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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伟不接话了。
“你说你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我挑眉,谈正事。
他点头,目光灼灼,似乎早有准备。
上一次我的威胁挺有用的,温嘉伟配合我成功地搞了一出障眼法,我对他有点信任,比对温家其他人的信任都多。
“温家现在连一个继承人的候选人都没有,这件事你就没有什么看法?”我问道。
他立刻会意,“我爸对我们这一辈个个都看不上,唯一看上的就是阿锐,谁知道阿锐年少轻狂,对温家的事业又不感兴趣,老爷子从小对阿锐就上心,阿锐走了以后,他才培养的温傲,谁知道还是被他踢到了一边养病,温傲那孩子其实不错,就是从娘胎里带了病出来。”
“老爷子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孩子身上,我们能有什么看法。”他无奈地看着我。
我笑了,“过去的儿子都能把老子的江山夺到手,让你争个公司,你怎么那么怂。”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温嘉伟脸色有些差,似乎尊严在我这受到了挑战,“温家虽然老早就有产业,但是实在老爷子那一辈壮大的,他专制了一辈子,我们哪敢违抗他,骨子里除了服从,哪还有别的。”
“我的孩子还小,他很有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万一再遇上个天灾【创建和谐家园】呢。”
温嘉伟恐惧地看着我,“你想让我去干什么?”
“女儿和父亲只能选一个,要么让温家易主,变成你来做主,要么你今个就请回吧,温柔试图害死阿锐,在我这我一定饶不了她。”
他纠结了,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我可以给你时间掂量,但是不会太久。”我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肩,“景炎叛变的时候,温家是帮凶吧,现在路天开始反击了吗?到时候漠城还有没有温家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吧。”
温嘉伟猛地看向我,“你有路天的消息?”
“我没有,但是阿锐有啊。”
“他不是……”温嘉伟话音还没落,虞锐就从我的休息室里走出来了了。
“路天对付温家是迟早的事。”虞锐的一句话等于给温嘉伟打了一针强心针。
他又想了一会,咬咬牙,“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分家产啊,叔叔伯伯那么多,该闹的就该闹了,温老头还能活多久,遗嘱呢?有了吗?这些你们都得关心着。”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乐意看温传雄出丑的样子。
“你……”温嘉伟被我一番话弄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女儿呢,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得好好的,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做好了,就来我这领女儿吧。”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道:“我能看她一眼吗?”
我勾起嘴角,“还没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就想尝尝甜头,你做梦呢?人家租房买房还要先看房子再付定钱,你是让我现在付定金?我又不傻,当然不愿意啊。”
他叹了口气,一张脸要再也没有初次见面温家老二的意气风发,倒是显得沧桑了许多。
温嘉伟走了。我心里有点堵。
“想什么呢?”虞锐从后面抱住我,“你处理得很好,我都不知道,我的小桑变得越来越成熟老练了,有何老板当年的风采。”
“是吗?我怎么觉得成熟等于残忍呢。”我转身搂他的腰,“现在的你好好站在我面前,我无法想象当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去对温柔的,我不觉得她亏,也不觉得自己处理得不好,但是刚才看到温嘉伟的脸,我突然想到了我爸。”
他捧起我的脸,“这就是生活原本的样子,复杂,丑陋,却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我蹭了蹭他的掌心,“你说的对。”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爱的人留在身边,去包容生活中不如意的地方。”他突然化身专教人生哲理的老师,我还有点不习惯。
我扯了下嘴角,“是,除了接受和包容那些不如意的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这不是无奈之举,把它当做一种选择,你会更容易接受一点。”他扣住我的脑袋,把我按在他的胸膛。
我闭上眼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心底顿时一片安静,只有蓝天白云,没有丝毫的阴霾。
有爱人在身边,真好。
晚上亮子过来跟我说,温嘉伟连夜赶回了漠城,看来他对温柔是真的想弥补,难得见他这么急匆匆的。
我们一家四口待在何老板的故居里,偶尔梅奶奶也会来串个门,跟我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我喜欢听,对于未知的东西,我总是有一种偏爱,不是因为它多美好,就是因为未知,因为神秘,所以我喜欢。
小大小二越长越大了,眼看着自己都会坐了,但是两个小手臂力气不大,要爬还有点苦难。
天气热,傍晚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客厅玩,虞锐是一定要带小二的,我只能苦哈哈地带着更重的儿子,好在儿子特别听话,自己玩起来,不用人操心,挺安静的一个美男子。
然而等她们长大之后,我才知道我对他们小时候的认知是多么的浅薄。
“桑,奶瓶递给我,你看着孩子。”
我拿起茶几上的两个奶瓶递给他,一个芬兰粉蓝、一个粉红。
“小心点,别烫着。”叮嘱道,看着他当超级奶爸,我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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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母亲去世
有一个很能干的老公是什么体验呢,大概就是随时随地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吧,虽然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还是很不要脸的觉得自己是小公举。
两个娃不在的时候,我就是要被照顾的娃。
我眯着眼笑,正好。
“傻笑什么呢?”他把粉蓝色的奶瓶递给我。
“看到你我总觉得自己很幸福,想想就想笑,是不是特傻?”我抱着小大喂奶,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奶瓶颜色,喝奶的时候总喜欢盯着奶瓶看。
虞锐看了我一眼,“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你得有。”
我又笑了,嘴巴张着,笑得像家禽界的战斗机――鹅。
小孩子喝完奶,有时候还会往外吐一点,我和虞锐身上总是带着奶香味,一开始觉得还挺好闻的,后来我觉得不好闻了,但是闻习惯了,也就不关心了。
晚上把孩子送到保姆那里看着,我和虞锐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他时不时地会起反应。
“桑,你好香。”他总爱压着我,闻遍我身上的味道。
“说得好像你不香一样,你自己闻闻你自己。”我戳了戳他的胸膛,硬硬的,手感贼好,怪不得都喜欢胸肌腹肌人鱼线呢,摸起来真爽。
我的手抚上他的腹肌,他的小腹立刻绷紧。
“你在玩火。”他沙哑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扬眉一笑,“是吗?你也在玩火。”
他眼中闪过些许惊讶,情,只会动得更加热烈。
没经历男女之事之前,我以为就是两人该做做,做完就完事了,就算会有点花样,也不会让我有什么感觉,但是一碰到虞锐,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我一点也不冷淡,甚至很热情,我们配合得很好,从他主导变成我主导,每次兴起,弄得他跟我眼红,我就是不给他,直到他乖乖露出祈求的小眼神。
一夜缠绵,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咱俩都没避孕吧?”
