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抵死不说我爱你楼少棠涂颖-第383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一听,立刻知道他表兄其实是受了他舅舅的幕后指使,他不当回事的轻笑,眼里却是聚起阴鸷的风暴。看来那帮人是活腻了,那他不介意成全他们。

      他让私助派人密切跟踪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就跟他汇报,这次他不打算像之前那样只给他表兄小小惩戒,他要欲擒故纵,彻底让对方无翻身机会。

      说完他表兄的事,看见女人已坐到椅子上,正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情侣在拥抱道别。女人脸庞浮现的尽是伤感,眼睫上也沾了潮湿。她在想什么他心知肚明,心中一涩,走过去坐到她边上。正要拿手帕给女人擦眼泪,听见私助的手机响了,女人注意力被拉回,与他双双看向他私助。

      私助看了眼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去接听,他猜可能又是手下人打来汇报他表兄的事,于是没有在意。谁知他刚转头要再和女人说话,私助就走到他身边,俯耳对他说,上次被他们劫走干掉的证人是假的,一切都是楼少棠布的局。

      男人早知道他收买了看守自己的警察,故意放假消息让他上当,真正的证人今天一早已在楼少棠朋友护送下抵达了海城,5分钟前男人被无罪释放了。

      他震惊万分,面容一下阴沉,但又迅速敛住这份震惊,看眼坐在他边上的女人。女人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紧张什么。

      他也紧张,害怕男人会赶过来阻拦他们,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装得一派淡定无事的,抬腕看眼表,幸好可以办理登机了,他立刻命私助去办。

      第450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待私助一走,他马上起身,招呼女人和他的妹妹进关。女人坐着没动,脸上不安的表情更甚了,再次向他确认男人是不是会被放出来,他压住内心的紧张,一秒不迟疑的说是。

      见女人松了口气,相信他的话,他再次催她进关,还要过去牵她的手,女人马上把手放进兜里,站起来,径自朝入关口走去。

      他也暗暗松了口气,跟在她后面。没走几步,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他前妹夫叫女人的焦急声音,他心倏得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他转过身,只见他前妹夫两手拄着拐杖,急迫的朝女人而来。男人身上还穿着病服,一看就是从医院赶过来的。

      他不确定男人来要做什么,但直觉不是好事。女人朝男人走过去,疑惑他怎么来了,男人满面急切,激动的为女人什么要跟他走,楼少棠已经没事,被放出来了。

      他一听,眼睑狠狠一抽,为男人的多管闲事心生恼怒。但此时他更在意的是女人的反应,他看向女人,以为女人会诧异,但她并没有,脸上绽出欣慰的微笑,只说太好了。

      女人的平静令男人急了,激动的叫她不要跟他走,说着还愤恼的朝他看眼。

      他比他更为愤恼,垂在腿侧的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咯咯作响。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揍他,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他们马上就要走了,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惹出事端。

      可是,他的克制终在听到男人欲将楼少棠出狱的真相告之女人时爆发。男人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女人大惊失色,愤怒的朝他怒吼,他置若罔闻,语气狠戾的警告男人,眼神也自然的迸射出杀意。

      不过男人全然不怵,反不屑的冷笑,嘲讽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真的怒了,揪住男人的领口,将其从地上拽起来,一拳挥向其脸。

      男人本就伤未全愈,刚才又被他狠踹了一脚,身体弱的根本没有能力招架,任他狠命的打完一拳又是一拳,最后打的满脸是血,拐杖和披在肩上的大衣全都掉到地上,身上的病服也被他拽得皱乱不堪。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他还要为他的妹妹出气。

      见他还在继续没有收手的意思,女人惊吓万分,拼命去拉他,叫嚣他住手。他充耳不闻。周围群众全都吓得离他们老远,保安过来刚要拉他,他一个狠戾的眼神扫过去,保安一吓,再不敢向前一步。

      就在他又要挥拳砸向男人时,由于女人手拉着他没放,被他过大的力气带到,重心没站稳,往后趔趄。女人啊的惊叫一声,他一惊,忙停住手,将男人一推,转身奔向女人,在女人几要摔倒的一瞬及时扶住了她。

      他吓坏了,心都快跳出胸口,抚摸女人的肚子,问她有没有事。因为害怕,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

      女人怒不可遏的推开他,斥他别碰她,而后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他始料不及,愣住了。

