芽这么长吁短叹的,一边伸手握住了美芽的手,一边转了话题道,“丫头,为闻敏和方小姐的贺礼,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啊!正要跟你说这个呢,”美芽登时就来了精神,然后拉着钟明巍的手就外走,一边不住嘴儿地道,“我跟你说啊,方小姐肯定特别喜欢……”
“丫头,先别管方小姐喜不喜欢,先管管你夫君的肚子好不好?”钟明巍一脸的无奈,拉着美芽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一边苦笑道,“它还饿着呢,一直咕咕叫来着。”
“嘿嘿,不叫了啊,乖了哈,”美芽双手抱着钟明巍的腰,一边凑过去隔着衣裳亲了亲男人的肚子,一边柔声道,“娘亲带你吃饭饭去哈。”
钟明巍嘴角一阵抽搐:“……你给我好好儿说话,在我面前不许用哄小念亲的那一套!”
“走!跟着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去!”下一秒,皇后娘娘一声吼,一边拉着他家男人又进了膳房。
钟明巍:“……”
好吧,他其实还是更喜欢美芽拿他当小念亲哄。
……
章节目录 第1213章 心事
嘉盛三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三
礼部尚书安子尚夫妇双双自尽于家中,万岁爷深为痛惜,亲写挽联,下旨厚葬安子尚夫妇。
同日,万岁爷下令,晋升礼部侍郎陈清玄为礼部尚书,陈清玄就成成为大周史上最年轻的一品尚书。
……
御书房。
陈清玄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孔闻敏出去,孔闻敏明日就要启程赶往宁古塔了,这是来跟钟明巍辞行的,陈清玄当然也知道,这时候瞧着孔闻敏一脸带笑朝自己走过,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儿,孔闻敏这一走,怕是再见面,就得明年二月份了。
“怎么?来跟万岁爷谢恩啊?”孔闻敏笑着行至陈清玄面前,一边随口问道。
“嗯,刚刚接了圣旨,所以进宫来谢恩。”陈清玄道。
他在宫里一向和孔闻敏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心里装着事儿,自然怕被人瞧出什么把柄来,所以平素在宫里遇见了,他和孔闻敏也不过只是点头而已,孔闻敏和他很是默契,从来在宫里不会多缠着他,有事儿也都是出宫之后再找他,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份默契,只是这一次,陈清玄却明显顾不上其他的了,站在孔闻敏的面前,半天都舍不得挪动脚,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又是当着殿外一溜儿的侍卫,也真的说不上什么话。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陈清玄问,一边瞧着孔闻敏搭在刀柄上的手,看着他用大拇指一下下搓着刀柄,他知道这是孔闻敏的习惯,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这么搓着刀柄,只是陈清玄猜不到孔闻敏此时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可是他心里却盼着孔闻敏可他是一样的心情,只是一抬头瞧着孔闻敏笑得合不拢嘴、露出来的两排大白牙,陈清玄一时间只恨的牙根儿痒痒,只恨不能把那大白牙一颗颗地给掰下来。
“是啊,明天天不亮就走,”孔闻敏似是一点儿都没察觉到陈清玄的异样,一边还笑着感慨道,“实在没想到沾着闻捷那小子的光,我今年还能回宁古塔过年,嘿嘿,想想心里还挺高兴的。”
“哼,赶紧走!赶紧回去跟你宝贝弟弟过年去吧!”陈清玄简直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了,当下气呼呼地擦着孔闻敏的肩膀就进了御书房去了。
“这小子怎么又生气了?”孔闻敏看着陈清玄的背影,一脸的诧异,一边挠挠头,一边朝外走,“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让他明儿一早穿件厚的大氅赶路呢,”孔闻敏行至殿外,眯着眼儿瞧着满天的阴霾,一边感慨道,“瞧这架势是要下雪了。”
……
御书房内。
