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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朕心爱的丑姑娘,请多指教-第1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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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孙子楚自回家后,旧病复发,不吃不喝,昏睡中喊着阿宝的名字,直恨自己的灵魂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到阿宝的家里去,此时他家中养了一只鹦鹉,突然死掉,小孩子拿着那死鹦鹉在他的床边玩。孙子楚一边瞧着一边心里哀叹,我若是能变成只鹦鹉该多好,就能展翅飞到阿宝的房里去了,他就这么痴痴地想着,哪想到身子果然已变成了一只鹦鹉,一刻都没有停留,马上就飞出了窗子,一直飞到了阿宝的房中。”

      说到这里,那说书先生蓦地一摔手里的醒木,一边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章节目录 第617章 真没文化

      言毕那说书先生边起身回房歇息去了。

      “那孙子楚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吗?”美芽明显正听在兴头上,偏生这时候说书先生又留了扣子,而且说书先生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就没得听了,美芽简直是抓耳挠腮,忙得就看向钟明巍。一边巴巴地问着,“明巍。你知道吗?你肯定看过《聊斋》的吧?快告诉我那孙子楚和阿宝后来怎么样了?”

      钟明巍有点儿尴尬地吸了吸鼻子:“我……我没看过《聊斋》。”

      是的。钟明巍的确没有看过《聊斋》,他自幼受帝王教育,自是没功夫看这起子闲书的。就算是有功夫,他也绝对不会去看,谁让他胆儿……不是太大呢?

      “真没文化。”美芽顿时一脸的嫌弃。一边又嘟囔道,“我若是识字儿,一准比你看的书多!”

      钟明巍嘴角一阵抽搐:“……行吧。那我教你识字儿。等你识字儿了。自己去看《聊斋》好不好?”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美芽一脸的不耐烦,“你就不能先看完了。然后再讲给我听啊。”

      “我……我还是教你识字儿吧,”钟明巍简直都有点儿招架不住了。忙得跟美芽保证道,“肯定特别认真地教,你这么聪明。用不了几个月就能看懂《聊斋》来的。”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懒得替我去看《聊斋》!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翻两页书就能解决的问题,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翻呢?”美芽兀自不满地嘟囔着,嘟囔着嘟囔着,美芽蓦地就捂住了嘴,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钟明巍,“不会吧?钟明巍你胆子这么小?”

      钟明巍:“……”

      “那个,我先出去透透气儿。”小安氏都有点儿待不下去,忙得起身出了房。

      “丫头,你需要这么大声吗?”钟明巍一脸的生无可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家爷们儿是个连《聊斋》都不敢看的胆小鬼,你脸上真的很有光吗?”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吃惊了,”美芽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然后一边凑过去小声问道,“钟明巍,你胆子真的就这么小啊?”

      “嗯,”钟明巍破罐子破摔地道,“不光不敢看《聊斋》,晚上还不敢一个人出去,尤其是初一十五,天黑的连影儿都照不出来的时候,有时候半夜给憋醒了,都不敢起来,就躺在床上一直憋到天亮。”

      钟明巍真的是胆小,其实生在天家的人,就没有不胆小的,自打懂事儿之后,头一样要学的就是遇到刺客如何应对,又或者是怎么辨识毒药,他们生而尊贵,可是这种尊贵却不是任谁都能享受得起的,天家的孩子,三岁就该长出三十岁人的心眼子,更得时时留心,处处警觉,这才能活下来,自然胆子是不可能大的,即便明知道身边跟着那么些的侍从和暗卫,可是那颗心却从来没有一刻踏实过,所以为了踏实,为了不再那么恐惧,才有那么多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至高之位,必定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战胜与生俱来的恐惧,从前钟明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后来他遇见了美芽,直到他的这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儿才是他的归宿。

      “那时候,你肯定特别害怕吧?一个人躺在半山腰的破屋里,”美芽愣了半天,然后乌溜溜的一双眼巴巴地看着钟明巍,都是疼惜和难过,“我要是早点儿来宁古塔就好了,哪怕早来一天也好啊。”

      是的,早来一天,钟明巍就能少受一天的煎熬。

      “丫头,你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钟明巍柔声道,一边捉着美芽的手,朝她的手心里放了一把什么,不等美芽去看,他又把那只手给握住了,一边含笑对美芽道,“这是给你的谢礼。”

      “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美芽一脸好奇,这就要去看,可是却又被钟明巍给握住了,这下子美芽不乐意了,嘟囔着嘴问钟明巍,“干嘛不让我看啊?”

