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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我曾与幸福毗邻-第2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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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我直接走向虞锐的病房。

      温柔被控制住了,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主任也在。

      我放下包跑到床边,虞锐的脸还是那么安详,以前的戾气也变得柔和。

      “林小姐,虞先生没事,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主任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的指腹滑过高韧的额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我挑眉,看向一屋子的人。

      主任脸色有点僵,“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医院照顾不周,让一个外人混进来,还差点酿成大祸,我代表医院跟你们道歉。”

      这种客套话我已经听腻了。

      我瞥了主任一眼,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虞锐的主刀医生的份上,我早就火了。

      “温柔,你本事不小,我怎么不知道你转行当护士了?”我转而看向温柔,“拿的什么药,说说。”

      温柔冷哼,“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什么?”我勾起嘴角,一个箭步走到她跟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在我的地盘还敢跟我横,你以为我怕你吗?”

      “你……我一定会告诉爷爷。”她瞪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颌,“他来了,我比这还狠,我问你,拿的什么药。”

      “林小姐……”主任走到我们旁边,看样子是想跟我解释。

      我眼神移过去,他立马噤声。

      “温柔,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拿的到底是什么?”我一字一句,每个字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说。”温柔同样看着我。

      我勾起嘴角,膝盖一抬撞在她小腹上,“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亮子哥,这女人送你了。”我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对了,你要是看不上随便送,我估计这姿色你也看不上。”

      亮子摆摆手,“带出去,场子里弟兄们缺女人的,送过去。”

      “是。”保镖应道,从地上把温柔捞起来往外带。

      “林桑,你敢这样对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温家想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温柔吼道,“你杀了景阵哥,只要我不死,就一定给他报仇。”

      我挖了挖耳朵,“医院是个清净的地方,亮子哥。”

      “我知道。”亮子的手刀打在了温柔的后颈,聒噪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带走,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再告诉我。”我道,等保镖温柔拖出去了,我看向主任,“她拿的什么药,你说。”

      ------------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太狠了?

      “是破坏神经的药物,类似农药,百草枯,吞咽下去稍微迟一点都救不回来。”主任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头上冒的冷汗。

      “那注射到血管呢?”我尽量忍住暴怒的冲动。

      主任抹了把头上的汗,“林小姐……”

      “我问你话,你给我照实说。”我眉梢微扬。

      “如果注射到血管,药物的扩散就不受控制,全身各项机能都会衰退,直至死亡。”主任低着头把话说完。

      我紧握住拳头,深吸一口气,“这层楼是不是你最大?”

      “是。”他声音开始发抖。

      我点点头,“病人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差点出意外,你该负责。”

      “我一定好好检讨。”

      “作检讨去找你的上级,从今往后,我不想在这层楼看到你。”我别开眼。

      “林小姐……”

      我双眉一拧,“出去。”

      等到病房没有人说话,彻底安静下来,我才握住虞锐的手坐在床边,“阿锐,对不起,其实最应该负责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种事一定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我保证。”

      我吻着他的手,用他的手背去蹭自己的脸,假装他还能抚摸我,假装自己还能跟他像以前那样互动。

      “小老板,虞总该擦身了。”亮子提醒道。

      我看了眼时间,给虞锐翻了个身,“你出去等我,我来。”

      我请了护工,但是从不让护工替虞锐做擦身这样的事,护工要做的就是半个小时给虞锐翻一次身,我不在的时候替他清理一下排泄物,而擦身这种事,我要自己来,我的丈夫我想自己照顾。

      我用盆接好了水温合适的水,把干净的毛巾沾湿给他擦身子。

      我们很熟悉彼此,做这种事我觉得很亲切,每次看到他清清爽爽的皮肤,我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老虞,有个差不多你该醒了,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呢。”

      “对了,路天要来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物,她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可怕吗,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得接近她,温家始终惦记着我们的孩子,你好好养着身体,孩子的事情我来解决,我保证,谁都不能分开我们一家四口。”

      给虞锐擦完身子,我把他的衣服重新穿好,再把盆和毛巾都洗干净。

      做完这些,我才和亮子重新回赌场,现在也是赌场的关键时刻,我哪一边都不能懈怠。

      “小老板,季少让你今晚早点回去,他说他要回漠城了。”亮子拿着手机道。

      我正忙着跟管理讨论改造赌场的细节问题,听到亮子的话,我立刻停了下来,亮子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眼时间,又花了十分钟把决定定下来,这才离开赌场。

      一回到家就能听到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闹声,这两孩子,一个都不省心,完全是一个妈……也就是我生的。

      “夫人,你回来了。”新保姆一边哄孩子一边道。

      我抱起小二,小二立马就不哭了,“知道妈妈要回来了就闹人,你说是不是不省心的小宝贝。”

      我爱怜地点了一下小二的鼻子,她笑,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笑起来特别可爱。

      我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又去抱小大,小大可重了,我最多抱二十分钟,胳膊跟断了似的。

      小大不怎么爱笑,特别爱装酷,除了哭就是装酷,我觉得这一点特别随虞锐。

      “夫人,可以吃饭了。”

