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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朕心爱的丑姑娘,请多指教-第1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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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安氏一怔,随即也笑了,她心里热乎乎的,对着方成茵点点头,然后又羞答答地把盖头给盖上了。

      章节目录 第675章 兄弟们上啊

      庞毅冲着身后一众抱着肩膀看热闹的男人,简直是欲哭无泪:“哪位兄弟会使绣花针的,今儿帮兄弟我这么个忙。大恩大德兄弟终生不忘啊!”

      陈清玄一脸同情地看向庞毅:“要不你还是接着穿线吧,也就……九十九根,说不定天黑之前就能穿完。咳咳。”

      庞毅:“……”

      “爷!您得帮帮我啊!”庞毅实在崩溃的不行,小跑到一众人的面前又是作揖又是拱手。“还有孔侍卫。你有什么好点子?”

      孔闻敏摸摸鼻子没说话,倒是孔闻捷别别扭扭地道:“我……我还没娶亲呢,哪儿知道这些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在场唯一的已婚人士身上……

      庞毅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得拉住了钟明巍的手:“爷!您有经验!您快点儿帮帮我啊!”

      钟明巍一脸同情地看向庞毅:“你知道的,我成亲的时候,根本没有你这排场阵势。哪儿有人堵门啊?简直就是冷冷清清。我进进出出都没个人搭理,哪儿像你排场这么大又这么热闹的?啧啧啧,看着我都眼热。”

      庞毅嘴角一阵抽搐:“……爷。你闭嘴。”

      钟明巍默默地看向顾长林:“顾先生。您见多识广。快来帮帮庞毅吧!”

      “小子,你要是当初把我给你开的核桃都给吃干净了。该多好啊!”顾长林放下了手里的酒壶,一脸同情地看着庞毅。“啧啧啧,长这么大的个子,咋就一点儿都不长脑子呢?”

      庞毅强忍住一腔怒气。一脸憋屈地看着顾长林:“顾先生,您会绣花儿吗?能帮我绣出那什么劳什子的诗句来?”

      “呸!老夫绣那个做什么?”顾长林狠狠地啐了一口庞毅,然后好整以暇地一边挽着袖子,一边看着庞毅,“小子,我要是今儿帮着你娶到媳妇儿了,有什么好处啊?”

      “一百斤梨花白!”下一秒,庞毅忙得丢下了手里的绣花针,一脸激动地对着顾长林不住作揖,“不不不,顾先生只要您今儿帮我打开折扇门,您这辈子的酒都包在我庞毅的身上了!”

      “成,就这么定了!”顾长林一锤定音,然后乐呵呵地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雕花门,“还等什么啊?上去把门给拆了啊!”

      一脸黑线的钟明巍:“……我看谁敢拆我家的门!”

      “爷,对不住了!今儿拆你的门,明儿我再给您装上哈!”庞毅简直是醍醐灌顶,一脸且惊且喜,忙得朝孔闻捷他们振臂一呼,“兄弟们上啊!等会子人人一坛烧刀子做谢礼啊!”

      孔闻敏孔闻捷不安地看着钟明巍,然后默默地撸着袖子走了过去,陈清玄也默默地站起身,跟了上去。

      钟明巍简直都要气炸了:“……陈清玄,你也馋酒?”

      陈清玄回头冲他微微一笑:“不馋啊。”

      “那你上赶着帮他拆门?”钟明巍的声音都变了调儿。

      “听说喜酒吉利,意头好,我这不是要乡试吗?带着点儿在身边,偶尔喝一杯,”陈清玄笑意更深了,“爷,要不你也来挣一坛子喜酒喝?”

      钟明巍:“……好吧。”

      ……

      一众男人在外头热火朝天的忙和着,拿锤头的拿锤头,递斧子的递斧子,嘈杂的声音里,夹杂着屋里女人的尖叫,原本还嚣张至极的方成茵,对着那扇晃得越来越厉害的雕花门,简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他们怎么这样啊?哪儿有这样迎亲的啊?”

