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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长得帅,你说的都对。”我索性翻个身,玩手机去了。
接到虞锐妈妈去世的消息是在我做完手术第四天,温嘉伟回漠城的第五天,虞妈妈去世了,我第一反应就是看虞锐的表情,我怕他承受不了。
虞锐摇摇头,把孩子递给我,去天台上抽烟,他戒烟很久了,生活中我几乎看不到他抽烟,也没闻到过他身上的烟草味。
我有些自责,出主意让温嘉伟回去闹的人是我,可是虞妈妈却因为这件事去世了,我总觉得是我送了她最后一程,她这么年轻不应该有这种结局的。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虞锐还是没下来,我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保姆,自己上了天台。
他的背影笼罩在夜里,看着真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转身抱住我,“大人的世界里早就没有对错,命运的齿轮转到了她那里,这也就是她的归宿和结局,我只是有点难过。”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你还有我,还有孩子,我们还有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是啊,幸好我还有你,桑,我只有你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像个孩子,脆弱得不像话,我只想抱住他,一遍遍地跟他说你有我,其实我呢?早就把他当成我生命中的唯一了。
“人活着就是这样,身边的人走了,身边的人来了,我们抓住彼此,紧紧不放手就好,其余的,顺其自然就好了。”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他发红的眼眶,我踮起脚亲吻了他的眼角,“我爱你。”
他闭了闭眼睛,“我也是。”
虞锐抱了我很久,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也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抽泣。
第二天一早,我们打乱了计划,回了漠城,梁姨和季飞来接的飞机,见面之后,彼此都没有什么寒暄,梁姨说了一句回来了,我眼睛酸酸涩涩的,差点哭出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是回来办丧事的。
这气氛实在过于凝重,就算是伍依依、小黑丫她们过来,我们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互相调侃。
“别太难过。”季飞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摇摇头,“我还好,真正难过的是虞锐,毕竟是自己的妈妈。”
“他没那么脆弱。”季飞看着我。
是啊,他很强大,他没那么脆弱,“但是我不想让他难过。”
季飞不说话了,有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掉落。
虞妈妈的葬礼办的很简单,从医院直接送去火化,然后把她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埋在墓地,我们都去送她了,没有人提起任何往事,只是送她最后一程。
虞锐的背影映在我的瞳孔里,我心跟针扎一样疼,如果可以,我宁愿替他承受这一份难受。
“我们回去吧,下雨了。”梁姨道。
大家都纷纷往墓地外走去,只有虞锐还愣着不动。
我上前,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里,“老虞,我们该回家了,妈要休息了。”
他偏过头来看着我,“走吧。”
我握紧了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真的,不管人生路上出现什么意外,我都不怕,只要虞锐还在,只要我们还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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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们还有对方
在漠城待了几天,虞妈妈去世的压抑氛围刚刚散去。
“林桑,你说你心怎么这么狠,说不要我们就不要我们了。”伍依依指着我的额头,修剪得十分圆润的指甲碰到我的肉我也不觉得疼。
我抱歉地看着她,“我当时脑子肯定是挨驴踢了,你们就原谅我吧,让【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我都愿意。”
“你说的。”伍依依眯起了她那双别有风情的双眼,“小黑丫,你谭姐呢?”
小黑丫屁颠颠地往外指,“在外面抱孩子呢,我去叫她过来。”
“麻溜的。”
片刻一过,小黑丫带着谭卿过来了。
伍依依双手抱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谭卿,我听说最近你的美容院研发了不少新的【创建和谐家园】方法?你会吗?”伍依依朝她昂了下下巴。
谭卿一脸自信,“那当然,身为老板娘,我做事一向喜欢亲力亲为,我当然会了。”
“正好,给林桑松松骨,她刚才说自己骨头痒。”伍依依一指我,谭卿立马开始撸袖子。
“别介,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我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的,哪还顾得上什么拖鞋不拖鞋的,踩着沙发就往床上蹦。
伍依依颇有大姐大的风范,“拉住她。”
“救命啊。”我把被子掀起来往身上一盖,掩耳盗铃这种招我完全是靠本能使出来的。
“拉开被子,我们一起上。”伍依依那边的床忽然凹陷,我死死捉住被角,扯着嗓子大叫老虞救命。
就在她们快要攻破我的被子防守时,我们的男人们来了。
等虞锐让我把被子拉开的时候,我顶着一头鸟窝都傻了,孙若谦抱着伍依依的腰把她往后拉,季从善搂着小黑丫,谭卿也被季飞拉到了一边。
她们看到我哈哈大笑,虞锐把我护在怀里,抬手抚平我头上的鸟窝。
“笑什么笑,你们也太狠了。”我嘟囔道。
“不对你狠点,你怎么长记性,说走就走,把我们这一帮人放在哪,就你还好意思说。”伍依依说着说着,鼻音竟然有点重。
小黑丫把脸埋在季从善的怀里,扭捏的样子大约是哭了。
我这才知道,上次我离家出走的举动真的伤了大家的心,我一把推开虞锐,“来吧,你们怎么解恨怎么来,我不让我们家老虞护着我。”
伍依依噗嗤一声笑了,“滚,要是谭卿真把你按出来什么毛病,虞总还不是要吃人的。”
“就是。”谭卿也跟着附和,眼妆都有点花了。
“咱别为难桑姐了,好不容易都聚在一块,下去吃饭吧。”小黑丫鼻子红红的,一说话大家爆笑。
季从善摸了一下她的头,“翩翩怀孕了,胃口有点好。”
伍依依和谭卿立马炸了,“怀孕了?”
