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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别说的那么满,还是用结果说话。”今天早晨女人对他的态度,让他又坚定了信心。
“好,我们就用结果说话。”男人勾笑,一派自信。
因为不喜欢他挑的那款礼服,女人自己又重新挑了件,虽然他觉得这件不如他那件令人惊艳,但女人喜欢,且穿在她身上也挺光彩照人,他只好随她,重要的还是她满意,她高兴。
由于在女人面前他和楼少棠都没有表现出与对方撕破脸,所以女人依然以为他们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回去的路上问他,刚才在店外与男人都说了些什么。他轻描淡写的说是公司的事,女人又问他们的合作顺不顺利,他勾笑,说很顺利,内心却开始谋策对男人展开报复。女人不知他所想,听了似是放心,没再多问。
后面几天他都在家养伤,女人照样每天去公司,对他的关心非但没有他所想的那样更多,反而减少,但他没有太过失意,他对自己与女人会有美好未来仍抱有很大信心。
他妹妹却是嗤之以鼻,还给他泼冷水,坚持认为女人不会爱他,理由是女人和她的性格很相近,她了解女人,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动摇,更不会被别的男人的糖衣炮弹所俘虏。
他充耳不闻,只认为那是妹妹自以为了解她,其实不然。但很多年以后,当他再次回想起妹妹说的这番话,他才知道自己这时有多自负,自负的可笑又可怜,可是他仍不后悔,因为是女人让他尝到了深爱一个人的滋味,虽然他在这份爱里得到的痛苦和心酸多过于幸福与甜蜜。
当他带着女人出现在“天悦”周年庆宴会上,所有人都很意外,向他们投来或好奇,或惊讶的眼神。那些人不知道,他带女人来的用意,就是为让楼家人都看到现在女人跟了他,女人若想再回楼家,他们一定比以前更反对,女人和男人复合就更没可能。
面对别人的眼光,女人没有一丝别扭和尴尬,尤其在看到郑可儿的时候,似乎还挺高兴的,这倒让他感到有点小意外,但也没有多想,问女人要不要去和男人打招呼,女人拒绝了。
他意料到她会拒绝,因为男人身边围着一圈楼家的人,她不愿与那些人打照面,于是他让女人在原地等他,自己去过了。
见他过来,男人挑了下眉,口气微微嘲弄,“以为你不会来呢。”拿过一旁桌上的一杯香槟递给他。
他看着男人伪装得无懈可击的礼貌姿态,暗暗冷嗤,脸庞也绽出礼节性的笑,“我是来看看你是怎么风光的。”接过男人手上的香槟。
男人笑意加深,“然后呢?”
他笑得也更为得体,“然后再看你如何坠落,粉身碎骨。”
男人悦笑出声,他笑弧也顺势扩大,端起香槟啜了口。旁边几人朝他们看过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以为他们两人在愉快的聊着什么,谁也不知道其实他们有多么势不两立,水火难容。因为一个女人。
又喝了口酒,他瞥见他的妹妹正与女人在说话,看妹妹脸气呼呼的,应是与女人又起冲突。他很恼火,来之前他对他妹妹再三关照,千万不要再找女人茬,她竟然还是没听他话。
不过尽管生气,他表面却是一分也没有显现。
“抱歉,我要去陪我女人了。”他放下酒杯,故意对男人道。
男人一点没受【创建和谐家园】的,勾笑,对他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他朝他妹妹和女人而去,还没有走到她们那里,他妹妹就看见了他。接收到他警告的阴戾眼神,他妹妹知道自己犯了错,一下紧张,露出几分畏怕的神色。
刚站定到女人身边,女人立刻就偏过头,但他仍直直盯着他妹妹,他妹妹很了解他,清楚此刻他对她是真怒了,吓得一丝声音不敢发,吞了口唾沫。这时,站在他妹妹身边的,他妹夫的妹妹突然认出了他,很不可思议的问他怎么也会在这里。他又阴鸷的扫了她一眼,却是一个字也不屑回她。
被轻视,小女人火气冲天,对他出言不逊,他妹妹惊得忙拉劝,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她眼神里的意思他明白,既是怕他会恼怒,也是让他饶过小女人。
他本没打算与这小女人计较什么,可是小女人却不依不饶,还不满他妹妹怕他,刚怼她,突然像是看出了什么门道,问:“你们俩认识?”