      美芽更是气得跳脚:“钟明巍,你这是要造反啊!带着人来拆家!还有庞毅,你要是敢拆下门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夫人您大恩大德,今儿让我娶上媳妇儿,明儿我你要什么样的门我都亲手给你打出来!”庞毅忙不迭道,通过门上的被拆下来的窟窿,冲美芽又是赔笑又是作揖,一边又忙不迭朝床上瞄,甫一瞧见床沿儿上坐着的安安静静的新嫁娘,登时又傻笑了起来,“娘子,等着我接你回家哈!”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我才不会烦呢

      小安氏臊的一脸通红,忙得就扭头朝里转过去了,可是又忍不住用余光朝门口看。门被拆的很快,一块块门板被拆下来,屋里就越来越亮堂。然后不等门板都给拆完,小安氏就瞧着一个一身喜服的魁梧男人迫不及待地就跳进了房来。然后就踩着一地金灿灿的阳光、大步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逆着光。小安氏看不清庞毅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可是她却猜得到,庞毅必定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如她现在,再怎么拼命地告诫自己一定要矜持,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娘子。我来接你啦。”行至小安氏面前,庞毅弯下腰,将怀里系着的大红绸花解下来放在了小安氏的手里。他看着火红的喜服袖子里头伸出来的那只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手握住了那红花的一一边儿。他心里别提多美了。当下他也握住了另一边,一边柔声道。“娘子,咱们回家啦。”

      “嗯。回家。”小安氏声音实在太小,小到她自己都听不怎么真切,尤其是门外的男人还在忙着拆门。

      “嗯。咱回家。”可是庞毅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俯*抱住了小安氏,然后就在一众人的起哄声中,他抱着小安氏出了跨过还剩下小半拉的破门,径直朝前院走去。

      孔闻捷忙得跑到门外去放鞭炮,然后就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庞毅抱着小安氏出了月牙门。

      “庞毅,咱们成亲啦,”【创建和谐家园】的手环着男人的脖子,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小安氏含笑看着男人,“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娘子啦。”

      “是啊,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庞毅低着头对上那双欢喜满溢的眼睛,他也欢喜得要命,一颗心都汩汩地朝外头冒着蜜呢,“不必怕人瞧见我晚上又入你的门了,更不必担心你打早上天不亮就巴巴地赶我出去啦。”

      “呸!你怎么满脑子都装着这些?”小安氏又羞又囧,可是想象着从前早上庞毅赖着不走、她都要气哭的事儿,忍不住又勾了勾唇笑了,一边用指头轻轻地挠了挠男人的后颈,一边小声道,“那……明儿咱睡个昏天暗地?”

      “是,听夫人的话,”庞毅登时就眉开眼笑起来了,挑着眉噙着笑看着小安氏,“睡……个昏天暗地。”

      “你快闭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小安氏简直要囧死了。

      “可是我是那个意思啊,”庞毅嘿嘿笑着,一脚跨出大门,行至门外站着的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前,他一使劲儿把小安氏给扶上了马,小安氏不会骑马,正忐忑的时候,庞毅也已经上了马,稳稳地坐在她的身后,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凑到小安氏的耳畔轻轻道,“这匹马儿怎么样?我千挑万选相中的,琳儿,你可喜欢?”

      “那这样的嫁妆你还满意吗?”小安氏扭过头,轻轻撩开盖头的一角,露出姑娘娇艳欲滴的红唇,而此时那红唇微微上翘着,轻轻地一张一合,露出里头齐齐整整的贝齿来,“庞先生,你可喜欢吗?”

      庞毅对着那副微微张开的红唇,只觉得自己都*不过来了,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那里头憋着好多的话要和小安氏说,可是他愣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蓦地,他猛地一晃马缰:“驾驾驾!”

      高头大马登时嘶吼着朝前奔去。

      小安氏一颗心都蹦到嗓子眼儿了,她从来没骑过马,虽然身后的人是庞毅,可到底还是太紧张害怕,直到腰上的那只手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箍住了,她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她一边抿了抿唇,一边又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看着庞毅:“庞先生,你还没回答我呢。”

      “乖,等到了家我再回答,”庞毅的声音带着热度和沙哑,一字一字说在小安氏的耳畔,“到时候回答的时间肯定特别特别长,你可别嫌烦啊。”

      “我……”小安氏面红到了脖子根儿,一转身就环住了庞毅的脖子,“我才不会烦呢。”

      ……

      章节目录 第677章 喜酒醉人

      喜宴散罢,孔闻捷送方成茵回知府衙门去了,孔闻敏驾车送了钟明巍、美芽、顾长林回了南山别院。完了又去送陈清玄回去,他自知酒量不好,现在又在南山别院做事。所以今儿是滴酒未沾,倒是陈清玄喝了不少。走路都不稳当了。

      “你不是挺能喝的吗?”孔闻敏慢悠悠地赶着马儿。一边回头看着瘫倒在马车里的人,眼中难免就带着些讥诮了,“从前不是还把我给灌倒的吗?今儿怎么了这是?不过才喝了一壶酒。就醉成这幅德行了?”

