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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打电话找亮子,问港口有没有船连夜离开,他确定之后,立马向我汇报。
“小老板,你让我找的那个人,确实坐完开了游艇走,现在估计已经去了公海。”
“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找到他们,找多少船一起走都要找到他们。”
“是。”
我套上外套准备过去,我不能让别人去帮我救孩子,自己在家等消息。
“林桑,等我。”季飞追上了我,“我把情况跟锐哥说一声,让他们也去,人多力量大,只要找到他们,小大小二就有希望。”
我点点头,“走。”
车开到海边,海风吹在身上,凉意使人瑟瑟发抖,我裹紧身上的衣服,把头发捋到脑后扎起来。
“小老板,这儿。”亮子大声喊道。
我和季飞过去上了一辆游艇,季飞的电话响了起来,说是虞锐来了,他是开直升机来的,负责上空搜索。
季飞说了句随时保持联系,就把电话挂了去开游艇,他好像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直接把专业的人拉到一边,他上手开。
“你行吗?”我怕他不够专业。
“以前和锐哥无聊去考过证,还参加过专业的比赛,你说我行不行。”他拧着眉,“现在不是嘚瑟的时候,等小大小二找到以后,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勾了勾嘴角,很庆幸自己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我们开的是小型游艇,速度很快,一会我就看不到海岸了。
大约十五分钟,虞锐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找到了景阵的船,还把位置传给了我们,但是我听不懂他的经纬度描述,季飞可以,他负责指挥。
亮子通知我们的人,都往目标集中。
很快,景阵的船就被我们包围了。
“季飞,绕到前面去。”我焦急地说道,越是靠近我就越是着急,我想知道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先别着急。”季飞转头对着电话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我跑到了甲板上去了,亮子跟在我旁边,手里拿着枪。
我伸手找亮子要枪,他把自己的给了我。
“还有吗?”我问。
他摇头。
我把枪还给了他,“这玩意给我我也用不好,有别的防身用的武器吗?”
他拿了把匕首给我。
我想等到我们的船靠近景阵的船时跳过去,可是季飞不知道在干什么,就是不让我们的游艇靠过去。
直升机的桨不停地在转,转到我们头顶就停住了。
有人从直升机上抛下来一个爬梯,接着一个人从上面往下爬,那人的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是虞锐,是他。
他的伤好了吗?伤口还发炎吗?连路都走不好还要这样爬下来?
我的心揪在了一块,抬头看他的时候,眼泪都模糊了我的眼。
“小老板。”亮子叫了我一声。
我这才发现景阵的船上有人出来了。
景阵和胡姐抱着孩子站在甲板上,我呼吸一滞,抹了把眼睛拼命想看清楚我的孩子,可是距离太远了,我根本看不清楚。
“林桑,你挺能耐的,能追到公海来。”景阵笑得有些充满邪气,看着就让人捉摸不透。
我有时候不禁怀疑,他到底是谁,景阵还是景炎?
“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我大声问道。
海风吹得很猛烈,把我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也藏起了我声音里的颤音。
“死了。你看他们,多乖啊,死了多乖。”景阵睁大了眼睛,嘴角的笑还在加深。
我差点站不稳。
“桑,别听他胡说。”虞锐从空中渐渐落下,景阵的枪忽然对准了虞锐。
我看看虞锐,又看看他,手里的匕首起不了一点作用。
“让我来一点点结束我们之间的恩怨。”景阵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
然而,枪子可比他说话快多了,我大喊着不要,吓得血液中的恐惧都从脚底涌上了脑袋,可是子弹还是打出去了。
只不过是亮子的。
景阵的手中了枪,原本在手中的枪落在了地上。
胡姐站到游艇边缘,“你再敢开枪,我就把孩子扔到海里。”
“不要。”我焦急地吼道。
虞锐从梯子落到甲板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只是这一眼,彼此就已经心照不宣了。
景阵发了狠,用另一只手拿起枪对准了亮子。
我眼睛一睁,“不要,亮子哥,躲开。”
亮子没有躲,景阵的枪打在了他的胸口,我呆住了,无法去想这一枪会带来什么后果,连虞锐什么时候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亮子哥,你怎么样?”我捂住他的胸口,不断的有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来。
“小老板,我没事,你去救孩子。”亮子把枪悄悄塞到了我的手里。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重新变得清明起来,我紧紧地握住枪,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杀死景阵的办法。
季飞从驾驶室里出来,“林桑,你这样捂着没用。”
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把亮子的胸口包住了。
“鲨鱼最喜欢血腥的味道,我的血能引来鲨鱼,你的孩子正好能喂鲨鱼,多巧。”景阵鬼魅般的声音让我重新站了起来。
