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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抱着他哄了哄,两人都睡着了,梁姨才说要走。
我让季飞留下来,我有话跟他说,梁姨就和佣人先抱了孩子走。
“季飞,我想出院,让医生给我戴助听器吧,我想试试。”、
季飞激动地点头,他飞快地写下我现在就去找医生之后人就蹿出了病房,我想说这么晚了等等吧,谁知道他真的把医生给拽了过来。
医生给我戴上助听器之后,又教我怎么使用,问我能不能听得见。
久违的声音让我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多高兴,大概是有一点吧。
“林桑,呼叫林桑。”这是季飞的声音。
我笑了,“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傻乎乎的。”
“你听到了?”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
我点点头,抿着唇微笑,上一次我被我妈打聋了,也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一次,又是。
“你听到了!你终于能听到了!”他像个孩子似的把我抱起来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你行了,这里是医院。”我的呵斥显然没什么杀伤力,还是他自己平静下来才管用。
我戴上了助听器,连夜出了医院,回的是季飞家,和孩子们住一间房。
能睡在孩子们旁边,这一晚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昨天医生叫我的方法把助听器戴上,小二嘹亮的哭声让我想笑,我给他冲奶粉喂奶,这个还没喂好,另外一个就哭了,小二格外会撒娇,一点小事都要哭很久,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都宠着她。
“小桑,你刚出院,别这么累。”梁姨道。
我摆摆手,“没关系的,以前没时间照顾他们,现在我有空了,可以多照顾照顾。”
我和孩子们的生活从这一天开始就很和谐,连续三天过去了,我几乎要爱上这种单调而又可爱的生活了。
季飞他们从来不在我耳边提到虞锐,也不会替关于景炎和路天的任何事,好像那些事情没在我生命中发生过一样。
虞锐来过,在门口站着,他不进来,也不说话,不会打扰我和孩子,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想赶他走,可是剥夺他看孩子的权利,我觉得太残忍了,就一直没说。
这一天上午他又来了,还是站在门口。
“虞锐,我们离婚吧。”我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平静地不能再平静了。
他忽然就冲了过来,“离婚?你想跟我离婚?”
我推开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我不用考虑,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离婚。”
我抿了抿唇,“那也好,那我们就这样生活着,我不介意。”
“你凭什么要跟我离婚,我做错了什么?”虞锐看着我。
我迎上他的视线,“我不想跟你吵架,也懒得吵。”
“那天晚上走的时候,我跟梁姨说过,让她抱着假的孩子,你为什么一定要钻牛角尖?”他声音压得越低,情绪的反弹点就越高。
我还是很平静,平静到冷淡,“万一景炎发现了孩子是假的,那你会把小二交出去吗?”
他顿了一下,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他跟我想的一样,他就是想用孩子去换平安,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用说了,我一定会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我看着婴儿床里躺着的两个小人,心被她们紧紧地牵住了。
“林桑,你实在是太残忍了。”虞锐往后退了一步,“你明知道你和两个孩子是我的命,你就忍心这样伤害我?”
“那你呢?”我反问道,“你不是最疼爱小二的吗?梁姨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拿她们去当诱饵?!”
他眉心一蹙,“现在谁都没事,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
“够了。”我深呼吸,把助听器一扯仍在一边。
我宁可聋了,我宁可再也听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声音,也不想在听他说话。
虞锐走了,房间里又是一片宁静。
我开始想未来,想工作,想生活,想一切,这一切跟虞锐都没有关系。
傍晚的时候,敲门声响了,我轻轻说了声:“进来。”
“小桑,是我。”我妈站在门口。
“妈,你来了,快坐。”我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孩子,确定他们还在睡,才起身去招呼我妈,“你怎么来的?打车来的?”
我妈道:“是季飞那孩子去接的我,他说你好几天都不出门了,让我来看看你。”
“我不出门是因为我在带孩子,他是不是又胡说了?”
“没有,人家也是关心你,你这戴的是什么啊?”我妈指着我的助听器问道。
我笑了笑,“耳朵出了点毛病,戴这个才能听清楚你们说话,你放心,医生说会好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还骗我。”她的脸垮了下来,“来的时候我都听季飞说了,你和虞锐是不是闹别扭了?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的,干嘛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挺好的。”
她看了眼我的耳朵,“这叫挺好的?”
