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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抵死不说我爱你楼少棠涂颖-第2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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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1万?不【创建和谐家园】!”这点小数目舒俏是一点也看不上的,她张开手掌豪气地道:“5万!”

      “5万就5万,谁怕谁啊!”再多钱也不放眼里的楼安琪不畏地应战。环视着大家,“其他人有意见没?”

      “我不赌。”小宇说。

      我清楚他是怕输了,付这么多钱他心疼。

      “干嘛不赌?我们不会输的。要输了这钱我出,行不行?”楼安琪也看出来了。

      “不赌。”小宇虽性子温,但原则问题上却很倔强,寸步不让的。

      “你怎么这么扫兴啊!”楼安琪有些不爽了,嘟起嘴。

      小宇不为所动,脸也拉了下来。

      不想他俩闹气,楼少棠对小宇笑了笑,说:“赌吧,小宇。赌注我换一个,赢了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楼安琪疑惑地瞅他。

      楼少棠搂住我肩膀,“我只要你们每个人给我老婆表演个节目,而且必须要让她笑。”说着,他看向我,带笑的眼中沁满温柔。

      大家听了都懵了瞬,包括我,谁都想不得楼少棠会提出这样奇葩的赌注。

      “好啊,我没意见。”

      又是舒俏第一个反应。随即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比赛当即开始,由果园主作裁判。那两组都是两人一起采摘,而楼少棠坚持不让我动手,一个人弄。以为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干起这种粗活来会很木钝,谁知他一点不生疏,橘子一个个迅速被他剪下扔进果筐里。

      “小宇,你再快点,少棠哥比我们多了!”楼安琪跑到我们这儿来打探“敌情”后回头冲小宇嚷嚷。

      小宇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按之前的速度采摘。他是想故意输的,他若真认真起来,楼少棠可不是他对手。

      另一边的舒俏听见楼安琪的话,也伸长脖子往我们果筐里看,然后催促秦朗,“快点快点,我可不想做笑星表演什么节目。”

      秦朗停下手,又把果剪往她面前一递,“要快你自己来。”

      舒俏气得咬牙,转头面向果树,似是解恨地一刀剪下一只橘子。

      看见这热闹好玩的场面,我忍不住笑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半小时很快就到,经果园主裁判,我和楼少棠这组胜出。楼安琪不服气,说自己刚才手抽筋,嚷着要再比一次,但直接被大家无视。舒俏愿赌服输,但还是很气的瞪了秦朗一眼,秦朗装没看见。

      “好了,你们谁先来?”楼少棠脱下手套扔到果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见他额头上的全是汗,我心疼不已,从兜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拭。

      楼少棠眼眸温柔地凝视着我,嘴角勾起浅笑。

      “我先来!”小宇率先表态,朝我们走过来。

      “姐,我给你唱首歌。”

      他话落,立即张嘴唱起来。我一听,眼泪一下涌进眼眶,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我和爸爸还有他三个人在院子里纳凉时,我们一起边唱这首歌边跳舞的温馨快乐的画面,鼻息间仿佛闻见满院葡萄的香气,耳畔也响起爸爸爽朗开怀的笑声。

      看着小宇手舞足蹈,跳着当年我们跳的可爱舞蹈,我抿住唇瓣强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拉开一抹笑弧。

      楼少棠是要让我开心的,小宇也是,我不能哭。

      “哇,小宇,你好可爱啊!”小宇一表演完,楼安琪立刻上前捧住他脸,亲了下他的嘴。“再跳一个吧,我还想看。”

      小宇擦了下沾了粉色唇蜜的嘴,脸红地推开她,“该你了。”

      毫不在意小宇不理会她的要求,楼安琪没有一分耽搁的,马上笑嘻嘻地对我说:“小颖姐,我也给你跳个舞吧。”手刚举起准备跳,又停下,补了句,“不管好不好,你都得笑哦!”

      她还没跳,光听她这样说我就笑了,“好,你跳吧。”

      得到我的保证,楼安琪放心一笑,但没立刻跳,想了想,侧过头对小宇说:“小宇,你唱歌帮我伴奏。”

      “你事还真多!”小宇蹙眉颇不满地道,但还是听她话,问:“唱什么?”

      “《海芋恋》。”

      小宇愣了瞬,点点头,开口唱起来,楼安琪随着他的歌声欢快的摇摆起身姿。

      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在法国圣十字湖那晚,我们在湖边边BBQ边唱歌的场景,这首歌也正是当时我们唱的那首。

      脸庞瞬时绽开灿烂的笑容。

      楼少棠应是也回忆起那幕,转头看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温柔。

      小宇唱歌很好听,加之楼安琪小时候学过芭蕾和民族舞,尽管是随便乱舞的,但舞姿还是十分优美,两人配合的默契十足,令人特别赏心悦目,完了大家全都自发地鼓掌。

      轮到舒俏,她说:“小颖,你知道的,我五音不全,歌就不唱了,跳舞我更不会,就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还不了解她嘛,听她唱歌不如直接听鸭子叫。点头应允。

      舒俏满肚子的笑话,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让人立马喷饭。果然,她说了一个,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即使笑也都是很含蓄的楼少棠也止不住爽笑出声。

      最后是秦朗,舒俏见他想了半天都不知该表演什么,嘴角勾起抹诮笑,“看看,到底谁是废人?演个节目跟便秘似的。”

      秦朗脸窘迫的一红,竟然没回嘴。

      看他是真不擅长才艺表演,不为难他,我笑笑,说:“算了,不用表演了,我已经笑不动了。”

      看出我有意放他一马,楼少棠也发话道:“好,那就到这儿。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吧。”

      秦朗表情似是松了口气的,冲我感激地笑了笑。

      回到农舍,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一回房间,楼少棠就去浴室放水,准备和我一起泡澡。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郑可儿所住的那家精神疗养中心,心微微一凛。

      第278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谁的电话?”楼少棠从浴室里走出,手里拿着块毛巾在擦手。

      我把手机递向他,“可能是郑可儿有什么事。”我猜测。

      楼少棠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来接过手机,看了眼,微蹙下眉,滑开接听键,“喂。”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一直绷着脸,听了会儿,说:“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郑可儿?”他一挂断电话,我立刻问。

      “嗯。”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护士打电话过来说她病情加重了,让家属现在过去。”

      “怎么好好的会突然加重?”

