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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抵死不说我爱你楼少棠涂颖-第2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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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笑笑,口气很稀松平常的,“这是医院图省事,把各个孕期阶段做的不同检查项都列上了,省得再分别印,她现在孕早期还不能做,你不用选。”

      她的解释让我暗松口气,松开捏紧的手。

      沈亦茹一个没勾,把表单递还给医生,“我也不懂,反正能做的你都帮我做吧。”

      “行。”

      医生快速在表单上勾选,随后就带我去验血室验血,这是我有生以来抽血最多的一次,足足有8管。

      按正常流程报告最少要等3天,但沈亦茹用钱开路,只等了2小时就出来了。检查结果良好,沈亦茹紧绷的脸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那我们还要注意点什么?”放下化验单,她问医生。

      “也没什么特别的,饮食上尽量清淡一些,一定不要吃活血的,一点点都不行。还有,少走动多卧床休息。”

      医生刚说完,沈亦茹就用训斥的口气对我说:“听见没?少走动!从今天开始除了必要的检查,不许出门!”

      “……”我很无语,我是怀孕不是坐牢,再说,我不可能不去管“雅妍”。但给她面子,我没当着医生面驳她,没说话也没点头。

      相处了这么多年,沈亦茹对我的性子也是了解的,见我这个反应知道我有意见,脸马上沉下来,但嘴上却没再说什么。

      回景苑的路上她打电话给刘嫂,吩咐她把菜单上不符合医嘱的食物全都去掉,重新列菜单,她回去看。我房里一切边边角角,肚子有可能会撞到的地方,全都用海绵包起来。

      她对宝宝极为重视的态度,让我心理压力重了又重,我胸闷难当,别开脸,打开车窗。呼呼的热风瞬时吹进车内。

      “把窗关了!”

      沈亦茹命令的口气比吹到我脸上的风还要令我不舒服。

      我沉默不语,关上窗。

      突然发现现在的我隐忍力不是一般的强,若是以往我定会说些什么,就算不是反驳,也会据理力争。

      是因为楼少棠,我身上所有的棱角正在被渐渐磨平。

      闭上眼睛倚在椅背上,脑中酝酿晚上对楼少棠坦白的说辞,想像着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和痛苦是肯定的,还会有其他吗?

      车子抵达景苑,下车后我直接回了房间,一进门见楼少棠正坐在沙发上,拿手机不知要给谁电话。

      我吃惊,“老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现在才中午,他从没有过在这个时候回来,最早也是下午3、4点,那也是我身体不舒服,他早回来照顾我。

      “刚要给你打电话。”楼少棠展露柔笑,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我,“我没去公司。”

      我更为诧异,“那你去哪儿了?”

      楼少棠挑了挑眉梢,颇为神秘的,“等下再告诉你。”拿过我手里的手包放到一旁的化妆台上,问我:“检查的怎么样?”

      “一切正常。”我淡淡一笑,内心涩涩。

      楼少棠听了本就舒心的笑颜更为松展,“我就知道,我们盼盼不会有事,妈是多担心的。”

      听他说“我们盼盼”,还一派笃定自信的,我无法再平静,刚才在车里都已经想好要怎样跟他说,于是做了一个深呼吸,“老公,我有事想跟你说。”

      “我……”我刚鼓起勇气要继续往下说,却被楼少棠出声打断,“等等,等下再说,我先带你去个地方。”不等我问,牵起我手走出房间。

      他把我带到隔壁恒恒的房间门口,站定。

      “你带我到恒恒房间做什么?”

      我不解。恒恒去夏令营了,要月底才回来。

      他食指抵在我唇上,做了个“嘘”的口型,随即道:“把眼睛闭上。”

      尽管满腹狐疑,但还是听他话闭上眼睛。

      他打开门带我走进去,走了5、6步,停住。

      “好了,睁开吧。”他声音里尽是愉悦。

      我睁开眼睛,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怔住。

      恒恒的所有东西不见了,这里已被打造成充满童趣的儿童房。

      白色墙壁上贴着动物森林的卡通壁纸,树上错落缀着的立体红色果实是壁灯;正中间的白色木质婴儿床,床头吊挂着一个床铃,白纱床帷朝床边敞开,拖曳到地上,床前白色羊毛地毯上放了几个小动物公仔。顶上浮云造型的顶灯搭配蓝色天花板,营造出天空的效果。

      一阵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将窗帘轻扬起。窗帘同样是简洁的白底缀卡通花纹的。

      窗边靠墙绿白相间色的矮柜上放着几包婴儿尿布和一个竹制置物篮,篮里有几个奶瓶。

      矮柜旁有个贵妃榻,应该是让我喂奶时坐的,我想。

      转头看向另一边。

      开放式衣柜的衣架上挂着一排婴儿连体衣、爬服,其中有几件是以前和他一起逛婴幼专卖店时他就看中,爱不释手的。

      眼泪一下不受控地涌上眼眶,我赶紧捂住嘴强行憋住,不让痛心的情绪继续蔓延。

      “怎么样,喜欢吗?”楼少棠问话在我耳畔响起。

      我侧首看向他,他含笑地看着我,满面洋溢的全是幸福。

      咽下喉咙里的酸涩,我问:“什么时候弄的?”