他妹妹吓一跳,忙否认。他一点不慌,小女人虽这样问,但表情与口气都是很不确定的,不过是臆测罢了。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女人似乎起疑了,转脸看他。他表现的冷静无比,女人看不出一点破绽,片刻就打消了疑惑。
风波很快平息,刚才还热闹的这里,只剩他和女人2个人,担心他妹妹先前冲动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问女人,女人实话告诉他,他妹妹说的是她哥哥的事。
他妹妹的哥哥不正是他?!
他装漫不经心的把玩高脚杯的手倏得一顿,“她哥怎么了?”他仍噙笑,内心却在痛斥他妹妹,就知道她口无遮拦。
听女人说出他为女人学中文的,和付出许多的事,还说对方无动于衷,他突然又觉得有点意思,想听听女人对此事的看法,于是问她,是否也觉得那个男人不值得,如果她是那个女人会不会接受?
女人挺诧异他会这样问,瞅了他几秒,然后轻笑,说得看那个男人长得帅不帅。
他失笑,女人还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他单手【创建和谐家园】兜里,“要是很帅呢?”他对自己的长相气质十分自信。
女人立刻又笑道,说还得看男人床上功夫好不好。
女人这话明显带着玩笑意味,他听的出,可他仍当真的反问:“要是也很好呢?”
他的床上功夫很好,这点他也十分自信,如果将来女人和他在一起,在这方面他一定能大大的满足她,让她食髓知味。
“那倒是值得考虑。”女人说。
“是嘛,真的?”他知道女人不是说真的,可他还是很高兴,为女人会和自己开玩笑了,说明他们关系又近了一步。
可是他没有高兴很久,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女人这段时间竟背着他做了一件惊天大事,令他惊愕到措手不及。
那是开场后不久,在楼家老爷子正准备向众人宣布男人儿子身份的关键时刻,女人揭露了郑可儿的伪善面目,由于女人做了充足的准备,郑可儿无可抵赖。
原本事情败露,在他警告的眼神下,郑可儿没敢将他供出来,但后来,见男人决心与自己恩断义绝,连儿子也不想要,郑可儿失去理智,劫持了女人,还要拿叉子杀她,于是他怒了,出手拿餐叉飞向郑可儿的手腕。
女人得救了。就在他走向女人,欲带她离开这里时,男人挡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另一件令他始料不及,震惊万分的事发生了——男人和女人告诉他,他们没有离婚,且在半个月之前和好了。
其实早在那次生日时他就有所怀疑,他不是不能派人去跟踪女人,只是他选择相信她,他爱她,不想把她当成一个猎物去监视。而且之后,他也没有发现他们2人有什么复合的迹像。
可是,原来他们真的复合了,但故意演了一场戏,骗过了他,骗过了郑可儿,骗过了所有人。
更令他震愕的是,他们和好的那天,正是他教女人吹口琴,被他认为是有生以来过得最为美好的夜的那晚。
听到这事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胸腔似被人狠狠撕扯开,前所未有的疼痛瞬间肆虐他身体每一个细胞。他紧抿住唇,屏住呼吸,想要将这股痛强制压住,可他非但没能做到,痛意还更为加剧。
这一次,他是真的受伤了,伤他的是他最最,最最深爱的女人。
第436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可还是牵起了一抹无谓的笑,问女人:“Lisa,你忘了我们的赌约?”
这话问出口的时候,他就知道女人会如何回答。他了解女人的性格,女人既已决定与男人重新在一起,那么这个赌约于她没有任何约束力,更何况她从没把这个赌约当一回事,没有真正的履行过,否则,她早就是他有名有实的女人了。
果不其然,女人诡辩这个赌约她不算输。
是啊,她没有输,是他输了。
输在他太过自信,输在他太过尊重女人,输在他还不够卑鄙。
如果当初他不同意女人的条件,早早将她变成他的,也许男人不会再要她。如果当初他派人监视女人,她就不会有机会与男人重修旧好。
他对女人的信任与宽容,如今换来的却是女人直刺向他心脏的利刀。可奇怪的是,除了撕心裂肺的痛,他对她一点也不怒,一点也不恼,更没有一分一毫的恨。
他果然是深爱她的啊,他悲哀的想。
女人别开了脸,不再看他,虽然表情冷然,但他能觉出女人内心是起了微微的歉疚。
可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歉意,而是爱。可惜女人不会给,他得不到。
就在他再次悲哀的想时,站在女人身边,紧搂着她的男人,冲他噙起胜利者的微笑,“行了,Franco,游戏结束了。”
看见这抹笑,他难以压制的心痛立刻就被压制住了。
他岂能让男人看见他被伤了?
他岂能让男人得意自己赢了?