      女人无视,疾步去向倒在地上被他揍的奄奄一息的他前妹夫那里。她叫了男人几声,见没反应,吓哭了。

      这时,他的私助跑过来,他压下内心的闷痛,给私助使了个眼色,私助会意,立即把男人从地上拖起来,拽出机场。女人要去拦,却是被他挡住了去路。

      女人再次朝他怒吼,质问他要带男人去哪里。他舌尖顶了顶辣痛的脸颊内侧,笑了笑,安慰说只是送男人去医院。

      他没有骗她,他和女人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不想弄出什么人命,只想顺顺利利的走。

      担心女人刚才那一崴会伤到孩子,他又看眼女人的肚子,再次关切她有没有事。女人毫不在意自己,忿恨的瞪着他,狠声警告他,若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等着一尸两命。

      他一听,心猛得一窒,继而痛起来。女人真真是对他的孩子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和爱啊。

      他别过脸,不让女人看见他僵滞的面容浮起的哀色。不过女人也没空看,正给男人的养母打电话,告之男人被他打受伤的事。

      半晌,女人打完电话,他私助也正好回来,过来跟他汇报,男人已被救护车救去了医院,他听后立即走去女人那里。

      女人正在抹眼泪,他敛住心疼,柔笑的安慰她放心。女人抬眸看他,讽刺的笑了声,一句话也没说提步快速朝入关口而去,他紧跟在她后面。

      进了关,他提着的心落了一大半,想男人应该是来不及到这里来阻止,从女人的态度也判断出她应该也不会反悔了。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那是他们快要到登机口的时候,通道上的大屏幕播放起楼少棠出狱的实况,女人一下停住脚,看向屏幕。他也停了下来,先前还算平静的心掀起浪涛,他忐忑的看眼女人,而后也看向屏幕。

      屏幕里,男人身着一袭黑色手工西装,肩头披着同为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如一座巍峨的峻岭,傲然伫立在寒风中。这些天的囚禁和与女人离婚,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傲气自信的神采,整个人散发的全是谁与争锋、舍我其谁的王者气质,令人看了不会相信,他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里逃出生天的人。

      他眼角微微跳动,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记者们将男人与他的私助团团围住,采访他,男人淡定自若,目光淡淡的环视了记者们一圈,却是一个问题也没回答,但他私助对记者们涉嫌污蔑的言辞发出严正警告。

      记者们不罢休,仍追问着,男人终于启开薄唇,说话了。

      听见男人说他只有一句话要说时,他眼角又是一跳,同时心也跟着一沉。他直觉男人要说的话与女人有关。

      果然,男人在拢了拢衣领,将大衣往身上又提了一些后,视线突然看向镜头,像是知道女人此刻正在看着他一般,目光直而灼灼,从容微笑的脸庞收起,变得冷然而沉肃。

      “你,真的要走吗?”男人平静的问道。

      别人面面相觑,对男人的话一头雾水,可是他知道,女人也知道,他拳头一下握紧,下意识就朝女人看去。

      女人先前因看见男人时绽出的欣慰笑容,此时已定格住,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的僵立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的定在屏幕上男人的脸。

      望着四目相对的两人,他深深感受到了女人内心的悲痛与不舍。女人不爱他,他被再一次提醒,心也再一次痛了。

      广播里,播音员开始播报登机通知,他走到女人身边,提醒她走,女人矗立不动,蓄满眼眶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掉出眼眶。女人有多么痛彻心扉,昭然若揭。

      他也痛,却装作没有看见,再次催促她登机,并牵住她的手。女人的手冰凉冰凉,或许与她此刻的心一样。正这样想,女人触电般缩回手,紧攥成拳头,继续盯凝男人。片刻,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慢慢迈动脚步,缓缓转身。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豁然一松,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是有多害怕女人心软,要回男人身边。

      就在他松了口的时候,只听男人声音陡然又响起,“涂颖,你,真的要走吗?”男人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淡然,强烈了些,想要女人留下的心是那样明显。

      他恼怒极了,松开的拳头再次握紧,旋即就紧张的看向女人。女人顿住脚步,闭上眼睛,满面心痛的。他又害怕了,心悸跳的乱蓬蓬,心中不住祈祷,“涂颖,跟我走,跟我走。”

      他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女人终于睁开眼睛,再次迈开脚,一步一步艰难而缓慢的朝登机口走去。

      瞬时,他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别的什么,他鼻腔酸酸的,眼睛也湿润了,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情绪,睁开眼,抹掉睫毛上的泪水,快步走到女人边上。

