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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想想”,意为我们不会忘记他,会一直想念他。重新立了牌位,不再只有我的名字,还加上了楼少棠的。又给孩子烧了些纸扎,请法师诵了经,还以孩子的名义给寺里捐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香油钱。
做完这些从地藏殿出来,楼家的斋宴也散了。楼少棠向老爷子和沈亦茹打招呼说我们要走,老爷子沉着脸不发话,沈亦茹却是急了,再三挽留楼少棠跟她一起回景苑吃晚饭,但楼少棠拒绝了。
沈亦茹因此对我的脸子又垮了下来。我知道她肯定又以为是我的主意,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恒恒,楼少棠先前再次跟她明确了态度,所以她怨怪我没有竭尽全力去劝服。
我懒得跟她解释,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时,他做任何事都是错,哪怕只是吸口气。
周一上午,我例行去天悦中心巡店。一进到店里,店员就跟我说,刚才有个女人过来找我,说让我到了后去顶层找她。
我问店员是哪个女人,店员说她从来没见过,长得挺好看的,穿得也很体面。我又问她,那女人有说是什么事没有,店员摇头。
我很奇怪,既然找我有事为何不直接在店里等我,非要约去顶层?
天悦中心的顶层是艺术中心,展出各种画作和艺术品,平时几乎没什么人参观,只有周末人才会多些。她是要找我谈什么十分重要的事,觉得那里安静没人打扰?也不会被人窥听到?
带着无数问号我去了顶层。
如我所想,偌大的空间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在艺术品前参观,看他们的装扮像是知识份子。也是,这个时间也只有他们这些退休了的才有空。
我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店员说的那个女人,想她可能是找错人了,正要走时,一道女声蓦地从背后传了过来,“涂颖。”
听见这把柔婉的声嗓,我像被电击了般全身一凛,脚步猛得顿住。
我回过身,郑可儿就站在离我5米不到的距离。
她是从哪儿冒出来?
这是第一个从我脑子里跳现出的问题。
我往两旁看了看,右边有个安全通道,门还在慢慢地关上,想必她刚才是在那里。
这么鬼鬼崇崇地要干嘛?
我挺直身躯,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竖起防备。
“你找我?”
我冷声问着她,目光朝她右手腕看去,那里套了一个粉色护腕,将被翟靳扎穿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也往那里看眼,嘴角牵起一丝笑。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这丝笑完全是阴狞的。
但我很快镇定住,不畏地直视她也带了些阴冷光泽的眼睛,“你找我做什么?”
她微跛着脚朝我走近了几步。不想让觉得我在怕她,我没有后退,但心里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我要和你一起去死。”
第231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郑可儿声音淡然而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事,可脸上的笑却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心惊跳了下,立刻又稳住心神,不屑地哼笑一声,“郑可儿,你不会死。你要想死不会等到现在。”
记得“天悦”周年庆晚宴上她说过,若不是为了恒恒,她早就不想活了。所以只要恒恒在,她是不会选择去死的。
似是早知道我不会相信,也不会怕,郑可儿轻笑起来,“你说对了,我不会去死。但是你,”她顿了顿,“可就不一定了。”
心里咚咚打鼓,我表面却是一派无畏的,口气嘲弄地道:“你都不会死,我又凭什么会去死?我现在的日子可是过得比你好得多,有人疼有人爱。死这个字还没在我的字典里出现过。”
郑可儿笑脸凝住,一抹恨意清晰地映在眼底,不过她也调整的很快,脸庞重新浮起笑,“不信,你往下看。”
我们站的这块地方,地面是由全透明玻璃铺设,低头望去,一眼就能看到底层。有恐高症的人站在这上面立刻就会腿软。
郑可儿让我看是为了吓我吗?
可惜,我没有恐高症,一点都不怕。
我嗤笑一声,装出一副欣赏景观的模样往下看去。
正下方的底层是个大型展台,上面展放着2辆最新款软顶敞篷跑车,1辆红色,1辆银灰色。几个顾客正进出车子在试坐、感受,销售人员手上拿着广告单页,站在旁边向他们介绍着。
呵,没什么可看的。
我刚准备抬头去讽刺她,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横穿过展台,朝前方的直梯间而去。
楼少棠?!
我惊诧万分。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天悦”开周一的高管例会嘛,怎么会到这里来?
看他步履匆匆,脚步显得十分凌乱,像是发生了什么危急的事情。
只疑惑了几秒我便意识到,猛抬起头看向郑可儿,“是你通知他来的?”
一定是她骗楼少棠说,要和我一起去死,所以楼少棠才会放下那么重要的会议,焦急地赶过来救我。
郑可儿没否认,阴阴一笑,“你不是说他爱你疼你嘛,那么,如果恒恒和你同时遇到危险,你认为他是会救你,还是救儿子?”