我倒是很平静,他们感情那么好,怀孕是很正常的事啊。
“你看看你,依依姐,你能不能在生孩子这件事起个领头作用啊。”我朝孙若谦眨眼睛。
孙若谦抓抓头,“依依主要是太忙了。”
“就是,还不是你们家给害的,我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伍依依控诉道。
这话说得还真对,可是要是虞锐过来管理公司,我和他就成了彻底的异地婚姻,岂不是得两头跑?
“今年年底,我会把公司搬迁到澳门去。”虞锐道。
我一愣,“这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完全没必要啊。”
搬迁两个字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难啊,让他为了我做这样的牺牲,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没什么,漠城的公司也留着,但是作为分公司,这样伍依管起来就比较容易了。”
伍依依一拍手,“这个好,给我个不大的分公司玩,正好,我还不会觉得无聊,还有空生孩子,若谦,你说呢?”
“你说什么都好。”黑汉子宠起女人来真不是盖的,我们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我笑着看向虞锐,“你脑子越来越好用了。”
“是啊,我还打算压榨一下老婆的劳动力,张霜也会跟去澳门,你可以在那发展。”虞锐用他的额头抵住我的。
“那我勉为其难地让你压榨一下好了。”其实我也很喜欢演员这份职业,我喜欢去演绎不同的故事,体会不同的人生境遇。
季飞敲了敲门,“能不能给单身狗一条活路,都下去吃饭去。”
我们大笑,只有季飞自己明白他心中那份寂寞是什么滋味,我觉得是苦涩的。
一大桌人围在一起吃饭,梁姨笑着道:“好久没有那么多人一块吃饭了,今个凑得可真齐。”
“那还不是因为林桑回来了。”季飞朝我挤眼。
我接过来,眉梢一挑,“对啊,林桑魅力大。”
“少臭美了。”他吐槽,还把西湖醋鱼的鱼肚子夹给我,“吃你的饭,正好堵住你的嘴。”
“谢谢了你嘞。”我毫不客气地吃着饭,把他对我好意都吃进肚子里。
梁姨举起酒杯,“今天呢,是我们大家团聚的日子,就由我这个长辈敬你们一杯。”
“梁姨,你这样可就折煞我们了。”伍依依赶忙站起来。
梁姨本来是要站起来的,季飞把他按了下去,“妈,你可别把我们这帮小辈给吓着了,就算是你敬我们,那也得坐着。”
“对。”虞锐发话了,站起来端着酒杯。
我们都在站起来了,全部都举杯敬梁姨,她笑意盈盈地喝下半杯酒,而我只是抿了一口,虞锐也是,他答应过我不能再喝酒的。
但是酒嘛,又是一种具有仪式感的东西,有时候还真少不了它。
一顿团圆饭,少不了欢声笑语,吃饭的时候我还能刻意忽略某些东西,但是吃完真的就不能了。
“老虞,我想回家看看我妈。”
“我去拿车。”他摸了摸我的头。
过了一会,虞锐开着车带我回到了我妈的住处,我妈打开门一看到我,很惊讶,转瞬的惊讶过后就是喜极而泣。
“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回来了。”
她大约是听说了我的事,不然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快进来。”
“小伟,你姐和姐夫回来了。”我妈叫了一嗓子,林伟立马从房间里出来。
“姐?!姐夫?”他跟我妈同样的表情,“你们没事?你们回来了!”
我笑,“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又没去前先打仗,能有什么事啊。”
“我听季飞哥说你们去了澳门,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林伟上来了就抱了我,也抱了虞锐,“我很想你们。”
“我也想你。”我很欣慰,林伟变了,变得比以前热情了,“最近过得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林伟兴奋地点头,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似的,“姐,我今年马上要念大二了,期末考考得很好,我还想试试国奖呢。”
“这么厉害。”我有些惊讶,“但是国奖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知道,我在全国青年摄影比赛得了奖,我们系说会加分。”他说这些的时候,颇有种意气风发的味道。
我赞赏地看着他,“出息了,你姐上大学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