      “你不知道喜……喜酒醉人啊,”陈清玄喝多了爱笑,仰着头冲孔闻敏嘿嘿地笑。“我……我只要一喝喜酒。一准儿就……就会醉。”

      “这倒是,上次爷和夫人成亲,你也醉得跟烂泥似的。后来也是我给你送回的家。”孔闻敏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咋舌道,“当时你还吐了我一身呢。我才上身的新衣裳,就穿了那么一次就不能要了。你还记不记得?”

      “不……不记得,就记得新娘子好看来着,嘿嘿!”陈清玄还在笑。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酒的缘故,“新娘子真……真好看,衣裳好看,上、上头绣着并蒂莲,盖头好看,四角坠着红、红穗儿,人……人肯定也好看……”

      “你可真是喝多了,”孔闻敏瞧着陈清玄都口齿不清了,还在一直絮絮叨叨着,觉得有点儿好笑,可是不知怎么的,又觉得他有点儿可怜,一边勒住马缰,一边取出了水壶,递到陈清玄的面前,然后沉声道,“自己拿着,喝两口。”

      “不……不能再喝了,再、再喝就醉了,就、就得丢人现眼了,”陈清玄眯着眼看着那水壶,一边摇着头转到了另一侧,一边抿着干涩的唇,然后小声道,“成亲可、可真好啊,我……我也想成亲……”

      “那怎么还不成亲呢?”孔闻敏自己喝了两口水,一边继续朝前头赶路,一边随口问道,“你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怎么还不娶人家过门儿?”

      曾经,孔闻敏还因方成茵对陈清玄钟情之事对陈清玄心怀愤恨的时候,陈清玄就明明白白地告诉过孔闻敏,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孔闻敏当时还将信将疑的,可是后来瞧着陈清玄对方成茵的态度,他就知道了陈清玄所言不假,若是没有心上人,面对方成茵那样的姑娘,陈清玄是不可能拒绝得那么干脆的,也是从那时候起,孔闻敏对陈清玄就转变了态度,只是两人闹不合的时间太长了,后面虽然没有误会了,可是却仍亲近不起来,孔闻敏当然也没心情没时间去关心陈清玄和他的心上人的感情进展,这也是想起来了才随口问一句。

      “人家看、看不上我啊,从从来来都……都看不上我,”陈清玄絮絮叨叨着,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沙哑,“都道是弱水三千只、只取一瓢饮,我……我以为她是我那一瓢,哪知道人家早、早就有了自己的一瓢了,也……也早就做了别人的一瓢了,人家是……是天作地配,我……我又算得上是什么……”

      孔闻敏是个粗人,自是听不懂陈清玄那起子文绉绉的什么几瓢几瓢的,可是最后一句话他是听懂了,当下好笑地看着陈清玄,一边嗤笑道:“你直接说人家看不上你不就成了吗?什么嫖不嫖的,搞得老子差点儿都误会了你这穷酸秀才还有别的爱好。”

      “什……什么爱好?”陈清玄慢吞吞地翻过身来,湿漉漉的一双眼从凌乱的发间露出来,迷离地看着孔闻敏,“你刚才说……说我有什么爱好?”

      不知怎么的,孔闻捷被陈清玄这一双眼睛这么盯着看,只觉得头皮有点儿发紧,他一边转过头去,一边低声道:“没什么。”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很多时候,他是孤独的

      “哦,”陈清玄又翻了个身,一只腿蹬在马车壁上。一边伸手去抚凌乱的头发,他平素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一喝醉了。就停下不嘴儿来,“我……我没有什么爱好。我就、就喜欢看书。从、从小就喜欢,没爹没娘就……就只有一大柜子的书,一放下书。我就、就觉得好孤独啊,其、其实我也不是多喜欢看书,就、就是不知道除了看书我……我还能做什么。我就是个酸秀才。孔、孔闻敏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酸秀才!我……我下地干活儿都、都干不过奶奶,我……我惭愧,也……也害怕。怕……怕以后没了奶奶我……我该怎么活。我真的特、特别想遇到一个人。能、能陪着我,让、让我别害怕。让我心里踏实……”

      孔闻敏听他这么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儿。他觉得陈清玄不是在说自己,反倒是在说他。