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可是那又怎么办呢,事情发生了总要处理、要面对,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出了事永远都喜欢一个人扛。
“小桑,要不跟我回家去住吧。”
我看着我妈,又看了看孩子,“我和孩子都过去,你照顾不过来的。”
我妈现在对我是不错,最起码她会关心我了,但是她没有工作,我也不工作的话,我们两人整天围着孩子转也不是办法,而且说到底,我不信任我亲妈。
她前二十多年都不爱我,我要是跟虞锐离婚,也许就一无所有了,她会照顾我和孩子吗?
我不确定。
现在的我习惯把每件事都做最坏的打算,我妈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同样的,我也不需要她这时候来给我安慰。
“妈,你回去吧,我没事的,你多关心关心小伟的学习,虽然是大学,也得好好学习,不管什么时候都别荒废学业。”话题一谈到小伟,我妈立马把接我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还提到小伟暑假想参加什么夏令营,其实也就是要钱,我用手机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又让季飞送她回去了。
孩子还没醒,我看着窗外,拿起了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
“小老板,你终于联系我了。”
“亮子哥,你能来漠城接我走吗?我想去澳门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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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虞锐,我要走了
“好,我马上来接你。”亮子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甚至都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了笑,最起码我还有退路。
“对了,多带点人,尽量低调一点,我想偷偷的走。”
“好,小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挂掉电话,我又看了看孩子,见孩子睡着,我也困了。
我眯了一会,孩子一醒我便没了睡意,两个孩子有一点不好,只要一个哭,另外一个准跟着哭,两道嘹亮的哭声,一般人的耳朵可真受不了。
“又哭了啊。”梁姨闻声赶忙过来帮忙。
我嗯了声,抱着小二细细地哄着,她现在就像我的宝贝,我不敢有一点的怠慢。
“小桑,等会下去吃饭吧,你该走走了,天天在楼上,多闷啊。”梁姨道。
我点点头,“好。”
梁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后便连连点头,“好,好。”
哄好了孩子,又喂了一遍奶,换了尿不湿,梁姨要带孩子下去走走,我也去了,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心情都好了那么一点。
“梁姨,景炎死了吗?”我突然问道。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杀没杀人,要不要坐牢,还能不能带着孩子去澳门生活。
“没死,你打中的只是他的耳朵。”梁姨看了我一眼,“小桑,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一晚的事,其实这真的不怪阿锐,我也同意这么做的。”
“可是他没问过我同没同意。”我低着头冒出了一句话。
梁姨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叹气。
在下面转了好几圈,我有点累了,就抱着小二上楼,小大兴致勃勃地要看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梁姨就抱着他看,现在让她多抱抱孩子也好,万一以后抱不上了呢。
晚上季飞他们都回来吃饭,小黑丫和季从善也来了。
“桑姐,我们明天订婚,你可以来观礼吗?”小黑丫那双黑豆似的眼睛望着我,我根本无法拒绝。
“好,我去观礼。”我淡淡地笑。
季从善也跟着笑,还是像个大男孩,“谢谢你啊,林桑。”
“不客气。”
季飞打趣道:“人多热闹,林桑是过来人了,还能给黑妞多点建议,对吧。”
“这个建议我恐怕给不了。”我扒了口饭,又夹了几筷子菜。
季飞看看我,又看看小黑丫,“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没经验。”
小黑丫翻了个白眼,季从善倒是笑得开心,我也笑了,季飞这个活宝哪都有他。
“晚上我们还要彩排呢,麻烦死了,又不是结婚,还非得安排成那样。”小黑丫双手托腮,明明在抱怨,外人看起来还是蛮幸福的。
季从善搂着她的肩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我都想把它变得重要点,仪式感也是必须的。”
“哟,真酸。”季飞捂脸,“你们这……我这个老男人看来是无地自容了。”
“得了吧你,让你给我找儿媳妇到现在也没个头绪,人家翩翩都和从善订婚了,你还是没头绪,我都想掐死你,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梁姨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笑着看他们一边接着一边闹,我喜欢这样的生活范围,我也喜欢和虞锐的从前,但是正因为喜欢,所以容不得瑕疵,我敏感地就像个容易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觉得危机感十足。
“林桑,明天你可劲地打扮,看黑妞嘚瑟的。”季飞道。
我摆摆手,“我要真打扮了,翩翩该恨死我了。”
“你……桑姐,我现在已经变白了。”小黑丫气得脸都红了。
季从善倒是不介意,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是那种带声儿的,“是白了。”
小黑丫的脸更红了……
晚饭大家吃得很愉快,我这些天都没那么愉快了。