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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朕心爱的丑姑娘,请多指教-第2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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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桐还以为他还有话要说,可是等了半天,他却再没有开口了,顾清桐看着他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人真可怜,心里的那一点儿的害怕也就随着那喉结上上下下地滑动而渐渐烟消云散了。

      “不让你走,”顾清桐硬是拉着秦冲坐了下来,一边看着他青白憔悴的一张脸,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就带着叹息了,“不是说说好了,等伤好了之后,就跟着我去药铺里头做跑腿伙计的吗?我都跟掌柜的说好了,要是现在放你走了,我到时候到哪儿再去给掌柜的找人顶上去?”

      秦冲转头看向顾清桐,或许是因为昨晚的那一通折腾,顾清桐人显得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两人的目光甫一相接,秦冲又忙得挪开了眼,他使劲儿地咽了咽唾沫,努力把满腔的苦涩和委屈也都一道给咽下去,努力让自己别显得这么窝囊。

      “我会拖累你的。”半晌,秦冲低着头小声道。

      “你才知道你拖累人啊?”顾清桐蓦地就笑了,一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边继续道,“自从把你捡回来了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每天进出都偷偷摸摸,回来之后,还有给你换药,照顾你起居饮食的,从前我还能三不五时地去夫人家坐坐,可是现在哪儿都去不了了,你这人啊,可真真是个大拖累。”

      “那你怎么不放我走?”秦冲咬着牙,有点儿艰难地道,他觉得自己卑微到了极点,即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注定是个拖累,但是却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他觉得自己就是只无家可归的野狗,在外漂泊了这么些年,被人欺凌虐待,如今总算有人愿意收留他了,愿意让他过安安定定的好日子了,他是真的不想走,虽然嘴硬着,可是他是真的害怕又惶恐,怕顾清桐再次把他赶出家门,又让他过回流浪狗的日子。

      “你蹭吃蹭喝这么久,我还没从你身上讨回来呢,怎么会放你走?我又不傻!哈哈……”顾清桐哈哈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她又不笑了,看着秦冲凝重的一张脸,她也渐渐收敛了笑意,她低下头,抿了抿唇,然后小声道,“我怕你出了这扇门,就活不久了。”

      秦冲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苦涩地笑来:“所以你打算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

      “秦冲,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老天爷安排我遇见了你,我就不能放着不管,”顾清桐一字一字认真地道,她看着秦冲瘦削得吓人的那张脸,声音里头都是柔和,“秦冲,老天爷给了你一个机会,也给了我一个机会,咱们都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963章 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原本粗重的呼吸渐渐地平缓下来,秦冲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清桐,看着她眼眸中的那一点晶亮,半晌,他轻轻点点头。

      “好,那咱们这就说定了,”顾清桐忙得点头道,一边又指了指上头,唬着脸跟秦冲道,“咱们今日的约定,老天爷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秦冲,你可不能反悔了。”

      秦冲没回答顾清桐的话,却忽然道:“顾清桐,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点儿紧张又有点儿期待,孩子似的怯生生地看着顾清桐。

      “想听,不过不是现在,”顾清桐道,一边扶着秦冲又坐回了床上,一边起身出了门,就在秦冲焦急等待的时候,就看着顾清桐双手端着个砂锅进来,放在了床头的桌上,然后一边掀开砂锅盖子,一边冲秦冲一笑,“现在,你最要紧的事,就是多喝几碗鸡汤,我都炖了一上午了。”

      鸡汤的香味儿扑鼻而来,秦冲看着那满满一砂锅的当归红枣炖鸡汤,蓦地就红了眼。

      “肯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给你拿碗,你等着哈。”顾清桐也瞧见了秦冲通红的眼睛,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忙得起身就出去了,留下秦冲一个人对着一锅的鸡汤。

      秦冲使劲儿地眨眨眼,他是真的饿了,那么一通闹,又是闹了大半宿,体力耗费可想而知,这时候对着这一锅的鸡汤,嘴里的口水根本就停不下来,他等不到顾清桐回来,就动手粗鲁地撕下了一根鸡腿,也不管烫不烫就忙得塞进了嘴里。