      是啊,真的是在说他。

      从小失了爹娘。难道他就不害怕不难过吗?可是他不能,即便再害怕再难过也不能表现出来,他下面还有个弟弟呢,没了爹娘,他就是弟弟唯一的依靠,他就是弟弟的爹娘,多少年了,多少风雨,从一文不名的农家子弟,倒如今令人敬重甚至胆寒的狠角色,这其中的艰辛数不清也道不尽。

      很多时候,他是孤独的,面对着比他年幼、比他澄澈又率真的弟弟,他觉得欣慰,又特别孤独,那不是孔闻捷能了解、能为他排解的孤独,而且他的疲累他的沧桑,也从不愿意让孔闻捷知晓,可是他就没有软弱的时候吗?就没有想找个人倾诉或者依靠的时候吗?

      当然有,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那个人罢了。

      ……

      “到家了,”马车在陈清玄家的门口稳稳地停了下来,孔闻敏跳下马车朝马车里头探身看去,就瞧见陈清玄正睡得香,兴许是太热的缘故,他出了一头一脸的汗,汗气把他的脸给蒸的异常白皙,微微干涩的嘴微张着,里头传出一声声轻轻的鼾声,也流出一行晶亮的口水来,孔闻敏瞧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就笑了,“我只当读书人都是衣冠楚楚得很,没想到啊,喝多了也是这幅德行。”

      孔闻敏掏出帕子给陈清玄擦了擦脸,然后去叫门,这才发现门竟是锁着的,孔闻敏看着那门上的锁,又回头看了看马车里熟睡的人,顿了顿,他转身又上了马车,然后赶着马车慢吞吞地走了。

      ……

      嘉盛三十三年八月初十。

      京师。

      御书房。

      早朝之后,钟之衡把左相和右相一道留了下来,御膳房准备了早膳送上了,钟之衡就赐他们两人一道用膳。

      “万岁爷,此次平西王回京,没几天功夫,南疆就出了大事儿,且平西王竟还一早就做了准备,遣了十万大军在青海南头等着,万岁爷,这里头是否有些蹊跷?”右相赵长荣喝了一小口碗里的蜜豆百合粥,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钟之衡。

      “右相的意思是,平西王此次回京倒不是为了太后的寿辰,而是专门奔着徐成锦来的?”钟之衡看向赵长荣,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姜汁鱼片,一边用帕子抹了抹嘴巴。

      “是,微臣的确有这个担心,”赵长荣打量着钟之衡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措辞道,“到底平西王不是寻常臣子,手握三十万西北大军,若是平西王因一己私利动辄调动十万甚至几十万的大军,岂非置边疆安危于不顾?还请万岁爷明鉴。”

      “什么一己私利?”钟之衡看向赵长荣,淡淡道,“是徐成锦被冤枉了?还是平西王逼着他吞下了十一个部落?”

      赵长荣心里蓦地一声“咯噔”,当下忙得起身,双膝跪地道:“是,万岁爷所言极是,是微臣思虑不周。”

      “也不全然怪你,这一次在对南疆一事上,平西王实在是难得这般热忱,”钟之衡缓声道,一边又看向左相,“左相,你怎么看平西王此次行事呢?”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房仲廉

      左相房仲廉年近七十,曾是先帝伴读,文韬武略甚是了得。后因父兄犯【创建和谐家园】之罪,被连累了前途,被先帝外放去湖广之地。在外头摸爬滚打了四五年,后来方之衡甫一登基。就破例把他调回了京师。房仲廉对方之衡甚是感恩戴德、忠心耿耿,钟之衡对他甚是倚重,二十年前就被封为左相。比起总是坐不稳的右相,他这个左相之位可谓是稳若磐石。

      “微臣倒是和右相的想法不同,什么私不私、公不公的?只要是能踏踏实实为万岁爷办事儿的。那就足够了。”房仲廉含笑道,一边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一边又道。“再说了。南疆一事。不宜外宣,到底事关南疆安定和朝廷颜面。从湖广调兵前往南疆镇压自是动静太大,搞得大周上下不宁。既是平西王的西北大军就在青海候着了,那自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赵长荣瞧着房仲廉一脸温和笑意。心中说不出来的厌恶,这个房仲廉一向都是这么一副一团和气的模样,偏偏却是个绵里藏针的主儿,在方之衡面前更是从来都不给自己留情面,从前他还是吏部尚书的时候,这房仲廉倒是从来没和自己有什么过节,自打他做了这个右相之后,这老头儿对自己就开始不客气起来了,偏生钟之衡对他却甚是倚重。