      “好。”我把孩子放进推车里,带到饭厅放在我座位旁边,他们有时候会哭,我一逗他们,或者发出点声音让他们听到,这样能止住他们的哭声。

      我有时候在想,孩子是不是也挺没有安全感的。

      正要开饭,季飞回来了,我伸长脖子叫道:“快点,等你吃饭呢。”

      “来了。”季飞去洗手,这个天已经有点热了,每天我们回家都要换一身衣服抱孩子,怕细菌沾到他们身上。

      季飞摸了下小大小二的脸才坐下,“林桑,我给俩孩子买了点东西放在玄关了,都是夏天用得着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得赶回去处理,我妈一个人多少有点吃力。”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内疚了,要不是因为我和孩子的事,你也不会在澳门耽搁那么久。”我眉心微蹙,“你去吧,有什么困难就吱一声,钱这方面,我和虞锐都不缺。”

      “好,都是一家人,客气个什么劲儿。”季飞笑了。

      我是真的感动他为我们的付出,我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虞锐的兄弟情,还有他对我的情,我不能在感情上馈赠他,但是除此之外的任何方式,只要能用,我都愿意对他做出弥补。

      一顿饭吃完,季飞唠唠叨叨说了挺多的,叮嘱我的,还有孩子的。

      “行了,我都拿本子记下来了,还有啊,你回去记得帮我跟梁姨道歉,还有我的鸟和狗,你要是没空,就找人帮忙照顾一下,从善和翩翩估计在忙结婚的事,要不然就交给谭卿照顾吧,想来想去她最闲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的狗,你走之后,小玩意消沉了很久很久,饭也不好好吃,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你都不知道。”季飞感叹道。

      我顿时一阵心疼,“那你让人把狗给我捎过来,我自己养。”

      “还有那只鸟,当初送给你们的时候是不是好好的,虽然说后来也是好好的,但是它老了,每天话特别少,偶尔念叨个林桑,你还没出现,我都不知道它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小臭鸟,现在知道拍我马屁了。”我努努嘴,开始想念漠城的一切,“其实我后来把它拎回家的时候它就会拍马屁了,我挺想它的,等赌场稳定了,阿锐醒了,我再回去看看我的鸟。”

      季飞点点头,“小伟开学念大二了,我看这孩子还行,比我那时候听话多了,你妈也过得不错,和我妈两人时常聊聊天,这些你都不用挂念。”

      我笑,闭了闭眼睛。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你好好的,有什么事言语一声,只要你一个电话,我立马就出现,可能比超人慢一点,但是不会慢很多。”

      我抿着唇,“季飞,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一切。”

      “我都说了,一家人。”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那我睡觉去了,晚上的飞机,等会我就走了。”

      “那你睡一会,我把孩子哄睡着送你过去。”

      他摆手,“不用,你要是送我,我心里挺难受的,上去带孩子吧,我一个大男人,你放心吧。”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索性不再争,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会,我和孩子上了楼,把俩孩子哄睡着了,我才摘掉助听器躺下。

      这一天天过得太充实了,充实得让我连累都没空说。

      睡了好一会儿,我还是睡不着,爬起来坐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一根白头发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伸手拨了拨,好多白发啊。

      我抓了抓头发,忍不住一阵难过,可是我不能难过,家里就剩我一个能做事的人,谁都可以伤春悲秋,我都不行。

      看来以后得把头发扎起来了,我试了几种扎头发的方法,怎么扎,白头发都能看到,我还是没忍住,趴在梳妆台前小声啜泣起来。

      镜子里的人儿哭得伤心,我越看越伤心,可是我不是懦弱的人,我给自己哭的时间,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一直哭,哭完了还得想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俩孩子我带着肯定没问题,赌场的事有亮子帮忙,也不是问题,只有虞锐,想到他我心都疼。

      我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躺回床上,季飞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听不见任何动静,只知道早上起床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他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

      “夫人,吃早餐了。”

      “哦,好。”我打起精神,吃完早饭先去医院。

      医生早上八点钟准时查房,我得陪在虞锐的身边,听他们查房之后的意见,我不想放过虞锐病情的一个细节。

      亮子知道我有这个习惯,他每天都差不多在快到九点的时候出现。

      “小老板,昨天那个主任,我觉得他有点无辜。”亮子突然为别人说情,我有点诧异。

      “你说说,怎么无辜了?”我把虞锐的被子盖好,看了看空调的温度。

      亮子道:“他耗费了半生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这个职位,就因为一个个小小的温柔,这样连累他,搁谁身上谁都觉得不值得。”

      我看向亮子,“你觉得我处理得不合适?换做是你,你怎么做?”

      “批评警告,让他们加强管理。”

      “亮子哥,你的心越来越软了。”我看了眼时间,示意他过来搭把手给虞锐翻身,“他管理不当有错,你无非是觉得我处理得太重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差点死在这的是我的丈夫,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我容不得谁犯半点错,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一个小小的马虎都足以让我终生活在悲痛之中,何老板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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