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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林伟也早就知道我们会出这样的戏码,他跟着道:“妈,我也看到了。”
我妈是要个要强又在乎脸面的女人,这样的东西摆在她眼前,她哪能接受得了,她翻看那些我找人处理过的照片,一边翻,一边红着眼睛骂我爸。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做错了?
虞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要冲动。
我妈跑到房间拿出了一把剪子,把那些照片一张张的,全部剪烂了,她的生气值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看着就可怕。
我们三个人都屏息等待我妈之后的反应。
“小桑,快点去办什么通行证,越快走越好,这样的人就不值得我留恋。”我妈恼怒地说道。
我差点忘了应,还是虞锐说的好。
我妈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我离开了家,仿佛做了个梦,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老虞,我怎么有种犯罪感,总觉得我在诋毁我亲爹。”
“不是诋毁,只是还原事实,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你只不过把你妈之前没看过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看了,让她迷途知返,早点认清你爸的真面目,以后省的念念不忘。”
他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我其实也不太相信我爸会改变,说保证他从我小时候说到去年,已经说过无数次了,结果每没有一次管用的,难不成我还真指望老浪子回头照顾我妈。
那我也太天真了。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傻瓜,你只是当局者迷。”他笑着道。
好像是这样,我处理别人的事情又快又迅速,从来不缺果断这种东西,但是一处理自己的家事,真是把优柔寡断的那一面给展露了出来,有时候我不觉得自己冒出来的同情心和感性是好事,但是又会被那些绑架我的思想,看来我的理智多多少少是不成熟的。
还好,我的身边还有个聪明人,找个聪明的老公真好。
“老公,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待在我身边呢。”我脑子一抽风,就爱找他撒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毛病,也许是我身体里的隐藏矫情属性,特地的时候被激发出来了。
“那就对了。”虞锐开车的时候还不忘给我一个眼神,但是不会停留太久。
我就看着他的侧脸傻笑,活脱脱就是一个智障。
晚上,我接到亮子那边的消息,说赌场出了点问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了解了情况之后,立马订了第二天下午的机票,虞锐暂时不过去,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孩子也留给虞锐照顾,我是去处理问题的,带着孩子不太方便,即使我也很舍不得我的两个小宝贝。
但也只能暂时分离一下。
虞锐送我去机场,这次跟之前的每次都不一样,他给我带了不少东西,因为飞机刚好在饭点起飞,飞机餐发到手里的时候已经属于下午茶了,我本来就是不能挨饿的体质。
检票之前,他陪我吃了梁姨做好的饭菜,然后帮我换登机牌,再送我去安检,要不是我身上的奶香味提醒着,我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公举。
我想想自己待在虞锐身边的点点滴滴,想到他对我越来越体贴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以前我给他发微信,得到的回应大部分都是嗯,好这类的字眼,最多也就再加个否定词,这样就真的不能再多了,但是现在我发微信,他会打好几个字,我发表情包,他会回我文字,但是不会回表情。
做人嘛,也不能太贪心,以后我再慢慢教他表情包这回事。
来日方长,不着急。
到了澳门,亮子一如既往地来接我,车上就忙着跟我讲事情,因为回来的急我什么都没带,其实两边都有我的生活用品,只要带个人来就行,所以我们也没回家,直奔赌场。
改革和完善赌场的事在不断地进行,遇到矛盾和困难是常有的事,身为老板我理应处理。
召集大家开了个长会,晚饭都是在会议室度过的,大家伙一起吃餐厅送来的东西,边吃边讨论,谁有点子和意见就尽管提,我自认为自己不擅长管理,但是采纳意见方面,我一直做得还是不错的。
剩下的,我可以回家找我们家老虞商量。
一个长长的会结束之后,我是身心疲惫。
“亮子哥,温柔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不太好,好像是精神上有点问题。”亮子如实回答,“精神科的医生会诊治后没明确地给她下诊断,现在就是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
我点点头,“只要她不死就行,明白吗?”
“明白。”
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想到虞锐就给他去了个电话,他问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我就把会议的主要内容跟他说,顺便问他的意见,他说电话里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让我找个本子和笔,他给我开视频会议。
我仰天长哭,但还是没办法,只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才能回漠城跟他团聚,跟我的小宝贝们团聚。
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老虞身上我没体验过,可在孩子身上我是真体验到了,耳边没有小宝贝的吵闹,也没有了熟悉的香味,我现在所处的环境中有淡淡的花香,这不是我喜欢闻的。
和虞锐讨论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整个人都困成了一条狗,不用人推,我自己就能倒下然后呼呼睡过去。
虞锐放我去休息,我倒在床上瞬间入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我不觉得这是迟到,因为昨晚加班了,潜意识里对上班就没什么概念,估计是这一年多没有朝九晚五的规律限制,我已经过得太散漫了。
起来洗漱之后,我一下楼,敲门声响了。
“亮子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诧异。
“八点多来的,我估摸着小老板睡觉的时候会摘掉助听器就没敲门,刚才听到动静了才敲门。”他道。
我笑了笑,“谢谢理解,走吧,我搞定了。”
“早饭吃了吗?”
