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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景阵,是你杀了景阵。”季飞疯了似的打景炎。
我看了他一眼,哭喊着道:“别打了,我们快回去,我求求你了,快回去。”
“小桑。”虞锐用气声叫我,“你原谅我了吗?”
“不,你没错,你不需要我原谅。”我哭得不能自已,“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也是。”他的手抚上我的脸,眼里蓄满了温柔,“我这一辈子都没像现在这么害怕过,桑,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哭。”
我抹掉眼泪,可是抹不掉那种心痛,眼泪它一直不听话地往下流,“告诉我你伤在哪,都是血,你到底受了多少伤,你傻不傻啊你。”
“这些不重要。”他靠在我的肩膀,双唇贴近我的耳朵,“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原谅了我。”
我哭得声嘶力竭,我好后悔,后悔跟他冷战,后悔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后悔一走了之。
“对不起,对不起……”我撇着嘴,紧紧地抱着他,“你说过要陪我的,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你不能扔下我,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们,你听见了吗?虞锐,你别睡,求求你,听我说说话。”
“我经常做梦会梦到那个晚上,我无法理解你用孩子和梁姨去冒险,我以为你其实没有那么爱孩子,所以我一意孤行,是我错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你难道忍心让我一直活在内疚中吗?”
“虞锐,你不准睡,你听啊,孩子在哭,他们还没开口叫爸爸,你怎么舍得……”
直升机的梯子扔了下来,季飞把我和虞锐绑在了一起,虞锐的血染红了我的衣服,我恨不得替他去受罪。
飞机的速度很快,我们去了澳门最好的医院。
直到虞锐被推进了手术室我还无法从那种痛苦悲伤中挣脱出来,我真的不敢去想,也不能想,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不要……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我真想求求他就虞锐一次,就一次。
季飞抱着孩子是后来赶到的,我浑身血污坐在地上,谁劝都不行。
“亮子也在急救,他的子弹离心脏还有点距离,手术完保命是没问题的。”季飞的话我听到了,但是没听进心里去。
“景炎死了,我让人把他带回漠城了,路天也在漠城,这是他的事,应该由他来处理。”
“林桑,你坚强点。”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揉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我做不到,什么事我都可以坚强,唯独这件事不行,求你了,别让我坚强,我只想让虞锐能够活下来。”
季飞把孩子递给我,“你看看,你还有孩子,你是孩子的妈妈,就算为了孩子,你也得坚强。”
我躲开,往墙角移,“虞锐出来之前,你别打扰我,我现在没有思想,我脑子里只有执念。”
我只有一个执念,虞锐他必须得活着,就算是抢,我都要从死神的手里把他抢回来。
手术室的灯时间亮的越长,我心里就越是煎熬,我在心里默默和虞锐说话,我希望他能听到我内心的呼喊,我希望我们还能继续走下去。
我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不能没有他,真的不能没有他啊。
我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哑着的嗓子发出呜咽的声音,我捂着脸低声哭。
“林桑。”季飞叫我。
我摆摆手,咬着手臂哭。
我不记得我哭了多少回,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终于出来了。
“医生,虞锐怎么样了?”我忙冲上前问道。
他摘下口罩,“子弹取出来了,但是失血过多,还得继续观察,能不能挺过来要看他自己。”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谢谢医生。”
虞锐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我隔着厚厚的玻璃才能看他一眼,他浑身插满了管子,看得我心很痛,每一次痛起来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林桑,这样看着不是办法,锐哥能挺住的。”季飞的手搂着我的肩膀,“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守着他,好不好?”
我低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自己,“好。”
季飞送我回了住处,我洗澡的同时,他已经把孩子哄睡着了,我换了身衣服,也不那么着急了。
我也相信,虞锐他一定能醒过来。
看着两个宝贝睡得那么香,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季飞,你之前跟我说什么来着?”我看向跟我同样疲惫的季飞。
“什么?”