他嗯了一声,似乎不在意。
“那怎么办,医生说孩子还没满周岁,最好不要怀孕。”我紧张兮兮的,实在不想再来一次那种痛苦。
虞锐听我这么一说,穿上衣服就要去买避孕药。
我没拦着,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我吃了药才放心睡下。
“这两天不是安全期,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安全了。”我眯着眼笑。
他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傻瓜,我明天抽个空去做绝育手术。”
我拧眉,“你做?”
“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就问过了,女人上环不好,你还是别上了,况且又不能每次都让你吃药,那就只有我戴套,或者做绝育,后者安全系数更高。”
“可是做完绝育手术,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再生孩子了?”我昂着头道。
他嗯了一声,“应该是吧。”
“那不行,万一以后我想要孩子呢,还是我去做吧,这事没得商量,万一将来小大小二还想要弟弟妹妹呢,再说了,不是说好生一堆孩子吗?”
“你能受得了吗?”
我点点头,“小事情。”
之前为了不给他生孩子,我又不是没做过,其实也不是特别受罪,还行。
我和虞锐第二天就去妇产科做了上环手术,我躺在病床上,他心疼坏了,同病房的人都小,就连过来给我输液的护士都笑,说见过的家属多了去了,那么紧张地还是头一个。
我也想笑,虞锐可是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我生孩子他也是紧张得要死,全程跟在我旁边,一直问我有没有好点,这次做个小小的手术,他说听别人说会很难受,怕我难受他不知道,就一会问一遍。
问得我咯咯笑,“老虞,你是不是傻啊。”
“你有一种把别人智商带低的魔力。”他把亮子送来的饭打开,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张大嘴吃饭喝汤,“那我感染力挺强的,你都成这样了。”
亮子捂着嘴在一边笑,虞锐也不嫌脸上没面子,还是细心地喂我。
“水果有点凉,今天就不吃了,回家我榨汁温了之后给你喝。”虞锐道。
我点点头,“一天不吃水果又不会有什么,而且我平时生活挺规律的,对了,亮子哥,你也赶紧回去吧,场子里需要有人照看着。”
“好,那我先回去了。”
亮子走后,病房里有我和虞锐,还有其他四个女病人,一间普通小病房六张床,虞锐在我旁边坐着板凳,其他家属多来的,连板凳都没有,都是站着的。
“姑娘,你老公对你可真好。”隔壁床看样子是大姐,一脸羡慕地跟我说。
我抿唇笑了笑,其实我想憋住的,愣是没憋住,“我也觉得。”
我看着虞锐,有外人看着他大多都是面无表情,偶尔点一下头,也会让人感觉到害怕,我有时候会偷偷搓他的脸,让他笑一下,通常是搓半天都不管用的那种。
傍晚,医生说我没什么事可以回家了,我要下床走路,虞锐不让,一路把我抱出了医院,走的时候护士都尖叫了。
我本以为澳门这边没什么人认识我的,那些小护士估计是看过我的病例,又觉得我长得像明星林桑,【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偷偷问我,我一说是,就来了好几个人要签名的。
虞锐不同意让我劳累,我说没什么,就给她们签名,还有合影。
我现在没把自己当明星,也不觉得和老公来做手术会对我的星途有什么影响,只要小粉丝开心,她们发照片什么的,我都不介意。
回到家,我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虞锐觉得这是手术,是大问题,我想笑,他较真起来,我可能真的有点吃不消。
“你一个人抱两个孩子不累啊,给我抱抱。”我张开手。
“不累,医生说你不能劳累。”他一本正经地拒绝了我抱孩子的想法。
我一脸无奈,“你跟我说说,抱孩子叫什么劳累?”
“孩子重。”
我去,我竟然无言以对。
“好,你长得帅,你说的都对。”我索性翻个身,玩手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