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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我曾与幸福毗邻-第2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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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记得是妈妈的小棉袄呢?”我拧眉,“老虞,为有件事要跟你说,温传雄因为一场医疗事故正在被抢救。”

      “是死是活?”他问得很平静,好像这人不是他的亲人。

      我摇摇头,“我也在等结果。”

      老虞把孩子递给我,小二一到我怀里就想哭,小嘴一撇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我接过来立马逗她,往下拉的嘴角立刻上扬,这丫头也忒好哄了。

      我抱着孩子在病房一圈圈转悠,很快她就玩累了,喝了奶之后就睡着了。

      “有结果立马告诉我。”虞锐道。

      我答应了,“你现在要去公司吗?孩子我来带就行,梁姨也回去休息吧。”

      “行,我回去做饭,晚点给你送过来。”梁姨对我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有点饿,“谢谢梁姨。”

      虞锐不舍得走,梁姨看了我们小两口一眼,眼神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老婆,你辛苦了。”他从后面抱着我的腰。

      我的手按上他的手,“为人父母的,有哪个不辛苦的,你之前熬的眼袋都出来了,不也很辛苦吗。”

      “我是男人,保护妻儿是我应该做的。”他的大男子主义又萌发了出来。

      我笑了笑,“等你忙完这阵,看我还会不会这么体贴你,到时候别说累才行。”

      “不会的。”他在我发间留下一吻。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我很喜欢抱他,总有一种小船拥抱港口的满足感和安全感,能躲在他怀里,我就什么都不怕。

      “老虞,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好累啊,等做完这一切,你得补偿我一个蜜月旅行。”我撒娇道。

      “一个不够,以后我经常带你旅行,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就喜欢他一本正经地承诺我的样子,因为我知道他能说出口的就一定是能做到的,我相信他,很相信。

      放他去公司之后,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小二,到时间就喂奶喂药,只要孩子不哭,这一切对我来说都不是事。

      晚一点的时候,季飞也来了,风尘仆仆的,像是从外地刚回来。

      “我听我妈说小二发烧了,现在怎么样了?”他一头钻进病房。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创建和谐家园】,“你干什么去了?”

      “出差刚回来。”他手里还拿着东西,“给小二带的,正好我就不送去你家了,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过两天吧。”

      季飞怕自己身上有细菌或者是病毒,愣是连抱一下小二都没敢,看了两眼就要走。

      “我妈让我赶着回家吃饭,我吃完给你送过来。”

      我嗯了一声,“好,我现在还不饿。”

      说完他就走了,小护士的电话接踵而至,说是温传雄抢救过来了,正在重症监护室,好可惜,这样都没能让他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把病房号给我。”我道。

      小护士给完我之后,我准备今晚就过去。

      事情拖得越久就越是夜长梦多,我不能再忍受这个炸弹的存在。

      而且我的这颗棋子可能在医院里待不了太久,空气针这种事是可以被查到的,万一她被查到了,温传雄的人一定会把他保护起来,到时候我再想下手就难了,万一他缓过劲来,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能就失去了。

      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

      打定主意之后,我什么都没说,等季飞来给我送饭,我就让他暂时先带着孩子,我说下楼消消食,他也信了。

      这一次我谁都没带,包括老六,而是独自一人去了那家私立医院,我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口罩,口袋里还装了一副手套。

      ------------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只有死路一条

      按照护士给我的病房号,我找到了重症监护室的区域,但是这里的重症监护室得在特定时候,然后特定的家属才能进去,我很显然,两边条件都不符合。

      可是我必须要进去。

      护士总有上厕所玩手机的时候,我坐在门口慢慢的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夜晚渐渐笼罩了整个漠城,人们都困了,护士也会犯困的,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流动,越来越紧张,直到趁着她们打岔的空子我走进重症监护室病房的时候,我的心才到了一个平台。

      前面实在太过紧张了,现在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我戴上准备好的手套,看着病床前的温传雄,这个老当益壮、固执己见的老头也有这样的时候,果然风水轮流转,谁都有摔跟头的时候。

      我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我就知道所有事都是你搞出来的。”他双眼浑浊,威严却不减,即便因为岁月的洗礼和病痛的折磨,他的脸色极差,可是我还能精准地通过他的眼神和表情判断出他现在的情绪。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从何老板死后我就在等这一天。”我眉稍扬起,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怕他不清楚。