“微臣拜见万岁爷,恭请万岁爷圣安!”陈清玄进了御书房,行至龙案前,双膝跪地,一边恭恭敬敬地道,“微臣谢万岁爷圣恩,从今往后,微臣必定竭尽全力为万岁爷效力,带领礼部……”
“行了,这些话不必说了,朕都听腻了,往后且看你怎么做就是了。”钟明巍抿了口茶,打断了陈清玄的话头。
“是,微臣必定不叫万岁爷失望,”陈清玄忙得道,一边对着钟明巍叩了头,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瞧着钟明巍杯中的茶水喝尽了,他上前为钟明巍又倒了一杯,一边躬身道,“万岁爷对微臣如此信任,微臣心中甚是感激。”
章节目录 第1214章 你这一身的傲气
陈清玄不过只有二十四岁而已,就在一年前还只是个宁古塔的穷酸书生,这时候却官居一品,成了大周肱骨之臣,钟明巍对他的信任和倚重,不言而喻,陈清玄自然也知道钟明巍是如何力排众议让自己坐上这个礼部尚书的位子的,所以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感激钟明巍。
“用不着感激朕,你若只是个草包,朕自然不会提拔你的,”钟明巍含笑道,一边拍了拍陈清玄的胳膊,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坐下来,陪朕说说话。”
“是,”陈清玄坐了下来,他看着钟明巍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放到了一边,然后又取来了一本继续批着折子,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小声问道,“万岁爷,若……若是微臣早前和万岁爷并不熟识,也并未拜在丁先生门下的话,那万岁爷还会……还会如此重用微臣吗?”
这是陈清玄一直想问钟明巍的,作为臣子,他对钟明巍的提拔重用自是感激不尽,可是作为书生,他又有自己的坚持和傲骨,所以生怕钟明巍之所以重用他,是情分大过认可的,所以,他踟蹰了大半天,到底还是问了出口。
钟明巍听他这么说,抬头瞥了一眼陈清玄,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批折子,就在陈清玄忐忑不安的时候,就听着钟明巍缓声道:“清玄,你觉得房开文其人如何?”
“房开文?”陈清玄一怔,不知道钟明巍好端端地怎么就提到房开文了,当下忙得道,“房开文乃是名门之后,且为人正直,忠梗,乃是忠贞之后。”
“就只有这些吗?”钟明巍问道,一边将手里的折子丢到一边,放下了手里的毛笔,然后靠着椅子,看着陈清玄,“所以在你的眼里,房开文是完人不成?”
“当然不是,”陈清玄有些错愕道,他不知道钟明巍为什么要问这些,可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房开文深受其父影响,人品绝佳,只是为人处世有些迂腐守旧,虽有才华,却被性情所困,因此能力不足。”
“所以朕提拔他做了个从四品国子监祭酒,”钟明巍缓声道,一边伸手端了茶杯握住在手里,一边沉声道,“他虽是忠贞之后,可是能力不足,朕并不会因为笼络人心,而重用于他,而是择一处适合他能力与性情的位置让他踏实作为,”说到这里,钟明巍目光投向了陈清玄,“清玄,同理而言,朕也是觉得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你担得起,所以朕才会启用你,朕对身边人一向不是个小气的,可是却也没有大方到一品大员的职位都可以随意安排。”
“是,微臣明白了,”陈清玄忙得躬身道,“是微臣多虑了,还请万岁爷见谅。”
“你能多虑,说明你是个有傲气的,生怕朕是个假公济私的,清玄,朕就是喜欢你这一身的傲气,”钟明巍含笑拍了拍陈清玄的肩膀,一边让他坐下,一边又道,“不过清玄,朕还是得假公济私一回。”
“什么?”陈清玄一怔,没明白钟明巍的话。
“明儿一早,你就随闻敏一道回宁古塔吧,”钟明巍道,瞧着陈清玄张着嘴要说话,钟明巍摇了摇示意让他噤声,然后又继续沉声道,“也就是今年了,往后你想回宁古塔朕都不允,陈奶奶从前就盼着你能回宁古塔呢,今年又是陈奶奶走的第一年,清玄,回去吧,”说到这里,钟明巍又拍了拍陈清玄的肩膀道,“清玄,代我和丫头好好儿祭拜祭拜陈奶奶。”
章节目录 第1215章 所以呢
这话一出口,陈清玄就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一双眼睛都变得通红了,他起身朝后退了两步,然后双膝跪地朝钟明巍重重磕了三个头:“微臣多谢万岁爷隆恩!”