“你要是敢拿我的孩子喂鲨鱼,我就让你陪葬。”我举起枪瞄准了他。
景阵耸了耸肩,手上的血还在往海里滴。
忽然,我们的船撞上了他的,猛地一声晃动,两边的人都因为站不稳而摇摇晃晃。
这一声响只是开始,巨响之后,接二连三的船撞上了景阵的船,我拿着枪瞄准他,而他略显悠闲的靠在栏杆上,连晃动都不能使他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把孩子扔下去。”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我的枪立马对准了胡姐,季飞人也跳到了那艘游艇上,可是一切还是晚了,胡姐用尽了力气,把手里包着的孩子扔向了大海,而此时,我看到了海里出来的生物,它的尾巴就像尖刀一样冒出了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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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生死只是一念之间
景阵受了伤的手一直在流血,血的腥味在海水中弥散,鲨鱼循着味道追过来,在我们的船底游走。
我的枪打中了胡姐,可是依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我的视线跟着我的孩子呈抛物线状落入海水中。
我想都没想就要跟着往下跳。
“小桑,那不是我们的孩子。”虞锐的喊声止住了我的动作。
“你说什么?”我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对面船上的虞锐,“不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我认得那个被子和孩子的衣服。”
“我们的孩子在这。”虞锐笑了出来,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摇篮。
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想笑,却又无法从刚才的剧烈冲击中走出来,想哭,可是我明明是想笑。
景阵看到胡姐倒下了,自己的计谋已经被识破,他冲向虞锐。
“小心。”我惊呼道。
景阵一劝招呼过去,虞锐往旁边一躲,躲得了一拳,却没躲过第二拳,他的脸上带着血迹,那是景阵的血。
虞锐吃了亏,他一边护着孩子一边躲,眼看着人就要被打趴下了,幸好季飞替他挡住了景阵的攻击。
“大家好歹做过兄弟,你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季飞红着眼咆哮道。
景阵咧开嘴角,龇着牙笑,“谁跟你做过兄弟。”
季飞一个愣神,肚子上就挨了一脚,他捂着肚子,“我知道你是景阵,景炎死了是他咎由自取,你一定要为了他跟我们所有人为敌吗?”
“季飞,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死了?”景阵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连声音都变了。
这是景阵的模样和声音。
我越来越看不懂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还是……
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景阵、景炎,他们是你捏造出来的对不对?”我质问道,“其实根本没有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全都是你自己在装出来的。”
季飞愣住了。
景阵转头看向我,再一笑,又变成了景炎那副邪气的模样,“少自作聪明,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林桑,你在我眼里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呢?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希望把他的目光留在我这里。
“你怎么不想想,死的那个是谁?”
我拧眉,忽然间就明白了,“你拿你的亲哥哥当替死鬼?”
“亲哥哥又怎样,他心甘情愿。”景炎毫不在乎地笑道。
我的视线连偏都不敢偏,一直定格在他身上,直到有人的枪口对准了景炎。
“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景阵是你亲哥哥啊,你都能下得去手,你还有点良知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你没有权力教训我,因为……”他嘴角上扬,手里忽然多出来一把枪。
糟了。
我手中的枪抢先扬起,不管对准哪里,反正只要是对着他我就扣动了扳机。
总共两声枪响,一声是我开的,另一声是景炎开的,我打中了他,他打中了虞锐。
“阿锐。”我撕心裂肺地叫道。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从这艘游艇跳到那一艘,季飞则冲向了景炎,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
“孩子。”虞锐把孩子轻轻放在地上,就在这一瞬间,孩子的哭声嘹亮异常。
我哪里还能顾得上孩子,我满眼的血红,连他的伤都找不到,就知道他在流血,一直流血。
“我打死你,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景阵,是你杀了景阵。”季飞疯了似的打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