我摇摇头,“先睡觉吧。”
季飞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我带着孩子在房间睡的,助听器戴的我耳朵疼,可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照顾孩子,不戴也不行,摘掉之后我稍做休息,又戴上继续睡,半夜孩子醒来好几次,换尿布喂奶我一个人也能应付得过来。
第二天天一亮,孩子还没醒,我起床做早餐,刚下楼就闻到了香味。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我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季飞,很诧异。
“你一个人带孩子那么辛苦,总不能早饭还让你做吧。”季飞头都没回,专心做他的早餐,“吃完饭我带孩子,你去医院看锐哥。”
我正有此意,没接话就算是默认了。
早饭吃完,给孩子换了新的尿不湿我才走,剩下的全都交给季飞了。
到了医院,我先把带来的早饭给亮子送了过去,问了他的情况,放心之后才去看虞锐。
亮子是因为我和孩子才受伤的,做人不能不仁义,不止是关心,该对他做的补偿我都会做。
但是得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后才行。
虞锐还是躺在重症监护室,整个人了无生气,我的手在玻璃上缓缓滑下,蹲坐在墙角,我想这样陪他一起战胜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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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暗杀
我和虞锐认识不过一年多,我们从互相利用,到互生爱慕,再到决定相守一生,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重现,让我时而想笑,又时而想哭,虞锐怎么这么讨人嫌,这才多久,就让我觉得他仿佛占据了我的一生。
我记得他踹开门,把我从刘凯的手里救出来,我记得他冷冽的眼神,和永远写满了生人勿进的臭脸,我还记得我们家出事,他一边惹毛我,一边又开夜车带我回家,我记得他曾给我一个结实的胸膛……
他林桑林桑的叫我,或命令,或抚慰,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名字土,因为我妈说名字是乱起的,看到了一颗桑树,前面加个姓氏就变成了我的名字,我真庆幸,他们没给我取名叫林桑树,但我喜欢虞锐叫我的名字,两个字,一个字,都好听。
我以前觉得地球离开了谁都照样转,人世间连亲情都能有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呢,我从小就学会安全地和别人相处,总想着别毫无保留地去对待别人,我怕自己受伤,怕自己流血。
可遇到了虞锐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我喜欢他,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去死。
我甚至觉得,我的世界没了他,一定会停止转动,连活着都变成了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总算理解了什么叫做执念。
我又哭又笑,坐在墙边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虞锐啊虞锐,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等你啊,一直等。
我在病房门口一坐就是一天,他就是我的圆心,我得绕着他转。
连续七天,我晚上回去带孩子睡觉,白天就坐在这儿等虞锐醒来,可是他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依然没有醒来。
我捂着自己的脸,厌恶透了越来越失望的自己。
“林桑,吃饭。”季飞把饭盒摆在我面前。
我看了眼还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的虞锐,“他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吃饭啊,季飞,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季飞一个大老爷们,眼眶也红红的,“林桑,你别这样。”
我撇了撇嘴,拿起筷子低头吃饭,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饭里、落在桌子上。
“不管锐哥醒不醒,你还是这么爱他,还是会这么等他,不是吗?”季飞的手搭在我肩上。
“是。”我坚定地点头,“你说的对,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一定会等他,一定会守着他。”
就算是以这样的方式走到最终,我也甘之如饴,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还能照顾他。
又是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带一束花来,或者和季飞两个人抱着孩子来看虞锐,孩子越长越大,我一个人抱两个,抱久了总觉得特别吃力,幸好季飞在,能帮我分担点。
亮子也出院了,有事没事就来这边看看虞锐,还帮着我打理赌场的事务,我又食言了,明明说好来澳门接手赌场的,没想到还是亮子一个人挑重担子。
虞锐我得照顾,赌场也不能怠慢,我又找了个保姆,家里还装了监控,为了方便我随时看孩子,其余的时间,我都在打理赌场。
我之前考察过赌场里的大小事务,想过怎么把咱赌场做得越来越好,我看自己了解得够多了,就把详细的计划书列了出来,要改的挺多的,连同装修都要换。
熬了三个晚上,初步的计划书已经做好了,紧接着我把赌场管事的有都叫在一起开了个会,有意见大家尽管提,没意见大家就开始做。
亮子怕我太累,经常送东西过来,好在家里的事不用【创建和谐家园】心,我每天三点一线,家、医院、赌场,亮子又专门给我安排了一个司机,方便我在车上的时候可以休息。
来澳门的这段时间,张霜对外宣布我因为要照顾孩子,暂退娱乐圈,之前谈好的合约,也因为我的缺席,对方换了人,我还记得虞锐跟我说孩子百日宴之后,我就要去影视城拍戏,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的虞姬娱乐是伍依依在打理,孙若谦也开始拍商业片了,他说生活不只有远方,还有他想满足爱人的物质,为了和伍依依能更好的生活,他接受了商业电影,而因为我那部电影大火的他,很多人愿意找他拍电影,不商业的也有人投资了。
而我拍摄的那部讲述落后地带未成年遭受威胁和性侵的电影,在各个国际电影节上都获了奖,就算我不在圈子里,圈子里还有林桑这个名字,有时候在网上看到写我的文章,我还忍不住怀念那个时候的生活。
电影是媒体产业的先锋,我的电影一出,各大平台都爆出了一些曾经没人注意过的案件,我希望舆论的压力能让警察叔叔们办点实事,真正能让和我有同样遭遇的孩子走出阴影,面向阳光。
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还有危机,我不止是对赌场上心,对温家那一伙人一样上心。
虞锐出事的消息不胫而走,路天曾经想过来看虞锐,被我婉拒了,我不想让我们的家事再跟那个强大的女人扯上关系,可是解决温家的事,我又不得不依靠她的力量。
我手头上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打电话约了路天,她说两天后才能到。
然而就在这两天,温家那群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虞锐的病房我也装了监控,我不能去医院的时候就能看看他,虽说亮子安排了人在那守着,但是我还是不放心,生怕他出点事。
下午我坐在办公室,忙了半天累得够呛,拿出手机看看孩子,又看看孩子他爹。
正巧,有个护士进了虞锐的病房,我拧眉,这个点不应该是给药的点啊。
我立马打电话给虞锐门口的保镖,“刚才是不是进去了一个护士?”
“是的,小老板。”
“拦住她,别让她碰虞锐,还有她拿的药,你们分头,一人看着那个护士,一人去问问那些药的来历。”
我挂了电话继续看着监控,我没学过医,但是被医生【创建和谐家园】的什么次数多了去了,护士专不专业、老不老道,我能看得出来,正在准备给虞锐【创建和谐家园】的这个一看就不专业。
保镖进去拦住了那个小护士,护士的脸一抬,我立马认出了那双眼睛,是温柔,竟然是她?!
我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简直无法想象要是我没看监控,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拿着包立刻走出办公室。
“小老板,怎么了?”亮子小跑追了过来。
“有人想害虞锐,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
“我陪你一起。”
亮子和我一起赶到了医院,他知道我着急,连司机都没用,自己上手开的车,明显比我平常坐车的速度快许多。
到了医院,我直接走向虞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