      章节目录 第618章 隐秘

      “等我走了才能看。”钟明巍唬着个脸沉声道,一边起身就迈步出了偏房。

      毕竟还是第一次送小姑娘这么寒碜的礼物,一把年纪的钟先生真的非常不好意的啊。

      “搞什么啊?这么神神叨叨的。”美芽看着男人背着手出了偏房,然后一转弯身子就消失在了墙角,美芽这才展开了手指。瞧着手心里的一把的瓜子仁,登时就眉开眼笑起来了。“这人……怎么这么好啊?”

      美芽把手心里的瓜子数了一遍。正好是一百粒,她看着钟明巍座位前的那一摊的瓜子壳,心里别提多甜了。她有点儿舍不得吃这把瓜子,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没出息,然后就一粒粒地塞进嘴巴里。

      咦?她家钟先生剥的瓜子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要不这辈子的瓜子都让钟先生给剥了?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阿嚏!”

      下一秒。后院传来了男人响亮的喷嚏声。

      ……

      钟明巍、美芽、小安氏、顾长林还有孔闻捷四人吃完晚饭。正坐在前院吃葡萄纳凉的时候,庞毅这才匆匆从外头回来,也顾不得把马牵到马厩去。着急忙慌地就进了院来。

      “怎么了?”钟明巍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是出事儿了。当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站起了身。对庞毅招招手,“来后院。”

      “是。”庞毅当下把马儿交给了孔闻捷。然后赶着就随钟明巍去了后院。

      美芽跟小安氏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只知道庞毅这几天都接连出去。倒是顾长林还是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一手扇着蒲扇,一边摇头晃脑地唱起了《未央宫》:“好一大胆小韩信,私闯宫闱为何情!人来与我将他捆,定斩人头不容情!”

      ……

      后院书房。

      “今天还没收到信吗?”钟明巍沉着脸看着庞毅。

      “是,今儿属下去了老地方,可是却还是没收到从南疆来的信,”庞毅的面色很是不好,语气里也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上一次重远出征之前,曾给属下来信,说是战事结束,再会给爷和属下报个平安,可是这都两个月过去了,这一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打仗,重远挂帅出征,去收拾那起子乌合之众,根本用不了十天,我从知府大人那里打听到,南疆大营早就向京师传了捷报了,可是到现在重远还都是音信全无,实在怪异!”

      钟明巍沉默地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石榴树,半天他转过头来,对庞毅道:“我觉得原因无非有二,一则是重远发现了徐成锦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被囚禁或者灭口,可是重远如今是堂堂从三品指挥同使,年少成名,战功赫赫,乃是大周一代名将,徐成锦轻易不敢对重远下手。”

      “那么还有一个原因呢?”庞毅瞧着钟明巍半晌不语,忙得追问。

      “徐成锦发现了重远和宁古塔竟一直有书信往来,继而追查到重远竟是我的人,一怒之下……”说到这里,钟明巍顿了顿,一边摇摇头,一边又道,“不会的,重远一定没事儿,徐成锦若是一心想害死重远的话,那么这一次随着捷报传到京师的,必定还有重远沙场牺牲的噩耗,可是却只有捷报,这就说明重远还活着。”

      “属下也觉得不可能是第二种,这么些年了重远、向阳和咱们的关系一直藏得很好,从前爷还在京师的时候,都不被人所察,如今到了宁古塔,就更加不会为人所知了,而且属下也觉得徐成锦不可能对重远下手,到底重远是他多年的左右手了,只是……”庞毅咬了咬唇,一边继续道,“只是既然是左右手,那么重远必定知道一些徐成锦的隐.秘了,说不好这一次,就是因此才得罪了徐成锦。”

      “所以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隐.秘呢?”钟明巍皱着眉缓声道,“竟然能让徐成锦这般如临大敌,竟敢这么猖狂地囚禁堂堂从三品指挥同使?”

