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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不出来太大的信息,这鬼香居的老板是否易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新月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堂姐,想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我可以帮你啊。"
"你怎么帮我?"这丫头鬼灵精怪的,到底想干什么?
新月神秘兮兮的递给我一张纸:"这上面是咒语和布阵方法,你按照上面的做,我就可以去阴间走一走,抓个小鬼问问情况,我也不去太长时间,一炷香我就回来,保准把事情给你办妥。"
"胡闹。"我立刻拒绝,"这可关系到你的小命,【创建和谐家园】作稍有不慎你就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哪有那么严重,我自己半夜没事,魂魄还跑出去玩儿呢,就你们一天到晚的把我当小孩子,我是过阴人,本职工作就是跟阴差打交道的,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自己整天猜来猜去的,你们傻啊。"新月气鼓鼓的说道。
钱萌萌已经动心了:"我觉得新月说的也不无道理,一炷香的时间并不长,应该出不了大问题的,就算有个什么闪失,奶奶也能力挽狂澜啊。"
"是啊是啊,这上面也有强行中断的咒语,你们随时感觉不对劲,随时都可以召唤我的魂魄回来,很好操控的。"新月不遗余力的怂恿我们。
其实过阴人能力到了一定程度,完全可以不借助外力便可以来去自如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她做法期间,不得移动她的身体,分毫都不可以,因为一旦移动,魂魄归来,无法与身体紧密的融合,灵魂与身体有了错位,人就会变得不正常。
那时候我心里也有点松动了,但是还是不敢冒险,就在新月不断的游说,而我做着天人交战的时候,奶奶和徐福站在了门口。
"新月,跟我来一下。"奶奶出声道。
新月立刻苦着脸,气愤道:"看吧看吧,叫你们犹豫不决,错失良机了吧,后悔去吧。"
说完,气鼓鼓的跟着奶奶离开了。
徐福留了下来,我便上前问道:"徐叔叔,鬼香居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到处查探消息,走访了不少当初经历了鬼香居事件的人物,大致了解到一些情况。"徐福说道。"大概是在百年前吧,差不多就跟黄仙一族遭受天谴同时期,鬼香居内部发生了一场动乱,鬼香居的老板为了清理门户,身受重伤,为此,冥界还对他做了嘉奖,但是自从那次动乱之后,他性情大变,做事手段完全变了,但是却也挑不出错处,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但是如今旧事重提,很多人回忆起来,都说这事蹊跷。"
"如果真的是换人了,会换成谁呢?"这个才是关键。
"鬼香居内部人员很复杂,分为很多个部门,换成谁大家都说不清楚,但是当年被清理门户的那个人我查出来了,这个人你也认识。"徐福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我。
我脑筋微微一转,大惊失色:"你是说,那个被清理门户的人是炼尸人?"
我们一开始往鬼香居去查,就是因为雄黄,炼尸人数次出现。跟雄黄、珍贵药材等等都脱不了关系,一开始我以为画皮师是主导,炼尸人是沾了画皮师的光,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本末倒置了。
"对,是炼尸人,但是当年他只是鬼香居的一个小学徒,他的师父,正是鬼香居的老板,而那场动乱,跟他脱不了关系。"徐福笃定道。
我长吁一口气,脑子不断的运转,炼尸人上次被我们拿下。最终却被栖霞站的老者带走,当时老者就说,那是他的门徒,清理门户的事情要由他自己来做。
这话当时听起来并没什么,现在一联系起来,却发现大有文章。
徐福查出来炼尸人是鬼香居老板的徒弟,而老者说炼尸人是他的门徒,那么,如果大胆的假设一下,老者本来就是鬼香居的老板呢?
太可怕了吧?
老者是鬼香居的老板,那鬼香居现在掌权的是谁?他明显是顶着老者的身份在生活下去的,并且能够逃避冥界的审查,做的天衣无缝,这得有多大的功力?
老者为什么可以纵容他到如此地步?
而他为什么又盯上了五大仙?
是因为跟黄仙一族合作了吗?不至于吧?
信息量太大太大了,大到我越想越乱,越来越理不清楚头绪,太阳穴突突的跳,疼的要死。
徐福看我那样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芃芃你别逼自己,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我以一己之力就能解决的,所以你奶奶的意思是让你先冷静,再做出选择,不要盲目的送了性命。"
我一把握住徐福的手,问他:"徐叔叔,别的我什么都不问,我只问胡其琛到底会怎样?"