我眼皮一跳,一股恐慌骤然从心底升腾。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我紧紧盯着她阴笑的脸,思索她话里的意思。
她要给我制造什么样的危险?是像上次那样拿叉子杀我,还是更狠的?还有,她为什么会说恒恒也遇到危险?恒恒怎么了?
我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拿出手机给楼少棠打电话,可一摸口袋是空的,这才想起来手机被我放在店里的茶几上了。
我暗恼。
“郑可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握住手,强作镇定地问她。
“想知道?”郑可儿眉梢一挑,笑意尽显得胜的,“跟我来。”她头朝安全通道的方向偏了下。
我怎么可能会随便跟她走!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跟你去。”我立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怕了?”她激将我。
“不是怕。”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激将得了的,冷笑,“是信不过你。”
郑可儿无谓地哼笑了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滑动了几下,随即把手机屏幕调转向我。
当看见屏幕上播放的视频时,我震惊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到了极点。
“郑可儿你疯了!恒恒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郑可儿竟然把恒恒捆吊在伸向天台外的一根铁架子上。这里有6层楼高,差不多50几米,若是绳子松了,他摔下去非死即残。
恒恒小脸布满对死亡的惊恐,张着已被烈日暴晒得干裂的嘴拼命喊叫着,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湿透,估计是挣扎求救,他脚上的鞋也掉了。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可怕残忍的事?!
她不是把恒恒视若自己的生命嘛?!
为了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她情愿牺牲自己的一条腿;为了让他活下去,她嫁给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挨受了10年地狱般的生活。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恒恒是我儿子没错,但他也是楼少棠的儿子。我倒要看看,楼少棠会不会因为救你,而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死在面前。”
郑可儿笑容诡谲阴森,声音冷酷绝情,毫无半分往日对恒恒的慈爱与温情。
“你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郑可儿接下去要做什么,但觉得她真是疯了,为了报复折磨楼少棠和我,她竟然拿恒恒的生命做赌注。
“恒恒太寂寞了,需要你去陪陪他。”
郑可儿说罢,迅速从口袋里掏一个小瓶子,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对准我的脸就喷。
随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我鼻腔里,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待我睁开眼时,我也被捆吊在了伸向天台外的铁架子上,不过不是恒恒那根,而是离他10米远的另一根。依然被吊着的恒恒正看着我,他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解恨还有几分像是在求救的。
“恒恒。”我叫他,想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可才叫出他的名字,我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我看到了他脚下几十米的落差。这与刚才透过玻璃地面往下看截然不同,现在我整个人是切切实实地悬空着的。
天悦中心是傍海而建的,我们这面正好面向蔚蓝无际的大海,而下面的露天广场由于最近在改建被封闭了,此时一个人也没有,即使喊到喉咙破掉也无济于事。
我惊惧万分。
“郑可儿!你别再发疯了!你到底做什么?”我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我对站在离我们不远的郑可儿喝道。
郑可儿环抱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别乱动。”她阴笑着脸说:“我绳子扎得可不是很紧,你这样动,要是不小心绳子松了,掉下去可别怪我。”
刚说完,她身后的铁门就砰一声地被人一脚踹开,楼少棠冲了进来。
“老婆!”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焦急万分的脸一下变成了恐慌,立刻朝我跑过来。
“老公!”看见他我也十分激动,与他同时叫出声。
郑可儿上前迎向楼少棠,“少棠,你怎么才来?”她脸上诡谲的阴笑不见了,绽满以往甜柔纯真的笑,“是不是Robinson教授又来找你,说做他助教的事?”
楼少棠身形一顿,眼眸微缩了下,表情很是惊异的。
我也很诧异,不知她怎么会瞬间变脸,而且说的话令我一头雾水,什么Robinson教授,什么助教,完全听不懂。
“是不是?是不是Robinson教授找你?”见楼少棠盯着自己不说话,郑可儿又问了遍。
“郑可儿,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楼少棠不再惊异,面容布满阴戾,语气冷怒。
郑可儿微讶,像是很意外楼少棠会对她这副态度,“怎么了,少棠?怎么发这么大火?”她满面不解,目光里似是还有些受伤的。去拉他手,可手还没碰到楼少棠,就被楼少棠一把挥开,“滚开!”
啊——
郑可儿尖叫一声,摔倒到地上。
楼少棠疾步奔向我。
“爸爸!”
一直没有出声的恒恒,此时突然张口叫楼少棠,从他声音里听得出,他既害怕又高兴。
楼少棠脚步猛得一顿,转头看向恒恒,震惊的表情同我先前看见视频时如出一辙。
他一定没有想到恒恒也会被吊在这里,受到生命威胁。
“爸爸,救救我!”
恒恒扭动2下身体,身体因悬空而晃荡起来。
楼少棠回过神,看我眼,又看向恒恒,像是在犹豫该先救谁。
“老公,你先去救恒恒,我没事的,我撑得住。”我替他下决定。恒恒吊得时间比我长,而且又是小孩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早就到了极限,所以必须先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