      香滑软烂的鸡肉甫一进了嘴,秦冲的眼睛就更红了,也再忍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就这么一边哭着,一边把这根鸡腿吃下了肚。

      ……

      嘉盛三十四年六月十六

      御书房。

      赵如海端着刚熬好的安神汤进来,钟之衡已经趴在龙案上似是睡着了,赵如海轻手轻脚地把安神汤放在了龙案上,一边从软榻上取来薄毯想披在钟之衡的身上,钟之衡近来夜难安寝,像这样能够小憩一会儿,已经甚是不易了,所以赵如海也不敢搅扰,只是毯子才披在了钟之衡的身上,钟之衡就醒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了起来。

      “奴才该死,都怪奴才没个轻重,惊醒了万岁爷。”赵如海忙得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毯子,一边跟钟之衡告罪。

      “行了,反正也没真睡着,”钟之衡又打了个哈欠,一边打量着阴沉下来的窗户,一边随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启禀万岁爷,快子时了,”赵如海将毯子叠好放回软榻,一边又把安神汤端到钟之衡的面前,一边恭恭敬敬地道,“万岁爷,时辰不早了,您喝下安神汤后就回寝殿歇着吧。”

      钟之衡没说话,伸手接过安神汤,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一边把碗放了下来,一边皱着眉道:“谁熬的这安神汤?怎么这么苦?”

      “启禀万岁爷,是邓太医,”赵如海忙得端了茶水来给赵如海漱口,一边解释道,“万岁爷的安神汤一直都是秦院首熬制的,邓太医在御前伺候的时候少,难免不清楚万岁爷的喜好,也怪奴才没有一早交代他这些,等会子,奴才就去一趟太医院。”

      钟之衡从赵如海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赵如海端着剩下的安神汤就要退下的时候,钟之衡却忽然开了口:“如海,你说说朕是不是个凉薄寡恩的?”

      章节目录 第964章 头号死敌

      “万岁爷,奴才不敢!”下一秒,赵如海忙得就跪倒在地,一脸的诚惶诚恐。

      “你用不着这么害怕,朕不过就是随口问问,”钟之衡轻轻地叹息着,一边靠在椅背上,一边仰着头看着描红绘金的房梁,一阵失神,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落落,“朕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想找个妥帖的人说说心里话,可是朕发现能说上心里话的人,竟连一个都没有,”说到这里,钟之衡顿了顿,半晌才又轻轻道,“其实也不是现在才没有,以前就没有,能和朕说心里的人,从来就没有。”

      是啊,谁能和他说心里话呢?

      他的父亲不是寻常人家的父亲,他从小就懂得先君臣后父子的到底,所以面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爹爹,他连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说是心里话了,他的娘亲,目光和心思从来都不放在他的身上,从前娘亲眼睛只能看到幺儿,后来幺儿去了西北,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徐氏一门,即便他成了九五天子,可是在娘亲心里对他始终是带着恨和怨的吧?所以,他和娘亲又能说什么呢?

      至于那起子后宫女人就更不用说了,还有那些甫一瞧见他就战战兢兢的皇子和臣子,也自是不必提。

      倒是从前,钟之龄还未离京的时候,在那个毫无城府的幼弟面前,他还是愿意吐露些心事的,那时候,他是焦躁不安、野心勃勃的大皇子,他是全无心机、依赖兄长的小皇子,那时候,他们谁都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成为彼此这一生的头号死敌。

      是的,头号死敌,一个你再怎么不愿意却还是要对他拔剑的死敌。

      不管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女人。

      到如今,又为了儿子。

      ……

      赵如海不知道钟之衡在想些什么,他就一直脸贴着地那么恭恭敬敬地跪着,一动都不敢动,他看着朱红的地毯,心下觉得很是诧异,他觉得钟之衡变了,可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清楚,只觉得如今的钟之衡,比从前温和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勃然大怒了,可是不知怎么的,这种温和却让他格外的胆战心惊。

      “行了,起来吧,”钟之衡目光又落在了赵如海的身上,缓声道,“去看看蒋柏仁来了吗。”

      “是,奴才遵命,”赵如海忙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退了出去,结果还没走出两步,就远远瞧见了蒋柏仁正大步朝着这边走过来,赵如海忙得迎了上去,“蒋指挥使,您可总算来了,万岁爷正在里头等着您呢,您快进去吧。”

      “好,有劳公公,”蒋柏仁冲赵如海点点头,一边挑着帘子进了御书房,“属下见过万岁爷,恭请吾皇圣安!”