"在今天之前,我们的意思是决不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如今鬼香居的事情一闹出来,怕是牵扯太深了,你奶奶不忍心亲自开口,只能我来说。"徐福担忧的看着我,一再的让我不要冲动,"你奶奶猜测,胡其琛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经历一个劫难,这个劫难叫做阴阳劫,阴阳劫,顾名思义,跨得过去,便留在阳间,跨不过去,便灰飞烟灭,阴阳劫几乎无人敢度,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而想要提前躲过此劫,必须在劫难到来之前修得真身,有了真身之后,已然是阳间人,阴阳劫不攻自破。"
"所以胡其琛没有我,他的最终结局就是灰飞烟灭对吗?"我几乎是抖着声音问的。
徐福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阴阳劫并不是他眼下要面对的最大的劫难,昨天一夜我跟你奶奶仔细分析了一夜,将最近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摊开来,一环套一环的分析,大胆的做出假设。
假设,鬼香居的老板就是画皮师组织的头目,当年趁乱挤走了真正的鬼香居老板,一手遮天,毕竟只有他才能有办法逃避所有人的追查,做到天衣无缝,但是在那场动乱中,他也身受重伤,经历百年,他急需要什么东西来恢复身体,而即将度阴阳劫、有功德加身的千年阴狐,显然就是他最佳的疗伤补品,这应该就是他与黄仙一族联手的真正原因了。"
我和钱萌萌都惊得张大了嘴,没想到胡其琛正承受着如此之大的危机,他心里其实对这一切是有感知的,所以才要离开我?
他怎么这么傻?
"芃芃,不行,我感觉我快哭了,这么说来,胡其琛该是多爱你才会推开你啊,老天爷真不长眼,不是要你死,就是不让他活,简直就是不给你们活路嘛。"钱萌萌握着拳头朝着房顶挥了挥。像是要上天捣个洞替我出气才好。
我叹了口气:"我曾经有活路的,早在大半年前,胡其琛就替我续了一条命,是我不知好歹将那条命轻易的送了出去,这是冥冥中注定的吧,是我自寻死路。"
如果当初我不拿血舍利救白惜文,我和胡其琛如今也不会这么被动,但是即便是时光倒流再来一次,我会手握血舍利,眼睁睁的看着白惜文去死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足够冷血,但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足够无私,只能说,已经做出的选择。覆水难收,我该为我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奶奶之前不让我们离开苗疆,是出于对我们的保护,而如今她心里也明白,胡其琛一倒将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即便再无法接受,其实也是默许了我的选择。
她的内心才是最痛苦的,以致于无法面对我,跟我平心静气的说出这一切。
我们这边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外面忽然热闹了起来,新月急匆匆的窜进我的房间,压低声音喊道:"不好了,家里来人了,来的全是大人物。"
"谁来了?"徐福也是一惊,"吴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拜访的。"
"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但是大伯父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一脸的严肃,二奶奶让我们带着堂姐悄悄的离开,越快越好。"新月一边说着,一边来拉我,"现在大门那边是走不了了,只能从狗洞出去了,堂姐你委屈点,没事的,我经常从那个狗洞偷跑出去玩。"
我心里很慌,奶奶这个时候让我走,说明那群人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这一走,就将这个烂摊子扔给了吴家,扔给了奶奶,既然来的全是大人物,那奶奶和吴家不一定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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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走,我下去看看,如果来人是针对我来的,那我就跟他们走。"
徐福一把抓住我,摇头:"芃芃,你走吧,你留在这里他们才会纠缠不清,你走了,他们自然也就离开了,但是这一路上风险重重,你得保护好自己啊。"
"徐叔叔,他们都是阴阳行当的人对吗?"
阴阳两界任何细微的动荡,我们这些人反应比较慢,但是有的是人精儿神经末梢比别人敏感,他们肯定是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逼上门来的。
"现如今走阴阳路的人品行良莠不齐,谁也看不透谁的真心到底如何,我们吴家位列十二世家之首,而你手握金印。他们明里面是要让你出面主持大局,但是暗地里面包藏着什么祸心谁也不知道,你大伯父一向八面玲珑,手段层出不穷,有他在,吴家的天翻不了。"徐福很着急,一边说着一边往外看,生怕谁冲进来似的。
我手心里全是汗:"你的意思是他们其中很多人是冲着我手里的阴兵令来的,是吧?"
"阴兵令代表着权利、力量,这是一块肥肉,谁都想握在手里,即便用不了,那也是一种象征,谁不眼馋?特别是他们所觊觎的东西,如今握在你这么个黄毛丫头的手里,谁不嫉妒?这口气吊在嗓子里,根本咽不下去,芃芃,你得将好刀用在刀刃上。"徐福说着,又看向新月,"新月,你一直说自己是大孩子了,这次,你这个大孩子可要带着你堂姐顺利的走出苗疆去,要不然,以后这牛就再也别吹了。"
"我可不是吹牛,堂姐,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就这么离开,心里不甘啊。
整个围屋除了大门之外,唯一的出口就在厨房柴垛后面的狗洞,这个洞稍微胖一点的人都爬不过去,这是为猫猫狗狗准备的,也是为传运柴火准备的,如今,我们仨却从这狗洞里面爬了出去。
新月对这一片的地形了如指掌,带着我和钱萌萌一路七弯八绕的,绕的我们头都晕了,终于将我们带到了凤凰小镇上。
这一路我和新月都有点气喘吁吁了。出奇的是,钱萌萌不但没掉队,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等到我们成功上了火车,我和新月都盯着钱萌萌,钱萌萌不解道:"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新月心直嘴快:"萌萌姐你不累吗?"