      女人哭的很厉害,眼泪像倾盆大雨般,她身边的他的妹妹同样如此。这两个女人他都爱,都心疼,他拿出手帕递给女人,如他预料的,女人没有接,他又转递给他的妹妹,他妹妹也没有接。

      终于坐上飞机,但经过刚才的事,他觉得自己不能高枕无忧,万一男人不肯罢休,追到法国来再要抢回女人,他要想对策防患于未然。

      女人眼睛已哭得红肿,他让空姐拿来冰袋和毛毯,然后蹲到女人身前,先把毛毯盖到她身上,又拿过冰袋帮她敷眼睛。

      预料到女人会挥掉他的手,他抢在她前面扣住她手腕,不过没用很大力,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就敷一会儿,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嘲的勾了勾唇,不再反抗,放下了手。

      他刚为她的乖顺加深笑容,只听女人冷冰冰的声音,“翟靳,你现在幸福吗?”

      没有料到女人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为她冰敷的手倏的一顿,愣了瞬,立刻反应过来,回道她说,“幸福。”

      他之前没有来得及想过这个,但此刻被女人问起,他想到他终于拥有了女人,还有女人肚子里他们的孩子,幸福感就油然而生了。

      他放下毛巾,嘴角再次噙笑,看眼女人的肚子,告诉她,有她和女儿在身边,他很幸福。随后,他望着女人稍许消了点肿的眼睛,表情郑重而庄严,如同向上帝起誓般的对女人保证,他一定会让她幸福。

      他相信自己能做到,还会比楼少棠做的更好。

      女人笑了,但不是开心的,而是悲苦、讽刺和绝望的。

      他不在意,女人现在痛只是暂时的,等到了法国,她开启新的生活后,伤痛就会慢慢治愈,加之再过不久,他们的女儿降生,有了新的寄托,女人就更不会对楼少棠念念不忘了。她会快乐起来的,他们会幸福的相伴相守一生。他相信。

      他凝视女人的脸,跟她讲她到法国后,他对他们生活的规划。

      昨天晚上收拾完行李后,他就命私助吩咐在法国家中的佣人,把他的卧室打扫干净,准备迎接女主人,还有花园也派园丁修剪打理。

      等过两天待女人调整好时差,他就带她去市区的商场逛逛,给她买衣服,然后看她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全都一一添置。

      另外,之前他为她在巴黎市中心最繁华商业街上买的10间店铺,女人若打算开设分店,随时和他说,他立刻就能帮她打点好一切,无需她操一分心。

      还有她弟弟,女人要想去探望他,他也随时都可以陪她去。

      他把这些事一样样的告诉女人,女人面无表情,对他细心体贴的安排无动于衷。他没在意,继续又说他们的婚礼。

      因为女人不是信徒,婚礼没法在教堂举行,他打算找一个礼堂,请牧师来证婚,再把认识的所有人都请来观礼。考虑到女人现在怀孕不方便,蜜月他们先不度,等生完宝宝后再去。不过蜜月地他已选好,有3个地方,分别是美国、西班牙和塞舌尔,看女人喜欢哪个,让她挑。

      他不确定他这样安排女人是否接受,问女人意见。女人紧抿唇,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

      他扯扯唇,想算了,女人现在肯定没有心思想这些,等过几天再说吧。于是他又自顾往下说,他对宝宝出生会遇到的一些繁琐事的安排。

      关于这个其实他也是零经验,就他妹妹之前早产,他接触过那么一点,所以他决定还是请专业团队来全程护理和照顾女人,他就做好一个准爸爸该做的那些事就行。

      接着,他又说起将来对宝宝的教育,虽然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但他已是想过,给宝宝念哪所小学,哪所中学,哪所大学,还要培养她哪些兴趣爱好,希望她将来能从事什么样的职业,他觉得画家和医生这2个很不错。不过还是要看宝宝自己的意愿,她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容不禁加大,但见女人的脸却是越来越悲痛的,片刻,眼眶里掉出泪来。

      第451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他蓦的收敛起笑容,凝着她,先前美好的心情被女人的泪水淹没。他抬手帮她擦眼泪,女人一如往常的打掉。