      我诧异万分,楼少棠给郑可儿用的全是最好的进口药物,又是院长亲自治疗,之前病情一直很稳定。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他拿过沙发上的风衣穿上。

      “我跟你一起。”我也走到沙发边。

      “你别去了,和他们待在这里,我尽快回来。”他拿下我手上已拿起的外套放回沙发,头往浴室的方向点了下,“水放好了,我等下让舒俏过来,等她来了你再去洗。”

      我轻摇下头,坚持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和他分开,一分钟都不想。

      我的执拗楼少棠是了解的,他想了想,说:“好吧。”帮我穿上外套。

      我们没有告知其他人是郑可儿出了事,只说有急事要先走,他们虽有点扫兴,但都是明事理的人,表示理解。

      因为所有费用都已付清,楼少棠让他们留在这里再玩几天,其他人都同意,只有小宇不太愿意,想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但楼安琪软磨硬缠坚决不让他走,他拗不过她,最后不得不留下。

      1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精神疗养中心。刚走出电梯,就听从郑可儿所住的那间病房里传出尖利的哭叫声,随即恒恒的哭声也传了过来:“妈妈?妈妈?”

      我们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花瓶、茶杯的碎片落了满地,水果和饭菜也全都被打翻在地上。

      2个医护人员正连拽带抱的把郑可儿往病床那儿带,郑可儿手脚乱蹬乱打地想要挣脱,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我没有病!你们才有病!你们全都是神经病!放开我!放开我!”

      恒恒哭的满脸是泪,不顾郑可儿可能会伤到她,要去拉住她手臂,“妈妈?妈妈?”

      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沈亦茹见了慌忙上去拉开他,“恒恒,别过去!”把他拉到远离郑可儿的门边。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病?”楼少棠问医护人员。

      许是见楼少棠面色冷沉,一脸的不悦,站在病床边的另一个医护人员似是畏怕地白了白脸,说:“我们先前检查过了,郑小姐这段时间没有服药,她偷偷把药藏到床褥底下了。”

      “你们没人看护吗?”楼少棠一听愠怒毕现,朝郑可儿看眼。

      郑可儿已被强制按到病床上,那2个医护人员正给她注射镇静剂。

      自知失职,这个医护人员满面吃罪的,一滴冷汗从额头沿着脸颊滑下来,但还是僵白着脸解释,“有是有,但郑小姐当着看护人员的面是先把药吃进嘴里的,等人一走她再……”

      “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就等着关门。”不等他说完,楼少棠戾声打断。

      楼少棠绝不是恫吓,医护人员吓得赶紧起誓,“不会不会,我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楼少棠冷绷的脸一分不松,下巴朝郑可儿的方向点了下,“现在怎么办?”

      医护人员咽了口唾沫,“院长已根据郑小姐的病况为她制定了新的诊疗方案,今天就开始实施。”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态度十分恭敬的双手递呈给楼少棠,“方案在这里,您请过目。”

      楼少棠一眼没瞟,仍冷脸冷声地说:“我只看结果。”

      医护人员的脸再次僵了僵,直认同的点头,“是,是,您说的对,我们会尽快让您看到满意的结果。”收起病历放回到原位。

      见另2个医护人员已为郑可儿注射完,郑可儿也安静下来,他向楼少棠请示:“楼总,那现在我们是留在这里还是……”

      “出去吧。”楼少棠语气总算缓和了些。

      “好的。”

      他应承,给那两人使了眼色,三人麻溜地出了病房。

      “还舍得回来!还以为你们忘了海城才是你们的家。”

      一直以为我们小住在近郊水乡的沈亦茹,在病房门关上后立刻口气不悦地道,严厉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不想与她多言,楼少棠和我都只当没听见。

      楼少棠走到站在病房边,伤心地望着郑可儿的恒恒身旁,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他。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袒露出的全是拳拳的父爱与关怀。

      恒恒侧头看他眼,吸了吸鼻子,接过。

      尽管平时很少交流,但他们父子的感情倒是还不错,看得出恒恒是很崇拜楼少棠的,楼少棠对他也很关心。只是因为我,恒恒才对楼少棠表现出不满和冷淡。这就像楼少棠对他父亲与徐曼丽的态度一样。

      “别太难过了,你妈妈会好起来的。”楼少棠视线移向睡着的郑可儿,安慰他说。

      恒恒拿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道:“妈妈太可怜了。爸爸,你能不要让妈妈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楼少棠轻蹙了下眉,“你妈妈的病需要治疗,必须住在这里。”

      其实恒恒也知道,只是出于对郑可儿的爱,他不忍心她受这样的痛苦折磨。一句话没再说,抬眸,忿恨的瞪视我。

      我平静地望着他,内心很无奈。即使楼少棠多次与他交心,告诉了他许多事,让他了解郑可儿的悲惨遭遇并不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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