      “行了,平身吧,”方之衡慢条斯理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把目光落在了蒋柏仁的身上,“安郡王府那边怎么样了?”

      “启禀万岁爷,一切都朝着万岁爷预期的方向发展,”蒋柏仁忙得道,“安郡王认定四皇子遇害一事必定和御林军有关,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御林军了。”

      “嗯,不错,”方之衡点点头,手指轻轻地叩着桌面,一边继续道,“御林军愿意追随安郡王,朕不会拦着,但是朕得让安郡王知道,是朕把御林军赐给了他,而不是因为旁的什么人,他才得到了御林军。”

      章节目录 第965章 可谓是意外之喜了

      蒋柏仁抬起眼皮,打量着那只正轻轻叩打桌面的、有些枯瘦的手指,心里忍不住有些咋舌,看来那真贤皇后当真是个厉害的主儿,都死了三十几年了,对钟之衡的影响还是这般巨大,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知真情后,短短几个月的功夫,钟之衡就这般迅速地衰老,蒋柏仁瞧着他大手指上那枚翠绿通润的翡翠扳指,越发觉得那只手枯黄的更厉害了。

      “万岁爷,正如您所料,您前脚下令处决了那马志明,御林军大营后脚就乱了套了,”蒋柏仁躬身道,“从前有马志明镇着,那御林军简直就像是铁板一块,愣是找不出一条缝隙来,如今甫一没了马志明,这御林军便就成了无头苍蝇了。”

      “无头苍蝇好啊,无头苍蝇必定是要另觅新主的,到时候既是认定了新主子,又怎么还会记着旧主子呢?”钟之衡淡淡道,一边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一边又轻轻地叹息着,“御林军百年传承,最重忠信,可是这忠信一旦用错了地方,那可就危险得狠了。”

      “是,属下也是这么想的,身为臣子,首要指责便就是要对天子忠心,若是竟还认了旁的主子,那就死不足惜,”蒋柏仁沉声道,一边打量着钟之衡的面色,一边又道,“要不是上个月,属下意外截到了马志明送往漠北的密信,怕是到现在御林军还要继续蒙蔽圣上呢。”

      “是啊,好在被你发现了,”钟之衡点点头,一边顿了顿,又看向蒋柏仁,眯着眼儿问道,“柏仁啊,你说,那马志明与平西王勾结有多长时间了?是一年、三年、还是从始至终马志明就一直是平西王安插在朕身边的棋子?”

      “这个……属下还在调查中,那马志明行事向来小心,所以虽然已经调查了一月有余,可是到现在属下还没查清楚马志明到底是什么时候投到平西王门下的,”蒋柏仁一脸的为难,一边又躬身抱拳跟钟之衡谢罪道,“属下无能,还请万岁爷降罪。”

      “这倒怪罪不到你头上来,马志明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也不能做了二十几年的御林军统领,更何况这里头还牵扯到平西王,自然就更加谨慎小心了,”钟之衡淡淡道,“人人都道廿年大案是针对平西王的一出惨案,更有人觉得这是冤案,只是瞧着如今的阵势,廿年大案又有何冤情?朕只恨当年没有将御林军给绞杀殆尽,竟留得他们为祸朝堂这么些年。”

      蒋柏仁有些小心翼翼地道:“属下虽然尚且没有查清御林军和平西王平素的往来事实,可是却能判定,平西王是通过马志明掌控着御林军的,而今马志明已然丧命,怕是用不了多久,马志明的死讯就会传到平西王的耳中,属下担心,到时候平西王会有异动。”

      “不会,”钟之衡果断地摆摆手,“朕不是已经把御林军交到安郡王手里了吗?这对于平西王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了,”说到这里,钟之衡忍不住嗤笑道,“平西王连京师都懒得回,又何苦还死死抓着个御林军不放,更何况他手里都有三十万大军了,要个区区御林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门心思地留着为思瑶的儿子做打算,如今马志明虽然送命,可是御林军倒是意外地归到了他思瑶的儿子手里,他怕是做梦都能笑醒了,又怎么会生出异动呢?”