      飞机即将起飞,他站起身,坐到女人旁边的座位上。由于蹲的太久,他脚麻了,心好像也有点发麻,是被痛的。

      照顾他妹妹儿子的保姆带着宝宝,在起飞前的最后一刻赶到了,他妹妹劈头盖脸的把保姆骂了一顿。

      其实也不能责怪保姆,是他们坐的那辆出租车的司机走错路,才导致他们姗姗来迟的。保姆感到委屈,可畏惧他妹妹,所以不敢吱声。

      看到他妹妹把宝宝抱到怀里哄,冷怒的脸也瞬间变得温柔又慈爱,女人恍然孩子是他前妹夫的,问他妹妹。他妹妹没有搭理女人。

      这事本来就没什么可隐瞒女人的,他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于是他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女人,女人万分不解他妹妹为何不把此事告诉他前妹夫,他妹妹警告她不许多管闲事说出去,否则对她不客气。

      见妹妹说着朝自己投来绝不让步的坚决眼神,他清楚这事是他妹妹的底线,而且他也赞成他妹妹不告诉男人的这一做法,所以没有发声。

      女人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再追问,转而问宝宝的名字,他告诉了她,女人从名字中得悉宝宝的性别是男孩,不知在想什么,没言语。

      他勾笑,看眼女人隆起的圆圆的肚子,对她说,以后他们家男孩女孩双全了,过几年,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家里会更热闹。

      童年的阴影令他讨厌家庭,厌恶孩子,也一点不喜欢热闹。可自从爱上女人后,他对婚姻,对家庭,对孩子就都有了期待。尤其是在得知女人怀的是他的孩子后,这种期待就越来越强烈,所以他才要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女人。

      他也从中感悟到一个道理,其实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渴望幸福的。

      他,就要幸福了。

      就在他脑中对未来幸福生活做构想的时候,只听女人冷笑一声,讽刺他在做美梦。他如突然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笑容刹时一僵,下意识的顶弄了下口腔。

      女人不再理他,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她不是真睡,只是不想看他。

      女人的脸庞又浮现起痛意,眼泪从眼缝里慢慢溢出,他抬手要帮女人去擦,却在快要碰到她的眼睛时又顿住。女人一定又会嫌恶的挥掉他的手,算了,就让她哭吧,眼泪流干就好了。

      终于抵达巴黎,今天巴黎天气晴朗,就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但女人的心情还如海城的,阴郁压抑。

      他的人已事先等在机场门口,看他们出来,手下立刻接过他们行李,打开后车门。他欲扶女人坐到车里,女人却挡开他的手,自己坐了进去。

      站在他们边上的手下惊诧女人对他这样的态度,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他第一次在手下人面前失面子,但他装作若无其事,坐进车里。

      回到他在郊外的别墅,佣人和保镖们全已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恭候他们。他一进门就命佣人将女人行李拿到楼上他们的卧室,又让她们去给女人放水泡澡。

      下完命令,他转脸看向女人,女人的脸色比先前更差了,他关切的问她是不是累了,让她坐到沙发上休息,等泡完澡好好睡一觉。

      女人充耳不闻,见他妹妹又是抱着哭闹个不停的宝宝,又拎着东西,手忙脚乱的,她立即上前去帮忙,但被他妹妹凶怒的拒绝了,女人无奈的叹气。

      他清楚女人在叹什么,也为他妹妹对女人这番态度有些恼,于是走到女人边上,语气安慰的让她不用管他妹妹,他带她回房间。

      他说着就伸出手要去牵女人的手,但马上想到女人又会不甩,于是把手又收了回去,插到裤兜里,越过她先往房间去。

      在还有几步路就要到房间时,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突然说她说不住这间房间,他停下步子,转过头,只见女人满面痛恶,他又看眼房间,一下明白了女人在痛恶什么。他脸色不自觉变得沉凝,顶弄下口腔,点头同意换一间。

      他说的是“我们”,女人一听立即纠正,说不是“我们”,只是“我”,理由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她不和他住一间。

      女人表情明显对他说的“我们”两个字极度反感,他心微涩,又下意识的顶弄了下口腔,内心安慰自己,没关系,女人迟早会接受他和她成为“我们”。

      他嘴角勾起微笑,又同意了。他命佣人收拾隔壁的房间,然后去到那间房间的浴室,亲自给女人放水泡澡,但女人仍没有领情,冷声赶他走。他不想让她再不高兴,离开了。刚走出房间,女人就砰一声重重关上门,还把门上锁。

      盯着紧闭的房门,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这不是一道房门,而是他与女人之间的心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跨过,希望不会太久。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