      他冷笑,“我一生从来没有输过,没想到却因为你害得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觉得特难受,特屈辱,特自己看不起自己?”我有耐心地坐在床边,抽掉他脑后的枕头,“你这一生活得可真失败,你看看你身边,明明有儿有女的,明明可以一家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你非要把他们一个个逼走,你这个冷血的人注定要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

      “你懂什么?”他嗤之以鼻,“我的家族、我的事业需要我这样来维持,他们是我生出来的,没有我,哪来的他们,他们就该无条件听我的话,我供他们吃穿,给他们好的生活,他们就该听我的。”

      “老头,你的观念一直就是错的,我不懂什么人生哲理,但我知道你这样不对,你还是带着你的观念去地狱里生活吧。”我把他的氧气罩拿掉,把枕头按了上去。

      他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整个身体都在挣扎,又像抽搐。

      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只要他死了,虞锐也不用活在仇恨中,我们再也没有恐惧了,无论我的手多么得抖我都要坚持下去。

      慢慢地,他不动了,我手地手猛地一下拿开。

      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世界突然在此刻停止了。

      外面忽然传来动静,我把他的枕头放回原位,摘掉手套放进口袋里,然后往外走。

      奇怪,护士怎么不在护士台?

      我正要疑惑,一只手把我拽到了一边病房里。

      我吓了一跳,反抗之时闻到了我熟悉的味道,“你怎么来了?”

      “回去再说。”外面的动静停止了,他打开门带我出去。

      一直走到医院外面,我们才稍微冷静下来,我到现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人了。

      “做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他似乎不太高兴。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有烟吗?”

      他吐出两字:“没有。”

      我快速跑到商店里,拿了一瓶老村长,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老虞,我杀人了。”我看着他,眼神清澈,应该说是迷茫,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那么心态来面对这件事。

      他把我手里的酒夺过去扔在一边,拉着我的手把我抱进他怀里,“我知道。”

      他把我带进车里,冷气吹在身上,冻得我想发抖,我问自己后悔吗?我坚定地摇摇头。

      “走吧,回家。”虞锐发动车子。

      走了半路,我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猜的,我去医院的时候季飞说你出去溜达了,小二还病着,你能去哪儿溜达,也没让老六跟着,我就猜到你一定在这边,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进去。”

      我哦了一声,“他死了。”

      “我知道。”

      “我会坐牢吗?”我问他。

      他很确定地告诉我,“不会,监控我都处理过了,医院也不会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是私立医院,出了刑事案件,他们没办法再经营下去,只会跟病人家属交代,病人没熬过去。”

      听他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

      “老虞,我想吃冰淇淋。”

      他把车停在一边,“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

      “还想吃奶油蛋糕。”

      “好。”

      我坐在车上等啊等,车顶的灯是开着的,我一个人看着玻璃上因为反光而出现的我的脸,心里越来越没办法平静。

      明明温传雄死了,没人再能害我的孩子了,也没人再打我们的主意了,为什么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这一切做得太小心,又太顺利了,我竟然有点不敢相信,温传雄就这样死了?

      我猜疑着,推测着,甚至想掉头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虞锐回来了,拿着一盒小蛋糕,还有一杯冰淇淋。

      我迅速地把这些东西都往嘴里塞,吃甜食能让我冷静下来,我把它们全都吃光了,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多了几分冷静,连脑子都清楚了。

      “接下来,就看温嘉伟的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晚上虞锐陪我一起睡觉,他说孩子季飞在带,让我好好休息。

      我窝在他怀里,怎么都睡不着,我总是想到温传雄死前看我的眼神,明明是将死之人,不求饶,也不恐惧,而是有一抹诡异和嘲笑的意味。

      “虞锐,他死了,你的恨消失了吗?”

      “还剩一些。”他抱紧我,“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就好,我明天送你回澳门?”

      我摇头,“不要,我要待在你身边,一个人在澳门,我害怕,我也害怕路天。”

      “那你这几天就在家休息,哪儿都不准乱跑,明白了吗?”

      “好。”

      我嘴上答应着,其实心里已经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温传雄死了,温氏一定会大乱,整个温家都会大乱,遗产两个字足以勾引出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两个字。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睡得很沉,一声玻璃敲击点击地面哗啦一下碎了的声音吵醒了我。

      我腾一下坐起来,“怎么了?”

      虞锐发怔,他指了指我的耳朵,又指了指床头放着的助听器。

      我也愣了,“你说话我听听。”

      他双唇动了动,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桑。”

      “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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