      章节目录 第966章 欢情散的解药

      钟之衡之前并不能想通三十四年不回京师的钟之龄为何要突然赶回京师这么一趟,直到上个月,锦衣卫意外截获了马志明写给平西王的亲笔书信,他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平西王回京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复仇,更加不是为了给太后祝寿,他之所以回京,怕是在听闻钟明巍的处境之后,这才不得已开始策划这一切,他所做的种种看似和钟明巍无关,但是往深处想,却又由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比如将徐氏一门彻底扳倒,他这个对徐氏一门始终不放心的九五天子,自然对钟明巍的猜忌就会大大减少,又比如,突厥忽然压境而来,事关江山社稷,他作为皇帝,务必要对钟之龄进行一番安抚,而对钟之龄来说,最好的安抚又有什么能比得上给钟明巍一个保障呢?尤其是,一直以来,钟之衡都认定了钟明巍是钟之龄的钟。

      所以被废黜了整整两年的钟明巍,一夜之间又从庶人摇身一变成了从一品安郡王,而不久之后,西北就传回了,平西王愿迎娶突厥公主的消息,他当时就觉得甚是意外,如今想来,他怕是一早就落进了钟之龄设计好了的陷阱中,他低估了钟之龄,低估了他对突厥公主的影响,更低估了他对徐思瑶的感情,为了心【创建和谐家园】的儿子,他竟然会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多,这让他觉得震惊,继而就是愤怒。

      是的,他恨钟之龄,又恨又嫉妒,恨他对自己的算计,对自己女人、儿子的不死心,又嫉妒他这样的长情,这样地甘愿牺牲,他自知做不到,所以就更加恨了。

      “那么万岁爷,接下来,属下该怎么做?”蒋柏仁问,有些试探地道,“对御林军,属下是否还要监视……”

      “不必了,从今往后,锦衣卫不必插手御林军之事,更不必监视安郡王府,”钟之衡摆摆手,缓声对蒋柏仁道,“就让安郡王自己去处理吧,让他亲眼看看御林军在平西王的统领下,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也得让他知道,朕是彻底对他放心的,愿意让他放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属下明白了,”蒋柏仁躬身道,一边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忙得又禀报道,“启禀万岁爷,南疆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人亲眼看着秦冲跳下了几十丈的悬崖,等士兵在崖下找到秦冲尸身的时候,他都被摔成肉泥了,模样都认不出来了,不过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却还是能辨认出来的,南疆湿热,秦冲的尸身早腐烂了,根本运不回来,属下的人便把把玉佩的碎片都给送过来了,请万岁爷过目。”

      蒋柏仁一边说着,一边从前襟取出一个小包,放到小几上轻轻打开,露出来里面一小堆碎得不成样的玉片来,其中有一片上头的竹报平安的图纹还勉强可以辨识。

      “行了,朕知道了,”钟之衡瞥了那碎玉片一眼,一边点点头,一边轻轻舒了口气,“既是秦氏一门的人都死干净了,朕也就能放心了。”

      是啊,他如今最怕的就是钟明巍得知自己身中欢情散的事儿,而他如今最头疼的恰恰也是此事。

      这欢情散的解药,只有突厥皇室才有,可是他若是向突厥皇室求药的话,自然是瞒不过钟之龄这个突厥皇室女婿耳目的,若是钟之龄知道了,那么必然会要将此事告之钟明巍的,若是钟明巍知道了……

      “唉!”钟之衡手撑着额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

      章节目录 第967章 认死理儿的人

      嘉盛三十四年六月十七。

      安郡王府。

      “明巍,我觉得顾姑娘最近有点儿奇怪,”美芽一边捏着饺子,一边跟钟明巍小声叨叨,“今儿咱们不是包酸菜馅儿的饺子吗?我让小郝去叫她过来一起吃饺子,她都推说着不得空,她从前可是最喜欢吃酸菜馅儿饺子的了,如今在京师,咱们好不容易包一次酸菜馅儿的,她竟然都不过来吃,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兴许是人家忙呢?”钟明巍站在桌案前,一边切着肉,一边道,今天是要做锅包肉的,他自是没本事下厨,但是却能帮着打打下手,刚才饺子馅儿也是他剁的,这时候嗅着满屋子酸菜特有的味道,他都有点儿想流口水了,自打离开宁古塔之后,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包酸菜馅儿的饺子,再怎么矜持有礼的凤子龙孙肚子里也生着馋虫不是?