      章节目录 第619章 真的又要到七月七了

      “爷,徐成锦怕是不止囚禁了重远,向阳应该也被一道囚禁了,”庞毅又道,“若是向阳没有被囚禁的话,自然会代替重远写信过来,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重远和向阳都没有动静,肯定这两个人都出事儿了。”

      “南疆要出大事儿啊,”钟明巍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又蓦地看向庞毅,“平西王就快要抵京了吧?”

      “是,应该也就这几天了。”

      “为什么时间如此之巧?这事儿会不会和平西王有关呢?”钟明巍沉吟道。

      “应该不会吧,徐成锦可是平西王的亲表兄,两人自【创建和谐家园】好,且如今一个在西北,一个在南疆,并无任何厉害冲突,南疆的事儿又怎么能和平西王有关呢?”庞毅蹙眉道,“再说了,不管怎么样,都有太后在呢,平西王和徐成锦就算真有梁子,难道连太后的颜面都不顾及了吗?”

      “是啊,到底太后还在呢。”钟明巍沉声道。

      “那爷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庞毅追问,“属下担心重远和向阳怕是有危险。”

      “咱们什么都不能做,”钟明巍看向庞毅,“以父皇的敏锐和多疑,怕是也该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说不定锦衣卫都已经到南疆了呢,若是让锦衣卫察觉到了重远、向阳和咱们的关系,那时候他们才是真的危险。”

      “是,属下明白了,”庞毅躬身道,一边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他看着钟明巍,直到钟明巍察觉到了,也看向他,庞毅这才小声开了口,“爷,再过几天就是真贤皇后的祭日,您看,要不要……祭祀一番?”

      从前在京师的时候,每年七月七,宫里必定都要为真贤皇后举行盛大的祭祀典礼的,钟明巍更是从来都不缺席,所以眼看着又到了七月七,庞毅自然要询问一二了。

      “不必了,”钟明巍淡淡地道,“有的是人祭奠她,也不差我一个。”

      “是,属下明白,”庞毅觉得有些有差异,可是再一想想这些年来的七月七,钟明巍是怎么熬过来,心里免不了也就是释然了,当下就躬身告退了,“爷,您歇着吧,属下告退。”

      钟明巍点点头,庞毅就躬身退下了。

      待到庞毅出了书房之后,钟明巍这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真的又要到七月七了。

      ……

      庞毅把小安氏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庞毅随小安氏进了后院,帮她点好蜡烛,又烧好了热水,就要回去,哪知道小安氏就拽住了他的袖子:“今天别走好不好?”

      说着话的时候,小安氏的脸都红得不像话了,她不是什么脸皮厚的人,可是瞧着庞毅又要走,她心里就着急啊,这一着急,连女儿家的矜持都不要了。

      “乖,别闹,”庞毅瞧着她这幅模样,一颗心都要化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一边又道,“下个月咱们就成亲了,到时候我就天天都陪着你哈。”

      自上次留宿之后,庞毅就再没有留下来过,虽然他们是这么一层关系,这宅院离屯子也远,可是他还是得顾忌着小安氏的名声,到底两人还没成亲呢,哪儿就能一夜夜地留下来了?虽然庞毅也很想留下来。

      “可是……我怕啊,”小安氏顿生出一脸的可怜楚楚来,一边环着庞毅精壮的腰,一边就把脑袋给扎了进去,“今天说书先生说的是《画皮》,净是写吃人啊扒皮掏心肝儿什么的,可吓人了,你要是走了,我肯定吓得一个晚上都闭不上眼。”

      庞毅不由得哑然失笑:“我怎么听说,那说书先生昨儿说的才是《画皮》,今儿说的是《阿宝》啊?”

      “你!”小安氏又羞又囧,一把把庞毅推开了,一边又气鼓鼓地道,“就不兴我昨儿不怕今儿想起来后怕啊?”