我摇头,“没有。”
“正好,我带了,有点凉。”他抱歉地看着我。
“现在天这么热,你要是给我带刚出锅的我还嫌烫呢,走吧。”我接过早餐上车吃,“对了,叫他们继续开会,昨天的问题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了。”
亮子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小老板,你昨晚是不是又在家加班了?”
“是虞锐,我跟他讨论了几个小时,凌晨三点才摸到床。”我想想又打了个哈欠,“对了,亮子哥,帮我订下午的机票回漠城。”
“好。”他拿出手机,又是打电话通知开会,又是帮我订机票,结果下午的没有订到,订了明天上午的。
都行吧,也不差这半天的。
吃完早餐,到公司我就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把昨天和虞锐的讨论结果讲了一遍,顺便针对同事们的问题做出了解答,这些多半是虞锐教的,有的我回答不上来,就戴着蓝牙耳机让虞锐远程指导。
这样开会,我觉得还蛮轻松的。
至少比我昨天是轻松多了。
开完会,我直接去了我办公室的休息室,一打开门,我彻底吓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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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路天的惊喜
温柔竟然躺在我的休息室里?!
她不应该是在医院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头皮一阵发麻,确定这不是恐怖事件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亮子,大白天,搞这么一出真的会把胆小的人吓出心脏病。
亮子上前查看温柔,确定她是睡着了,随后直接让人把她给抬了出去,但是往往一点休息的意思都没有了,一想到刚才我推门而入的画面,就难受得想吐。
我给虞锐打了个电话,“阿锐,我害怕。”
在外人面前我或许不可以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这样的话,但是在他面前,我可以。
“不怕,这只是路天用来吓唬你的小把戏。”虞锐安慰道。
“路天?你这么肯定是她吗?虽然我也想到了她,但是没有证据。”
“她以前也玩过类似的把戏,温柔很幸运,因为她之前送回去的是死人。”
我背后忽然惊出一身冷汗,起皮疙瘩瞬间就冒了出来,“别说了,我害怕。”
“等你回来再说。”他似乎很忙。
我嗯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我是真的很疲惫。
想睡觉,可是又胆战心惊的,根本睡不着,但是不睡觉我又很累,我感觉我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楼道上站着。
“小老板,你是不是休息不好?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亮子提议道。
“可是我害怕。”我直言,“要是正面交锋我还不见得怕她,但要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觉得我真的会神经衰弱的。”
亮子细心地给我递了一杯柠檬水,“那你睡觉,我在下面保护你。”
我想了想,总比我一个人待在家好,“行,那咱们走吧。”
此时的我是真的困,平时我好好保持作息,能睡够八小时,但是昨晚我睡了大约六个小时,别人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觉没睡够是一件很大的事。
回到家,我上楼睡觉,亮子在底下保护我,我想想就挺想笑的,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出去工作,那时候还没有我弟弟,爸妈不在都是我一个人在家,那时候竟然也没有害怕过。
可现在,我都长这么大了,也当了孩子妈,胆子却越来越小了,也挺滑稽的。
我没摘助听器,尽管有些难受,但是睡得却踏实,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大约是因为心里有事,总觉得睡得没有平时好,还做了很多断断续续的梦,醒来之后觉得更累。
我揉着额头下楼,亮子还在坐着。
“亮子哥,谢谢你。”我道。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小老板,你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他卷起袖子就要去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
路天这次对温柔下手只是想警告警告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她到底想干什么,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吗?猫有一个习惯,在咬死老鼠之前,它们会想尽办法,让那只老鼠痛苦而死,自己在其中体会玩耍的快乐。
“吃饭了。”亮子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走过去。
亮子做了两个菜,还有一锅饭,我吃了小半碗饭,和少许菜,剩下的都是他解决掉的,吃完我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他没插手。
“晚上,我派两个人过来保护你。”亮子道。
我点点头,“好。”
有人待在这栋房子里,我可以安心点。
我吃完饭就上了天台,自己点了盘蚊香放在脚边,躺在躺椅里看星星。
澳门的天气挺好,夏日没有漠城那么难耐,这天台被梅奶奶打理得更是赏心悦目,我很喜欢。
夜里起风了,我就拿个毯子盖在身上,直到困意袭来。
睡了一晚,我第二天就坐飞机回了漠城,虞锐来接我,我已经等不及要知道关于路天的事了。
“还记不记得姬颖是怎么死的?”他问我。
我的毛孔忽然被打开,恐惧通过毛孔钻进我的皮肤,直达我的心底。
“你说过,她被折磨得很惨。”我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