      “那也不能每次都忙啊,上次我找上门去,她都没时间搭理我,”说到这里,美芽又忍不住嘟囔起了嘴巴,一边用下巴朝正在擀饺子皮儿的郝冬青戳了戳,一边又气鼓鼓地跟钟明巍道,“不信你问小郝!她为了给陈先生炖鸡汤,都不愿意跟我作伴了!我可没说谎!”

      “是是是,上次顾姑娘是说着要回去给陈先生炖鸡汤的话来着,”郝冬青忙不迭地给美芽作证,顾不上满手的面粉,对着钟明巍就是深深一揖,“爷,夫人所言句句属实,请您一定不要冤枉了夫人!”

      美芽嘴角一阵抽搐:“……”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钟明巍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刀,面无表情地对郝冬青道:“这儿用不着你忙活了,去膳房生火去吧。”

      “是,属下遵命!”郝冬青忙得躬身退下了。

      “以后少让这愣头青跟着你,”钟明巍看着郝冬青的背影,没好气儿地道,“木头桩子似的,我看着就烦。”

      “你看谁不烦啊?”美芽朝他飞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把手里的饺子放在托盘上,一边小声哼哼着,“你就巴不得让我做你的金丝雀、除了你再见不到旁的男人才好呢!”

      “我哪儿是这个意思啊?”钟明巍哑然失笑,一边忙得解释道,“我就是觉得这小子愣头愣脑的,木桩子似的,相处起来太费劲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人好,愣是愣了点儿,可是却生不出花花心思,我觉得你也挺喜欢这样的人的,”美芽道,一边指了指钟明巍,“你看看你身边的可不都是这样的?庞毅是,孔家兄弟是,就连陈先生也是个人死理儿的,这样的人用起来踏实。”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又觉得那愣头青顺眼多了,”钟明巍忍不住笑了,一边又继续切着肉,一边又道,“丫头,你说得对,认死理儿的人,用起来踏实。”

      “所以啊,那个叫周又安的,就不是个踏实人,马统领在的时候,他似是个忠贞之士,马统领这一不在了,他就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来了,”美芽缓声道,一边继续包饺子,一边又随口道,“也不知道大孔侍卫都查得怎么样了。”

      “应该也就这两天了吧,他做事儿一向是个麻利的。”钟明巍道。

      章节目录 第968章 我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威信了

      “爷,孔闻敏让人来传话,说是晚上过来。”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就见庞毅推门进来了。

      “哦,果然是个做事儿麻利的,”美芽冲钟明巍眨眨眼,一边看着托盘上齐齐整整的饺子,又忍不住叹息道,“也真是个没有口福的。”

      庞毅一头雾水:“谁没有口福啊?夫人说的是谁?”

      “当然是你啊,”钟明巍唬着长脸看着庞毅,“你这就去一趟御林军大营,把四皇子的尸格验状取过来。”

      “爷,能不能等回去?”庞毅眼巴巴地看着那满满一托盘的饺子,满脸的可怜气,“属下都……都大半年没吃到酸菜馅儿的饺子了,爷,您可怜可怜属下吧!”

      “庞毅,你别听他的,尸格验状御林军那边一早就给送过来了,”美芽笑着跟庞毅道,知道你们都爱吃酸菜馅儿的饺子,我一口气包了四托盘呢!”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庞毅简直是大喜过,忙得对美芽又是抱拳又是作揖,“我就知道爷虽然不近人情,可是咱们夫人却是最疼人的!”

      钟明巍嘴角一阵抽搐:“庞毅,瞧着你这是很想见识见识本王不近人情的一面啊?”

      “属下告退!嘿嘿!”下一秒,庞毅赶紧推门就窜了出去,嘴里一边还哼哼唧唧着,“三啊月的那个桃花儿开哎,情人郎你老没回来哎……”

      钟明巍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菜刀:“我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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