“行了,快回去准备准备吧,”钟明巍扶了陈清玄起来,一边随口道,“我和丫头准备了些子礼物,让你和闻敏给带去宁古塔,闻敏应该是去景仁宫取了,你再去看看还缺什么,趁着还有时间再和闻敏一块儿去准备准备。”
陈清玄一怔:“孔闻敏他……他知道我也回宁古塔?”
“知道啊,”钟明巍瞧着陈清玄错愕又震惊的一张脸,忍不住勾了勾唇,“刚才朕跟他说的时候,他可高兴坏了,许是觉得路上有人作伴,省得他一人孤身上路了。”
陈清玄听着钟明巍这么说,再一想想孔闻敏刚才那副得瑟的小模样,脸颊蓦地就红了,当下也待不住了,赶着就告退出宫了。
……
“你怎么在这儿?”陈清玄出了宫门,就瞧着孔闻敏正站不远处的门楼下,当下一怔,随即就走了过去。
“等你啊,”孔闻敏瞧他出来,满脸都洋溢着微笑,一边扯着陈清玄的袖子,道,“走,咱们置办年货去!”
“有什么好置办的?”陈清玄一边甩着手,一边嫌弃地道,“宁古塔什么没有?需要你大包小裹地往那儿运送?”
“宁古塔自然什么都不缺,可是到底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回去啊,”孔闻敏赔笑道,一边拉着陈清玄就朝马车边儿走去,一边又补充道,“再说了,不得准备点儿干粮路上吃啊?你这程子日日天不亮就要早起空着肚子上朝,肠胃都不好了,这大冷天儿地又要赶路,自是不能再让你肠胃受一点儿罪了,所以我想着带锅碗上路,赶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时候,还能给你熬个粥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我日日空着肚子上朝?”陈清玄纳闷地看着孔闻敏。
孔闻敏一副偏不告诉你的傲娇德行,陈清玄懒得理会他,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了。
“清玄啊,我最近学会熬粥啊,”孔闻敏忽然转移了话题,“白米粥熬得最好,皮蛋瘦肉粥也凑合,要是时间充足的话,蜜豆百合粥、八宝粥这些的应该也能熬出来。”
“哦,”陈清玄点点头,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孔闻敏,一边莫名其妙道,“所以呢?”
“所以,从宁古塔回来之后,你……”孔闻敏忽然顿住了脚,伸手一把拉住了还低着头往前走的陈清玄,甫一对上陈清玄不明就里的目光,孔闻敏只觉得紧张得一颗心几乎破膛而出似的,半天才又默默开了口,“所以从宁古塔回来之后,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块儿住?”
“我……我为什么要搬过来和你一块儿住?”陈清玄蓦地就是浑身一僵,继而就是不可抑制地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他能感受得到自己浑身上下都烧的厉害,也知道自己必定闹了个大红脸,他心里自是懊恼不已,也更是烦透了孔闻敏,当下少不得想瞪几眼孔闻敏,可是瞧着这么个大男人一副抓耳挠腮的憋屈模样,他又瞪不下去了,只是默默地扭过了头,瞧着夕阳下正在优哉游哉吃草料的马儿,陈清玄的一颗心直七上八下得厉害。
孔闻敏为什么要让他搬过去?
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到底想怎么样?
……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对你存着什么心思,你当真一无所知吗?
章节目录 第1216章 够了
陈清玄,你这些天为什么要躲着孔闻敏?你到底怕被别人瞧出来什么?你既是知晓其中厉害、又何必还要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