他哼笑出声,强作出往日对任何事都看似满不在意的散漫痞态。女人微微一讶,男人面容不改,眼神像是将他的伪装看穿了一般。
可他无所谓他是否看穿,只要自己表面上是屹立不败的姿态就够了,即使此时,他的心已痛至极点。
只是,除了这极至的心痛,不久他又受到了另一种痛。
因为纸终是没有包住火,他教唆郑可儿的事最后还是被愤怒又伤心的男人的儿子抖了出来,女人和男人大为震惊。女人难以置信,继而怒不可遏,再次打了他。
他都记不清这是女人甩给自己的第几个巴掌了,但每个巴掌都如这个一样,让他的脸【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
女人愤怒而激动的浑身颤抖,斥他卑鄙。他不否认,他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很卑鄙,可是,若不是男人卑鄙在先,他岂会如此为之,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可女人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他的心上,让之前就碎裂的心变得血肉模糊,痛到全身冰冷,几要窒息。
她说:“想让我做你的女人?自信我会爱上你?告诉你,做、梦。”
他望着她冷笑的脸,紧绷的脸颊微微抽动,喉咙被酸涩滋味堵满。
这时,男人警告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言明不会对此事善罢干休。听见这话,他刹时就收笼起了所有悲痛,看向男人,勾起抹浑不在意的笑。
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和挑衅,他正想同他再战一役呢。
这个地方已没有容他之处,他转身走出会场,走了2步又停下,对女人说:“Lisa,这个梦我会让它变成现实!”
是的,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个梦他一直在做,也一直很自信会梦想成真,即便女人现在都已亲口要他幻灭,他依然执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或许是骨子里的偏执基因在作祟吧。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不是因为不服气、不甘心、输不起,是因为真的【创建和谐家园】,他要她。就算前方的路不太光明,还充满荆棘,他也毫不畏惧,誓要得到她。
因为背对着女人,他看不见女人此时的神情,不过他猜得到,一定是惊怔的,为他的顽固不化,为他的一意孤行。
他自嘲的勾勾唇,没有再说别的话,挺直了身姿,昂首阔步地朝会场外而去。
回到别墅不久,他的妹妹就过来了,见他在收拾东西,她诧异地问他:“你要去哪儿?”
“回法国。”
“回法国?”他妹妹更为惊诧,“回法国做什么?”
他眼皮不抬一下,继续收拾,“刚才Pierre打电话来,南美人已干掉了我们在法国几个得力的手下,我要赶回去处理一下,顺便收拾那帮货色。”
他妹妹神情放松,轻飘的笑了声,“这事让Pierre去干不就行了,何必要你亲自出马。”
他妹妹说的一点不假,对付那些南美人于他而言不费吹灰之力,他回去的根本其实是因为女人。
“我留在这里对她有危险。”他停下手,抬眸看向他妹妹,面容变得严肃。
他妹妹愣了下,反应过来,一下气怒,“Franco,你是不是有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替那个女人考虑,她刚才打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感受?”
妹妹的愤怒他理解,之前他在宴会上被女人打时,他就已瞥见到她气愤,可因为他三令五申不得暴露他们的关系,她才忍着没有发作。现在过来这里,也是因为担心他。
“她没有错。”他平静道,重新收拾东西。
听他还在维护女人,他妹妹气结,微张着嘴,好半晌才又迸出话来,“呵?Franco,你真是中邪了!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女人害死!”
他妹妹比刚才更气了,但他置之不理,自顾又严肃的说:“你也要当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我们?哈?”他妹妹讽刺的笑了声,“她需要你保护吗?人家有楼少棠,不稀罕你的保护。”
妹妹的话如一根戳向气球的细针,令他一下炸了,“说够了没有?要是你来就是为说这些,滚出去!”
他脸阴沉下来,把手里的衣服往箱子里重重一掷。
他几乎从没有对妹妹如此凶厉过,他妹妹一惊,吓得闭了嘴,不敢再发一言。
他也为自己突然失控有些恼,知道妹妹是为他气不过才说这话。他暗吸口气,迅速将情绪调整到先前的冷静,又对妹妹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空就过来这里,帮我照料下花园里的郁金香。”
知道这些郁金香是为女人而种的,他妹妹气咻的哼了声,“我不会!”
他也不强迫,“那好,我请园丁。”
他盖上行李箱,把箱子拎放到地上,只听妹妹问:“你还回来吗?”
她语气不再是刚才的气怒,添了几分关切的。
“嗯。”
“什么时候?”
他穿上风衣,“不知道,尽快吧。”拉了拉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