      “兴兴兴!谁说不兴了?”庞毅瞧着她这般模样一颗心都柔软得不成样子,这时候也舍不得走了,当下就坐到床沿儿上,伸手把小安氏搂进了怀里,一边柔声道,“真的就这么害怕啊?”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恍惚

      “嗯,怕的要命,”小安氏忙不迭地点点头,一边又难为情地把脸贴在庞毅的胸口“咯咯”笑着,“你说你这人怎么就怎么不解风情啊?明知道人家就是想找个名头把你给留下来,你还非得给戳穿了,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庞毅也跟着她笑,拥着小安氏就倒在了床上,一边亲了亲她笑个不停的小嘴,一边含笑道:“是,我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以后还请夫人多多包涵。”

      “瞧着你这性子,简直就跟那孙子楚一个德行!又呆又痴!”小安氏噙着嘴笑。

      “什么孙子楚?”庞毅一怔,“谁是孙子楚?”

      “就是《阿宝》里的孙子楚啊,怎么你也没看过《聊斋》?”小安氏一脸的好奇。

      庞毅摇摇头:“没有啊,我打小就在书桌前坐不住,一番书本就犯困,除了看过一些兵书之外,就再没看过旁的书了。”

      “难怪这么榆木疙瘩!”小安氏一脸的嫌弃,一边又取了枕头过来,让两人枕着,然后她又兴致勃勃地道,“那我给你讲讲《阿宝》吧。”

      庞毅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好啊。”

      ……

      小安氏把今儿从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一股脑儿都给庞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都口干舌燥地不行,当下下床去倒水喝,回来瞧着庞毅还一脸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小安氏爬上了床,拿手拍了拍庞毅。

      “我在想啊,那孙子楚第一次魂儿出窍,附在了阿宝的裙带子上,就跟着阿宝回了家,坐着躺着都和阿宝在一起,到了夜里便与阿宝欢好,”庞毅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小安氏,“你说他们都是怎么欢好的?”

      小安氏嘴角一阵抽搐:“……我怎么知道?!”

      庞毅一脸好奇:“这个说书先生都没讲吗?”

      “呸!”小安氏蓦地一口狠狠啐在了庞毅脸上,直气得脸都红了,“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说书先生,哪儿会讲那起子乌七八糟的?”

      “怎么就乌七八糟的了?我可觉得这可是头等大事,”庞毅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就伸手环住了小安氏,“要不……咱们今儿晚上就探讨探讨?”

      小安氏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走吧,我不怕了,一点儿都不怕了!”

      “才不!我最怕赶夜路了,说什么也不走!”下一秒,庞毅蓦地抱着小安氏就滚上了床,在小安氏尖叫里,他摸索着半天才总算摸到了裙带子,然后轻轻地给抽开了,一边附在小安氏的耳畔哑声道,“琳儿,入夜了,咱们该欢好了……”

      “你哪儿这么多废话……呜!”

      ……

      嘉盛三十三年七月初五

      京师。

      御书房。

      自下了早朝之后回到御书房之后,钟之衡就已经坐在龙案后好一会儿了,往常这个时候,钟之衡必定是要埋头批折子的,可是今儿他却没有,饶是折子堆满了龙案,可是他却连笔都没动一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钟之衡缓缓抬起了头,就瞧着赵如海正撩开帘子,疾步上前。

      “启禀万岁爷,平西王已经进午门了。”

      “知道了。”钟之衡点点头,挥了挥手让赵如海退下,他看着面前小山似的奏折,一时间有些恍惚,竟想起了先皇还在世的时候。

      也是这样闷闷的天,他把他的弟弟送出了皇宫,从乾清宫辞别了先皇和母后之后,兄弟两人就沉默地一直朝前走着,边境不宁、父皇病重、皇子们蠢蠢欲动,大周朝,前所未有的风雨飘摇,身为嫡皇子的两人,比之其他庶出皇子更多了一份悲壮。

      “哥,”行至午门,钟之龄站住了脚,少年郎墨玉似的一双眼依依不舍地看着钟之衡,“我走了,父皇和母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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