      “就今天上午。”楼少棠朝旁边看眼,颇有成就感的。

      我不可思议,他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这些全搞定了。

      可见他对这个宝宝有多么期待,多么爱!

      我心如刀绞。

      “来。”他拉着我手走到婴儿床边。床里床褥薄毯都已经铺好,他拿起毯子,展开,问我:“你看,好看吗?盼盼出生的时候正是初春,我特意挑了这条。”

      我一看,这条毯子是白底配藤枝绿叶的花色,枝叶上站立着几只卡通小鸟,很有春天气息。

      没等我发表意见,他就把毯子放回床里,拿起床尾的婴儿帽顶在自己头上,又将一对婴儿护手套分别套在两只手的2根手指上,边轻晃脑袋边朝我弯手指,扮可爱的问我:“是不是很可爱?”

      他样子挺滑稽的,与他平时正经严肃的模样大相径庭,若是以前我一定会笑,可此时此刻除了心酸,我什么感想也没有,紧紧抿住唇瓣。

      可能以为我太意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楼少棠并不介意我没笑,把帽子和护手套放回床里,抬手指向左边,“你看那儿。”

      我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面照片墙。

      “等以后盼盼出生了,我要给他拍很多很多照片,然后全都挂在那里。”又拉着我走到矮柜前,拿起上面的一包尿布,“我在网上查了下,这个牌子的尿布最好。”

      放下尿布,两手从置物栏里分别拿起2只奶瓶,“奶瓶我也买了好几款,”朝我晃了晃左手那只大的,“这个喝奶。”又举起右手那只小的,“这个喝水。”把奶瓶放回置物栏,“奶粉我还没买,因为要新鲜的,所以等盼盼快出生了再买。”

      听着他如数家珍的介绍,望着他对宝宝出生充满期盼和憧憬的笑容,我眼眶热得发烫。

      “你看还缺点什么,明天我们再一起去买。”楼少棠半转过身面对我,双手圈住我腰,环视圈房间。

      我再也忍不住了,再不说我就快被自己的良心杀死了。

      “老公……”抑住内心的绞痛,我艰难地张开嘴,声嗓极微弱的。

      “嗯?”楼少棠视线移回到我脸上,笑容一分不减。

      “有件事……”我顿住话,抿了抿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他盯着我眼睛,灼灼的目光如星辰般闪亮,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已流露出来的痛楚神色。

      我实在不忍伤害他,可是,我必须说。

      深吸口气,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接下来的表情。

      “这个孩子有可能不是你的。”

      第259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话,我屏住呼吸。只听耳边一下安静,圈在我腰间的那双手陡然一僵。

      我心如擂鼓,紧张闷痛得快要窒息。

      “什么?”片刻,楼少棠终于发声,语气满是以为自己听错的。

      我紧紧抿住唇,唇瓣被抿得发痛。

      “老婆,你说什么?”

      见我不说话,他又问了一遍,放下手。

      腰间瞬时一凉,滚烫的眼泪从眼缝里溢出,我攥紧手掌,指甲用力抠进掌肉里,“我和翟靳……和翟靳……”

      以为自己已鼓足勇气,可话到这里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似在烈火中煎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声喉结艰涩滚动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紧接着楼少棠的声音响起,“和翟靳什么?”

      他原本如沐春风的语调已变成深秋的凉意。

      我身体不由瑟缩了下,慢慢睁开眼睛,一张苍白如纸的俊脸映进眼帘。

      楼少棠双眸紧紧盯视着我,眸里先前灿亮的星光全都黯灭,卷起深黑得见不到底的漩涡。

      “你刚才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他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可声音却微微颤抖。

      我眼泪滚滚往下落,“还记得那次我被南美人绑架吗?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他们……他们……”

      我顿下话,吸了吸酸涩的鼻腔,极力要让自己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可,不行,真的不行。

      楼少棠眼睑抽跳了下,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两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难得有耐心地等我往下说。

      “他们给我……注射了……‘地狱天使’。”

      我硬是哽咽着把话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楼少棠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下,平静的脸庞瞬掀惊涛骇浪。

      望着他震惊万分的脸庞,我悲痛得难以自抑。可话已至此,不可能再停下,只能继续道:“翟靳把我救回他别墅后,我产生了幻觉,把他……”

      我不愿再想起那天的事,可大脑偏偏不遂我愿,浮现起那天早晨翟靳赤倮上身,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的情景。

      愧疚、自责、悔恨和痛心,各种复杂的情绪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我心如刀绞,痛得再次闭上眼睛。

      “把他……当成了你,和他发生了关系。”

      我声泪俱下,用尽最后一丝勇气终于把话说完。

      房间再次陷入到无声,比上一次更可怕,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楼少棠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我心悸不已,睁开眼睛,双眼已被泪水模糊,脸颊没有一处是干的。

      只见楼少棠如被人点穴般,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先前就已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望着我的黑眸里毫无焦距,也看不到任何情绪。空洞一片。

      “老公,”我很害怕,拉起他的手。

      他手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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