      “左相所言甚是,”方之衡点点头,一边吃了块栗子糕,一边又叹息道,“到底不是什么光彩事儿,自然得先瞒着,要不然京师和宫里早乱套了,眼看着就要中秋了,朕还想安安生生地过呢。”

      是啊,若不【创建和谐家园】息的话,京师的徐家自然早就鸡犬不宁了,太后这边更是不会消停,再说朝中,那起子朝臣,自是又要聒噪得烦人了,最重要的是,徐成锦虽有异心,但并不代表南疆大营的所有将士就都和他一般生了异心,若是大张旗鼓地杀伐过去,自是要凉了一众南疆将士的心,所以就得悄默声的,把徐成锦和一众心腹给生擒回京发落,并不连累其他一众南疆将士,再另行选派合适的将材过去,届时恩威并施,自然南疆也会从徐氏一门的南疆变为朝廷的南疆,今儿钟之衡之所以留了房仲廉和赵长荣下来,就是商量新一任镇南大将军的人选问题。

      “有西北大军在,朕自是不担心南疆还能出什么岔子,”钟之衡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又看向赵长荣和房仲廉,“只是以后的镇南大将军人选,必得慎之又慎,这一次要不是平西王一早发现了端倪,怕是得生出大乱子来了。”

      “是,万岁爷所言极是,”房仲廉抿了口茶,一边顿了顿看向赵长荣,一边含笑道,“右相之前做了二十几年的吏部尚书,自然对朝中官员的情况是了如指掌,不知右相可有合适的镇南大将军人选吗?”

      赵长荣心中暗骂房仲廉老狐狸,明明自己心里有了数,可是却偏偏把他先抛出去,当下赵长荣也含笑道:“微臣这几日也在一直考虑这个问题,从出身和资历来选,微臣心里也有几个合适的人选了,只是到底还得跟先跟兵部商量才跟跟万岁爷禀报不是?”

      “用不着废那个劲儿了,”钟之衡看向赵长荣,一边嗤笑道,“朝中武将哪一个不是窝在京师啃老本的庸才?漫说是统御南疆大营了,怕是连弯弓搭箭都是勉强,所以镇南大将军的人选还得着落在那些有统兵能力、又有上阵杀敌经验的将军身上。”

      “是,万岁爷所言极是,只是……”赵长荣有些为难地道,“那些能上阵杀敌的将军,出身普遍都不高,若是提拔了他们这起子寒门将军为镇南大将军的话,微臣担心不能服众。”

      是的,出身高的将军,哪儿有亲自上阵杀敌的呢?一个个莫不最是惜命了。

      章节目录 第680章 世家与寒门

      “寒门出身又怎么样?微臣倒是觉得寒门子弟比世家子弟更是忠心可靠,”房仲廉看着赵长荣,一边含笑道,“若是万岁爷恩典提拔了个寒门子弟做镇南大将军,想必他一定对万岁爷感恩戴德忠心不二,自然南疆往后也能踏实安分了,更能激励大周所有的寒门子弟,届时朝廷人才辈出,大周一派欣欣向荣,微臣单单是想着那场景,都替万岁爷高兴呢。”

      “左相所言不错,只是如此一来,怕是要让多少世家大族寒心了,”赵长荣冷声道,“世家大族随先祖皇上打江山,几次救先祖皇帝于危难,牺牲无数,功勋卓著,顾先祖皇帝有训,后辈不可忘恩,凡事以世家大族为先,可是左相事事都是对寒门子弟这般上心,莫不是不记得自己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又或者怕是已然不记得先祖皇帝留下来的祖训了吧?”

      赵长荣这话绝对算不上客气,可是房仲廉却兀自一脸和善笑意:“先祖皇帝重情重义,所以留下此祖训,以报世家大族之恩,可是微臣不知,这个恩要报到什么时候呢?是不是哪怕就算世家大族里头出了徐成锦这样的蛀虫败类,朝廷还得既往不咎、对世家大族照样袒护重用呢?还有就是,按右相之意,这个镇南大将军仍该从世家子弟中挑选,那么微臣也是好奇,右相以为该从哪一个世家大族能顶上徐氏一门的缺呢?莫不是赵氏一门吗?”

      “房仲廉你放肆!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赵长荣勃然大怒,蓦地拍案而起,可是甫一瞧见钟之衡投过来的目光,他又忙吓得“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了,忙不迭叩头道,“微臣放肆,还请万岁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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