"我不累啊,你们很累?"钱萌萌有点懵,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我们跑了得有几十里路吧,还走的尽是小道,我怎么不觉得累?"
奶奶说过,随着煞气侵体,钱萌萌会表现出来一系列变化,其中有一项就是会变得力大无穷。
我不敢跟钱萌萌说,害怕她发疯,新月在一边逗她:"不知道累还不好,非得累成狗要我们拖着你才高兴?"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奇怪……"钱萌萌有些懊恼,她心里肯定也有点发怵。
火车不停的走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早,四点多外面便阴沉沉的一片,隐隐的能看到月亮的轮廓,很圆。
我心里一凛,赶紧掏出手机查看了一眼时间。腊月十五,月圆之夜。
怎么会这么巧!
我们走的急,什么都没带,没办法,我找了个借口说出去上厕所,一路直接去了火车上的供餐间,好说歹说,花了五百块钱跟送餐员买了一块大桌布,回去之后,硬是让钱萌萌连头带身体的裹住,钱萌萌刚开始不愿意,后来估计也反应过来了,裹着桌布不挣扎了,心情立刻低落了起来。
我们买的是直接去长白山的票,路途很远,火车哐当哐当的走着,到了半夜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新月睡得比较早,我抱着新月靠在卧铺底层,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距离我们离开吴家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离开吴家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开了,危险也会越来越靠近我们,黑夜里的危机,本来就要比白天来的猛烈些。
我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盘算着,如果要是半路上发生意外,我该怎么做才能先把钱萌萌和新月保住,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想到让鬼宠和梧桐精一人带一个离开。
"什么味道?"钱萌萌忽然从对面的卧铺上惊醒,不停的嗅着鼻子问道。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你闻到了什么?"
"一股子骚味,很浓,这一片都是。"钱萌萌判定着。
"骚味?"我皱起了眉头,"厕所好像离我们这边不近,没那么大的味道。"
"不是那种骚味,像是某种动物身上的,我出去看看。"钱萌萌说着便要站起来,我赶紧拉住她,"你坐着别动,别忘了,我们周围全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包间,难道你要一个一个推开门去看?让鬼宠去吧。"
"都别去啦,我已经晃悠一圈回来了。"怀里的新月幽幽转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这列火车乘客并不多,大部分都集中在我们这节车厢里,几乎是满满当当,并且这些乘客据我观察,都是这两站刚上来的,形迹可疑。"
第172章:这门是纸糊的吧?
那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都上了我们这节车厢?
"你没看出来都是些什么东西上来了?"我问新月。
新月摇头:"我,我没仔细看,不管是啥东西,反正都不是好东西就是了。"
话糙理不糙,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得躲着。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多,按照时间推算,快到江城了,我看了一眼钱萌萌的状态,目前还好,但是经历过上次,我知道到了十一点半之后,她就会躁动不安,决不能见到月光。
本来在火车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直坐到长白山,也能平稳的度过这一夜,但是现在火车上上来这么多东西,一旦动乱起来,钱萌萌根本无法控制。
"我们在江城下车,然后再找机会去长白山。"我当即便下了决定,在十一点半之前下车,至少能确保钱萌萌不出事。
随即我便给胡绍阳打电话,但是依然没打通,他的手机就像是对我开了黑名单似的,然后我就给柳真打,柳真接的倒是很快:"喂。芃芃。"
"柳真姐,我还有一站多路程就到江城了,您能不能带点人手过来接我,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我小声的说着。
柳真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遇到什么事了?"
"你先别问那么多,尽快来。"
柳真答应了下来,我挂了电话之后,心里安顿了一点,快了快了,到了江城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在自己地盘上总是安心一点的。
我又检查了一遍钱萌萌的装束,确保她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对眼珠子才作罢,之后便等着报站。
火车又走了十多分钟,按照我的估算,顶多还有五分钟的路程就要到达江城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火车忽然停了下来。
真的很突然,我能听到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我们仨同时弹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钱萌萌问道。
我摇头,刚想说话,就听到敲门声,包间的门被我从里面插起来了,现在我们成了惊弓之鸟,谁来敲门都会把我们吓破胆。
"紧急通知,前方大雾,能见度几乎为零,火车暂停行驶。工作人员正在紧急除雾行动,请大家稍安勿躁,不要随便走动,更不要私自翻越下车,后果自负。"列车员例行公事的声音响起,我们松了一口气,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里离江城并不远,前方的大雾来的蹊跷,我们待在火车上可能更危险,要不,我们现在就下车?"我提议道。
新月和钱萌萌都没有异议,我便嘱咐钱萌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见月光。
我们坐的这列火车,车窗是不能打开的,并且很小,就算敲碎了也爬不出去,并且会弄出很大的声响,火车停下来,工作人员肯定要下去交涉,我们可以趁机尾随下去,我们仨便决定先出去,门一打开,呼啦,一大片,周围所有包间的门同时间全都开了,每一个卧铺包间的门口都站着两三个人,全都盯着我们这边看。
这很明显。我们是被盯上了,现在往后退,根本退无可退,毕竟包间就那么大,还没有逃生的出口,回去就等着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